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181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長澤雅感覺,他幾乎能感受到亂菊口鼻中呼出的熱氣。

只見亂菊一臉認真的對着他快聲說道。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喊你的名字!”

見狀,長澤雅下意識的微微後仰身子,待得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後,方纔應道。

“額......隨你吧,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眼見着長澤雅答應,亂菊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喜悅的神色,一雙杏眼更是彎成了月牙。

然而,就在她準備開口,喊出那朝思暮想,渴望了許久,卻始終不敢喊出的名字的時候......

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一旁的射場與修兵,趕忙直起身子,一臉期待之色的望着長澤雅,有些急切齊齊快聲說道。

“老師,我也......”

“老師,我能不能......”

然而,他們兩口中的話甚至都沒來得及說完。

只見剛剛還在長澤雅面前的亂菊,以一種極爲弔詭的身法,突然一個閃身來到了兩人的身後。

“你們兩個給我老老實實的喊老師啊混蛋!”

隨即,伴隨着一聲輕喝。

已然成爲了副隊長的射場與修兵二人,竟是被亂菊交錯而過的鐵拳,重重的敲在了後腦勺上。

“咚!”

“咚!”

兩道聽上去有些沉悶,但光是聽聲音就知道一定很疼的聲響驟然響起。

修兵與射場當即捂着腦袋,眼睛暴突,臉上露出痛苦神色。

習慣戴着墨鏡的射場,更是差點沒用他的一雙眼球,戳破他架在鼻樑上的那副貓眼太陽鏡。

下一秒,修兵當即有些委屈的轉過頭,望着滿臉霸道之色的亂菊,聲音有些顫抖的小聲抗議道。

“亂菊大姐頭,爲什麼你和七緒姐可以,我和射場就不......”

只是他的抱怨還沒來得及說完,亂菊就一把打斷掉。

“不行就是不行!”

“哪來那麼多廢話?”

說着,還揚了揚手上那砂鍋般大小的拳頭。

見狀,射場索性也不說話了。

他們四人中,亂菊的性子最霸道,七緒的性子最溫柔。

但是,即便他們兩個率先幹到了副隊長的位置,面對二人的時候,也是先天的底氣不足。

射場是沒有辦法。

畢竟從還在真央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習慣了聽從七緒的指揮。

偶爾亂菊也會當當隊長,他早就習慣了去配合二人的步調。

而修兵,那就是純純的“血脈壓制”了。

姑且不說亂菊還在流魂街的時候,就是他的大姐頭。

在他被長澤雅帶回瀞靈廷之後,雖然悉心教導了他三四個月的時間,但是在長澤雅失蹤之後,更多的時候,都是七緒與亂菊在代師授課。

嚴格意義上來說,二人雖然是他的師姐,卻與半個師傅沒什麼兩樣了。

在這種背景下,他還真不敢去反駁二人。

再說了,別看人亂菊只是十番隊三席,七緒更是六番隊的一名普通隊員。

但是比較起硬實力的話,卻是比他們兩個副隊長還要強上那麼一點點。

打也打不過,又不敢還嘴,兩人算是徹底的放棄了和長澤雅“平輩論交”的機會。

見狀,長澤雅不由得暗自感慨。

曾經在自己手底下,還需要他出手保護的小屁孩,還真的是長大了啊。

雖然亂菊剛剛只施展了一個瞬步,但窺一斑而知全豹。

就亂菊剛剛展現出的瞬步水平來看,已經達到了副隊長的水平。

如果他不變身,也不使用始解的話,就基礎的“斬拳走鬼”來說,亂菊未必就比他現在差上多少。

似乎是早已對幾人的嬉笑打鬧見怪不怪了,藉着亂菊“教育”二人的間隙,七緒已經泡好了茶,端着托盤,重新回到了和室內。

端起手中熱茶,回想起斷絕空間內的孤寂,以及虛圈的荒蕪,久違的重新體會到了“文明社會”的長澤雅,不由得輕聲感慨道。

“和平......真好吶。”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不管是剛剛給長澤雅遞上茶水的七緒也好,正被訓斥着的射場與修兵二人,以及在訓斥着二人的亂菊也罷。

腥说难壑校挥傻谬R齊露出了心疼與不忍的神色。

除了修兵,他們三人,是經歷過長澤雅與神川蓮之助那一戰的。

再加上前些時候,從壺府凜的報告中得知,長澤雅很有可能在被捲入斷界裂隙之後,足足在斷界的裂隙內飄蕩了近五十年的時光的時候,他們甚至心痛的流下了滾燙的淚水。

近五十年的時光,全都漂泊在沒有光亮,沒有感知,沒有食物,沒有交流,還伴隨着無數未知危機的斷絕空間。

他們根本無法想象長澤雅是如何挺過來的。

在知道這個消息後,四人極爲默契的做了同一件事。

封閉自己的感知,將自己關進了小黑屋。

然而,僅僅只是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四人便承受不住那無盡的孤寂,紛紛放棄了“生的希望”。

想到這裏,腥瞬挥傻糜X得有些鼻頭髮酸。

只不過,他們卻並沒有將這一切告訴長澤雅。

對他們來說,長澤雅能夠平安歸來,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了。

想到這,七緒趕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重新掛上笑容,就好似貼心的祕書一般,對着長澤雅輕聲問道。

“雅,明天會有一場兄弟會的集會,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方便參加一下嗎?”

.........割.........

PS.最近有朋友推薦了一部“不良執念清除師”,某瓣8.9分,感覺應該挺好看的,準備去看一下!嘿嘿!

看完再來分享觀後感。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和黃毛不熟

七緒等人並沒有在長澤雅家的小院逗留太長的時間。

畢竟都是各個番隊的副隊長與高階席官,平日裏要處理的工作簡直數不勝數,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長澤雅當初一樣,有一個像朽木白哉這般優秀,內政屬性拉滿的下屬的。

即便是身爲“普通隊員”的七緒,今天也有流魂街的講學安排。

偌大的小院一下子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只是榻榻米上躺了沒一小會的功夫,沒有手機,沒有短視頻,沒有遊戲機,甚至連小說漫畫都沒有的長澤雅,直接就是一個鹹魚挺身。

在坐直了身子之後,一邊思索着,一邊漫無目的的向着小院外走去。

老實說,對這種過於“和平”的日子,他還真有些不太習慣。

自打穿越到這個世界起,他好像還是第一次不用爲了生存而發愁。

只是很快地,他便將這種枯燥感拋到了腦後,隨即有些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現在可不是給他躺平擺爛的時候,要做的事情幾乎多到數不過來。

不說前腳纔剛答應了和赫麗貝爾一起改變虛圈,就說剛剛七緒臨走前發起的邀請吧。

死神兄弟會本就是以營救他做爲初衷而成立的組織。

現在他回來了,暫且藍染和更木劍八的目的不談,這個已經囊括了兩名護廷十三隊的隊長,諸多高階席官,大量普通隊士的組織,要怎麼善後呢?

就地解散是不可能的了。

藍染和更木劍八這兩個隊長還好說,其他成員,包括那些高階席官在內。

一旦沒了死神兄弟會作爲後盾,他們所要面臨的,很有可能是權貴功勳的事後清算。

人好心好意的爲了營救他長澤雅而聚集到了一起,他回來了之後就不管不顧的拍拍屁股解散了組織。

不說心懷愧疚吧,就算是爲了這些人的將來着想,他也不能這麼幹。

更別說裏頭不少人,都是曾經聽過他課的學生呢。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他的老情人,現在還是瀞靈廷史上最大牌的通緝犯了呢。

前五大貴族家主級別的通緝犯,這即便是放在屍魂界數萬年的歷史中,也算得上相當炸裂了。

至於說浦原喜助......

呵,連遊戲機都沒有研發出來就跑路了的背信棄義之徒,也就那崩玉值得他稍微惦記一下,不提也罷!

不過,大概是思考的太過入神的緣故。

正走着的長澤雅,突然覺得腹部一沉,他當即意識到自己大概是撞上什麼東西了。

回過神的長澤雅,下意識的低頭望去,卻是發現一名身材嬌小,梳着“環鈴蛇辮”的女孩,正緊鎖着眉頭,用着苦大仇深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看到眼前的碎蜂,長澤雅臉上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愣。

旋即,他趕忙抬頭望去,卻是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竟是下意識的走到了二番隊隊舍。

見狀,長澤雅的眼中不禁浮現出一抹懷念的神色。

自己......還真是有夠不灑脫的啊。

只不過,就在長澤雅開啓憶往昔模式的時候,他面前的碎蜂登時就不樂意了。

這人什麼意思啊?

低着頭走路,無視了自己的招呼也就算了,撞了人都不懂得道歉的嗎?

什麼時候我刑軍軍團長的名頭這麼不好使了?

他這是在挑釁我嗎?

一時間,碎蜂光潔的額頭之上,登時冒出了一個井字。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發作,那邊回過神來的長澤雅,卻是微微彎下腰,湊到了足以和她平視的高度後,用着一種讓她覺得頗爲欠揍的口吻輕聲說道。

“喲,梢綾,一陣子沒見,你出息了呀。”

“都披上隊長羽織了!”

“這麼一對比,銀這個被稱作屍魂界‘百年一遇天才’的傢伙就顯得有點混了呀。”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音,一開始的時候,碎蜂還有點高興來着。

畢竟沒人不喜歡聽恭維的話語。

只是品着品着,她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這傢伙,怎麼說話總是一副大前輩的口吻啊?

雖然五十年前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有着五十年空白的你,怎麼可能及得上日夜奮戰在第一線的......

只不過,碎蜂的思緒纔剛剛走到這裏。

本是高昂的情緒,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癟了下去。

她想起了不久前長澤雅面對更木劍八時候的驚天一腳。

無論從出腳的時機,踢擊的力度,迴旋踢的速度來看,全都無懈可擊。

即便是身爲隱祕機動部隊軍團長的她,也僅僅只敢說能在踢擊的速度上與長澤雅一較高下。

好吧,就算你長澤雅沒有因爲五十年的空白而落下修行,但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二番隊隊長吧?

你區區六番隊的一名“普通”隊員,見到我,難道不應該行禮嗎?

然而,思緒剛剛走到這的碎蜂,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