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而二人的周圍,逐漸出現了一種難以言述的、帶有腐朽氣息的霧氣,讓人覺得,活人在這裏待久了不是好事。
“‘牛頭鬼’、‘不死世界’……果然是不死卡組,稍微感覺有些陰森啊。”
穿着黑色鎧衣的學姐輕笑着說道,看來她並不是那種特別怕鬼的人,看到這樣陰間的一幕,也只是這種反應。
輝二掃了一眼自己剩下的手牌,說道——
“最後,我蓋上三張卡,回合結束。”
蓋上了剩下手牌中的其中三張,輝二就這樣宣言回合結束了,並沒有進行什麼花裏胡哨的展開,這是因爲,他抽到了一手坑。
嗯……輝二蓋下的那三張坑,一張比一張狠,輝二很好奇對方的“同調士”能不能通過這三張卡順利展開,當然,要是對面突然拍張“羽毛掃”,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那麼到我的回合了,抽卡。”
輪到學姐的回合了,究竟是不是和輝二想象中一樣,就看接下來了。
“通過將手卡中的‘廢品轉換者’和‘噴氣同調士’送去墓地,我發動‘廢品轉換者’的效果,從卡組把一張「同調士」怪獸加入手牌,我要加入手牌的是‘廢品同調士’。”
黑鎧打扮的學姐開局就丟了兩張手牌,從卡組檢索了一張“廢品同調士”,看來對方確實是“同調士均”。
而且和輝二想象中不一樣的是,這個學姐使用的卡片很時髦啊,他還以爲又是什麼老古董呢,結果竟然下了“廢品轉換者”。
說起來……這玩意兒就是統一的測試卡組嗎,如果額外再有什麼給力的大怪,那這次預選賽看來要刷下不少人啊。
輝二看着學姐接下來的操作,在腦內一點點分析和猜測對方接下來的展開……目前來說,他後場的三張坑很夠用,即使是對方開局手牌“噴氣”加“廢品轉換者”。
“然後,我通常召喚‘廢品同調士’,並且發動其效果,從墓地將一隻等級二以下的怪獸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對方通常召喚出了剛剛檢索來的“廢品同調士”,並且發動了其效果,而根據輝二的記憶,這個效果拉上來的怪效果會被無效化。
是否無效化其實無所謂……因爲學姐拉墓地的怪,顯然是要拿來當同調素材,這可不行。
現在,學姐場上有兩道光降下並且變成了怪獸,一個是渾身橙黃、看起來由廢品構成的矮小機人“廢品同調士”,另一個則是剛剛將自身送去墓地的“廢品轉換者”。
“同調士”怪獸基本都是造型各異的機人,“廢品轉換者”也是類似風格,渾身銀灰的小型機人,兩手臂上各插着三枚電極。
“然後……用兩隻怪獸………”
學姐接着就想從額外卡組掏卡,但很顯然,輝二不會允許對方這麼做。
他當場就打開了自己其中一張蓋卡——
“——在這個瞬間,通過解放自己場上的‘牛頭鬼’,我發動蓋卡‘不知火流燕之太刀’。”
輝二略顯愉快地說道,接着蓋卡被打開,是一張陷阱卡,卡圖內容是一個身穿紅白大袍、手持焰之太刀的男子做出斬擊的一瞬。
聽到輝二的宣言,學姐本來要從額外中拿卡的動作也停下了,靜待輝二的動作……解放自己場上的怪獸來發動這張卡,究竟是爲了什麼?
第四章 詐屍之法
“………‘不知火流燕之太刀’?”
身穿漆黑鎧甲的學姐疑惑地說道,這張卡她並不是沒見過,但正因爲知道纔會感到奇怪,因爲這張卡是“不知火”字段。
“不知火”……那可是歷史悠久的“不知火流”歷代傳下的卡組,就算只是一張沾邊的陷阱卡,也讓人一時間有些好奇。
關於這張卡的效果,學姐也記得很清楚。
輝二一字一句地開始解說起這張卡片的效果——
“這張卡需要以場上兩張卡爲對象發動,根據這張卡的效果,我將你場上的兩隻怪獸全部破壞。”
說完,輝二手指揮過視野中兩隻怪獸的位置,隨着手指的滑動,學姐場上那兩隻剛被召喚出來沒多久的怪獸就被破壞了。
隨着怪獸被破壞,學姐場上掀起微烈的風,刮過冰冷的鎧甲,稍稍響起了“沙沙”的聲音,但學姐不爲所動。
緊接着,輝二從卡組中取出一張卡,將其直接送入了除外區。
“……陷阱卡效果的後續,我可以從卡組中將一隻‘不知火’怪獸除外,我要除外的是‘不知火的武部’。”
“不知火流燕之太刀”之後,還有“不知火的武部”……真奇怪啊,她所得到的資料裏沒有提到過這位臥炎輝二會使用“不死”卡組,更沒說過對方和“不知火流”的門生有什麼接觸。
學姐斜了斜腦袋,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麼。
“然後因爲‘不知火的武部’被除外,可以觸發其效果,從卡組中抽一張卡,然後再選一張手卡丟棄。”
沒等學姐完全反應過來,輝二又是很隨意地將一張手卡丟入墓地區……甚至剛丟進去沒多久,就又將之送去除外區。
“我丟棄的是‘成長的花朵’,哦……再因爲我將‘成長的花朵’送去墓地了,除外這張卡,發動其效果……”
“…………?”
鎧甲學姐還在思考,然後就注意到,現在其實還是在她的回合,但從剛纔開始輝二在這個回合說的話變得快比她還多了。
此時輝二又從卡組中檢索出一張卡,然後緩緩抬起頭,笑着看向學姐,接着將自己剛剛檢索來的手牌展示給對方。
“在我的回合要把王牌召喚出來了嗎,很厲害啊。”
此時她也終於回過神來,一隻手插住了腰,鋼鐵碰撞的聲音一下子響起來,但還是能聽出來,學姐的聲音帶着肯定的意思與笑意。
輝二解說到一半,因爲學姐的話,暫且停下來。
他發現這個學姐表現得還挺冷靜的……剛剛纔被炸掉了兩隻怪,他還有兩張後場沒用,但依然表現得遊刃有餘,難道說這個學姐其實很厲害?
倒也不能這麼隨意下定論,指不定對面的學姐一會兒又掏出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輝二表情從容不變,繼續解說起來,同時,一道充滿陰抑色彩的光在霧氣中緩緩出現。
“……其效果是,將從卡組將一隻等級五以上的不死族怪獸加入手卡………”
雖然輝二這麼說,但眼前這一幕,顯然不是隻將怪獸加入手卡這麼簡單,他隨即將那張展示給學姐的卡拍在了決鬥盤的怪獸區域上——
“這個時候,如果場上有‘不死世界’存在,那隻加入手卡的怪獸可以直接特殊召喚出來,我選擇以攻擊表示將其召喚。”
要來了……學姐在內心嘀咕道,等級五以上的不死族怪獸,多半就是這個卡組的王牌了。
不知道是怎樣的一隻怪獸……
那團光在陰鬱的霧氣中漸漸擴大,隨後,幾點幽藍的火焰在黑暗中綻放,即使周圍不斷有寒風颳來,也沒有熄滅,反而是隨着寒氣的吹刮愈來愈盛。
下一瞬,自冰冷火焰中,一具蒼白的枯骨出現,並且張開巨顎,如同在虛空中撕咬着什麼,極度猙獰……
此時,輝二也在看着場上的這副枯骨,捏了捏下巴,輕笑起來——
“我要特殊召喚的是,‘死靈王惡眼’。”
沒過多久,枯骨再次變化,自內部爆發出幽黑的霧氣,從骨首開始,分別延伸出漆黑的雙臂,粗長如同蟒蛇的尾身。
到最後,只有唯一一隻怪獸的場上,不知從哪裏傳來詭異的笑聲,笑聲嘶啞而扭曲,像是被啃去了喉嚨的山羊……同時,那隻怪獸的頭顱也出現了,是一張蒼白如同骸骨的面龐。
自枯骨中降臨後,祂輕輕握住一旁如蛇般蜿蜒的暗金權杖,權杖頂端以一枚猩紅光晶爲核心,延伸出鐮刃,充斥着死亡氣息。
這隻怪獸披戴着華麗的鎧衣,蒼白的首級如同冠冕,整體上暗金與深黑結合,有一種腐朽與神聖兼備的詭異氣質,一定要形容,祂就如同支配死亡的冥神。
輝二召喚這隻怪獸時並沒有念召喚詞,但這隻怪獸帶來的壓迫感絕不亞於任何一隻王牌怪獸。
過了一會兒,“死靈王惡眼”緩緩從空中落至空艦甲板上,與場地上的不死氣息幾乎融爲一體,如同這個“不死世界”的主宰者。
到這裏,學姐終於覺得有些棘手了,“死靈王惡眼”,這是一隻她從未聽說過的怪獸,效果也是完全未知,而且光看外表,就不是一隻好對付的傢伙。
“那麼就先到這裏,請您繼續。”
輝二暫時結束了操作,接下來就看對面的學姐能不能通過“死靈王”的能力和他後場的坑了。
說實話,輝二對“同調士”卡組不是很瞭解,畢竟“十字”還在的時代他光玩“肥婆鳥”了,對交康交在哪裏他還真不是那麼有把握,總之別讓“廢品增速者”那玩意兒登場就行。
“嗯,那麼我就繼續操作了。”
學姐應了一聲,然後看着輝二那張平淡的笑臉,自己也呵呵笑起來……
好像有點被小瞧了啊,那麼從一開始就認真的上吧。
“我發動手卡中的‘禁忌的聖盃’,根據這張卡的效果,將‘死靈王惡眼’的攻擊力上升400,效果無效化。”
隨着學姐手中魔法卡的發動,“死靈王惡眼”身上的幽藍火焰淡了幾分,取之而代的,是祂揮舞了一下手中權杖,攻擊欲變得更強了。
“唔呼……”
這同樣是一張“禁忌的”系列魔法,能夠以場上一隻表側表示怪獸爲對象發動,將之效果無效,這樣一來,“死靈王惡眼”的效果就沒辦法用了。
不過也沒關係,他的後場還有坑,接下來就看對方還能展到什麼程度了。
“通過將手牌裏的‘變更同調士’丟棄,發動墓地中‘噴氣同調士’的效果,將自身從墓地特殊召喚出來。”
學姐要特殊召喚出來的怪獸,是輝二也用過不少次的“噴氣同調士”。
但是學姐的操作似乎並不只有這麼簡單,下一刻,學姐從手牌中向輝二展示出了一張很驚人的東西——
“這個瞬間,因爲有怪獸從墓地中被特殊召喚出來,我發動他的效果,將自身從手牌裏特殊召喚出來。”
一道光在霧氣中顯現,被召喚出來的是穿着黑色軍服、面龐被隱藏在黑色頭盔中、手持現代槍的戰士。
“‘二重身戰士’?”輝二輕咦了一聲,這學姐的卡組還真是比他想象中正常很多,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沒什麼好說的,著名卡組“廢二”的靈魂組件,當作同調素材被送去墓地時能在場上特召兩隻衍生物,是同調時代展爆的巔峯象徵。
又召喚出兩隻怪獸以後,學姐看了一眼自己的怪獸,發現這兩隻怪獸都有點不對勁,尤其是“二重身戰士”。
“二重身戰士”微有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喉嚨,但還是抑制不住地從嘴裏噴吐出帶有腐朽氣息的霧氣,肌膚也變得極度蒼白和乾燥,就像隨時會化成枯骨一般。
“噴氣同調士”的情況稍好一點,但依然掩飾不了身上鏽跡斑斑。
她想起來這是“不死世界”的效果,將雙方場上、墓地的怪獸全部變成不死族怪獸,對於一些採用種族戰術的卡組而言相當棘手,對她的“同調士”卡組影響倒是一般。
正當她準備進行接下來的展開時,她注意到,輝二後場上又有一張蓋卡被打開了。
“果然不會讓我這麼輕鬆地展開。”學姐點了點頭。
輝二微昂了下頭,一隻手伸向前照應着蓋卡打開——
“發動陷阱卡——‘不死族的骸旋’。”
學姐見蓋卡被打開,於是看向自己的場上觀察情況,然後就發現,自己的“二重身戰士”所站的周圍地面,忽然延伸出了無數只腐爛的手,沒過多久,就將“二重身戰士”徹底拽入虛無的地底。
“這是……除外的效果嗎。”
根據決鬥盤的提示,學姐將“二重身戰士”送去了除外區,這隻著名怪獸還沒登場多久,就結束了表現的機會。
這就是“不死族的骸旋”的效果,可以選場上一隻不死族怪獸除外,那之後,從被除外怪獸控制者墓地中選一隻不死族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被輝二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在她場上的是“變更同調士”,現在學姐的場上只有兩隻等級相同的調整怪獸,可沒辦法進行同調召喚。
自己的操作又一次被打斷,這位學姐開始覺得稍微有些棘手了,但她還是呵呵笑着,保持着一種柔和的情緒。
輝二也微笑着,內心感嘆着這個學姐真是和藹可親。
“那麼我再發動‘死者蘇生’,我從你的墓地中將‘牛頭鬼’特殊召喚。”
◇
“emmmm……”
不得不說……這位學姐真是夠能掏的,最後一張手牌竟然是死者蘇生,輝二聳了聳肩……這下也沒什麼辦法了。
“死者蘇生”的對象可以從雙方墓地中選,也就是說輝二的“牛頭鬼”同樣能被拉出來。
看到“牛頭鬼”出現在學姐的場上咆哮,輝二內心忽然想道,這就是牛頭人的命摺H苏撸灿斜慌5囊惶臁�
接下來,她的展開也可以開始了,接下來要幹什麼輝二大概也能猜到,首先就是開始同調召喚。
“用場上的‘變更同調士’對‘牛頭鬼’進行調度,同調召喚——等級五,‘廢品增速者’。”
這是學姐的第一次同調召喚,“變更同調士”化爲同調召喚的光芒穿過“牛頭鬼”,變成了嶄新的怪獸。
被召喚出來的同調怪獸渾身銀白,由紫色點綴,背後伸展開一對機翼,並且噴射出青色的動力。
“廢品增速者”,風屬性,等級五,戰士族,同調怪獸,擁有在登場時從卡組中儘可能特召「同調士」怪獸的效果,是一隻擁有相當不錯的展開能力的怪獸。
輝二還是沒能阻止“廢品增速者”的登場,這就有點蛋疼了。
學姐揮舞着鐵臂,身上鎧甲紅光迸發,看來她也進入狀態了——
“‘廢品增速者’的效果,同調召喚成功時,從卡組將「同調士」調整儘可能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出來!”
但她沒有急着從卡組中將怪獸特召出來,而是又指向了輝二場上的“死靈王惡眼”——“因爲作爲同調素材被送去墓地,‘變更同調士’的效果觸發,將‘死靈王惡眼’變成守備表示。”
輝二低頭看向自己的決鬥盤,發現“死靈王惡眼”被變更成了守備表示,對方那個貌似是一個必發效果。
場上的“死靈王惡眼”將權杖舉過胸口,豎到臉前,做出防禦的姿態。
接下來,“廢品增速者”的效果成立了,從對方卡組中一下子彈出來四張卡,學姐將其全部抽出來,依次拍在決鬥盤上——
四隻樣子各異的機人怪獸被特召在鎧甲學姐的場上,輝二頓時有種生草的感覺……
這些同調士怪獸裏,輝二就能認出一隻“速攻同調士”,也就是說,其它怪獸很大概率都是一羣實用性不高的雜魚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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