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119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PS.先前一直在努力堅持陽間時間更新,堅持早點碼完字睡覺,結果一直因爲各式各樣的原因沒能做到。

最近作者羣裏一個兄弟去做體檢,肝真的給熬壞了,直接住了院。

蚌埠住了......

真的不敢再熬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嚶嚶嚶

停下動作的長澤雅,望着自己的“作品”,臉上當即露出了一副頗爲滿意的神色。

只不過有的人,卻未必和他有着同樣的想法。

“長澤!!!”

“你這混蛋!!!”

羞憤的怒喝猛地從碎蜂的口中發出,如果不是有面巾遮擋住她的面容的話,怕是那羞紅的面龐,都要滴出水來了。

然而即便如此,那一雙裸露在外的雙眼,卻依然難以遮掩其心中的羞憤。

只見一條靈子光索依序從碎蜂的鎖骨、人心、腋下、胸骨和恥骨處繞過,最後將其雙臂、雙腿收攏,反剪至身後。

隨後,那靈子光索在碎蜂周身上下勒出了一個又一個菱形之後,再緊緊的將其反剪的雙手雙腳連接在了一起,合成了一股更加粗壯的靈子光索。

最後倒吊在了一顆堅挺的樹幹之上。

起初,碎蜂還想要掙扎一番。

畢竟只是區區九號縛道,還能束縛住她堂堂二番隊八席?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隨着她愈發的掙扎,身上那粗壯的靈子光索不僅沒有任何破碎的跡象,反倒是勒得更緊了。

甚至因爲先前掙扎的過於劇烈,收緊了的靈子光索,竟是勒的碎蜂有些喘不過氣來,下意識的便發出了一聲嚶嚀。

“嚶!”

只是纔剛剛發出這一聲嚶嚀,碎蜂就後悔了。

我怎麼會發出如此軟弱的聲音啊!?

心中瘋狂咆哮的碎蜂,簡直快瘋了。

羞憤難當的她,當即瞪着一雙杏眼,惡狠狠的看向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只不過,配合着她此刻的姿勢,以及那眼波流轉,甚至隱隱帶上了些許淚光的雙眼。

整個場景看上去就好像是長澤雅在欺負她似的。

氣氛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長澤雅有些訕訕的撓了撓鼻子。

沒敢繼續看着碎蜂雙眼的他,趕忙對着不遠處的亂菊三人努了努嘴。

得到了長澤雅指示的亂菊,先是用着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長澤雅,隨即目光落在了被花式吊縛在樹幹之上的碎蜂身上。

似是回憶起了與長澤雅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亂菊下意識的就是挺了挺自己胸前的一對飽滿。

哼哼,一對A即便再怎麼擠,也不過如此!

心中暗爽的亂菊,當即也不猶豫,同樣使出了一記崩輪,瞬間便將那早已戰意全無的碎蜂隊隊員捆綁了住。

伴隨着亂菊敲碎了碎蜂隊最後一名隊員的腕戴式電腦,長澤雅也是掌心靈力一吐,將碎蜂手臂上的電腦擊碎。

至此,碎蜂隊全員“陣亡”。

長澤隊獲得“擊殺分”15分,“掠奪分”35分,共計得分50分。

望着羞憤難當,不敢看着自己的碎蜂,長澤雅也是有些尷尬,他趕忙對着碎蜂說道。

“不好意思,我這就給你松......”

然而,那個“綁”字還沒來得及從長澤雅的口中說出,被吊在樹幹之上的碎蜂,卻是厲聲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成王敗寇,願賭服輸,我還沒有軟弱到需要對手同情的地步!”

“我們小隊收集到的道具,都在那小子的手裏。”

“你拿了之後,就走吧!”

說完,也不知道是不願讓長澤雅看見自己的糗態,還是不想再搭理長澤雅,碎蜂趕忙撇過了自己的臉,不再去看他的方向。

見狀,剛剛抬起手,準備揮去靈子光索的長澤雅,不由得放下了懸在半空的手臂。

他真的很想告訴碎蜂,他的“崩輪”雖然只是九號縛道。

但是在經過了他無數次的魔改,並且使用體驗卡,增強了靈威等級,再行施放之後,已經有了不亞於六十三號縛道“鎖條鎖縛”的束縛效果,以及媲美高階鬼道的續航能力。

如果想要等到其威能減弱後再行掙脫的話,至少也得一天以後了......

只是看着碎蜂那倔強的模樣,他真的很難把這些話說出口誒。

無奈,長澤雅只能在心中長長的一陣嘆息之後,果斷掉頭向着他的學生們走去。

而此時的射場,也儼然完成了戰利品的收繳工作。

戰利品不多,只有兩樣。

分別是補肉劑一支,觸發式麻痹地雷一枚。

補肉劑,屍魂界某位離經叛道的變態所研究出來的一種藥劑,可以瞬間讓被破壞的肉體重生。

觸發式麻痹地雷,可以設置成定時與觸發兩種模式,根據不同的觸發條件,對目標造成一定的麻痹效果。

雖然只有兩樣戰利品,但是實用性很高。

特別是補肉劑,作爲四番隊的常客,長澤雅可不止一次體驗過這玩意的便利性。

眼見着戰利品已然收繳完畢,長澤雅一行人便不準備再在二番隊宿舍浪費時間了。

一來,已經收刮過二番隊宿舍的碎蜂隊,已經替他們收集好了散落在宿舍內的道具。

即便是還有所遺落,相比於搜尋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得到的回報太低了,就顯得有些得不償失。

二來嘛......

雖然原地埋伏,做個守株待兔的獵人,也不失爲一種選擇。

但是志在奪冠的他們,卻無法做出這種靠天喫飯的選擇。

畢竟從碎蜂隊的得分情況來看,他們並沒有全殲前來探查二番隊宿舍的隊伍。

再加上經過了初期的探查,一般很少會有隊伍會在“縮圈”之前,向着邊緣的位置探查。

在經過了短暫的商議之後,七緒當即拍板,將目標放在了瀞靈廷內廷的核心區域,貴族街。

作爲瀞靈廷,乃至整個屍魂界東梢局最爲中樞的地帶。

貴族街或許稱不上是最核心,但卻足以被冠上“最富庶”之名。

這就好像絕地求生裏的P城。

如果論隱藏道具的珍貴程度的話。

按道理來說,隱藏在貴族街內的道具未必會多,但一定是最珍貴的纔對。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幾乎所有的人,應該都會這麼想的纔對。

然而,或許有人會因爲刷新地點較遠的緣故,或者說是抱着暫避鋒芒,養精蓄銳的念頭,放棄對貴族街的爭奪。

但毫無疑問的是,此時的貴族街,定將會是強者匯聚,高手雲集的風暴中心。

如果想要儘快累積“擊殺分”,貴族街,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割.........

PS.又寫到了一點,真是夭壽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長澤雅:藍染,你個癟三居然算計我!

望着長澤雅等人離去的背影,被靈子光索勒的有些難受的碎蜂,有些彆扭的扭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儘可能的讓自己能夠舒服一些。

只是讓她感到有些無奈的是,緊貼着身體的靈子光索就好似跗骨之蛆一般,不管她如何調整姿勢,都無法擠出半點空隙。

無奈,她只能放棄掙扎,一邊等待着靈子光索的靈力自然減弱,一邊祈蹲旁谒龗昝撌`之前,千萬不要被人看到她此時的窘態。

只是碎蜂不知道的是。

在瀞靈廷內廷的各個場所內,同樣的事情,正不斷上演着。

幽深的閣樓內,一名身着真央校服,樣貌楚楚可憐的少女,雙手雙腳被靈子絲線束縛,呈“X”字型,被半吊在閣樓之上。

露出了無助的神色。

偌大的湖邊,兩名被反剪住雙手,束縛住了雙腿,被一根相連着二人雙腿的靈子絲線,分別倒吊在了一座廊橋之下的少年,正拼盡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腹肌,讓自己的上半身儘可能的離開水面。

因爲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們的腦袋,便將一頭扎進冰冷的湖水當中,無法呼吸。

而在靜謐的密林中,像是碎蜂這般被倒吊在樹幹之上的真央學員,更是數不勝數。

在經過傳送完成的混戰之後,第一輪的淘汰者已然誕生。

而離奇的是,這批淘汰者中,有一大半的人,都是被靈子絲線捆綁成了各式各樣的模樣。

只不過,雖然捆綁的姿勢不盡相同,但是有一點共通的是......

都捆的非常結實。

看着一名名被花式捆綁着的真央學員們,負責接應淘汰學員離場的隱祕機動成員,當即面面相覷了起來。

特別是當本次考覈中,負責裁判組工作的夜一,率領着隱祕機動的成員,出現在碎蜂的面前,並且得知是長澤雅的傑作之後。

看着被倒吊在樹上的碎蜂,夜一當即就沒心沒肺的笑的滿地打起了滾。

望着毫無形象,笑的眼淚都飆出來的夜一,被吊縛在半空中的碎蜂,羞憤的是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的屍魂界,還不是未來那個被涅繭利改造了之後,遍地“監控”的時代。

“戰報”的傳遞,也只能用最原始的“飛鴿傳書”的方式,由隱祕機動部隊中的裏廷隊負責傳遞。

當一封封“戰報”,被隱祕機動部隊極爲忠實的反饋到“賽事組”,也就是諸位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們所在的真央靈術學院休息室內的時候。

作爲本次考覈負責人的京樂春水,看着手中的“戰報”,心下當即“咯噔”了一聲。

不同於已經有一陣子沒有關注過真央的山本。

因爲七緒的緣故,一直關注着真央的京樂春水,可是非常清楚的知道,長澤雅在真央都在教些什麼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京樂春水異樣,正端着藍染遞來的茶湯的山本,不禁緩聲開口問道。

“怎麼了,京樂,是發生了什麼事嘛?”

聽着身後傳來的詢問,京樂春水沒由來的就覺得後背一涼。

他不動聲色的將那份“戰報”,悄悄的塞進了自己的衣袖當中,隨後才轉過身,故作鎮定道。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傳回了第一波的戰報罷了。”

“不得不說,這些小傢伙們還真是有夠能幹的,這纔剛傳送多久,第一圈都還沒開始縮小呢,就已經被淘汰了近30支小隊了。”

聽着京樂春水的彙報,山本先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便端起了手中茶盞。

眼見着山本沒有深究,京樂春水的心中,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小師弟,師兄可對你不薄,你要是不請師兄喝酒,真是對不起師兄了。

而另一邊,端詳着手中茶盞的山本,不禁想起了藍染剛纔的話。

聽藍染說,這是他從長澤雅那裏學來的一種名爲“點茶”的技藝。

那茶湯上宛如畫卷一般的“青松”,再加上那寥寥茶香,頓時讓一向對茶藝甚感興趣的山本來了興致。

輕輕一飲盞中清茶,頓時口齒留香。

感受着齒間殘留的餘韻,山本不禁給了藍染一個讚許的眼神。

只是與此同時,心中也是對長澤雅生出了一絲不滿。

這臭小子,有這等技藝,居然不懂得孝敬我這個老師?

氣不打一處來的山本,突然就想起了他那個“不成器的小弟子”,此時正帶隊參加着真央的考覈。

想到這裏,他當即便對着京樂春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