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此時,賽場外,默默窺屏的阿離那也一整個懵逼住了。
“……哈?”
我他媽研究了你那麼久的卡組,經過深思熟慮,才找到了那麼一張針對卡,結果你他媽的換卡組了?
而且,哪有人大膽到在這種比賽裏換卡組的。
怎麼會有人在半決賽裏拋棄自己最強的卡組,去用這種從來沒聽說過的東西?
回到現場,秦葉闕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過來。
“那副卡組怎麼會在你手裏?”
儘管只聽到了決鬥宣言,但她可以確定,那就是她曾經的卡組。
那副卡組,明明應該在那個人手裏,現在爲什麼會……
“你猜。”
聽到這句話後,秦葉闕的表情出現了瞬間的扭曲,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兩人喊出決鬥後,決鬥正式開始,根據拋擲硬幣的結果,可以由輝二來決定先後手。
“先手就讓給你了。”
輝二做了一個三十二強以來沒有人做過的舉動,讓先手。
沒錯,和秦葉闕打,他並不打算搶先手,因爲對方的栗子球連額外都沒有,給她先手,相當於沒給。
秦葉闕的打法,一直都是如此,即空過,等對方打自己。
相當於輝二直接以六張牌開局了。
秦葉闕看了一下手牌。
她曾經的卡組,是一個投入大量陷阱的BEAT向卡組。
但這一次,考慮到輝二的卡組是恐龍,所以她完全沒有下風……
“我的回合結束。”
她腦海中在這時莫名回想起曾經的那場決鬥,自己使用曾經的卡組,也是給安花梨讓先手。
這不是和以前一樣了嗎……
“我的回合,抽卡。”
和輝二預想中的一樣,他現在直接以六張牌開局,還可以直接攻擊。
雖然他的攻擊基本不可能通過。
“栗子球”的特色是“守護”,即保護決鬥者不受傷害,主要效果都是在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的。
而且,“栗子球”的攻擊力普通不高,等級也都只有1,所以現在卡組“蟲惑魔”本來的很多紅坑都無法使用。
按照之前觀看的秦葉闕的決鬥,“栗子球”少有的進攻手段就是“巴比倫栗子”和“羽翼栗子球LV10"。
甚至連好用的連接怪獸都沒有。
那麼打法就很清晰了。
慢慢消耗對方的資源,然後慢慢磨血,對方出大怪就坑掉。
話雖如此……
但輝二並沒有玩過蟲惑魔。
沒錯,雖然喜歡紅坑向卡組,但他真的從來沒有碰過蟲惑魔。
不過好在“蟲惑魔”這種卡組,他奶奶都會玩,想必只要看一下手牌,他就知道該怎麼玩了。
待我現場研究一下打法。
“抱歉……稍等一下,等我看一下這副卡組怎麼玩。”
輝二看着手牌,陷入了沉思。
同時,他伸出一隻手,示意秦葉闕先等待他一波。
“哈?”秦葉闕人都傻了。
這是什麼操作?他是什麼意思?
然後,看着輝二的這副低頭沉思的樣子,秦葉闕很快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你不會連這副卡組的內容都沒看,就用來和我決鬥了吧?”
她簡直不敢相信,怎麼能有這麼傲慢自大的決鬥者,敢用自己完全不瞭解的卡組來參加比賽。
他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這樣吧?
“是啊。”
輝二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他確實是沒有玩過蟲惑魔,就算昨天已經拿到卡組了,他也沒有練習過。
“你是在小看我嗎……”
秦葉闕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會?”
輝二笑笑,然後打出手牌。
經過剛纔一番研究,他覺得自己大致知道該怎麼玩這個牌了。
“那首先讓這裏變成一個適合她們出場的舞臺吧。”
“我通常召喚‘特萊恩之蟲惑魔’。”
當輝二呼喚出這隻怪獸時,決鬥場內的場景爲之一變,原本空無一物的場上植物瘋長,一棵棵暗色的樹木拔地而起。
那些植物都呈着陰鬱的色彩,共同構成的森林中則充斥迷霧,看起來幽深而暗藏危機。
然而,在深林中,卻有一位嬌小的幼女的緩緩走出來,她頭髮灰白交雜,身穿輕薄的暗紅鱗衣。
這隻怪獸爲地屬性、昆蟲族,然而外表卻是一位幼女,看起來極其弱小。
一些觀锌吹竭@隻怪獸,發出驚訝的聲音,繼“恐啡肽”之後,輝二又使用這樣的妹卡了?
看起來很弱啊,沒有一點攻擊性。
但秦葉闕知道,這些怪獸,可不是外表上看上去那麼弱小。
或者說正相反。
這些怪獸都極其危險。
“她的登場效果,從卡組檢索一張「落穴」通常陷阱加入手牌,我檢索的是‘時空的落穴’。”
這時,人們看到,少女的身後,也就是深林中,似乎隱隱約約的探出一個暗黃的身影。
而秦葉闕剛好能看到。
那是一隻巨大的蟻獅,樣子猙獰可怖,就隱藏在“蟲惑魔”身後的林蔭中,然而那纔是“蟲惑魔”的本體。
少女只是誘人進入陷阱的擬態。
“蟲惑魔”的咿D就圍繞着這些危險的「落穴」和「洞」系列的陷阱。
“然後,用‘特萊恩之蟲惑魔’直接攻擊。”
攻擊時,“蟲惑魔”的本體就不得不暴露出來,少女乘上蟻獅本體,對秦葉闕進行直接攻擊。
看到深林中那隻突然出現的怪物,觀袀円粫r間愣住了。
這是個啥?
“攻擊宣言時,我發動手牌中‘球形栗子球’的效果,將‘特萊恩之蟲惑魔’變成守備表示。”
秦葉闕第一次使用的“栗子球”是“球形栗子球”,這張卡她曾經送給過高陽遊一張。
不過,輝二的回答也和跟高陽遊打時是一樣的。
“發動‘墓穴的指名者’,除外‘球形栗子球’,將其效果無效化。”
“什麼?”
秦葉闕的視野裏,“蟲惑魔”的攻擊降下,她受到1600點的傷害。
她喫下了傷害。
好疼……她已經很久沒有受到過戰鬥傷害了。
雖然“栗子球”這個卡組看上去十分弱小,但如果有人仔細看過秦葉闕的決鬥,就會發現,戰鬥至今,秦葉闕的基本分從來沒有因爲戰鬥傷害掉過。
現在,這是第一次,而在這之前,“栗子球”都一直守護着她不受傷害。
其實輝二也沒必要爲這1600的一下浪費一張墓指。
但是,他就是要攻擊。
這是一個宣言。
本來的秦葉闕,除了決鬥的勝負,沒什麼再可以動搖她。
但現在,他觀察了一下秦葉闕,發現對方的情緒並不平靜,不只是因爲這是對方最後一場決鬥。
還因爲輝二使用的卡組。
看到這副卡組後,秦葉闕本來已經平復好的心情,再一次動搖起來。
只要輕輕掀動,就會成爲波瀾。
就像處在爆發的邊緣。
正好,輝二最擅長的就是垃圾話。
“怎麼樣,這是被你拋棄的怪獸的攻擊,因爲這次攻擊,你久違地受到了傷害啊。”
剛從剛纔那次攻擊緩過來的秦葉闕抬起頭,輝二這番話讓她感到惱火。
他在自以爲是什麼?
“你在說什麼?我拋棄的怪獸?”
輝二結束了戰鬥階段以後,慢悠悠地回覆道——
“是啊,你拋棄的怪獸。”
他看向自己身旁的“特萊恩之蟲惑魔”。
她仍然保持微笑,因爲這只是一隻決鬥怪獸的影像。
她並不知道這裏正在發生什麼,也不會對場上兩人的對話做出反應。
然而輝二知道,這隻怪獸是被她曾經的主人拋棄在這裏,被他使用。
“你把曾經和你一起戰鬥過的她們拋在一邊,然後用了新的卡組。”
秦葉闕的神情一下子變冷。
“你什麼都不知道,在這裏亂說些什麼?”
輝二聽到這句話,一下子樂了,他臉上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笑完以後,他直起身,然後聳了聳肩——
“不,我什麼都知道。”
如果是之前,輝二的確沒有資格這麼說,但他現在再清楚不過。
“像你打贏了曾經的朋友以後,後悔得不能自已。”
“像你再次看到這副卡組時,就想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去。”
“基於我的這些認識,我認爲你拋棄了這副卡組。”
輝二一字一句地說,語調雖然是在陳述,但在秦葉闕聽來,卻無異於是冷嘲熱諷。
他的眼眸中倒映出秦葉闕的身影,他看到秦葉闕一動不動地立在那裏。
秦葉闕愣了一會兒,他爲什麼會知道這些……
然而,當聽完輝二一句又一句的話,她的神情也一再改變。
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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