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然後,棄熱狗,食紙。
“?”
高陽遊一臉懵逼。
而藤木遊作則淡定地解釋道:
“那傢伙給我設定了一點惡趣味的BUG而已,不用在意。”
說着,他繼續連紙把熱狗喫下去。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藤木遊作做的賽博熱狗還是挺好喫的,高陽遊很快就喫完了一個熱狗,不過很遺憾的是並沒有飽腹感。
在兩個人喫完以後,藤木遊作隨意地問道:
“你後來還在繼續決鬥嗎?”
不知道爲什麼,藤木遊作也比他想象中的要平易近人,他還以爲會更加高冷一點。
就好像,藤木遊作也很熟悉他一樣。
“是的,後來我又重新開始學習決鬥了,現在還在決鬥學院上學。”
說起來,藤木遊作好像也是高中生。
不過,雖然如此,但藤木遊作的校園生活在他記憶裏卻幾乎空白,其實讓高陽遊稍微有點好奇,藤木遊作在學校裏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既然如此的話,要決鬥一場試試看嗎?”
高陽遊愣了一下,等他抬起頭,藤木遊作已經拿出了卡組。
不過似乎並不是正式決鬥,在他們的面前,只是出現了一個卡桌。
藤木遊作將自己的卡組放在桌子上,就這樣設置好了,隨後,桌上冒出光芒,浮現了決斗的桌墊。
那他並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且,他也很好奇,藤木遊作先生究竟是有多強。
於是他也坐到了桌前。
雖然這裏是虛擬世界,可以自動洗卡,但藤木遊作還是自己洗起了卡,而高陽遊也跟着洗起了自己的卡組。
洗好卡以後,藤木遊作抬起頭——
“這次決鬥也跟之前的一樣,如果你贏得了勝利,我會將你還沒有得到的最後一部分電子界卡片交給你。”
高陽遊起初有些困惑,然後就看到了自己的任務界面中,彈出了新的提示——
【電子界之光·最終任務
現在,最強的電子界使已經出現在了你的面前,超越他,成爲拯救電子界的希望之光吧。】
“這些卡是……”
作爲任務的獎勵來說,非常讓人喫驚,該說不愧是傳奇任務的最終獎勵,但是……
說實話,高陽遊並沒有什麼信心去獲得這個獎勵。
他可一點都沒有戰勝面前這名決鬥者前輩的自信。
藤木遊作只是平淡地說:
“還是實際先打過一場再說吧。”
就這樣,兩個遊字輩的第一次決鬥開始了。
…………
今天,熱狗店裏來了個玩斬機的。
他一上來,就喊到什麼“斬機刀那由他!”、“星遺物星冠!”、“星遺物星杯!”,全名都要喊出來,巨他媽帥。
直到回合快要結束,這個殺馬特的場上已經站了“大君主之聖像騎士”、“原羣西格瑪”、“神威鳳凰劍聖”三隻大怪。
雖然帥是帥,但太花裏胡哨了。
藤木遊作覺得這個場有點問題。
他沉思了片刻,從手中拿出了一張卡——
“這個瞬間,發動手牌中原始生命態尼比魯的效果。”
“?”
“你的怪獸全部解放,我送給你一隻攻擊力一萬以上的衍生物。”
藤木遊作幫高陽遊把這個有點問題的場子修正了,然後還送了一隻萬攻大怪。
“?”
高陽遊陷入沉思。
他直接投了。
作爲一名後生晚輩決鬥者,他還是應該謙虛一點,把先攻讓給前輩。
正好,他倆都是用電子界的,他也可以看看電子界到底是怎麼玩的。
藤木遊作也沒有意見,點了點頭。
兩個人重新開了一把。
洗完牌,拿出手卡以後,藤木遊作看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
“那我開始了,你有坑嗎?”
“……?”
高陽遊總感覺有哪裏不對:“沒有?”
“好的,那我通常召喚瓢蟲女郎,從卡組檢索一張微碼編碼員。”
“然後,瓢蟲女郎作爲素材,連接召喚LINK-1的連環慄仔球,觸發手牌中並行超越龍的效果……”
高陽遊這時才發現,有時候,電子界與電子界之間,也是不同的。
“防火龍的效果,由於連接區有怪獸被送去墓地,再一次從手牌特殊召喚怪獸……”
“最後,用伊娃莉絲作爲素材,在你的額外區召喚一隻新的LINK-1,對講槍兵。”
“而且,伊娃莉絲的效果,特召到你的場上,只要這張卡在場上存在,不是連接召喚不能特殊召喚。”
“對講槍兵效果,再將編碼語者特召。”
“我的回合結束了。”
“……………”
高陽遊看到藤木遊作場上的碼語者U鎖,以及那個伊娃莉絲,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捏麻麻滴,爲什麼要往他場上丟答辯?
他嘆了口氣,再次攤開手牌——
“請再來一把吧。”
接下來的幾局,就是他不斷接受來自前輩的教育,感受着電子界全家桶的魅力。
當然,在熟悉了藤木遊作的卡組後,他也不是單方面捱打了,有好幾次,他將藤木遊作的基本分打到了1000以下。
但就是鎖到1000以下以後,藤木遊作總是會突然蹦出來保護基本分的墓坑,然後下回合一套給他帶走。
幾次決鬥後,高陽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幸好他跟輝二決鬥的時候,已經坐過很多次這樣的牢了,現在這樣的幾連跪也就灑灑水。
“相比起以前,你有很大的進步。”在幾局無情說書後,藤木遊作這樣評價道。
雖然一直在輸,得到了藤木遊作的認可,高陽遊還挺高興的。
不過,他很快就聽到了下一句話:
“但是,你今天的決鬥並沒有讓我感受到決鬥者的意志。”
或者說,他沒有感受到面前的人強烈的想要變強的想法。
是有什麼心事嗎?
高陽遊抬起了頭,把桌上又一盤還要輸的牌慢慢收了起來,一邊用心的整理着,一邊平淡地說:
“抱歉,可能是最近……我稍微有點迷茫吧?”
藤木遊作沒有說話,就這樣看着高陽遊。
“藤木先生,之前有一段時間,我一度放棄了決鬥,後來因爲很憧憬一個人,所以我想要模仿他,學着像他一樣,成爲一個決鬥者。”
那個人是他的父親,高曜一。
因爲他想要試着理解離開的父親,試着成爲和那個人一樣的人,所以他再一次試着去決鬥,然後就加入了決鬥學院。
那期間,他認識了很多很棒的人,也一直在進步,他也真正喜歡上了決鬥。
他也覺得自己應該慢慢理解和接近了父親。
“但是,最近,我有點不清楚自己決鬥的理由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感到有些迷茫。
他的父親可能和最近在DL以及這座城市發生的一切有關。
而曾經的真相,也可能和他想象的並不一樣,他的父親其實並沒有死,而現在還回到了這裏,但卻有可能是他陌生的樣子了。
他最初的決鬥的理由有些模糊了。
也不是說就因此對自己決鬥的理由感到動搖了。
他依然很喜歡決鬥,也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信念。
只是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平靜的繼續着校園生活,做着自己作爲學生該做的事情,這樣就行了。
但除此之外,他該做些什麼呢?
其實從智修卡的恐怖襲擊事件之後,他就漸漸意識到了,自己離強大這個詞還差很遠。
即使打敗了智修卡的首領,但那也是有其它同伴的戰鬥讓他獲得了對手信息,以及來自朋友的卡而已。
他輸給過很多人,輝二就不用說了,像學生會長、未門風也、歐陽……甚至現在也只是勉強和我太帥了五五開。
最近,偶然遇到的那個叫德拉西翁的路人小姐,他也沒有信心贏過。
——他一直停滯在這裏很久了。
現在,他並沒有非要去獲得勝利不可的理由,所以也很難再進一步。
“遊作先生呢,你是爲什麼戰鬥的?”
最近他的確有些在爲這件事而困擾,或許請教一下前輩的話,可以得到什麼答案。
藤木遊作那邊,也在整理着卡組,在聽到高陽遊的話以後,只是平淡地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
“誒?”
高陽遊愣了一下。
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但藤木遊作的神情並沒有變化,只是重複了一遍:
“我並不知道,自己爲了什麼而戰鬥。”
在這點上,他跟高陽遊並沒有區別。
最開始的時候,他決鬥的理由,只是爲了得知當年的真相,和向漢諾騎士復仇而已。
而在達到目的,和漢諾騎士的首領決一勝負後,他就一直是在漫無目的的奔波和隨波逐流罷了。
他並沒有什麼戰鬥的理由,他只是不得不戰鬥。
藤木遊作,一直在作爲Playmaker,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並沒有追求過和任何人互相理解,也沒有和任何人建立過羈絆。
“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給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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