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他是我剛收的徒弟。”
聽着長澤雅的話,嵬腕一邊擦着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水,一邊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
“對對對,這個我知道,您剛剛已經說過......”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長澤雅便繼續說道。
“山本元柳斎重國,是我的老師。”
聽到這裏,嵬腕的眼角,已經開始微微抽搐了。
“額......”
長澤雅是山本關門弟子這件事,基本上已經傳遍了整個瀞靈廷。
再加上先前真央那羣學生們去堵了一番隊的大門,讓整個瀞靈廷都知道了長澤雅即將擔任十一番隊隊長這件事。
算上他那兩個師兄,一門四隊長......
嚴格說起來,山本還是修兵的師爺,京樂與浮竹,則是修兵的師伯。
嵬腕突然覺得有些胃疼了。
緊接着,長澤雅掰着手指,就彷彿在計算着什麼一般,直到掰到第三根手指時,方纔繼續說道。
“朽木家、四楓院家、志波家以及大前田家,大概率是願意爲我作保的。”
此時此刻,嵬腕已經汗如雨下了。
然而,這還沒完。
似乎是看到嵬腕已然沒有放行的打算,長澤雅鬆開了手上拎着的修兵,將插在腰間的湸颍B帶着刀鞘一併抽了出來,遞向了嵬腕道。
“如果還不夠的話,我可以把我的斬魄刀壓給你。”
“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說着,長澤雅仰着頭,看着嵬腕,眼神之中滿是諔┑念伾�
這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如果嵬腕還是執意不允許修兵進入瀞靈廷的話,他也只能讓修兵暫且待在瀞靈廷外,自己進去爲其辦齊手續之後,再來接自己這個便宜徒弟了。
說實在的,倒不是說長澤雅懶,不想多跑一趟。
實在是剛認的徒弟,如果連個大門都進不利索,着實有些丟人了。
畢竟也是第一次當人師傅,要臉。
只不過,雖然他言辭懇求,滿是諔锹牭竭@裏,嵬腕已經恨不得給他跪下了。
誰都知道,斬魄刀對於絕大多數死神來說,那就是第二條生命一般的存在。
說是刀在人在,刀斷人亡都一點不誇張。
一名死神,敢於壓上自己的斬魄刀作爲擔保。
毫無疑問,這已經是給他嵬腕天大的面子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雖然他只是一名守衛,說難聽一點,就是瀞靈廷看大門的,連正式的死神編制都算不上。
但是吧,東·青流門作爲進出瀞靈廷的要道,他的消息,可是非常靈通的。
據說,中央四十六室的老爺們爲了“要”走長澤雅的斬魄刀,可是巧立名目,爲其羅列了不少的罪名。
結果沒曾想到,不僅沒能拿下長澤雅的斬魄刀,反倒還搭進去了一名賢者。
這種祕辛,放在平日裏,他只敢爛在肚子裏。
否則的話,指不準哪天睡覺睡到一半,刑軍的人,就把他逮進蛆蟲之巢了。
就這種情況,他敢接長澤雅的刀?
雖然長澤雅的話裏,未必有以勢壓人的意思。
但是吧......
人給臉,你要接啊!
長澤雅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再“不識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嵬腕趕忙後退半步,就彷彿長澤雅的手中遞來的不是斬魄刀,而是催命符一般,揮着手,有些慌亂的說道。
“哪裏哪裏,長澤三席你言重了,我這就給你開門,這就給你開門。”
說罷,嵬腕趕忙三步並作兩步走,小跑到青流門前,只是雙臂微微發力,便將數十米高的青流門自下而上的抬了起來。
見狀,長澤雅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心中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還好,在徒弟面前,算是保住臉面了。
一向秉承着“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精神的長澤雅,在通過青流門的時候,當即對着扛着青流門的嵬腕輕聲說道。
“謝啦,欠你個人情。”
聞言,嵬腕先是一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下一秒,他的一張大臉,竟是直接笑開了花。
我的天,長澤三席竟然承了我的情?
感到極度不可思議的嵬腕,對長澤雅的印象,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人嘛,有的時候就是這樣。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特別是在本就有了刻板印象,降低了期待的前提下,突然發現現實與傳聞完全不符的時候。
一瞬間,嵬腕甚至都忘記了長澤雅剛剛的“據理力爭”,心中開始爲長澤雅打抱不平了起來。
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說長澤三席任性來着?
誹謗!
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誹謗!
如此平易近人的席官,打着燈欢颊也蛔虐。�
.........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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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爲什麼不能喊亂菊師姐?
瀞靈廷內,行走在街道上的長澤雅,並沒有選擇返回真央,亦或者是回到他的席官小院,而是向着四番隊所在的方向走去。
沒辦法,沒見他身邊“飄”着三個病號嘛。
如果就這樣讓七緒她們三個回真央......
雖然屍魂界不會像現世一樣,家長動不動就跑來學校要個說法,尚武的瀞靈廷,也不會將外出歷練所受的傷,怪罪到老師的頭上。
但是吧,就亂菊那無法無天的張揚性格,保不準就要鬧出點什麼亂子來。
到時候萬一班上的同學各個都覺得可以找他開小竈,要他進行“課外輔導”,他還怎麼摸魚?
這都是爲了自己好!
先讓亂菊他們在四番隊躺上個十天半個月,冷靜一下那興奮勁兒再說。
就這樣,長澤雅就這麼用風元素,拖着三具“木乃伊”,帶着一名明顯流魂街居民打扮的修兵,在周圍腥嗽尞惖哪抗庵校髶u大擺的踏入了四番隊隊舍的大門。
奇怪的組合,自然而然的吸引了圍觀者的好奇。
只不過,和鎮定自若,完全不把周圍人目光當一回事的長澤雅不同,第一次踏入瀞靈廷的修兵,顯得無比的緊張。
跟在長澤雅身後的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隻毫無抵抗之力的小白兔落入了狼羣。
那一雙雙好奇的目光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壓力。
不過,漸漸的,自東·青流門一路行來,他突然發現周圍那些人看向他的目光......不,嚴格來說,是望向長澤雅的目光之中。
除了好奇以外,更多的,是深深的畏懼。
這種目光,他曾經無數次在花枯地區見識過。
那是隻有高高在上的死神來到他的家鄉時,花枯區的居民纔會露出的眼神。
然而,這樣的眼神,卻出現在了在他眼中無比強大的死神的身上。
這不由得讓年幼的修兵好奇心大起。
畢竟是少年人心性,耐不住心中好奇的修兵,當即大着膽子,落後了半步,來到亂菊的身邊,對着已經習慣了“飄”在半空中的亂菊輕聲問道。
“亂菊師姐,是我的錯覺嗎?”
“我怎麼覺得......大家好像有些怕師傅?”
哪曾想,修兵的話音纔剛剛落下,前一秒還安逸的躺在風元素上的亂菊,就好似瞬間化作了一隻張牙舞爪的波斯貓。
只見她猛地抬起腦袋,先是瞥了一眼走在前頭的長澤雅,確認其沒有發現她和修兵的悄悄話後,方纔轉過頭,瞪了一眼身旁的修兵,輕聲呵斥道。
“瞎叫什麼!?”
“誰是你師姐了!?”
“叫亂菊姐!”
聞言,不知道哪裏說錯話了的修兵,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明明你也喊師傅做老師,爲什麼不能喊你師姐啊?
委屈的小修兵,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只不過,大概是已經習慣了將心中的委屈憋在心裏吧,亦或者是從小就被亂菊壓了一頭,已經習慣了作爲“大姐頭”的亂菊的脾氣。
不敢反駁的修兵,只得撓着腦袋,輕聲應道。
“哦哦,對不起亂菊姐......”
眼見着修兵還算識相,亂菊當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哼哼,老師的厲害,可不止這些。”
“能拜長澤老師爲師,算你小子走大吡恕!�
“以後你就知道了。”
聽着耳邊有些繞耳的話語,小修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腦袋。
他還是搞不明白爲什麼亂菊喊師傅做老師,卻不讓自己喊師姐。
然而,還不待他細想,一直低着腦袋走路的他,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沒注意看路的他,就好似撞上了什麼一般,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跌倒在地的修兵,有些喫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當他抬起頭,看清自己撞到的人,正是長澤雅時,忐忑不安的他,當即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準備起身道歉。
然而,還不待他撐起自己的身子。
一隻寬厚的手掌,卻是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一時間,下意識的伸出手的修兵,望着站在他面前,伸着手,面帶微笑的長澤雅,怔怔的有些出神。
眼見着修兵突然發起愣,長澤雅不由得的嗔怪道。
“低頭走路可不是一個好習慣,趕緊起來吧。”
說着,也不管還在愣神的修兵,一把將其拉了起來。
而直到這個時候,修兵才發現。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長澤雅的面前,出現了一名與周圍的死神一般無二,穿着死霸裝,但在死霸裝的外頭,卻還套着一件白色大褂的中年死神。
是老師的熟人嗎?
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年幼的修兵,下意識的想道。
然而,望着怔怔的盯着自己看的修兵,志波遊馬卻是眉頭一挑,有些狐疑的對着長澤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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