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暗紅的霧氣在輝二身後浮現,那一大團霧氣漸漸漫散、拉長,構成了一個散發不祥氣息的龍影。
那霧氣似的龍形眼裏冒出幽光。
“天威……”
又是幻龍族怪獸,而且是沒有見過的幻龍字段,是一隻等級7的暗屬性幻龍。
隨後,這隻怪獸單體連接,變成了一個少年武者,身上纏繞着金色的龍氣。
這隻怪獸名爲天威之拳僧。
不過,這雖然是來自額外卡組的連接怪獸,卻沒有任何效果,是一張白板。
“自己場上有效果怪獸以外的表側表示怪獸存在的場合,可以把手卡或墓地中的大同蟠龍除外,以對方場上一張卡爲對象才能發動其效果。”
輝二指向黑衣人場上的鮮花女男爵,接着說出大同蟠龍的那個能力:
“那張卡回到持有者手卡。”
黑衣人此時只有兩種選擇,要麼是讓鮮花被這一效果彈回額外,要麼用掉鮮花的效果,使該效果發動無效。
其實黑衣人並沒有別的選擇。
“鮮花女男爵的效果,將那個發動無效。”
大同蟠龍張開陰魂似的巨口,要將場上的鮮花吞噬掉,而鮮花高舉長劍,花之風吹拂過大同蟠龍的身軀。
在花風中,大同蟠龍恐怖的身軀消散。
不過,這樣鮮花的康就被用掉了。
還剩下對方的一炸。
“對方場上怪獸數多於我方場上時,這張卡可以從手牌特召。”
光芒閃過,一個穿着幹練輕裝的少女出現在輝二場上,她雖然打扮質樸,但外表卻透着一種聖潔感。
鮮金色的長髮,額頭的聖痕,以及手中的龍骨巨錘,這隻怪獸名爲白之聖女。
“將這張卡解放,發動效果,從手牌或卡組特殊召喚任意相劍怪獸,我要特殊召喚的是,相劍師-莫邪。”
在光芒中,之前的相劍師再一次登場,她的登場效果是,展示手牌中的相劍怪獸,然後特召衍生物。
“我展示的是,手牌裏的另一張泰阿。”
當衍生物登場時,輝二就再次集齊了調整和非調整的怪獸。
黑衣人在這時說道:
“這個瞬間,發動墓地中焰聖騎士導-羅蘭的效果。”
輝二也停下了動作,看到又一把聖劍在焰光中出現,來到了查理的身邊,而查理接過那把劍,揮舞出一片火海。
“這張卡會作爲攻擊力上升500點的裝備卡,給自己場上的查理裝備。”
查理站在聖焰中,攻擊力提升到4000,現在的查理擁有五種類的裝備,身上一共有六把聖劍。
由於獲得了新的裝備卡,查理的效果觸發,可以炸掉場上一卡。
炎之一劍,聖焰湧向場上的莫邪,將莫邪毀滅掉。
伴隨破碎的聲音,莫邪被效果破壞。
雖然輝二手中還有一張等級4的幻龍,但莫邪作爲同調素材的效果會給輝二補充手牌,所以黑衣人選擇斷掉了莫邪。
歐陽看到此時的焰聖騎士帝,不由得感到驚豔。
多麼完美的怪獸。
她對裝備流也略有涉獵,所以對這隻怪獸的感受格外深,然而,就算是不懂裝備流的決鬥者,也能感受到這隻怪獸的美學。
通過使用各種裝備,焰聖騎士帝被加強到一種幾乎無法被打倒的強度。
不會被戰鬥破壞,不會被效果破壞,不會成爲效果的對象,擁有4000點的攻擊力。
很難想象攻略現在的焰聖騎士帝的方法。
“這個回合我還沒有進行過通常召喚,所以,將泰阿通召。”
一隻渾身銀白色戰鎧的幻龍劍士登場,手中的長劍爲透着暗藍的銀色。
接下來的展開就暢通無阻了。
“發動泰阿的效果,除外墓地陷阱相劍暗轉,在自己場上特召一隻相劍衍生物。”
“而暗轉被除外時,可以再特召一隻相劍衍生物。”
三隻冰藍色的蝴蝶在輝二的場上飛舞,而一隻冰藍色蝴蝶圍繞着泰阿,兩隻怪獸進行了同調。
輝二這一次要特召的依然是赤霄,根據其登場效果,輝二可以從卡組檢索任意相劍卡。
“連鎖2,泰阿的效果,從卡組將任意幻龍族怪獸堆入墓地,我要送入墓地的是——天威龍-寬恕蟠龍。”
現在處理赤霄效果,輝二從卡組檢索了新的相劍卡。
“發動魔法卡,大靈峯相劍門,復活墓地中的相劍軍師-龍淵。”
輝二看着黑衣人依然毫無波瀾的樣子,思考了一下,看來對方還是覺得遊刃有餘。
畢竟就算輝二再怎麼操作,黑衣人場上還有無敵的五神裝查理,一般來說,很難越過這隻怪獸給予決鬥者大額傷害。
“你好像很遊刃有餘嘛,哼。”
輝二抬起脖子表示不悅,區區五神裝查理,看他給揚了。
——戰狼,亮劍!
身穿玄色長袍的相劍軍師登場,然後又一隻冰蝴蝶落下。
“給你看看我的王牌吧。”
“用相劍衍生物對龍淵進行調度。”
等級4的調星師和等級6的非調整,這兩隻怪獸可以同調出等級10的怪獸。
黑衣人也微微抬起目光,凝視着此時的輝二,等級10的同調怪獸,看樣子不會是鮮花女男爵,那會是什麼?
冰蝴蝶展翅飛舞,落在了輝二的手中,它停靠在輝二的指尖,微微顫動翅膀。
指尖上,冰之蝶融化,變爲一滴水,輝二指尖微低,那滴水順着滑下——
“——嘀嗒……”
一滴的水開始蔓延,如噴泉般噴薄,淹沒了周圍的一切,龍淵也在這潮氣中變爲光芒,呼喚全新怪獸的降臨。
“自深寒祕境中孕育的潮湧之力,如今化爲極致的一劍,橫穿蒼穹與地野——”
帶着寒氣的水化爲幕簾,遮矇住了輝二的身影,將輝二與黑衣人阻隔,而場地周圍的火焰也被這潮水抹滅。
而在水幕中,腥硕伎吹剑粋�巨影漸漸變得清晰,那身影是如此的偉岸和雄武,彷彿一隻昂首怒吼的古龍。
“——同調召喚,等級10,相劍大公-承影。”
隨後,潮水盡數下墜,那個身影如同沐浴着瀑布,在轟鳴中降臨。
那個身影一橫手中巨劍,一切的潮水都歸湧回其身上,腥丝辞辶四请b怪獸的身影,一個身着紫紅鎧衣的高大龍武人,有着蒼白的長髮,散發着一種仙人與將軍結合起來的氣勢。
而在這隻怪獸的手中,是一把繁複厚重的巨劍,散發着暗紅的劍光。
“這就是你的王牌嗎?但是,攻擊力並沒有超過我的焰聖騎士帝。”
黑衣人看了相劍大公一眼,然後,發現這隻怪獸的攻擊力提升了,而相應的,他場上的焰聖騎士帝攻擊力下降。
“相劍大公的第一個效果,對方場上怪獸降低除外中卡片數乘100的數值,而相劍大公自身上升該數值。”
攻擊力差距縮小了,但就算相劍大公提升自己的攻擊力,也無法戰鬥破壞掉此時的焰聖騎士帝。
所以,這隻怪獸應該還有別的效果。
“除外墓地的寬恕蟠龍,發動寬恕蟠龍的效果,從卡組特殊召喚真知蟠龍。”
一隻金色的龍魂直衝雲霄,帶來了一隻由冰與水構成的龍魂。
冰之龍魂來到相劍大公的身邊,圍繞着其龐大的身軀,而就在這時,相劍大公揮動手中的巨劍,掀動了潮水。
潮水湧動,匯於巨劍上——
“當有卡被除外的場合,相劍大公-承影的效果發動。”
相劍大公單手舉起巨劍,不斷抬高,一直抬高過頭顱,而冰之龍魂順着巨劍而上,潮水從四周上湧,如螺旋般構成了一道銳利的劍芒。
轟隆隆的聲音從劍上傳出來,那聲音宛如雷鳴,也如海嘯。
輝二站在這道劍芒下,說出了承影的那個效果——
“——將對方的場上與墓地的卡,各選一張除外。”
這個能力不取對象,而且是除外,就算是滿身神裝的查理,也無法抵抗這個去除。
在這一擊下,一切邪惡,都會被戰狼的光輝湮滅。
法國劍,不如我中國劍遠矣!
海嘯似的聲音震鳴着黑衣人的耳膜,黑衣人這時只是平靜地看着輝二。
“變弱了……還是變強了?”
他看着輝二,微有些奇怪。
“你的成長,和他們的預想出現了很大偏差呢。”
◇
他搜尋自己的記憶,回憶起自己遇見輝二時的場景,那是一個與胁煌纳倌辍�
‘高先生,那就是您的孩子嗎,看起來真有活力啊。’
美少年的臉上掛着微笑,但那笑容是如此虛假,讓他感到一股違和感。
‘你是……臥炎先生的孩子嗎?’
記憶裏,那個孩子和他的兒子差不多大,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如果說高陽遊像是陽光般純粹而耀眼,那這個孩子則像是一片陰影,深邃而冰冷。
‘我知道您最近爲他……叫高陽遊是吧?您爲他的事情感到苦惱,不過我有方法可以解救您的孩子,如何?’
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但他本能的就覺得很危險,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孩子。
在那個時候,他的選擇是……
而那個少年給出了回答——
‘很好……高先生,我需要您的力量,畢竟我現在還太過於弱小。’
儘管少年被稱爲天才,但比起世界冠軍,少年依然屬於弱者。
他當時詢問,爲何那麼渴望力量。
‘您知道嗎,您的孩子被他們當成了救世主,一個可以拯救一切的完美存在,他會比誰都強,比誰都要耀眼……’
然而這些並不是黑衣人想要的,他並不期望自己的孩子成爲什麼救世主,如果可以,只需要犧牲掉自己一個人就夠了。
‘我有一個很好的提案——’那個少年微笑着說,說出了十分天真的話,然而,黑衣人在當時卻感到瘋狂和冰冷——
‘——由我來代替他。’
那個人說:他會成爲最強的存在。
然後——
顛覆一切,讓這個世界迎來終焉後的昇華。
思緒回到現實。
對方的樣子,比起曾經給他的印象,略有差異,但是黑衣人卻覺得,輝二的根底和曾經並無不同。
輝二的確跟他曾經自己說的一樣,變得更加強大了……然而,輝二真的擁有了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嗎?
“焰聖騎士帝,迎擊——”
黑衣人揮下手臂,而場上的焰聖騎士帝舉起聖劍,焰光頓時照耀了一切。
查理踏着無盡的火海,高舉聖劍,而在他身後,五把聖劍追隨着他,一齊向着相劍大公發起最後攻擊。
火焰與潮水的碰撞,不斷有火焰被澆滅,也不斷有潮水被蒸發。
相劍大公手中巨劍揮砍出去,與焰聖騎士帝的聖劍碰撞,兩股力量激烈地對抗。
看到這一幕,黑衣人清楚,對方的實力的確強過了現在的自己,不過,也只是現在的他,如果只是這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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