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249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確實很巧呢。”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是在跟蹤我們嗎?”

“雅。”

說着,還用着一種玩味的眼神,看着長澤雅身上披着的那件用於隱藏靈壓的黑斗篷。

聽着藍染的詢問,長澤雅的臉上頓時露出錯愕神色。

“跟蹤?”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應該知道的吧,四楓院家的穿界門就在東流魂街。”

“我只是想要偷偷溜去現世買一本這周新出的少年JUMP,僅此而已。”

“你可千萬別想多了,惣右介。”

說着,長澤雅的臉上,露出了不輸藍染的標準職業假笑。

.........割.........

PS.今天看到新聞,鼠鼠終於得到了正名,鴨脖沉冤得雪。

那麼問題來了,餐盤裏只有頭,身子哪去了呢?

第三八六章 行走於截然不同道路上的人們

少年JUMP?

聽着長澤雅這近乎於鬼扯的答案,市丸銀的眼角本能的微微抽了抽。

然而,與他不同的是,在聽到長澤雅的回答後,藍染就彷彿一點也不曾懷疑過長澤雅的回答一般。

不僅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神色,臉上的笑容反倒更甚了。

“沒想到除了茶道外,雅你居然還有這般雅興,如果方便的話,看完之後可以也借給我看看嗎?”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你偷溜去現世這件事的。”

說着,他還給了長澤雅一個安心的眼神。

聽着藍染那彷彿少年時的玩伴,一臉“羨慕”的向背着父母偷偷買了新漫畫書的自己借書,並且一臉義氣的表示絕對會替自己保守祕密的模樣。

長澤雅的臉上也是極爲符合時宜的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那可真是多寫惣右介你了,幫大忙了。”

“下次有機會的話,可以來我家坐坐,‘玄麥甘桔’管夠哦。”

只是這一回,長澤雅臉上的笑容,卻是格外的真铡�

雖然他現在的靈威等級只有四等靈威,但在體驗卡的加持之下,卻是妥妥的隊長級。

再加上準隊長級戰力的市丸銀,如果他在這裏和藍染二人動手的話......

這裏距離瀞靈廷本就極近,姑且不說雙方交戰之後孰勝孰負,一旦觸發了流魂街的靈壓監測裝置,引來了護廷十三隊的注意,麻煩反倒更大。

畢竟,一邊是護廷十三隊的正派隊長,一邊是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欽點的特別行動隊總指揮。

沒有個合適的理由給對方扣上帽子的話,兩邊都討不了好。

而且......想來是他平日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以及那“下一任最強死神候選人”的名頭吧。

尚未與崩玉融合的藍染,或許也沒有把握能夠快速拿下未曾中過鏡花水月的自己,所以才選擇了通過“協商”的方式,用着彼此間並不怎麼牢靠的關係,各自保守對方的祕密。

能避免不必要的戰鬥,對現在的長澤雅來說自然是極好的。

歸根到底,他和藍染本就沒什麼深仇大恨,聯合浦原喜助,在虛圈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更多的還是爲了在時代的浪潮之下,擁有更多自保,以及守護自己想要守護之人的本錢罷了。

而在聽到長澤雅的回覆後,藍染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不由得嘴角一僵。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雖然長澤雅和浦原喜助結成了統一戰線,甚至先他一步拿下了虛圈,開始了虛圈的佈局。

但在他看來,這種事根本沒辦法擺到檯面上去。

哪怕長澤雅想要對付他,也絕不會選擇這種與自己同歸於盡的方法。

畢竟......山本元柳斎重國這位“千年最強死神”,可是還好端端的活着呢。

不管是構陷浦原喜助與假面軍團的他也好,私下“勾結”虛圈的長澤雅也罷。

在沒有把握壓制住這位“最強死神”的怒火之前,誰都不敢率先一步跳“明狼”。

這種彼此間心照不宣的博弈與默契,讓他十分的滿意。

唯一有些不滿的是,他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喝長澤雅遞過來的茶了。

哪怕是最近在屍魂界聲名鵲起的“玄麥甘桔”。

眼見着和藍染達成了某種共識,長澤雅自是不打算久留,當即便開口說道。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要是被山老頭髮現了的話,他可未必會相信我的鬼話。”

“倒是惣右介你,身爲隊長,想必公務十分繁忙吧,不早點回隊裏真的好嗎?”

說着,他給了藍染一個玩味的眼神。

不過,似乎就像是壓根就沒聽出長澤雅話裏的調侃似的,藍染的面色沒有半點變化的輕聲應道。

“是啊,確實是該早些回去了。”

“不過,五番隊作爲救援隊,偶爾也會幫助負責巡邏警備的十番隊巡視一下流魂街。”

“畢竟志波隊長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作爲後輩,替前輩分擔些負擔也是分內之事嘛。”

藍染的話,長澤雅真的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信的。

不過,既然雙方都給彼此遞出了臺階,順着往下走就是了。

想到這裏,長澤雅忙露出欽佩之色。

“惣右介真是吾輩楷模,令人欽佩不已!”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巡視了,先走一步。”

說着,他竟是真的不再言語,大搖大擺的就向着瀞靈廷的方向走去,甚至於還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後背亮給了身後的藍染。

再看藍染與市丸銀,兩人就只是目送着長澤雅漸漸遠去,直到最後消失在密林當中,亦是沒有挪動腳下半步的意思。

望着已經沒了身影的長澤雅,落在藍染身後一步的市丸銀,不禁開口問道。

“藍染隊長,就這麼放他離開,真的好嗎?”

“這可是長澤君難得的落單機會呢。”

市丸銀的話音,就彷彿像是鼓動亞當與夏娃喫下禁果的撒旦,充滿了誘惑性。

然而,藍染在聽到他的話後,卻是不以爲意的搖了搖頭,不僅沒有露出絲毫的殺意,反倒是用着有些欣賞的口吻輕聲回應道。

“銀,長澤君的強大並非取決於他的身側是否有足夠強大的幫手,而是因爲他足夠強大,所以纔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逐漸向他靠攏。”

“不得不說,他真的是與我截然相反的兩類人呢。”

“明明是走在不同的兩條道路上,但卻能不落分毫。”

聞言,市丸銀的眼底不由露出一抹訝異的神色。

他知道藍染一向很看重長澤雅,卻沒想到對方對其評價如此之高,甚至已經擺在了同等的位置上。

他不禁進一步試探道。

“吼,原來是這樣嗎?”

“不過,走在截然不同的兩條道路上的人,最後通常只會活下一個不是嗎?”

然而,他的話音纔剛剛落下,一直注視着長澤雅遠去方向的藍染,卻是緩緩轉過頭,用着有些意味深長的口吻回應道。

“誰說......走在截然不同道路上的兩個人,就一定非得是敵人不可呢?”

聽着藍染的回應,這一次,市丸銀沒有再繼續追問。

只是在他的眼底,浮現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是啊......我所行走的道路,也與你們不盡相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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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晚安

第三八七章 意外總是發生在不經意間

在擺脫藍染二人之後,長澤雅徑直回到了小院。

幸叩氖牵@一回直到他回到小院爲止,都沒有再碰上任何意外。

只不過,就在他悄悄摸回房間,準備和便攜式義骸完成交換的時候,卻是發現在他的房間內,除了便攜式義骸外,還有另一道不屬於他的靈壓波動。

不過,在察覺到那道靈壓波動後,長澤雅卻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神色,反倒是覺得心頭一暖。

伴隨着他悄然摸進房間,留着一頭金色短髮,正倚着牆角閉目養神的亂菊,赫然印入他的眼簾。

他沒有隱藏身形的打算,在他踏入房間的一瞬間,亂菊便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不過,大概是因爲穿着黑斗篷,被遮蔽了靈壓的緣故,察覺到有人踏入房內,卻沒有感知到任何靈壓波動的亂菊,在睜開雙眼的一剎那,手中斬魄刀亦是瞬間出鞘。

只是轉瞬之間,便完成了由靜到動的轉換,瞬間進入到了戰鬥狀態。

然而,當她看清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離開了三天之久的長澤雅時,卻又在一瞬間恢復了往日的慵懶。

只見她將手中斬魄刀收入鞘內,像是隻美麗的波斯貓一般,有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將妙曼的曲線盡數展露在長澤雅眼前後,方纔輕輕打着哈欠輕聲說道。

“雅,你可算回來了,要是再晚兩天,說不定就要露餡了呢。”

說着,她還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

看着那宛如吸引着所有目光的大裂隙,在亂菊的拍打下輕輕顫抖着,長澤雅真的是用了極大的毅力,纔將自己的目光掙脫了出來。

隨即,只見他一邊脫着身上的黑斗篷,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些天,有誰來找過我嗎?”

長澤雅的目光自然是沒能逃過亂菊的雙眼。

不過,感受着長澤雅的目光,亂菊並沒有露出什麼不滿的神色,反倒還頗爲自豪的挺了挺胸。

那模樣,就彷彿是在說“如果比規模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輸的”一般。

好在的是,在談論正經事的時候,即便是一向疲懶的亂菊,也收起了臉上的玩笑,一本正經的回覆道。

“那可真是多了去了。”

“自那堂公開授課的影響擴散出去,並且在得知了露琪亞他們住在咱們家,每日都能聆聽你的教誨,得到你的親自指導之後,猿飛校長就不多說了,一些與朽木家、四楓院家交好的貴族,紛紛帶着厚禮上門,希望能夠將自家子弟寄宿在咱們這裏。”

“這些天,光是拒絕那些上門求學的貴族們,就夠焦頭爛額了,更別說爲了不露出馬腳,七緒在流魂街的講課還不能停。”

“爲了防止有心人的窺探,我這三天只能日夜守在這裏,並且對外宣稱你要專心修行,拒絕了一切訪客。”

聽着亂菊的回應,長澤雅也是感到有些頭疼。

這玩意就像社畜請假一樣,平時感覺在公司都沒什麼事,一旦請假休息,彷彿全世界的事情都在這一天接踵而來似的。

只不過,在說到這裏的時候,纔剛剛正經起來不到一分鐘的亂菊,臉上卻是倏然浮現出了一抹促狹的神色。

只見她緩緩站起身,緩步走到已經脫下黑斗篷,將其摺疊好,收入衣櫃最下層的長澤雅身旁,俯下身子,直到湊到距離長澤雅的耳畔不到20公分的距離時,方纔停下動作,用着有些玩味的口吻輕聲繼續道。

“如果你再不回來,那些孩子們怕是要以爲咱們在這屋裏做些什麼荒淫無度之事了。”

溫熱的氣息伴隨着亂菊的話音,輕輕落在耳畔。

印入眼簾的,是彷彿吸引了所有光明的白色深淵。

如果說赫利貝爾是一塊外表冰冷,但卻內心火熱的冰山美人的話。

那麼亂菊就是表裏如一,敢愛敢恨的代表了。

對於亂菊這突如其來的“主動”,着實有些出乎了長澤雅的預料。

特別是在虛圈剛剛經歷了類似事件,一掃多年庫存之後,更是多多少少有些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