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感受着來自身後的赤裸“殺意”,如芒在背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羣真央學員們此刻的心情了。
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得罪了這些“前輩們”的他們,登時小心謹慎的縮起了腦袋,恨不得手邊有個石頭帽可以立馬戴上,就此化作路邊一顆不起眼的小石子。
結果他們哪裏會想到,在看到他們這如同“縮頭烏龜”一般的動作後,那些死神眼中的怒意更濃了。
一些脾氣比較火爆的,比如加入了十一番隊的死神,恨不得擼起袖子,衝上去告訴這些“學弟”,什麼叫做禮儀!
這可是長澤先生啊!
是半隻腳踏進十一番隊,差點成爲他們隊長的精神領袖啊。
這羣學生仔,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得嗎?氣抖冷!!!
那十一番隊的隊員,登時在心中將除了雙子座以外的十一個星座都問候了個遍。
最後,還是七緒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在心中輕聲嘆息一聲後,緩緩站起身子,用着清亮的嗓音輕喝道。
“禮!”
在聽到七緒的呼聲後,腥四樕系菚r露出恍然神色。
隨即,一股子羞愧瞬間衝上心頭。
枉他們還是真央靈術院的學生,卻連最基本的尊師重道之禮都忘記了。
意識到自己究竟錯在哪的他們,趕忙站起身,對着長澤雅躬身道。
“先生早上好!”
雖不如死神們來的齊整,但話音中所含之真眨瑓s也不弱太多。
聞言,長澤雅同樣也是輕聲予以回禮。
“早上好。”
得到了回應的學員們,這才紛紛落座。
與此同時,感受着身後如利刃般尖銳的目光逐漸散去,腥说男闹幸彩情L長呼出了一口氣。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站在臺上的長澤雅,同樣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望着臺下的真央學員與死神們那滿是期待的目光,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接過山本遞過來的刀的準備。
只是說實在的,讓他教教這些真央學員還好說,但要去教授臺下那些已經當上席官,乃至於副隊長的死神,卻着實有些壓力。
教的普通了,於護廷十三隊無甚大用。
教的難了,且不說這些高階席官會不會吧,真央的那些學員們必然聽不懂。
再加上那坐在兴郎裰埃荒樮S躍欲試的更木劍八,他只感覺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好在的是,在答應下猿飛武藏,要來真央授課之後,他的心中就已經爲自己的教學內容打好了腹稿。
只見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後,說出了自己的開場白。
“自數千年前,某位刀匠創造出斬魄刀之時起,斬魄刀便成爲了死神們賴以生存的倚仗。”
“而作爲死神四大基礎戰法的‘斬拳走鬼’中的斬,可以說指的是斬術,也可以說指的是斬魄刀。”
“但是與此同時,能夠與斬魄刀實現溝通,從而得知斬魄刀名字,完成始解,成爲席官的死神,卻又少之又少,更別說進一步掌握卍解了。”
“一旦掌握卍解,即便是放在瀞靈廷近千年的歷史之中,也是足以被載入史冊的存在。”
“在場當中,想必掌握始解的,應該只是極少一部分吧。”
長澤雅的開場白,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只是對於真央的學員們來說,他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
畢竟即便是讀到六回生,依舊使用湸虻囊泊笥腥嗽凇�
但凡是能夠提前覺醒斬魄刀的,都將成爲各個番隊哄搶的對象。
在他們看來,覺醒斬魄刀不過是早晚的事。
然而對於那些現役死神們來說,卻有很大一部分人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他們當初在真央的時候,也是抱着和這些學員們一樣的想法。
但是畢業之後,殘酷的現實,卻像是冷冷的冰雨一樣在他們臉上胡亂的拍。
對於席官們來說,“斬拳走鬼”的“斬”,象徵着是斬魄刀那千奇百怪的力量。
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普通死神來說,“斬拳走鬼”的“斬”,僅僅只是象徵着斬術而已。
不過,在這羣現役死神當中,卻有兩個例外。
作爲十一番隊現任隊長,更木劍八和那些普通隊員一樣,完全不知道始解爲何物。
同時,他也是護廷十三隊歷史上,唯一一位未能始解,便成爲隊長的存在。
在聽到長澤雅的話後,他本能的輕輕皺起了眉頭。
老實說,他今天之所以會來參加這堂公開課,完全就是衝着長澤雅來的。
這五十年間,他自詡實力有了質的飛躍。
然而在時隔五十年後,再次面對長澤雅的時候,他卻連對方一腳都接不住,甚至還被打到了昏迷。
如果是想要取他性命的敵人的話,他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這一次來,他就是想要看看自己與長澤雅之間,究竟有着怎樣的差距。
如果能順便再和對方打上一場,自然是再好不過。
然而令他感到不悅的是,長澤雅居然開場就是在講斬魄刀的“始解”?
更木劍八有理由懷疑,長澤雅是在針對他胖虎。
而另一個,則是涅音夢。
雖然因爲多次前往長澤雅家做客,與七緒、亂菊以及長澤雅都有着相當不錯的交情。
但是在她眼裏,涅繭利的命令卻是至高無上的。
聽聞長澤雅要搞公開課,被擺了一道,未能研究到長澤雅斬魄刀的涅繭利,簡直高興壞了。
不僅大方的讓十二番隊這些“文科生”跑去聽長澤雅的公開課,更是將涅音夢派了過來,令其務必詳細記錄下長澤雅的一言一行,以供其研究。
眼見着長澤雅開場就準備講斬魄刀,涅音夢那毫無感情波動的雙眼,登時綻放出了一抹“驚喜”的神色。
可惜的是,上天往往不遂人願。
就在更木劍八心生不悅,涅音夢眼冒驚喜的時候,只見臺上的長澤雅卻是突然話鋒一轉。
“那麼......如果無法解放斬魄刀進行戰鬥的話,要如何最大程度的提升自己的戰鬥力呢?”
.........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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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一章 朽木白哉大感不妙
不解放斬魄刀,要怎麼提升戰鬥力?
聽着臺上長澤雅發出的疑問,戀次的腦海中不禁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jpg”的神色。
老爹,你早上教育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在長澤雅的斯巴達教育下,扛着冬獅郎的冰屬性靈壓,硬生生坐在那冥想了三個小時,卻依舊無法與斬魄刀實現溝通的戀次,感覺長澤雅一定是在逗他。
如果真的有能在不解放斬魄刀的情況下就提升戰鬥力的方法,他爲啥還要這麼努力的練習刀禪啊!
我摔!
有些氣不過的戀次,決定明天一定要好好和長澤雅理論理論,講講“道理”。
然而,這邊他還沒來得及多想,坐在他周圍的同學,包括一些坐在後排的死神,都極爲踊躍的回答起了長澤雅的提問。
“鬼道!可以用鬼道!聽說在鬼道校瑢嵙姶蟮拇蠊淼篱L是堪比護廷十三隊隊長的存在。”
“我覺得白打也可以,千錘百煉的體魄配合強大的靈壓,未必就比一些花裏胡哨的斬魄刀來的差!”
“可以使用道具,如果能夠開發出能夠奪取對方斬魄刀能力的道具,並加以利用的話,即便不會始解,也能達到‘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效果。”
“你們這些終究只是小道,我覺得還是得靠星座的力量!行星和星座,都是以某種因果性或非偶然性的方式預示萬物的變化,只要依靠占星學進行推演,計算出敵人的宮位,趨吉避凶,敵自可破!”
聽着耳邊傳來的七嘴八舌的回答,長澤雅不禁輕輕點了點頭。
只是很快地,他捕捉到了其中一個答案。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那個說回答說用“道具”的死神。
看穿着,似乎是十二番隊的人。
嗯,小夥子很有前途,抗衡無形帝國的重擔,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對了,還有那邊那個說占星學的,就是你,過來幫我算算雙子座近期的邉荩�
一開始的時候,臺下腥说幕卮鸸爣�能差不多圈定在標準答案範圍內,但是隨着越來越多重複答案的出現,另闢蹊徑的勇士也愈發的多了起來。
眼見着回答的答案已經離譜到了上升星座與水逆,長澤雅果斷叫停。
“嘛,看來大家都很有想法嘛。”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你們的回答都不能算錯,不過這堂課我準備先講講如何利用鬼道來實現戰力的提升。”
長澤雅的話,算是給腥似咦彀松嗟幕卮甬嬒铝艘粋�休止符。
而眼見着長澤雅將這堂課的主題放在了鬼道之上,更木劍八與涅音夢卻是齊齊皺了皺眉。
他們兩個一個是純菜刀戰士,一個是體術流改造魂魄。
如果說斬魄刀的始解還能引起他們一些興趣的話,那麼鬼道對於二人來說,簡直就是毫無用處。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他們卻也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
對於更木劍八來說,他十分好奇長澤雅究竟爲何能夠如此強大。
而涅音夢則是在忠實的執行着涅繭利的命令,將長澤雅今天所講所做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記錄下來。
只見長澤雅繼續說道。
“在進入真央之日起,真央的老師便會從三十號以內的低級鬼道開始進行教導。”
“鬼道的修行不比斬術與白打,除了努力以外,也更加講究天賦。”
“一些護廷十三隊的現役死神,乃至於高階席官,因爲天賦、喜好、戰鬥方式側重點的不同,也未必能夠掌握一些高階鬼道。”
“這就使得對於死神來說,鬼道成爲了一種頗爲雞肋的存在。”
“低階鬼道打不出傷害,高階鬼道要麼使不出來,要麼因爲繁瑣的詠唱文,需要大量的準備時間,無法在實戰中進行應用。”
“久而久之,除了鬼道幸酝猓嗟乃郎襁x擇了拋棄鬼道,將瞬步與斬術作爲主要戰鬥手段。”
“那麼......你們是否想過,如果可以用低階鬼道,打出近乎於高階鬼道的傷害與作用的話,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在場的死神當中,有一小半都曾經是長澤雅的學生。
雖然當年長澤雅的課“被迫”轉爲公開課之後,已經不單單只是教授鬼道了。
但是剛剛這番話的話,卻彷彿一下子將他們的記憶來回到了五十年前。
在屍魂界,能夠魔改鬼道,乃至於自創鬼道的天才可不多見,更別說是將這些東西,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他人了。
回想起長澤雅曾經傳授過的“縛道之九·崩輪·改”,會轉彎的“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以及一系列組合鬼道。
無一例外,都是以最小消耗實現最大輸出的技巧。
他們之中,有很多人在畢業之後泯然腥耍粌H沒能覺醒斬魄刀的力量,連最末尾的二十席都混不上。
但是在他們近五十年的死神生涯中,依靠着學生時代學到的這些手段,卻每每令他們從一次次惡戰中活了下來。
作爲真央的畢業生,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將這些東西教給他們的學弟學妹。
只是令他們有些頭疼的是,真央所教授的內容,都必須經過中央四十六室的嚴格審批。
也就是長澤雅這個例外。
換做其他老師,可不敢這般“離經叛道”的教授“未經驗證”的技術。
久而久之,這些魔改鬼道就成爲了他們那一代人獨有的記憶。
也就是通過口口相傳,在非正式場合,傳授給一些相熟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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