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作爲副隊長的山田清之介以及朽木白哉,當即就擋在了自家隊長的身前,一臉警惕的望着站在長澤雅身側的赫利貝爾與烏爾奇奧拉。
只不過,在警惕之餘,山田清之介的目光,卻又古怪的望着站在中間,身着鎧甲,看上去像虛多過死神的長澤雅,有些不太確定的對着身旁的朽木白哉輕聲問道。
“那個傢伙......是長澤先生?”
聞言,朽木白哉先是一愣,隨即用着無比肯定的口吻點頭道。
“就靈壓來說,應該是他沒錯。”
“只是這樣貌......”
只是說到後頭,他又有些不太確定的補了半句。
然而他們兩的對話纔剛剛落下,看着那邊如此熱心的“保護”着實力比其強上不止一個檔次的隊長們的同僚們。
市丸銀用着極爲敷衍的步伐,慢悠悠的擋到了藍染的面前,而後用着打趣的口吻,對着遠處的長澤雅熟稔的說道。
“喲,有一陣子沒見,你是在虛圈開起了動物園嗎?長澤先生?”
動物園?
聽着市丸銀的話,阿帕契等人血壓突然有些高了。
就連赫利貝爾,也是眉頭一緊,眼中閃過一抹不滿的神色。
顯然,對面那個眯眯眼的傢伙,壓根就是一副沒把她們放在眼裏的樣子。
只是即便如此,不管是阿帕契三人也好,還是赫利貝爾也罷,都理智的沒有選擇魯莽出手。
只因爲那三名身着白色羽織,其靈壓之渾厚,宛如山嶽般的死神,正一臉笑意的注視着他們。
感受着三名隊長級死神的威壓,赫利貝爾只是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便判斷出其實力不在她與烏爾奇奧拉之下。
要真打起來......
想到這裏,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身側的長澤雅身上。
隨即,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因爲長澤雅的身份,也是死神。
聽對面的口吻,似乎和長澤雅還是熟人。
她不確定在雙方對立的情況下,長澤雅會選擇幫助哪一方。
畢竟就認識的時間來說,她與長澤雅滿打滿算也不過認識了十六七天罷了。
然而,就在這個想法剛剛在她腦海中萌生的時候,長澤雅的聲音,卻是驟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只見長澤雅先是取出了眼魂驅動器內的無限眼魂。
伴隨着無限眼魂的取出,其覆蓋於長澤雅身上的鎧甲,亦是重新迴歸了驅動器當中。
解除狀態後的長澤雅,隨手將驅動器與眼魂塞入不存在的四次元口袋中,隨後纔對着遠處的市丸銀輕聲說道。
“市丸同學,雖然我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但你還是這麼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啊。”
“這些傢伙雖然是虛,但也都算得上是我的朋友,可以稍微尊重一些嗎?”
長澤雅的話很輕,但是落在市丸銀的耳中,卻顯得格外的認真。
他不由得舉起雙手,做法國軍禮狀。
“是是,長澤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
聽着長澤雅與市丸銀的對話,赫利貝爾不由得感覺心頭一暖。
朋友......嗎?
這是她第一次從長澤雅的口中,聽到其稱呼她爲朋友。
雖然有點奇怪,但不知道爲什麼,心中竟是有點小歡喜,就連剛剛在心中升起的黯然,亦是在這一刻一掃而空,連帶着望向長澤雅背影的目光,亦是變得愈發柔和了起來。
只不過,背對着她的長澤雅,顯然是沒有注意到赫利貝爾的神態變化。
他只是踏前一步,先是深深望了一眼一直用着溫柔的目光注視着他的朽木蒼純。
隨後他的目光,方纔在朽木白哉,藍染惣右介,卯之花烈,市丸銀以及並不怎麼熟悉的山田清之介的臉上逐一掃過。
這一眼很快,但卻又顯得格外漫長,有些複雜的長澤雅,很好地利用馬龍·白蘭度的演技,掩飾了他心中的情緒。
就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般,對着腥溯p聲道。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小蒼,卯之花隊長。”
說着,他的目光在掃視了一圈之後,落在了一直將雙手攏在袖中的藍染身上,用着有些意味深長的口吻繼續說道。
“藍染副......哦不對,該稱你爲藍染隊長了,白色羽織和你很搭呢。”
似乎是沒有聽出長澤雅話中的含義,在聽到長澤雅的“誇獎”之後,本就掛着和煦笑容的藍染,臉上的笑意,忽然間更甚了。
“那還真是多謝長澤先生的誇獎了呢。”
眼見着藍染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長澤雅不由得輕輕挑了挑眉。
只是令他有些困惑的是,這一個兩個的都喊我長澤先生作甚?
我三席的位置被剝奪了?
還有,白哉這看起來一副副隊長的樣子是什麼回事?
怎麼一下子就成了我的上級了?
怎麼辦?
他會不會職場霸凌我?
我還要不要回屍魂界?
要不,所幸辭了三席?
一瞬間,長澤雅的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他還是三席的時,瘋狂壓榨着身爲四席的朽木白哉時候的場景。
一時間,一層細密的汗水,倏然從他的後背冒出。
大事件!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看到他解除變身之後,不管是看上去沉穩的朽木蒼純也好,面色冷峻的朽木白哉也罷,心中全都齊齊鬆了口氣。
當他們看到長澤雅先前那副模樣的時候,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長澤雅的身份問題。
作爲五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沒有人比他們更明白屍魂界那些貴族老爺們對虛的厭惡之情。
數十年前,平子真子等人遭受虛化那件事所掀起的波瀾,彷彿就在昨日。
當時,時任三番隊隊長樓橋鳳十郎,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九番隊隊長六車拳西,八番隊副隊長矢胴丸莉莎,九番隊副隊長久南白,十二番隊副隊長猿柿日世裏,大鬼副道長有昭田阈馐苄皭旱氖犼犻L浦原喜助的迫害,被迫進行了死神的“虛化”實驗。
要知道的是,這些人當時可都是在護廷十三隊中擔任要職的。
最低也是副隊長級別的高官。
然而即便如此,中央四十六室的老爺們依舊給他們下達了按照“處理虛的規格”處死的決定。
如果長澤雅步上了平子真子等人的後塵,也被虛化了的話,他們不僅不能將其接引回屍魂界,甚至還得肩負起“剿滅”的職責。
所幸的是,事態並沒有發展到他們預想中最惡劣的那一步。
長澤雅剛剛那副模樣,與其說是虛化,倒不如說是更像是在利用某種神奇的力量。
他們都不是愚笨之人,再加上剛剛長澤雅從驅動器中取出無限眼魂的動作。
他們下意識的就將剛剛那副模樣,與長澤雅的斬魄刀“能力”聯繫到了一起。
這樣一來,以他朽木蒼純五大貴族之首,朽木家家主的地位,再加上長澤雅今時今日的聲望,整個屍魂界,可沒幾個人敢動長澤雅一根毫毛。
不過,如果讓長澤雅知道了自己好兄弟與好侄子心底的這場大戲的話,一定會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瞎編的斬魄刀能力吧。
任性的斬魄刀,還真是好用呢。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赫利貝爾終於是展現出了幾分未來虛圈武則天的風采。
只見她略微踏前一步,來到了落後長澤雅半步的位置。
不同於望向長澤雅時候的柔和,她望着遠處的腥耍米潘回灥那謇淇谖禽p聲問道。
“那麼......死神來到虛圈,是有何貴幹呢?”
伴隨着話音的落下,一股淡淡的威壓,驟然從赫利貝爾的體內奔湧而出。
感受着赫利貝爾身上的威壓,除了三名隊長外,市丸銀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朽木白哉與山田清之介更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最上級大虛的威壓與霸道,此刻盡顯無疑!
只是看着她的動作,此刻的長澤雅,後背卻是冷汗直流。
喂喂,這麼囂張真的好嗎?
對面有個初代劍八就算了,藍染那傢伙要是發起狠來,我也不確定我的無限魂能不能保住你啊!
.........割.........
PS.又是6000字的一天,好耶!
潤去睡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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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山本元柳斎重國,不過爾爾!
伴隨着赫麗貝爾話音的落下,雙方之間的氛圍好似在這一刻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只不過,還不待意識到不對的長澤雅跳出來打圓場,作爲大前輩的卯之花烈,卻是率先開了口。
“無需緊張,瓦史託德。”
“我們不是爲了戰爭而來,只是想要‘救’回我們的同伴罷了。”
“不過看起來,他似乎過得還算不錯。”
說着,卯之花烈便用着一種宛若大和撫子一般的笑容,靜靜注視着站在赫麗貝爾身前半步的長澤雅。
望着卯之花烈投來的目光,不知道爲什麼,長澤雅總有一種被人看穿了些什麼的感覺。
有些納悶的長澤雅,不由得麪皮微微一抽。
明明他和卯之花烈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線,最多也只不過是普通的醫生與患者的關係。
但是爲什麼在對方的視線投來時,他有一種出去玩,然後被抓包了的感覺?
一定是花姐的笑容太溫柔了,讓人情不自禁的會產生某種負罪感!
對,一定是這樣的!
快速揮走腦海中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就彷彿像是演示過無數遍一般,轉過身,用着極爲熟練......咳咳,極爲溫柔的神色,對着身旁的赫麗貝爾輕聲說道。
“赫麗貝爾,拜勒崗已經被我除去,偌大的虛圈能夠威脅到你的存在不敢說沒有,但想必已經不多了。”
聽着長澤雅的開場白,不知道爲什麼,赫麗貝爾本能的覺得心頭一慌。
從兩人相識之時起,長澤雅就從未隱藏過自己的目的。
不管是尋找薩爾阿波羅也好,結實了羅嘉也罷,都是爲了尋找能夠迴歸屍魂界的辦法。
只是當這一幕切實發生的時候,明明虛這種生物,是沒有心的,但她卻感覺自己那從未有過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生生剜去了一小塊一般,瞬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讓她感到極爲的不可思議。
回想起往日種種,雖然她與長澤雅的相識,僅僅只是不到半個月的短暫,但是對方給予她的信任,以及那份發自內心的認同感,卻是她這數百年的生命當中從未得到過的一種東西。
如果花京院典明在這裏的話,大概能夠一定程度的理解赫麗貝爾此刻的想法吧。
只是不同於花京院那十七年的孤獨,五十天的情誼。
赫麗貝爾對長澤雅的感情之中,好似還夾雜了一些其他的什麼情愫。
只是一向不怎麼善於表達情感的她,最終只能選擇用她最爲熟悉,也是最爲習慣的方式。
冷着一張臉,用着那好似萬年不變的清冷口吻輕聲回應道。
“你要走了嗎?”
只是這句話纔剛剛說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
她甚至在心中暗自責怪自己,爲什麼說話的口吻不能再柔和一些,臉上的表情不能再溫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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