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159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說着,他微微一提手中的蜘蛛亞丘卡斯,將其提到能夠平視自己雙眼的高度之時,方纔望着那雙隱藏在假面之後的眼睛,一臉笑意道,“你說對吧?蜘蛛子。”

早在薩爾阿波羅提着這頭蜘蛛型亞丘卡斯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就覺得眼前這頭亞丘卡斯,給了他一種有些眼熟的感覺。

老實說,蜘蛛型的大虛並不少見,但是能讓他感到眼熟的,大概就只有現世討伐任務時,與諾伊特拉等人一道偷襲他們,結果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他一腳踩爆了腦袋的那頭蜘蛛型大虛了。

一開始的時候,長澤雅還有些不太確定,直到剛剛把眼前這頭亞丘卡斯從廢墟中挖出來之後,他才確定了自己的感覺沒有半點的錯誤。

蜘蛛子?

奇怪的稱呼。

當那頭被長澤雅提在手中的蜘蛛亞丘卡斯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她的雙眼之中,似乎才終於有了一絲半點的情緒波動。

微微轉動的雙眼,望向了眼前的長澤雅,嘴裏更是含糊不清的輕聲唸叨了一句長澤雅對她的稱呼。

“寄豬隻?”

她感覺眼前的男人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只是長澤雅在聽到她的話後,卻是不由得眉頭一挑。

寄豬隻?

你跟我玩啥平翹舌zizhi不分呢?

只是很快的,他便意識到了些什麼,雙眼下意識的落在了蜘蛛子那血液已然乾涸結痂的七隻斷腿之上。

雖然對方是一頭虛,但是長澤雅的眼底,依舊露出了一抹不忍的神色。

如此重的傷勢,卻直到現在都還一聲不吭,就連一絲絲痛苦的神色,都沒有出現在眼中。

想必薩爾阿波羅在進行“實驗”的時候,應該是不希望對方發出任何的慘叫,所以注入了強效麻醉劑吧。

想到這裏,他沒有繼續提着蜘蛛子,而是輕盈的將其放在了地上。

而後隨意的盤膝坐下,靜靜等待着對方恢復知覺。

.........割.........

PS.蕪湖,平時都沒怎麼關注新番,結果突然發現石紀元出第三季了,好耶!

我在動漫學知識之大蔥頭試圖教我從零開始做電話(滑稽)

(?ω?)

感覺喜歡石紀元,大概就是喜歡種田流的快樂吧,強烈推薦~~~桀桀桀桀桀!

第二百五十九章 山老頭,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盤膝而坐的長澤雅,並沒有浪費時間去思考晚飯該喫些什麼。

而是開始不斷完善起了自己的“PlanB”。

只是很顯然的,赫麗貝爾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此時的赫麗貝爾,腦子裏有着太多太多的問題想要問長澤雅了。

薩爾阿波羅已經把她折磨成這樣了,你還想要對她做些什麼?

什麼叫做曾經殺死過她?

蜘蛛子又是誰?

你除了我,還認識其他女性大虛?

老實說,赫麗貝爾不是一個求知慾特別旺盛的人。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當她看到長澤雅一反常態,如此“溫柔”的對待一名陌生的女性大虛時,一連串的疑問就像抓心撓肝一般,讓她想要探究個清楚。

她當即用着那慣用的清冷口吻輕聲問道。

“曾經殺死過她是什麼意思?”

聞言,阿西多也是望向了長澤雅。

顯然,他也十分的好奇。

眼見着思路被打斷,長澤雅也不在意,索性放開了思路,直截了當的回應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管是死神也好,虛也罷,也許他們之中有人可以通過一些手段來隱藏自己的靈壓,但是在靈壓的辨識度上,卻很難造假。”

說着,長澤雅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正恢復着體力的蜘蛛子身上。

恰巧,對方也好像終於回想起了什麼一般,移動着視線,有些恍然的望向長澤雅,與其對了個正着。

“我曾經在一次現世討伐任務中遇到過她,我很確定,當時我應該是確確實實的把她殺死了纔對。”

“但是此時此刻,她卻完完整......唔......她卻活生生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不是複製體,也不是靈壓相似的屔瓷先ゾ拖袷撬蓝鴱蜕粯印!�

說到這裏,長澤雅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同爲死神的阿西多身上。

“赫麗貝爾也許不太清楚,但是作爲死神,阿西多你應該知道虛圈與屍魂界是如何咿D的吧?”

然而,在聽到他的話後,阿西多這位面容冷峻的帥哥,竟是罕見的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色。

只見他訕訕的撓了撓腦袋,有些心虛的輕聲說道。

“那個......你指的是哪方面?”

眼見着長澤雅投來了古怪的目光,阿西多彷彿生怕長澤雅真的提出了更加細緻的提問一般,趕忙繼續說道。

“咳咳......其實吧,我在真央的時候不怎麼擅長文化課來着,所以在畢業的時候,才選擇加入只對實戰能力有所要求的十一番隊......”

大概是因爲想起了長澤雅真央老師的身份吧。

暴露了學渣本性的阿西多,面對長澤雅古怪的注視,就彷彿回到了院生時代。

那種老鼠見了貓的感覺,讓他越說越心虛,說到最後的時候,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宛若蚊蠅。

見狀,長澤雅突然覺得他的血壓有些高了。

所以,紅頭髮的都是隻有蠻力的笨蛋對嗎?

山老頭,當年是我對不起你。

忽然間,長澤雅好像有點明白當年山老頭看到他時候的感覺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要做一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躺平少年。

而不是在這裏給一個大齡畢業生補課!

夭壽,你這種程度的文化課,究竟是怎麼從真央畢業的?

強行忍住扶額衝動的長澤雅,非常慶幸自己沒有去十一番隊率領這羣笨蛋。

好在的是,馬龍·白蘭度的巔峯演技讓長澤雅很好地隱藏住了心中的震驚。

充滿大佬氣息與名師威嚴的他,沒有去苛責阿西多什麼,而是帶着彷彿藍染一般的笑容,輕聲解釋道。

“曾經,屍魂界的貴族們爲了衡量附於靈子的靈壓濃度,創造了一個衡量單位,其名爲‘靈威’。”

“普通隊士是二十等左右,副隊長是五到四等,三等以上是隊長。”

“不管是死神也好,普通流魂街居民們也罷,他們的肉體都是由靈子構成的。”

“在死亡之後,其肉體早晚會化作靈子,迴歸屍魂界的大地,反哺這個世界,維持着世界的平衡與咿D。”

“而虛......同樣如此。”

長澤雅的講解十分的簡潔明瞭,被勾起院生時期的阿西多,彷彿就像是得了PTSD一般,小雞啄米似的點着腦袋。

而作爲虛的赫利貝爾,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一理論,眼中盡是驚異神色的同時,亦是聚精會神的聽着長澤雅的講解。

只不過,長澤雅沒有告訴他們的是,有一種僅限於“傳言”,即便是身爲穿越者的他,也無法確定真僞的說法。

三等靈威以上靈子,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迴歸屍魂界與虛圈的大地的。

像薩爾阿波羅這種級別的大虛,一旦死亡,唯一能夠讓他棲身的,便唯有地獄。

只是因爲這一言論與眼下的情形並沒有太大關係,再加上赫利貝爾又恰恰屬於三等靈威以上的存在。

爲了不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心理壓力,長澤雅“貼心”的沒有將這些說出來。

也就是在說到這裏的時候,長澤雅的目光,卻是再度落在了蜘蛛子的身上,用着有些玩味的口吻繼續說道。

“然而,她在被我殺死之後,卻並未迴歸虛圈的大地,而是兜兜轉轉之後,以原有的姿態,原有的靈壓,甚至是原有的記憶,重新回到了虛圈。”

“不是新的生命,也不是奪舍重生,而是原原本本的自己。”

“所以,可以稍微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

“蜘蛛子小姐。”

聽着長澤雅的解說,赫利貝爾與阿西多似乎終於是意識到了蜘蛛子是一個怎樣了不起的存在。

兩人紛紛用着驚訝的目光,望向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蜘蛛子。

迎着三人好奇的目光,一開始的時候,蜘蛛子的眼神之中,還有着些許的膽怯與閃躲。

同爲女性大虛的赫利貝爾,極爲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她徑直的來到蜘蛛子的面前,蹲下身子,直視着對方的雙眼,用着極爲認真地語氣輕聲說道。

“你放心,薩爾阿波羅對你所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裏,我不會讓這個傢伙傷害你的。”

赫利貝爾的話,很輕,但卻無比的堅定。

那無與倫比的堅定,就彷彿像是觸動到了蜘蛛子內心之中的柔軟,讓有些膽怯,又有些猶豫的蜘蛛子,終於是下定了決心,輕聲開口道。

“我的名字,叫做蘿嘉·帕拉米雅,是薩爾阿波羅大人用於備份記憶的實驗品。”

蘿嘉的聲音非常的輕盈柔和,和她那蜘蛛似的猙獰外形一點也不搭。

但是落在長澤雅的耳中,卻顯得十分的悅耳。

老實說,他之所以需要薩爾阿波羅,並不是需要薩爾阿波羅這個人,而是對方的知識與記憶。

就他個人而言,他並不怎麼喜歡薩爾阿波羅這個人。

瘋狂,偏執,殘忍,口腹蜜劍,玩弄生命於鼓掌之中,毫無人性可言。

如果可以的話,哪怕是最終真的讓他以“理”服人,折服了這個傢伙。

他覺得自己大概也沒辦法像藍染一樣,能夠容忍這樣一個傢伙在自己手底下做事。

所以當他看見薩爾阿波羅領着蘿嘉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有70%把握確定蜘蛛子就是蘿嘉的他,第一時間就推翻了先前所有的計劃,並在以蘿嘉爲核心的基礎上,重新制定了“PLANB”。

因爲正如蘿嘉所說的。

她,是薩爾阿波羅用於備份記憶的實驗品。

當蘿嘉在赫利貝爾的鼓勵下,不再被心中的恐懼所支配,打開了話匣子之後,一段悽苦的經歷,從她的口中娓娓道來。

她本是薩爾阿波羅凝聚無數靈魂,在實驗中以人爲方式創造,並強行提升了實力的人造亞丘卡斯。

就這方面的技術而言,長澤雅甚至覺得薩爾阿波羅還要略微領先於藍染一些。

只是因爲後來致力於“完美生命”的研究,擱置了這一塊的研發,再加上藍染研究出了“超級許願機”崩玉,被手握神器的藍染實現了彎道超車。

最初的時候,蘿嘉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只是薩爾阿波羅作爲“受胎告知”的培植母體死時的備用品被製造出來的。

但......擁有意識對於蘿嘉來說,這卻並不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反倒成爲了她一切痛苦的開端。

在進攻屍魂界失敗之後,她成爲了薩爾阿波羅眼中一項新實驗的實驗動物,並在之後的百年間,不斷懷抱着遊戲一般的心態,不斷在她身上進行着切割改造。

這也是長澤雅他們在見到薩爾阿波羅時,對方正在做的事。

對於他們來說,那血腥震撼的場景,即便是身爲虛的赫利貝爾,都發自內心的感到厭惡。

但是對於薩爾阿波羅與蘿嘉來說,那卻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

日復一日的忍受着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的蘿嘉,幾近崩潰。

所幸的是,薩爾阿波羅這個主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是已經聽膩了她痛苦的哀嚎吧。

每當在開始實驗的時候,都會向她注射強效麻醉劑。

這,也成爲了她悽苦生命中唯一的一點救贖。

而在日復一日的實驗中,她也終於是藉此獲得了一個新的能力——反膜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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