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127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這裏面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的。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他們的心中,卻並未對更木劍八生出過太多的不滿,甚至隱約間,還生出了些許崇拜之情。

直腸子的人,通常都喜歡直腸子的人。

雖然更木劍八把他們當做了促成自己與長澤雅戰鬥的工具人,但是其實早在他們去十一番隊央求更木劍八成爲他們的小隊長時,更木劍八就已經對他們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並沒有藏着掖着,拿他們當槍使的打算。

在考覈期間,雖然更木劍八的言語之中,不乏對他們實力的鄙夷,但是每每在戰鬥到最關鍵的時候,更木劍八總會出聲提點一二。

別小看這微不足道的提點。

對於更木劍八來說,或許這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專精斬術的六回生來說,卻無異於武學寶典。

這也是他們之所以在遇到長澤雅率領的小隊之前,還能夠保持滿編的原因。

雖然他們和更木劍八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們似乎已經可以理解,爲什麼十一番隊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前輩們,對更木劍八無比服氣,並且甘願追隨其後了。

望着逐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視野當中的長澤雅等人,二人沒有選擇站在原地等待救援,而是架起了受傷昏迷的更木劍八,向着貴族街的方向走去。

相比於站在原地,等待隱祕機動的搜救。

還不如直接去就近的貴族街,尋找隱藏在“灰色區域”內的隱祕機動成員幫助要來得更快一些。

畢竟此刻的更木劍八,看上去可一點不比長澤雅要來得好上多少。

看着更木劍八那張已然腫脹成“豬頭”的臉頰,如果不是他們知道剛剛與長澤雅戰鬥的人是更木劍八的話,怕是根本就認不出眼前之人是誰。

只不過,走了半晌之後,更木隊的其中一名六回生,卻彷彿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竟是突然間停下了前進的步伐,愣在了原地。

突然的停滯,導致另一名攙扶着更木劍八的六回生也不得不停下前進的腳步。

同伴的異狀,使得他側過頭,有些狐疑的望向了自己的同伴。

然而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張因爲過度震驚,而有些茫然失措的面龐。

看着同伴的臉色,他先是一愣,旋即朝着對方張望的方向快速望去。

只不過,空空如也的四周,卻無聲的在告訴他,自己同伴的震驚,並非源於現實之中。

這不由得讓他更加不解了,不禁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你怎麼了?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然而,面對着同伴的疑問,那名呆立在原地的六回生,卻並沒有急着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口反問道。

“喂,剛剛那場戰鬥,你應該看到了吧?”

他的話纔剛剛落下,他的同伴,頓時便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我又不瞎。”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那問話的六回生卻也不惱。

不,或許該說是因爲想到的事情太過於震驚,而導致他壓根就沒有去在意同伴語氣中的不善。

只見他目光有些呆滯的望向自己的同伴,用着有些不太確定的口吻緩聲問道。

“剛剛長澤老師他......好像沒有解放斬魄刀,對吧?”

聞言,另一名六回生的神情明顯一愣。

更木劍八不會始解與卍解,但卻有着足以接近,乃至隊長級戰力這件事。

在護廷十三隊,甚至真央都不是什麼祕密。

在剛剛的戰鬥中,因爲早就知道更木劍八不會始解,再加上真央的學生,絕大部分都尚未領悟該如何解放斬魄刀的緣故。

他們下意識的就忘記了長澤雅應該會始解這件事。

現在回想起來,長澤雅確實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類似解放語的話。

甚至除了一開始遇見時,擋下了更木劍八的劍壓之後,就再也沒拔出過腰間的斬魄刀!

想到這裏,那名六回生,終於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滿臉不可思議望向自己的同伴,用着難以置信的口吻緩聲說道。

“所以......剛剛長澤老師僅僅只是依靠白打,就戰勝了更木三席!?”

只不過,他的話音纔剛剛落下,一個新的疑惑,卻又在心頭冒了出來。

回想着長澤雅那被鮮血染紅的模樣,他不由得更加困惑了,當即便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可是......這又是爲什麼啊!?”

“明明解放斬魄刀的話,可以贏得更加輕鬆,爲什麼要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

然而,他的話纔剛剛出口,便看到他的同伴,好像看白癡一般,望向自己。

只見那名已經回過了神來的六回生,用着一種極爲崇拜,乃至於崇敬的口吻沉聲說道。

“你以爲長澤老師是像你一樣的小人嗎?”

“他正是因爲知道更木三席不會始解,所以打從一開始,就放棄了使用斬魄刀進行戰鬥啊!”

“長澤老師,是想要堂堂正正,以最公平的方式,完成這場屬於男人之間的對決啊!”

聽着同伴耳邊傳來的話語,先前發出質疑的那名六回生彷彿突遭雷擊,當即露出瞭如夢方醒的表情。

緊隨而來的,是深深的慚愧。

多麼高潔的精神啊!

他居然以自己的器量,去妄自揣測長澤雅的想法。

想到這裏,他真的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

我真該死啊!

.........割.........

PS.來了來了,帶着加更,我來了。

第兩百零八章 護短的長澤雅

“嘶......”

“kimoji~~~~”

夜一的祕密基地內,長澤雅獨自一人躺靠在溫泉邊,舒適的仰着頭,感受着身上傷勢肉眼可見的恢復速度,臉上盡是滿足的神色。

他沒有將七緒三人帶進夜一的祕密基地。

畢竟“祕密基地”這玩意之所以稱之爲“祕密基地”,不就是因爲足夠隱祕嗎?

特別是在他想起夜一曾經和他說起過,這裏只有他、夜一以及浦原喜助這個黃毛三人知道的情況下,他就更不能擅自主張的替夜一這個主人做主了。

雖然他覺得夜一大概也不會在意這些,但是吧......

做人還是要有點逼數比較好。

也許這麼說,會讓人覺得有些過於客套了,但是長澤雅不管是前世也好,今生也罷,卻一直秉承着一個理念。

不要把別人對自己的好,當做是理所當然。

在將七緒三人安置在祕密基地附近的一處隱蔽小屋內,並且交代除非縮圈,否則務必等到他回來在做打算之後,他便一頭扎進了這裏。

所幸的是,七緒三人對他的信任度,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放在網遊裏,這至少得是個“超級崇拜”。

哪怕是長澤雅沒有明說些什麼,三人也是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長澤雅的傷勢看着嚇人,但是對於死神來說,只要沒有傷到魄睡與鎖結,就都算不上致命傷。

泡了一天半的溫泉之後,長澤雅只覺得神清氣爽。

別說是身上的傷勢了,就連疲憊感都一掃而空。

而且更加幸叩氖牵L澤雅的命,真的很好。

在他泡溫泉的這一天半中,年終考覈的考覈範圍縮小了至少18次。

在活動範圍僅僅只剩下原先的一半不到的情況下,他所在的這處祕密基地,竟然次次都在活動範圍內。

所謂的“天命圈”,不過如此。

眼見着身上的傷勢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長澤雅也不打算等其完全痊癒了。

畢竟他們小隊現在的總得分只有255分。

雖然不是說一定要拿到一半以上的分數才能穩拿冠軍,但是255分的分數也算不上多保險。

再加上考覈越到後期,剩下的參賽隊伍也會越強,分數獲取的難度也會越大,必須儘可能的讓七緒他們多拿些分數纔行。

“嘩啦!”

只見其“嘩啦”一聲從溫泉中站起了身子,露出了渾身上下佈滿了湝傷痕,宛如刀刻斧鑿一般的完美身形。

那是與更木劍八一戰後,尚未痊癒的傷痕。

不過,這畢竟不是女頻文,大概是沒有讀者想看長澤雅出浴的時候有多帥的描寫,所以這一趴直接略過。

赤腳走到岸邊,看着已然恢復了原樣,並且宛如新衣的死霸裝,長澤雅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不確定別人的死霸裝有沒有這個功效。

反正他的死霸裝在與更木劍八一戰之後,看上去可不比乞丐裝要好上多少。

端個碗去現世,怕是他自稱自己是丐幫弟子都有人信。

而此刻他的死霸裝不僅一身血污盡去,連帶着外觀都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果然,千手丸詹黄畚摇�

當長澤雅再一次出現在七緒等人面前時,看着宛如“嶄新出廠”一般的他,七緒等人終於是放下了一顆懸着的心。

天知道她們這一天多的時間是怎麼度過的。

此刻眼見長澤雅安然無恙,三人當即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只是接下來,三人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訕訕的模樣。

看着三人的異樣,長澤雅不由得輕聲問道。

“怎麼了?一副做傩奶摰谋砬椤!�

眼見長澤雅問起,三人先是相視一眼,最後還是有些藏不住話的亂菊,率先開了口。

只見亂菊的兩根手指不斷在胸前打着圈,用着一種有些不敢去看長澤雅的神色輕聲說道。

“是這樣的長澤老師,在你離開之前,不是囑咐我們儘可能的待在小屋內,不要擅自行動嘛......”

“但是遇到了恰巧發現這裏的隊伍,我們總不能不還手吧?”

亂菊的性子雖然古靈精怪,但卻不怎麼擅長撒謊,眼見長澤雅投來了狐疑的神色,她當即豎起了手掌,用着一種極爲認真的口吻快聲說道。

“我發誓,絕對是他們先動的手!”

眼見着亂菊那焦急的模樣,好像生怕覺得自己認爲她是在撒謊似的,長澤雅臉上的神色,不禁更古怪了。

因爲就三人現在的滿編狀況來看,三人顯然不是喫虧的那一方。

再加上此刻三人安然無恙的待在小屋內,更是說明亂菊三人,應該是全殲了對方小隊纔是。

防守反擊而已,有什麼好心虛的?

只是迎着他疑惑的目光,亂菊卻是有些訕訕的撓了撓腦袋,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在過去的這一天半里,我們總共遇到了三支途徑此處的小隊,全都全殲了對方。”

“只是在遇到最後一支參賽隊伍的時候,也就是三小時之前,他們的帶隊小隊長卻在他們的隊員只剩下一人的時候,向我們提出了想要進行‘鬥將’......”

聽到這裏,長澤雅哪裏還不明白三人的意思。

那會的他,可還在夜一的祕密基地裏泡着溫泉呢,哪來的功夫去和對方鬥將?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三人一定是在聽到對方提出“鬥將”請求後,直接無視了對方小隊長提出的請求,幹掉了對方僅剩的那名隊員。

果不其然,只聽亂菊用着一種極爲小聲的聲音怯生生的說道。

“那......那個帶隊老師我認得,是四回生二班的班主任小澤老師。”

“他說我們不僅在沒有帶隊小隊長的情況下發生戰鬥,還無視了他的‘鬥將’請求,他要向真央舉報我們的違規行爲,剝奪我們的參賽資格與所得積分......”

說到最後的時候,亂菊的聲音不僅越來越小,連帶着七緒與射場,都彷彿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