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只見那些散發着純白色熒光的半透明樹枝，此時已然變得黯淡無光，失去了往日的色彩與神祕。
甚至一些原本交錯縱橫，鋒利堅韌到足以貫穿其皮膚的枝丫，也好似被風化了的塑料一般，一碰就碎。
看着周遭的模樣，長澤雅哪裏還不明白烏爾奇奧拉的意思。
這是在向他表達不滿呢。
見狀，一抹尷尬的神色，倏然浮上長澤雅的臉龐。
他不由得撓了撓鼻子，有些訕訕道。
“額......我好像搞砸了你的歸宿之地......”
眼前這情景，長澤雅很難不尷尬。
這就好比人烏爾奇奧拉找了塊風水寶地準備等死，結果長澤雅也沒打聲招呼，二話不說的就躺了進來。
你說你躺進來就躺進來吧，這麼大一塊誕生之地，大家一起老老實實等死，做個鄰居也就算了。
他還把這誕生之地的純靈子給吸收了大半，好不容易營造起的氛圍，一下子就沒了。
人烏爾奇奧拉不找他麻煩，找誰麻煩？
換他他也不樂意啊。
只不過，有些抱歉的話，纔剛剛出口，那邊的烏爾奇奧拉卻像是完全沒在意長澤雅的話一般，依舊抬着手指，指着剛剛指向的方向。
見狀，臉色有些狐疑的長澤雅，不由得眉頭一挑，旋即有些疑惑的他，再次順着烏爾奇奧拉指向的方向望去。
只是那個方向，除了一片已然變得暗淡無光的灰暗枝丫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正當他疑惑烏爾奇奧拉這謎語人，究竟想表達些什麼的時候，一道有些清冷的聲音，倏然在他耳邊響起。
“假面，不見了。”
聞言，長澤雅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立即意識到，剛剛烏爾奇奧拉手指的方向，正是先前對方爲他指明的“出路”。
在那條出路的路徑上，還掛着烏爾奇奧拉那半塊被劃破的假面。
然而，那塊本應掛在枝丫之上的假面，此刻卻不翼而飛了去。
一瞬間，長澤雅腦海中的一切疑惑，都想通了。
他終於知道他是在什麼時候進行的虛化，又是怎麼掌握的鋼皮和王虛的閃光了。
虛的面具，是其力量的核心。
一旦假面破損或是被其他虛所啃食，便再無進化的可能。
相反，在其破面之後，其身上的力量會以斬魄刀的形式被封印，假面也會進一步縮小成更小的形狀。
直到解放斬魄刀的封印，也就是歸刃之後，纔會恢復成自己在大虛狀態時候的力量和外形來進行作戰。
而其中，烏爾奇奧拉又是一個極爲特殊的存在。
就如前文所說，他的假面在破損之後，不僅沒有停滯不前，反而是完成了自主破面的進化。
只不過，大概是因爲還沒有遇到藍染的緣故。
他的破面化，還未進化到更高的層次，依舊保留着大虛的外表，也就是他一段歸刃時候的模樣，並沒有將其力量核心封印成爲斬魄刀。
想必自己是在吸收周遭那些純靈子的時候，不小心吸收了烏爾奇奧拉的那半塊假面中的力量，混入了對方的靈壓，這纔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虛化。
一瞬間，一個不祥的預感，驟然在他心頭浮現。
然而，還不待他開口說些什麼，烏爾奇奧拉接下來的話，卻是直接驚得他亡魂大冒。
“你的身上，有同類的味道。”
聞言，長澤雅不由得大驚失色。
“什麼！？”
真的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長澤雅的心頭剛剛纔升起這一念頭，下一秒，便從烏爾奇奧拉的口中得到了證實。
虛化雖然是一種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邁向更高層次的一種進化。
但這也只是藍染的一家之言罷了。
在屍魂界的絕大部分觀念裏，虛就是虛。
一旦死神與虛沾染上了關係，最好的結果，也是無間地獄萬年封印套餐。
更別說淨化一切的雙亟臺了。
即便是像平子真子他們這些在空座町大戰中，做出過一定貢獻的假面隊長們，也不得不爲了迴歸屍魂界而做出妥協。
在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下，不得在瀞靈廷內使用虛化的力量。
因爲對於絕大多數以消滅虛爲己任的隊員們來說，他們很難接受自己的隊長沾染虛化這件事。
舉個通俗點的例子來說，可以參考紋身對於自由人和公務猿，或者說軍人的區別。
想到這裏，長澤雅不由得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看來，在想辦法回到屍魂界之前，得先想辦法隱去身上那股子虛的“氣味”纔行啊......
.........割.........
PS.1.今天光是完善卷綱就整了差不多兩千字左右的內容，結果更新就耽誤了，抱歉抱歉，第二章會稍微晚一些。
PS.2.感謝“神不貪”大佬送的狗糧和刀片，嗚嗚嗚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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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另一頭瓦史託德
新的問題的出現，讓長澤雅頓時感覺頗爲棘手。
就目前狀況來說，他能夠想到的，能夠解決當前問題的辦法，總共有兩個。
要麼，期待着“命呱啼仭蹦芩⑿鲁鲂┦颤N能夠隱藏氣息的道具，比如克拉克的眼鏡這種。
當然，前提是他買得起。
要麼，在虛圈中，尋找到能夠隱藏他身上虛的氣息的方法。
老實說，不是長澤雅看不起虛圈。
在藍染沒有跳槽虛圈，前來技術扶貧之前，偌大的虛圈當中，能夠算得上研究員的，只有未來的八號十刃，薩爾阿波羅一個人。
而相比於撞大咭话愕却拧懊商鋪”的刷新。
他那可憐巴巴的，只是剛好過千的命咧担u是最大的問題。
這樣看來，似乎也沒什麼太好的選擇了啊......
想到這裏，長澤雅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雖然他不太清楚自己在斷絕空間與誕生之地中度過了多長的時間。
但是通過期待值獲取進度的信息提示，他卻可以依稀推算出一些端倪。
既然技術開發局已經成立，那說明浦原喜助已經接替了曳舟桐生的位置，成爲了新任十二番隊隊長。
再加上此時的烏爾奇奧拉，纔剛剛自行破面。
想來應該是在百年隊長篇，到藍染征服虛圈這段時間內的某一個時間點。
這個時間點的薩爾阿波羅，雖然沒有後世的那麼多花活，但是尚未將自己分列成兩個個體的他，毫無疑問是瓦史託德級別的巔峯。
是僅次於，甚至長澤雅懷疑，是有可能超越拜勒崗的存在。
想要從這樣一個傢伙的手裏，搞到隱藏虛的氣息的方法，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好在的是，長澤雅如果想要離開虛圈的話，也得從薩爾阿波羅的身上想辦法。
此時的虛圈，還不是後世那個被藍染技術扶貧之後的虛圈。
即便是瓦史託德級別的大虛，也不是人人都懂得怎麼打開通往現世，亦或者是屍魂界的黑腔的。
在無法與屍魂界取得聯繫的當下，如果他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鳥不拉屎的虛圈，攻克薩爾阿波羅，幾乎是繞不開的“關卡”。
捋清了前因後果，長澤雅的嘴角上，終於是重新掛起了一抹智珠在握的笑容。
似乎是察覺到了長澤雅情緒上的變化，烏爾奇奧拉的臉上，罕見的閃過了一抹別樣的神色，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自己的腦袋。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長澤雅纔有功夫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
相比於原劇情中的第四十刃，此時的烏爾奇奧拉，看上去要更加年輕一些，不，或許該說是更加稚嫩一些。
一頭黑色的短碎髮隨意披散着，在慘白膚色的襯托下，一雙墨綠色的眼睛以及臉上那類似於淚痕的深綠色破面紋，看上去像極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但是相較於那略顯重金屬朋克風格的浮誇外形。
那稚嫩的面龐，純粹的雙眸，反倒是凸顯出了一股子的青澀味道。
眼見着烏爾奇奧拉在抬手指了指那消散的面具的方向後，便沒了言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長澤雅，只得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道。
“那個......如果沒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
“不過，在臨走之前，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面對長澤雅的疑問，就像是還未能夠習慣說話一般，烏爾奇奧拉沒有開口回應，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長澤雅繼續問道：“你知道在哪裏，可以找到一個叫做薩爾阿波羅的大虛嗎？”
就面積來說，虛圈實在是太大了。
再加上隱藏在荒漠之下的大虛之森。
如果只是漫無目的的去尋找的話，怕是找到天荒地老，都未必能找到薩爾阿波羅的老巢。
相比於盲目的去尋找，找個“本地人”詢問，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只不過，在聽到長澤雅的話後，烏爾奇奧拉卻是再次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有些遲疑的回應道。
“沒有聽過的名字。”
聞言，長澤雅的眼底，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只是不願放棄的他，最後還是抱着一絲僥倖的心理，追問了一句。
“就是和你一樣強大的傢伙。”
然而，在聽到他的話後，烏爾奇奧拉不由得更加疑惑了。
自打誕生之時起，僅有視覺的他，因爲不需要進食，所以沒有狩獵的需要。
再加上強大的靈壓，導致族羣之中的同胞雖然對其外貌習性有所不滿，也從未想過吞噬他，從而向着更高層次進化。
因爲他們知道，他們整個族羣加起來，都不是烏爾奇奧拉一人的對手。
面對族羣中的異類，他的同胞們這才選擇了疏遠與排斥，這也讓他遠離了爭鬥。
從未思考過何爲強大的烏爾奇奧拉，沒有去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用着有些不解，又有些不太確定的口吻輕聲問道。
“我......很強嗎？”
聽着烏爾奇奧拉的反問，長澤雅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麼，當即用着十分肯定的語氣回應道。
“很強！”
似乎是因爲長澤雅的肯定，喚起了烏爾奇奧拉身體中的其他情緒，只見其在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後，輕聲回應道。
“如果是這樣的傢伙的話，不遠的地方，倒是有一個。”
聞言，長澤雅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這也太容易了一些吧？
他倒不是覺得烏爾奇奧拉是在騙他。
只是虛圈的瓦史託德並算多，滿打滿算也不會超過雙手之數。
結果偌大的虛圈，這麼巧就有兩位瓦史託德級別的大虛出現在他附近，這也太巧了一些了吧？
只是很快的，長澤雅便揮去了腦海中的疑惑。
既然虛圈裏的瓦史託德級別的大虛數量稀少，他去看看又沒有什麼損失。
大不了就是在確認不是薩爾阿波羅之後，800裏外丟個苦無，也算是和瓦史託德級的大虛大戰了一場，沒有丟了他雅某人的面子。
只不過，就在他順着烏爾奇奧拉手指的方向，準備離開這誕生之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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