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所有人都是決鬥腦的世界 第342章

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原本只有2600攻擊力的超雷龍,在這一效果下,攻擊力提升至3100點。

接着,高熱的推進器燃起,而機械的青眼之龍也出現在了她的場上。

“用青眼噴氣龍攻擊超雷龍-雷龍。”

青眼噴氣龍,進行戰鬥的傷害步驟開始時,可以以對方場上一張卡爲對象發動效果,將那張卡返回手牌。

“發動……青眼噴氣龍的效果。”

海馬熙不停的喘息着,窒息的感覺環繞着她,時時刻刻帶來着痛苦的感覺。

只要這個效果通過的話……

就在這時,輝二的最後一張蓋卡也揭曉了。

平靜的聲音傳來,在海馬熙聽來像是譏諷一般——

“這時,支付1000基本分,發動陷阱卡——技能抽取。”

海馬熙從喘息中抬起頭,看到了輝二緩緩抬起手,周圍的氣息與光輝被那張打開的永續陷阱吸取,失去色彩——

技能抽取,永續陷阱,其效果爲,場上所有表側表示的怪獸效果無效化。

——眼眸漸漸睜大。

她並沒有忘記這張卡。

曾經,有很多次決鬥的時候,輝二都會使用這張卡。

她應該猜到……蓋卡會是這張。

“———譁………”

場上的所有怪獸都被奪去了色彩,不論是青眼噴氣龍,還是始祖龍,甚至也包括輝二場上的怪獸。

當一切效果都失去色彩後,在這場戰鬥中,唯一有意義的,就是攻擊力。

原本的戰鬥,在這一刻逆轉。

——超雷龍全身雷光迸發,無數道閃電從祂的周身亮起,如利矛般一根又一根的投向了青眼噴氣龍,將其輕而易舉地貫穿。

攻擊貫穿了青眼噴氣龍,也使海馬熙受到了傷害。

雖然僅有100點的傷害,但是……

硝煙漸漸退散後,海馬熙的身影重新出現。

“……靈廟守護者的效果。”

她用嘶啞的聲音說。

當靈廟守護者出現在場上以後,她的身軀開始搖曳。

“結……束……戰階。”

海馬熙的腿搖晃了一下,勉強站穩,又險些跌倒。

她先是試圖讓自己的情況平穩下來,然後想要看清自己手上的卡,現在她的手上大概還有……一張?

看不清……

這張卡是什麼來着?

“發動蓋放的混沌領域……將這張卡送去墓地。”

她將這張卡直接扔掉了,然後用顫抖的手想要從卡組裏抽出來一張卡。

然後,手垂落而下,她的整個身軀再次跌倒在地——

“——砰!”

狼狽不堪、脆弱不堪。

即使想爬起來,身體也像在拒絕她一樣,只用麻木的感覺來回應着。

就像她即將崩潰的身體一樣,不知何時,雨漸漸停息,而這個被灰色徽值氖澜缫搽S之破碎。

一節又一節,像是破碎的玻璃,而原本的色彩與畫面,就像是撕碎了原本虛假的掛畫一樣,露出了它更加冰冷的真面目。

隨着嘩啦啦的聲音,決鬥場消失了,而從裏面露出來,是有些褪淡的灰白色。

海馬熙意識到自己跌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沒有雨水,沒有泥污,但卻更加讓人生厭。

她一點點抬起頭,看着門外。

昏暗而冰冷的走廊,空氣裏瀰漫着消毒水味和說不清的藥物味道,一切都安靜得讓人厭煩,好像在訴說着她的死期一樣。

——這裏是她以前待過的病院。

並不是後來因爲重病而進入的醫院,只是很久以前因爲發燒而住下的。

沒錯,就是最後一次和輝二決鬥的時候。

在這裏……

她輸了。

而再抬高脖頸,她也看到了熟悉的佈置,病牀邊,擺着一張不大的桌子,上面擺着牌墊。

而在桌子的另一邊坐着的,就是幾年前的輝二。

怪獸,雨天,這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狹小的病房,以及一個牌桌。

她最不想回憶的失敗,就是在這個地方。

海馬熙低下頭,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病號服。

厭惡、煩躁、不快……

更讓人厭煩的,則是那個人。

他並不像剛剛決鬥時那樣毫無反應,而是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很遺憾,看來這一次決鬥是你輸了,雖然還沒有結束,不過你應該繼續不下去了吧?”

是記憶裏的對話。

海馬熙沉默着,並沒有回應,只是伸出手,往前爬了一下,直到抓住了熟悉的病房欄杆。

輝二並沒有說話,只是用平靜的目光注視着她。

體力在一點點流逝。

過去的畫面,和現在漸漸重合。

和現在一樣無力、弱小、狼狽。

看着這樣的海馬熙,輝二好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好像就要這樣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以敗者的姿態。

沒錯……

海馬熙抓着欄杆,冰冷的觸感十分熟悉。

不知道爲什麼,她想起了以前想對這個人說的話。

也許是泄憤,也許是惱火,也許是情緒失去控制,她失去了以往的平靜和遊刃有餘,對着那個即將離開的人低聲說道——

“你總是……高高在上、自以爲是,讓人火大。”

現在,她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情緒。

也能真正面對自己的想法。

即將離開的輝二停下了腳步。

而海馬熙一隻手抓緊欄杆,而劇烈的疼痛傳上胸膛……

沒錯,之前也是這樣……

她輸掉了這場決鬥。

海馬熙低着頭,頭髮散落下來,幾乎遮矇住灰色的眼眸。

“……你以勝利者的姿態離開了。”

她一邊忍着呻吟,一邊另一隻手抓到了牀單,讓自己一點點往上——

“而直到現在,我仍以敗者的姿態,被留在這個地方……”

空氣中,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在後來的幾年,這種味道一直都在伴隨着她,但都沒有她輸掉的這一天這樣清晰。

她永遠不會忘記。

在那之後,她的時間停滯在了這裏,變成了可笑的執念,而時到今日,它也像令人作嘔的夢囈一樣纏繞着她。

所以……

“只有這一次,別想離開……”

終於,她抓住了牀單,身體恢復了一點力氣,讓自己爬到牀上去。

而輝二看着這樣的海馬熙,也重新坐了下來。

“還沒有放棄嗎?真是頑固。”

他不知道是掃興還是怎樣地說了一句。

然後,繼續坐在那裏,看着海馬熙掙扎的樣子。

海馬熙並不討厭輝二的這種反應。

她更討厭的是施捨和憐憫。

坐到了病牀上,她雙手撐在桌子上,一邊喘息,額頭上流出沒有溫度的汗水。

現在,桌子上是他們剛剛的對局。

“繼續。”

她虛弱而冰冷地說。

還沒有結束。

剛剛……她使用混沌領域的效果從卡組中卡組中檢索到了一張卡。

然後,她使用了墓地中混沌領域的效果,從卡組中又抽了一張卡。

“我就這樣……回合結束。”

這一刻,墓地中太古的白石的效果。

她可以從卡組特殊召喚一隻青眼怪獸。

而這時要召喚什麼怪獸也毫無疑問。

她從自己的卡組中,找出了那張卡——

一張邊框爲滭S色的卡片,被召喚在了場上。

那是決鬥怪獸最初的卡片。

攻擊力3000,龍族,光屬性,沒有任何效果,然而它卻是不輸於任何卡片的最強之龍。

——青眼白龍。

這是她唯一擁有的一張青眼白龍。

而現在,這隻怪獸也會成爲她的守護者。

“那好吧。”輝二搖了搖頭,然後從卡組裏抽出了一張卡——

“抽卡。”

“這個準備階段,我的主怪獸區已滿,無法發動毀滅鳳凰人的效果。”

“而由於技能抽取的效果,你的始祖龍古龍失去了效果,可以被戰鬥破壞。”

輝二隨意地說着:

“通過將手牌中的雷鳥龍和場上的超雷龍除外,召喚第三隻雷神龍。”

“而雷鳥龍的效果,將全部手牌返回卡組,再抽兩張卡。”

他將自己之前用孤高除獸回收的蘋果鱗蟲和之前用超圖書館員效果抽到的卡返回了卡組,又抽了一張卡。

“將一張手牌蓋放,然後,發動抽到的墓穴之指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