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屋維拉撓了撓頭,這個外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還是扯起一個認真的笑,儘量保持決鬥前的爽朗,有些含糊地講道——“我叫屋維拉,很好的一場決鬥……我還是有待磨礪啊,沒想到這裏會有你這樣年輕又強大的決鬥者……”
輝二這纔想起來,這個屋維拉是個洋老外,剛纔中二臺詞念得那麼溜,他差點都忘了……
另一位領導走過來,他禿頂又挺肚,輝二都替他的西裝感到心疼,這位中年老男人面上同樣帶着尷尬,屋維拉和老男人面面相覷,氣氛一時間有些僵。
輝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的確是有點太尷尬了,剛纔一時衝動,沒忍住牌癮,現在造成這個尷尬局面,他可不喜歡社交,更何況跟兩位大叔社交。
“……感謝希響給我安排了這樣一位優秀的決鬥者,這場決鬥我獲益匪湣!�
最後還是屋維拉第一個講話,緩解了僵硬的空氣,從語氣上講,屋維拉雖然有尷尬,但很真摯,不像是陰陽怪氣,輝二也被他講得有點不好意思,想要謙虛幾句,然後就聽到那個中年老男人的表情變得僵硬……
“額……是這樣的,屋維拉先生,事實上,我們給您安排的對手,並不是這位同學……”
唔……輝二冷靜下來想想,之前他們說的“安排”什麼的,原來不是什麼動詞的特殊用法,而是真的安排,哇……這就是大人世界的醜陋嗎,可爲什麼安排自己,參考這位領導剛剛說的,是出了什麼烏龍?
“……您在說什麼,我事前確認過照片了,就是臥炎輝二先生啊……”屋維拉愣了一下,不解道。
什麼輝二……剛纔輝二是不是聽到他的名字前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前綴,什麼“我演”……這洋老外怎麼這個時候開始飆口音了。
這位胖領導摸了摸他的禿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然後露出古怪的表情——
“是這樣的……我們給您安排的對手是臥炎光銀同學,在我們給您的記錄中,他們兩個的照片挨的很近,名字也很像,所以您可能認混了……”
屋維拉蒼白的面孔變得微紅,這也太尷尬了吧,他想了想——
“……居然是這樣……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麼那位臥炎光銀先生呢……”
輝二一臉懵逼地看着這倆大人講話,他們在說啥,什麼“我演”,連領導都開始講洋腔了……
聽這個意思,本來安排的對手是另一位,結果屋維拉找錯了人,那那個人去哪兒了,就那個“我演光銀”……
他正想着,一旁就有一道身影很利落地走到他身旁,輝二抬頭一看,就見到一位和他一樣穿着希響學院制服的少年。
少年的長相相當不錯,五官清逸俊朗,身材高挑,眸色銀藍,同時微合,給人一種冷淡的感覺,一頭黑髮零散在背部,唔,帥是挺帥啦,但真給人的感覺就是中二少年,然後就是……這人髮型爲什麼這麼囂張啊……這是輝二第一個想法。
這人是誰,來這裏幹嘛,爲什麼這麼囂張的樣子,這些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很抱歉……我就是臥炎光銀。”他很平靜地陳述着“當時有些事突然需要處理,就趕來晚了一點,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
這傢伙看來就是這個烏龍的主了,但是……
這臺詞是什麼……唔,怎麼說呢,和輝二一樣是高中生,爲什麼他說話給人一種“自己很忙”的感覺,太欠抽了吧……
看見了這個自稱臥炎光銀的人,屋維拉神色一凜,接着沒什麼痛癢的說了一些客套話,總之就是表示理解。
輝二也不知道屋維拉爲什麼就這麼理解了,然後就見屋維拉又疑惑了起來,他看向輝二,輝二懵逼着,輝二接着看向其它幾個人,發現他們也都在看自己,尤其是那個叫臥炎光銀的,眼神要不要這麼gay?
“那這位臥炎輝二先生是……”屋維拉突然間問道,說完,他又看向輝二,在光銀和輝二之間來回看……
屋維拉看的資料裏,輝二的名字是臥炎輝二啊,也是姓“臥炎”,“臥炎”這個姓可只有那個大財閥在一直傳承,起碼在屋維拉記憶裏,沒有第二家“臥炎”了……
聽到這句話,光銀瞥了輝二一眼,輝二迷茫地眨了眨眼,光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目光略微複雜,又回看向屋維拉,沒怎麼猶豫地就說道——
“他是我的兄長。”
屋維拉露出些許疑惑的表情,但並沒太驚訝,他輕微點了點頭。
“……………”輝二呆滯地抬起頭看向臥炎光銀,接着輝二撓了撓自己炫酷的髮型,思考了一會兒……但並沒能思考出什麼,他的大腦當場死機。
……這個小兄弟在講些什麼呢……
不是……“兄長”這個詞爲什麼還能出現在現代,“他”又是指誰,這裏除了他不都是大叔嗎,唔……不是大叔,會像是他兄長的人……
難道……輝二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臥炎光銀說的那個兄長——該不會是自己吧……
第十一章 第二天快要到來
唔……雖然現在輝二正摸着自己炫酷的髮型,但他還是有種摸不着腦袋的感覺,昨天他還是一個回報社會的雷滑佬,今天就成爲了念中二臺詞的恐龍玩家。這些他還都能勉強接受,畢竟穿越這事兒他也不是沒想過,但他真的沒想過,自己穿越後,會出現這麼一位奇怪的弟弟……
一番寒暄後,領導和屋維拉交流起來,而輝二與臥炎光銀之間有一道無形的牆壁隔着,還僵持在之前那種尷尬的氣氛中……簡單推理的話,穿越後的這個世界中,自己是這傢伙的哥哥,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這應該很接近現實,這就頭疼了。
現在輝二還沒確認情況之前,不應該暴露自己不是原主的事實,他應該儘量扮演原主防止這個弟弟發現馬腳……但原主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原主和輝二的性格一樣嗎……他和臥炎光銀的關係是什麼,會怎麼對待這個弟弟。
輝二盯着臥炎光銀,發現臥炎光銀的目光有些躲閃,不願與自己目光相視,誒……原主和這個弟弟的關係這麼不好嗎,還是說我剛剛理解錯了,其實剛纔那句“兄長”有別的意思?
因爲原來世界中的輝二是個孤兒,沒有親人,所以他很難想象如果自己有親人,會是什麼樣子,所以有一位弟弟的原主會是什麼性格,輝二難以判斷,更別說和弟弟會是怎樣的關係了,輝二應該讓臥炎光銀自己吐露點什麼信息嗎。
輝二一邊思考,一邊注視臥炎光銀,發現光銀不止是目光躲閃,面部肌肉也十分緊繃,他在緊張……誒,剛纔時髦值還這麼高的一個人,爲什麼見到自己會這樣……
輝二沒有想到的是,思考中的自己在注意到光銀緊張的樣子時,嘴角不自禁露出一個愉悅的弧度,因爲完全是肌肉習慣,輝二一點沒有注意到自己作出了這樣一個笑容。
而在臥炎光銀的眼中,這個笑容卻格外刺目,在看見這個笑容的瞬間,他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輝二頓時懵逼,這……自己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另一邊,寒暄到最後,胖領導跟屋維拉大師約好在某個大餐廳喫頓飯,充分展現了資本主義的醜惡,然後不論是胖領導還是屋維拉,都看向臥炎光銀,像是想要說些什麼……
輝二雖然不是很懂,大概也能明白,這是邀請臥炎光銀說,要不要一起喫的意思……誒,自己這個弟弟這麼有面子的嗎,讓這兩個人一起想請喫飯。
接着,他就看到了相當精彩的一幕,光銀的在下一刻露出很大人的笑容,笑得相當完美,給人感覺很舒服的那種,可這笑容在下一刻就崩壞,光銀的表情又變得呆滯冷漠,接着將目光投向輝二——
這是……什麼意思……
以輝二察言觀色的本事來說,臥炎光銀的這個表情像是在徵求自己的同意,就像一個人偶動起來需要主人插上發條纔行……但是,爲什麼他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
輝二感到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見到光銀將目光轉回屋維拉和胖領導處,衝二人頜首示意——
“感謝屋維拉大師和王主任的邀請,還請多備一份座位。”
然後光銀很有敬意地和屋維拉交談起來,很快就緩解了之前各種誤會導致的意外,順帶解除了胖領導可能因輝二亂入而產生的不滿。
是個政治人物,輝二這麼想着,雖然和他差不多大,但比他要會說話多了,輝二可做不到在兩個大叔面前侃侃而談。
……雖然除了太時髦和冷淡以外,光銀沒什麼特別讓人討厭的地方,但輝二對這個弟弟就是喜歡不起來,怎麼這麼假啊,才幾歲,就這麼大人樣了,說實話,輝二想給這個弟弟來一拳,來一份真正的“兄長的愛”,雖然輝二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就是了。
現場的場景就是,輝二處於死機狀態,其它三個人正在展現自己點滿的社交,就讓輝二很絕望,他一句話也插不進去,就這麼走也不是……
然後輝二就有點頭疼了……他是個學生啊,一會兒要上課的,這倆大叔講了這麼久,能不能放他走了,雖然他穿越了,但那股屬於學生的對遲到的恐懼還根深蒂固。
輝二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屋維拉開竅了,也許是和胖大叔聊煩了,在最後,他轉過身,向輝二伸出手,露出爽朗的笑容——
“雖然發生了點意外,但我還是要說,這場決鬥,讓我受益匪湥芫实囊粓鰶Q鬥,希望下次能再與你決鬥一場。”
這位洋老外的漢話還是講得很好,發音都異常準確,給人一種違和感,輝二也沒法拒絕這樣爽快的決鬥者,是的,輝二的內心中開始融入“決鬥者”這種設定了。
他握住屋維拉的手,沒有刻意的去裝呆,而是微笑……說實話,輝二也對這次決鬥很滿意,屋維拉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對手,嗯,暫時別去想“喜添弟”的設定,讓自己更加意識到自己是個“決鬥者”也還不錯……
“……還有你的決鬥宣言,很帥氣,如果有機會,我還會再來拜訪你,向你請教想出那樣帥氣的決鬥宣言的方法……”屋維拉表情認真地說。
淦………輝二的表情頓時黑了起來,這傢伙挨的毒打還是不夠多啊,輝二再也不想回憶起之前自己念那個中二宣言時,全場歡呼的場景……輝二現在甚至想立刻抄起決鬥盤要求和屋維拉再決鬥一場。
隨後他與屋維拉道別,胖領導也意識到輝二應該去上課了,就告訴輝二可以回去了,但似乎沒有提醒光銀去上課的意思,這個弟弟不去上課嗎……輝二還以爲光銀是個優等生……
光銀還想說些什麼,輝二早就想離開了,誰還願意應付這個弟弟,他生硬地跟他們道別,快走着離開禮堂,前往教學樓……再然後就是之前提到的場景,全班同學起舭憬o自己鼓掌,樓道里上廁所有全樓層的人跟着,在老師的讚美中與同學的捧殺中度過下午,最後帶着不知名的心情回到家中。
在上課時,在回家的路上,在家裏的牀上,輝二的思緒飛逝着……
一切如潮水般輕柔,這真的是真的嗎,自己不是在做夢,他來到了決鬥世界,所有人都是決鬥腦,一切由打牌來決定,這未免太荒唐了,他還多了個弟弟.……
這樣混亂的場景……輝二記憶裏湧過今天的一幕幕,公園中他的同學與晨跑小姐的決鬥,秦葉闕對於組卡的意見,班主任講解的LINK知識,食堂裏的決鬥包子,下午與屋維拉的決鬥……
場景又回到躺在牀上的輝二身上,他翻着手機,輸入兩個字——“輝二”……結果沒找到自己的資料,而是搜到了數碼寶貝的一個角色“源輝二”上,這動畫在這個世界中依然存在嗎……輝二覺得有些好笑,想了想……又輸入了一個名字——“我演輝二”……
這一次輝二沒來得及看到有關的資料,他按在手機上的手指緩緩下落,最後手機跌在牀上,他聽見周圍的一切在飛速消逝,在窗外的幾道燈影安撫下,他已經合上雙眼,鼻息漸漸沉穩,最後世界裏失去全部聲音,也沒有了雜亂和焦躁……
他沉入了一個美夢……
「對了,宿主(?>?<>
靜謐的房間中……並沒有任何聲音迴響起,只有輝二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隱隱約約在嘀咕着——
「其實今天的決鬥勝利,並不是沒有獎勵哦……作爲你勝利的獎勵,接下來的幾天,你會經歷一些很特別……而且非常有趣的事情,絕對會讓你意想不到,聽到這些,你是不是變得非常期待了?~( ̄▽ ̄~)~」
「誒……宿主沒反應,emmmmm睡着了嗎?」
「好吧,那就當作給你的驚喜吧,晚安………(|3[▓▓]」
此時,睡得很沉的輝二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幾天,要面對何等的波瀾壯闊………
第十二章 不認識的同學增加了
聽着熟悉的鈴聲,這是起牀鈴,昨天發生的是夢吧,輝二半睜開眼後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自己夢到自己穿越到了決鬥世界,周圍的人全部變成決鬥腦……
一大早上醒來,輝二又看見陌生的天花板,掀開被子,被子的被套同樣是他不熟悉的,以前家裏並沒有這種花紋的被子,他接着拍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於是他認識到,昨天那些不是夢,他是真的穿越了。
他拍了拍被子,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悅,接着拿起自己的卡盒,打開封包,從中拿出自己的卡組……他一張張查看,欣賞做工精美的卡圖,每一張卡片都毫無瑕疵,質量好到可以拿來切肉,輝二也不知道這些卡片是用什麼做的。
然後是這張卡……輝二從中挑出最爲特別的一張卡片,卡圖上描繪着一隻於末日中迸發光耀的龐大怪獸,這是他的王牌“究極傳導恐獸”,但至今輝二還沒有將其召喚出來過。
“哈…………”輝二打了個哈欠,他的意識還處在朦朧中……唔,仔細想想,他就要走上龍傲天之路了,什麼高冷校花啊,軟妹學妹啊,通通一網打盡……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纔怪……一會兒輝二要做的是去刷個牙洗把臉,塞兩張麪包片當早餐,揹着大書包上學校,哦對,現在輝二上學還要帶着決鬥盤和卡組了,這就離譜。
他哼哼着歌,並不是什麼放鬆的旋律,而是慷慨激昂的“熱烈的決鬥者”,他在想自己既然穿越了,有沒有自己的處刑曲嘞……
“那是誰,是誰,是誰……”魔性的旋律開始迴盪在輝二的房間內——
“那是……報社~報社人……報社~人………”
於是,洗腦的旋律充盈了整個房間,輝二一邊這麼哼哼着,一邊試着調整自己的卡組,再往書包裏裝入自己的作業,大概準備完成後,他將決鬥盤塞入書包裏,昨天他可真是腦抽了,纔會上學路上也戴着決鬥盤……
卡組則有專門的卡盒盛放,就像裝打火機的皮製包一樣,非常方便,裏面的內置也很用心,就算不加卡套也不會傷到卡片,當然輝二還是給他的卡片們用心裝好卡套。
系統“可樂妹”對於這點感到很奇怪,系統明明已經提醒過輝二,這個世界的卡片質量很好,不用擔心卡片受到損傷,但昨天晚上輝二還是花了好長時間給卡片套上卡套。
輝二嗤之以鼻,區區系統,怎麼能懂得他對肥宅卡套的追求。
他把卡盒別在腰間,在鏡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然後就有點受不了了……本來發型就夠拉風了,腰間又多了這麼個掛件,是不是有點太中二了,別人看見了該怎麼想……
輝二的思路還停留在上個世界,在如今這個決鬥世界中,腰間別卡盒就像學生背書包,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但輝二總覺着無法接受。
他儘量用衣襬遮住自己腰間的卡盒,讓這個卡盒看起來不那麼明顯,只要走路注意點,就不太容易被看見,這還可以。
準備完全後,他走出了門,然後就被屋外投進來的陽光晃到眼睛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輝二家的窗簾一直只敞開一點點,只是一個小縫,對於外面的強光,自然不能馬上適應。
他雙手插兜,並不是他有多拽,只是快要到秋天了,天氣已經開始涼了,手經不住風寒。
除了昨天早上因爲自己的突然穿越而耽擱了一會兒,他每次上學都出發得很早,所以他有慢些走的餘裕,可以看看路人與以前的不同,深入一下對這個世界的瞭解,畢竟網絡上得來的東西總有疏漏。
昨天晚上,他搜索“遊戲王”,一無所得,在企鵝上找相關羣聊,也和他印象中的“遊戲王”沒什麼關係,但輸入“決鬥”等字眼時,卻出來了一大堆羣,但和原來世界的羣不一樣。
昨天晚上,自己搜到的“決鬥”羣,沒有以前那種輕鬆愉快的氛圍,而是類似“職業交流”、“專業討論”這樣的很嚴肅的羣,範圍變得更廣了,有一堆千人羣,甚至很多羣都是收費進入,輝二當然不會花這個傻錢。
輝二很不喜歡這樣。
他並不覺得“決鬥”,也就是“遊戲王”,是一種牽扯到性命、憤怒的東西,你可以在“決鬥”上灌注榮耀、灌注夢想,但如果有誰想要否定“決鬥”的娛樂性,否定給人帶來的那種輕鬆的喜悅,他絕不會認同。
“今天的街道上也很吵鬧啊……”
輝二看着街道上的一幕幕,這麼感嘆道。
以前道路邊會有一些老人散步鍛鍊,有人會遛狗,或是有年輕人晨跑,雖然這些活動也不是沒有了,但有許多人已經和從前不同,而是打起了牌。
打的還不是一般的牌,是那種有實體影像的,魔法的來回啊、怪獸的碰撞啊,各種特效滿天飛,就很吵鬧……
嗨呀……那些人打牌打得好菜啊,說到這裏,輝二就很氣了——他牌癮犯了,他現在好想衝上去找那些人打牌,一套恐龍拳法上去,讓他們好好看、好好學,什麼叫真正的決鬥。
但他不能那麼做,因爲他有學要上,就算一般情況下他能秒殺對手,也要考慮到對手可能是“自閉流”,畢竟時間再充裕也不夠他手撕報社佬十來回的。
他曾經也是個報社佬,但並不意味着報社之間能夠互相理解。
見識完這一路上的奇景,欣賞到了各種髮型,輝二跟從前一樣來到學校,今天沒耽誤什麼時間,所以校門前還很冷清,只有零稀幾個人走入校園。
嗯,這就很舒服,他拽拽地走進學校,享受着橫穿校園的寂寞如雪之意。
先給自己定個小目標,今天先打個十來把牌。
他迅速走入教學樓,外面又颳起冷風,接着他一陣小跑,上到四樓,一路上沒見到什麼人,大多在其它樓層就停住了,這麼說來,他今天是最早到教室的?
但推開教室門的一瞬間,他愣住了,教室裏並不是一個人沒有——
在教室內的窗旁,有一個少年趴在桌子上,他一頭黑髮,五官勉強端正,略顯平庸,只是兩眼帶着湝的黑眼圈,面色也較爲憔悴蒼白,像是剛開始修仙的路途,看起來蠻陰沉的,穿着和輝二一樣的希響學院制服,但是……
輝二往後走了兩步,看了看教室的門牌,接着摸了摸自己的臉,是高一二班沒錯,臉上也有觸感,自己沒走錯教室,也沒在做夢啊,可是自己爲什麼不認識教室裏的這個人。
是教室裏的這個傢伙進錯班級了?
應該是察覺到門口來人了,窗旁的黑髮少年抬起頭,注視輝二,愣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措辭,然後呆滯地說——
“……輝二同學,早上好啊……”
第十三章 你這樣是沒有前途的
哎呀……一大早上的,怎麼又有說胡話的小哥出現了,輝二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幕有點眼熟……上次是喜添弟,這次又是什麼,這傢伙也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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