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說着,露琪亞竟是解下了披在肩膀上的牀單,將其遞向了眼前的戀次。
“請你務必珍惜它,並守護它的榮耀!”
眼見着露琪亞如此鄭重其事,戀次也是收起了自己的王霸之氣,一臉認真的接過了露琪亞遞過來的牀單。
隨即,只見他將那潔白的牀單批上了自己的肩頭,用着英雄惜英雄的口吻,對着露琪亞說道。
“能把‘超電磁炮’修煉到如此境界,想必你也付出了超出常人的努力!不要忘記這份初心,我在隊長的寶座上等着你的挑戰!哈哈哈哈哈哈!!!”
“哼,這一次算你贏了,下一次,我一定會奪回屬於我的榮耀!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遠處正耍着活寶的二人,長澤雅與冬獅郎齊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而七緒與雛森則是一臉笑盈盈的看着這溫馨的一幕,臉上盡是溫柔的笑容。
唯有亂菊,眼裏盡是促狹的神色,對着長澤雅擠眉弄眼。
此時距離長澤雅那堂震驚靜靈廷的公開課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雖然當時到場的,僅僅只有護廷十三隊約莫四分之一的隊員,但那堂公開課所產生的影響,卻持續在靜靈廷內發酵着。
沒有去參加公開課的現役死神們捶胸頓足,後悔不已,紛紛找上自家隊長報名,要求參加下個月的公開授課。
本就因爲流魂街的靈壓監測系統而享受到便利的技術開發局,在聽了磁軌炮的原理之後,再次愛上了科技的力量,隊內各個科室更是開啓了007瘋狂內卷模式,幾乎每個星期都有新發明與發現誕生。
而要說改變最大的,自然是真央靈術學院的學員們了。
儘管長澤雅那天着重講的是鬼道,但是他力壓兩名副隊長,並且僅用一根手指便擋下更木劍八一擊的畫面,卻是深深烙印在了他們的心中。
人,都是慕強的,更別說是崇尚強者的霓虹了。
像露琪亞與戀次剛剛所演繹的場景,可不僅僅只發生在長澤雅家裏。
那些觀摩過公開課的學員們回到家之後,公開課上所發生的一切,竟是以星火燎原之勢傳播了開來,甚至就連流魂街的孩童們,都彷彿像是在扮演假面超人一般,安排好各自角色後,一玩就能玩一天。
其中,以名爲“長澤雅”的角色最爲搶手,爲了能在同伴間扮演“長澤雅”,哪怕是將最心愛的玩具借給對方,也在所不惜。
總而言之,長澤雅又狠狠的火了一把。
而在聽聞這些趣事之後,長澤雅也是頗爲感慨。
要他說,還是屍魂界的娛樂手段太過貧瘠了。
要是浦原喜助沒鴿他的遊戲機的話,能閒成這樣?
怎麼着也能在電視上看到他的颯爽英姿。
不過,大概是見不得戀次那得意忘形的模樣吧。
一向沉着早熟的冬獅郎,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抹惡作劇一般的神色。
隨後,只見他偷偷操起一旁的木刀,趁着戀次得意忘形之際,像是一名開了潛行的刺客一般,貓着腰向着戀次偷摸而去,直到來到距離戀次不足五米的距離,才被戀次所察覺。
眼見着自己的潛行失敗,冬獅郎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挺起腰板,一邊向着戀次衝去,嘴裏還一邊唸叨着什麼。
“希望到時候只剩下一隻手的你,依然能夠給我帶來戰鬥的樂趣,阿散井隊長!”
他口中所念的,竟是更木劍八揮刀斬向長澤雅時所念的臺詞。
眼見着冬獅郎居然也加入了進來,戀次不由得精神一振,特別是在聽到“阿散井隊長”三個字的時候,臉上更是樂開了花。
當即“羽織”一甩,竟是模仿着長澤雅,一臉興奮道。
“哦哦哦!這不是日番谷劍八嗎!?”
“來吧,給你一刀的機會,若是不能對我的手臂造成任何傷害的話,就回去再練幾年再來挑戰我吧!”
說着,便迎着冬獅郎揮舞的木刀,將自己的鍋蓋......啊不是,將他的“超豪華百萬閃耀型真理之盾壹式”迎了上去。
又是“Duang”的一聲響起,冬獅郎手中木刀不輕不重的敲打在了戀次的鍋蓋之上。
感受着手臂上傳來的力道,戀次的嘴角登時掛上了一道湝的弧度。
只是這還沒完,就在他擋下冬獅郎一刀後,卻是立馬抬起手臂,並豎起了自己的食指。
而冬獅郎,亦是極爲配合的朝着戀次的食指揮出第二刀。
望着朝自己手指揮來的木刀,戀次嘴臉的弧度不由得揚的更高了。
冬獅郎這孩子真的變懂事了,不僅慢慢融入了這個大家庭,更是懂得配合爲兄了。
哥哥我很欣慰呢。
一會“擋”下冬獅郎這一刀後,我要不要換個臺詞?
總覺得上次的臺詞不太能夠體現出我的英勇......
然而,就在戀次思索着該說些什麼話來給這段表演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的時候,一股鑽心的疼痛,卻是瞬間從他的指尖傳來。
“一太!!!!!!”
.........割.........
PS.在酒店用手機更新,真的什麼姿勢都覺得不對勁,倮О�......
第三七一章 浦原喜助的留信
通常來說,負責扮演更木劍八的玩伴在揮出第二刀的時候,都會儘可能的放慢手上動作,避免擊打到“主角”的手指。
然而冬獅郎在揮出這第二刀的時候,不僅沒有放慢手中的力道與速度,反倒是在露出一抹惡趣味的笑容之後,手中力道不變,徑直的打在了戀次的食指之上。
常言道,十指連心。
手指突遭重擊的戀次,當即也顧不得什麼強者風範了,握着自己的手指,一個勁的吹着氣,彷彿這樣就可以緩解指尖的疼痛一般。
望着戀次那齜牙咧嘴的模樣,冬獅郎將木刀往肩上一扛,臉上當即換上一股子壞笑,語氣中更是難掩揶揄之色。
“哦呀哦呀,這是怎麼了阿散井隊長?”
“只是這種程度的攻擊就受不了了嗎?”
“你這樣,還怎麼擔起護廷之名呀?”
冬獅郎在“隊長”二字上特意加重了語調,臉上還露出了遺憾之色。
聽着耳邊傳來的風涼話,感受着手指上傳來的疼痛,漲紅了臉的戀次當即將手中鍋蓋一摔,張牙舞爪的就朝着冬獅郎追去。
一時間,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就這麼在已經打通了周遭四套小院的院牆內你追我逃了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看着每每從自己指縫溜走的冬獅郎,戀次還覺得對方是仗着靈巧的身形,以及極快的反應速度進行的緊急迴避。
他只要再加把勁,一定能逮到這個可惡的小鬼頭!
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指尖疼痛的褪去,逐漸平復下心中怒意的戀次卻是驚訝的發現,起初還只能在他手底下左支右拙,勉強躲開他的抓捕的冬獅郎,竟慢慢適應了他的節奏。
現在他別說追上冬獅郎了,竟是連對方的衣角都再也摸不到了。
這一發現,着實有些把他嚇到了。
要知道的是,雖然他只是真央的插班生,但再怎麼說也是憑藉天賦進的特等班,更別說他已經系統的學習了四個月的時間了。
而冬獅郎呢?
長澤雅從流魂街將其帶回來,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一週的時間吧?
姑且不說冬獅郎修煉的認真與否,長澤雅有多擅長調教學生。
短短一週的時間,居然可以讓一個零基礎的孩子,在瞬步的造詣上成長到和真央一回生,還是特等班一回生相抗衡的地步......
戀次承認,長澤雅在斬拳走鬼上確實有着獨到的見解,同時也很擅長教導人,但以他對長澤雅的瞭解,對方絕不是那種偏心的人,更別說對方對自己的操練已經夠狠了。
他每天睡醒之後,都能感覺到自己比前一天的自己更加強大了一些些。
日積月累之下,更是逐漸拉開了與同齡人之間的差距。
但即便是這樣,在瞬步的較量上,他卻肉眼可見的被冬獅郎拉近了差距。
這傢伙的天賦......也太可怕了吧?
這是什麼怪物?
戀次甚至都已經開始產生自我懷疑,覺得自己不過只是資質平庸之輩,只是比尋常人更加努力一些,所以才產生了實力上突飛猛進的錯覺。
一時間,竟是有些意興闌珊,連帶着追逐的步伐都慢了幾分。
不遠處,坐在緣側上長澤雅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不得不說,冬獅郎確實是個名副其實的天才。
剛剛的玩鬧,他那一刀在揮向戀次手指的時候做了極爲巧妙的處理,做到了痛而不傷。
在追逐的過程中,更是以極快的速度適應,並且將自己的瞬步水平提高到了足以與戀次抗衡,甚至超越的水準。
難怪僅僅只讀了不到兩年就從真央提前畢業,想必在覺醒斬魄刀始解的同時,斬拳走鬼的學習也沒有落下吧。
沒有再去看兩個小孩間的打鬧,長澤雅一邊站起身,將整齊擺放在緣側旁的鞋子穿上,一邊對着七緒與亂菊輕聲說道。
“我稍微出去一下,孩子們的修行就先交給你們了。”
過去這五個月的時間,“榮歸故里”的他爲了不給隱藏在暗處的綱彌代任何可趁之機,同時也是儘可能避免被藍染盯上,他一次都沒有再踏足過虛圈。
這是對尚未成長起來的虛圈的保護。
再加上重回屍魂界的他,無異於一下子成爲了靜靈廷的頂流,太多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了。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牽動着有心人的心,在這種情況下前往虛圈,太不明智了。
不過,大概因爲這五個月裏他實在太能整活了,又是流魂街大改造,又是成立特別行動隊的,搞的大家對他能幹出什麼“大事情”都已經有些習以爲常了。
就拿三天前他的那堂公開課說,雖然在靜靈廷,乃至流魂街都引發了極爲強烈的反響,但聽朽木白哉的意思,在貴族圈子裏,或者說是在靜靈廷的上層圈子裏,大家反倒是覺得這只是他的常規操作,根本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再加上山本在允許他組建特別行動隊之初給予的些許特權,長澤雅敏銳的意識到,是時候回虛圈看看了。
而且令他有些在意的是,前陣子浦原喜助在其流魂街新據點內留下了一條信息。
大致意思是某項研究陷入了瓶頸,需要他前往虛圈一趟主持大局。
雖然很疑惑什麼樣研究需要他這個“科研盆地”來主持大局,但長澤雅還是決定走一遭。
而在聽到長澤雅的話後,亂菊本能的就是一愣。
要知道的是,平日裏這些話一般來說都是她說出來的。
長澤雅這個“死宅”平時除了修煉以外,可是極少出門的。
今天怎麼轉了性了?
而且讓她有些在意的是,聽長澤雅的口氣,似乎這次外出的時間還挺長,並且連去哪裏也沒知會一聲,這不由得讓她眼中生出一抹狐疑之色。
然而,就在她準備開口問些什麼的時候,七緒卻是率先一步開口道。
“放心吧,有我和亂菊在,出不了事。”
說着,藉着將額前垂下的髮梢捋向耳後的間隙,七緒還卡了個長澤雅的視覺盲點,隱晦的給了亂菊一個制止的眼神。
望着七緒投來的目光,儘管心中還有着諸多疑惑,但亂菊卻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語重新嚥了回去。
.........割.........
PS.終於培訓完了啊,下午還考試考了三個小時,好久沒寫那麼多字了......捂臉
第三七二章 謙虛的東仙要
幽暗的實驗室內,電腦屏幕散發着的熒光,勉強照亮了電腦前那有着咖啡色皮膚,將一頭暗紫色長髮綁作髒辮的消瘦男人。
男人的臉上戴着一副純白的護目鏡,但是令人感到驚奇的是,隱藏在那純白護目鏡之後的,卻是一雙灰白的,沒有任何焦距的灰暗瞳孔。
一個無法用雙眼視物,但卻戴着護目鏡,一本正經的坐在電腦前操作着些什麼的男人,怎麼看都顯得有些詭異。
而就在這個時候,伴隨着實驗室大門的打開,幽暗的實驗室內彷彿纔在此刻多了幾分明亮。
只是很快的,當門外的身影踏入實驗室後,好不容易纔重見光明的實驗室,又再度陷入了幽暗當中。
“你來晚了,市丸。”
坐在電腦屏幕前的男人沒有回頭,但卻一口喊出了來人的名字。
顯然,對於那男人“聽聲識人”的本事,來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聽着耳邊的責怪,市丸銀卻是不以爲意的聳了聳肩。
“沒辦法,誰讓我家隊長是個‘傀儡’呢。”
“和你不一樣,我這個副隊長可是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的呢,東仙隊長。”
只不過,他的話纔剛說完,卻是迅速被東仙要眼前的電腦屏幕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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