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162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我們應該不會走過了吧?”

聞言,赫利貝爾先是一愣,她就彷彿像是還沒有從剛剛那一記恐怖的“黑棺”中回過神來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

直到長澤雅的臉上逐漸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時,方纔開口應道。

“雖然在大虛之森中偏移了一些方位,但是我們爲了避開拜勒崗的襲殺,不至於輕易被發現,便將匯合用的據點設立在了相對較遠的位置。”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順着這個方向走,約莫一天的時間,應該就相差不遠了。”

聞言,長澤雅不由得點了點頭。

雖然虛圈不好辨別位置,但是在出發前,赫利貝爾也是和他們簡單說過她的同伴所在的方位的。

如果烏爾奇奧拉久尋他們未果,應該,大概,或許,有可能會先行前往赫利貝爾同伴所在的位置。

與其大海撈針一般的去尋找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烏爾奇奧拉,倒不如先去匯合點尋找赫利貝爾的同伴。

想明白了這點,長澤雅當前就向着剛剛所說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沒有看到的是,就在他走出去沒幾步路的時候,蘿嘉卻是像回憶起了什麼恐怖的記憶一般,有些驚悚了嚥了口唾沫,隨即悄聲對着身旁的赫利貝爾輕聲問道。

“夫人,先生他......一直都是這麼,唔......暴躁的嗎?”

聽着蘿嘉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怪異稱呼,赫利貝爾的臉上怪異的神色,不由得更濃了。

不過說實在的,雖然她察覺到了她的心底裏,對長澤雅產生了一些難以言表的情感。

但是真要認真說起來,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

面對蘿嘉的問題,一時間她也有些答不上來。

思索了片刻之後,她只能用着有些不太確定的口吻,輕聲應道。

“我想,大概是心情不太好吧。”

“他平時還挺和善的說。”

聽到這裏,不知道爲什麼,蘿嘉突然覺得她的腦殼子有點疼。

“核......善嗎?”

那隻43碼的大腳,彷彿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蘿嘉還準備對赫利貝爾說些什麼的時候,意識到兩人沒有跟上的長澤雅,不由得就回過了頭,恰巧就和蘿嘉的目光對上了。

所以說,真的不能在人背後隨意議論別人。

一瞬間,蘿嘉就彷彿老鼠見了貓一般,整個蛛猛地一激靈。

下一秒,她那如同成年公牛般大小的身軀,竟是用着一種怯生生,但卻極爲迅猛的速度,縮到了不過成年人體型的赫利貝爾的身後。

只不過,她雖然勉強利用赫利貝爾的身軀,遮住了她小半邊身子,但她大概是忘記了她那八條修長的蛛腿,還暴露在外頭呢。

那模樣,看上去滑稽極了。

見狀,長澤雅不由得眉頭一挑,一臉古怪的問道,“你們在咬啥耳朵呢?”

.........割.........

PS.今天喫飯的時候看了一會新的卡面來打。

雖然只出了14集,但個人感覺極狐應該算是Ex-Aid之後最好看的假面騎士了。

世界觀設定劇情什麼的我都挺喜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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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報告,捕捉到高能反應!

“大......大事!!!”

“大......大發現!!!”

“快快,讓我見伊勢先生,我有重要情報要彙報!!!”

流魂街,北一區,新廊亭,朽木家宅邸外。

一名身材瘦小,死霸裝外套着一件白色外套,扎着個沖天辮,但一雙眼睛,卻頂着兩圈濃郁黑眼圈,看上去像個營養不良的技術宅多過死神的少年,此時正嘴裏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嚷嚷着些什麼,一邊頭也不回的朝着宅邸內衝去。

少年的身手很靈活,藉着瘦小的身體閃轉騰挪,負責守衛的低階席官竟然連他的衣角都沒摸不到。

如果不是修兵早已習慣了在“死神兄弟會”集會的時候守在門外的話,怕是就要給對方一溜煙的衝進去了。

一把扯住了那少年的後衣領子,隨手將其提到眼前後,修兵眉頭輕皺着眉頭,面色有些古怪的輕聲問道。

“凜,怎麼慌慌張張的,你平時可不是這模樣。”

少年的名字叫做壺府凜,隸屬於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的“靈波測量研究科”。

別看他看上去十分年少,卻是浦原喜助成立技術開發局之初便在的“老人”了。

單純論實力的話,等閒中低階席官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是因爲有些膽小懦弱的性格,所以才選擇跟隨浦原喜助,加入了相對來說不太需要戰鬥的十二番隊。

修兵與壺府凜因爲一些原因,也算是老熟人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平日裏畏畏縮縮的壺府凜在人前露出這副着急忙慌的模樣。

而名爲壺府凜的少年在被人攔住,並且提着離開地面之後,雙腿還下意識的在空中蹦躂了兩下,直到看清拎着自己的人是修兵之後,方纔一臉喜色的驚聲輕呼道。

“修......修兵大哥!”

“找到了!找到了!”

“我捕捉到長澤先生的靈壓了!!!”

因爲生性怯懦的緣故,即便是情緒激動,在面對熟人的時候,壺府凜依舊會下意識的壓低自己的聲音。

然而,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落在修兵以及緊隨而來的,負責守衛大門的兩名中低階席官的耳中,卻不亞於一記驚雷!

只是短短一瞬間,三人的瞳孔便縮成了針尖般大小,原本像是拎着一隻小貓一般拎着壺府凜的修兵,更是直接用雙手抓住了對方的肩膀,一改往日寵辱不驚的模樣,臉上滿是激動之色的快聲問道。

“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感受着兩邊胳膊傳來的強勁力道,壺府凜感覺他的雙臂都快要被捏碎了。

根本來不及做過多的解釋,趕忙求饒道。

“疼疼疼......修......修兵大哥,骨頭,骨頭要斷了啊!”

聽着耳邊傳來的哀嚎,回過神來的修兵,趕忙鬆開了手中的力道,放下了一直被他抓在空中的壺府凜,歉聲道。

“抱歉,是我失態了,你剛剛......”

只不過,雖然說是在道歉,但是但凡是個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得出來,他的心思,此時全都放在了壺府凜剛剛所說的話上。

見狀,壺府凜也不在意,直接打斷修兵並不怎麼走心的道歉,徑直說道。

“我說......我捕捉到長澤先生的靈壓了!”

“雖然很微弱,但是在斷界,浦原隊......浦原先生研發的靈壓捕捉裝置,確確實實的檢測到了長澤先生的靈壓!”

因爲朽木家、四楓院家、志波家,以及財大氣粗的大前田家的資助的緣故。

在尚未成爲十二番隊隊長之前,浦原喜助便研發出了能夠在斷界搜尋長澤雅的靈壓捕捉裝置。

而在成爲了十二番隊隊長,並且成立了技術開發局之後,那耗資巨大,咝衅饋砀腔ㄙM幾何的靈壓捕捉裝置,更是全年24小時超負荷咦髯拧�

哪怕是浦原喜助因爲一些原因,“叛逃”出了屍魂界,接手了“靈波測量研究科”的壺府凜,依舊每天在新任隊長涅繭利的“死亡凝視”下,堅守着這臺機器。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

就在今早,剛剛回到番隊的他,照例檢查了一遍昨夜的數據記錄。

然而令他瞪大雙眼的是,那數十年如一日般平穩的數據記錄上,竟然出現了一段極爲詭異的高能反應。

異樣的記錄,讓壺府凜不斷擦拭着自己的雙眼,直到反覆看了十幾遍之後,他才終於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這臺機器,本就是浦原喜助利用長澤雅殘留在自家小院內的靈壓所研發出來的靈壓捕捉裝置。

其目標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混沌的斷界之中,捕捉長澤雅的靈壓。

眼前這異樣記錄所代表的答案只有一個。

長澤雅!

當時,意識到其中關鍵的壺府凜,直接驚叫出了聲,興奮異常的他,甚至都沒來得及找他那可怕的涅隊長請假。

直接就喊來相熟的同事阿近,拜託其務必務必照看好這臺機器,一有情況立即聯繫他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向着這處宅邸奔來。

只不過,就在他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剛剛還一臉激動的修兵,卻是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

隨即,只見修兵有些警惕的掃視了一眼四周,隨即輕聲說道。

“你剛剛來的時候,已經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帶你去見七緒姐。”

隨着死神兄弟會的壯大,其存在,已經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不滿。

光是潛伏在宅邸之外的探子,修兵就發現了不下三波,更別說即便是他也不確定,在他們當中是否有敵方潛伏的“臥底”。

現在的屍魂界,可是有不少人不願意看到長澤雅的“迴歸”的。

想到這裏,他的眼中,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抹精光。

他對着身後那兩名來自其他番隊的席官輕輕點了點頭,隨後便帶着壺府凜,徑直向着院內快步走去。

而就在修兵離開之後的下一秒,數十道身影就好似得到了召喚的兵蟻一般從宅邸內蜂擁而出。

僅僅只是數息的功夫,便站到了宅院的各大要道之上。

如果這個時候,有護廷十三隊的死神路過這處宅院的話,一定會露出極爲震驚的神色吧。

二番隊三席大前田希千代,三番隊七席戶隱李空,六番隊五席銀銀次郎,九番隊四席笠城平蔵,九番隊八席藤堂爲左衛門,十一番隊三席斑目一角,十一番隊五席綾瀨川弓親,十三番隊八席可城丸秀朝。

各個番隊的中高階席官,幾乎是齊聚一堂。

要知道的是,除非是遇到旅禍入侵,或者是遭遇大規模襲擊,比如千年血戰那種級別的戰爭。

否則的話,各個番隊的高階席官一般只會駐守在各自番隊的負責區域,鮮少會有這種聚集在一起的機會。

然而,最讓人震驚的,卻不止於此。

“叮噹!”

“叮噹!”

“叮噹!”

伴隨着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只見這原本屬於朽木家的宅院之內,除了那些散佈在各大要道上的高階席官外。

一名身披白色羽織,將一頭長髮束成一束束尖刺狀,而後又在每一束頭髮的末梢,繫上了一顆小拇指指節大小鈴鐺的男人,正扛着手中的斬魄刀,大馬金刀的坐在庭院的正中。

而他那潔白的羽織之上,赫然寫着一個大大的“十一”!

那面容狂野的男人,眼中盡是熊熊燃燒的戰意,一身躁動不安的靈壓,更是彷彿隨時要破體而出一般洶湧澎湃。

只見他滿臉盡是狂熱之色的沉聲自語道。

“沒想到只是因爲無聊,陪着八千流來參加一下這無趣的集會,居然讓我聽到這麼有趣的消息!”

“我感覺我身體裏那已經快要涼透了的血液,重新沸騰起來了啊!”

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毛茸茸的粉球,卻是突然從他的肩膀上“探”了出來。

“是吧是吧,這可都是八千流的功勞喲~~!”

“不過,真的好久沒見到小劍這麼興奮了呢~!”

仔細看去,才發現那團毛茸茸的粉球,竟然是一名精緻的向娃娃一般的可愛女孩。

不過,如果因爲那女孩的可愛外表,就小瞧了對方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不管是其身上的死霸裝也好,手臂上佩戴着的副隊長袖標也罷,都彰顯着其實力的不凡。

再加上那狂暴的男人,即便此時宅院內站着的,都是各個番隊的高階席官,但是他們的目光,卻完全不敢正眼去瞧這對怪異的組合。

“咕嚕!”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吞嚥了一口唾沫。

感受着身後那宛如猛獸一般的威壓。

明明此時還是一年中氣溫最高的三伏天,但是腥藚s彷彿感覺墮入了冰窟一般,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