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不過,現在說的話,似乎也沒有什麼理由,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試着詢問後,有一個護士姐姐提供了信息,她似乎曾負責過那個人的護理,雖然現在調到一樓了。
確實有一個姓安的病人,躺在醫院二樓的203號室。
這個病人因爲交通事故而成爲了植物人,已經沉睡了一年了,和安花梨的經歷相符。
雖然是以看望同學的名義,不過輝二和高陽遊畢竟沒有過事先溝通,隨意這麼進入病房也不妥。
一番商量過後,只有輝二一人被允許進入病房看望那個病人。
輝二總算走到病房前,不過看自己這麼兩手空空,就這麼看望病人似乎不大禮貌?
不過又一想,病房裏的是個植物人,好像什麼都不帶也沒關係。
反正她又看不見。
這麼想完以後,輝二踏入病房……他意外地聞到淡淡花香。
不知道是誰把窗戶打開了,風從窗外吹進來,打在輝二脖子上,怪涼的。
輝二終於走進了病房。
然後他腳步就停住了,臉上出現了大大的問號。
清晨的冷光照進病房,映出一個清瘦的輪廓,穿着病服的少女靠在病牀邊,略顯呆滯地凝望窗外。
然而,輝二剛剛走進來的腳步聲,貌似讓她聽到了。
少女動作有些僵地轉過頭,似乎還有點不適應,然後兩眼看向輝二。
她眨了眨眼。
“……你…是?”她聲音低啞,連話也說不太清楚。
但她手中還捧着一個水瓶,水瓶中養着幾朵水仙,散發着淡淡幽香。
輝二則陷入了沉思。
我他喵的,說好的植物人呢?
第六十七章 約定
“你醒啦,你已經成爲了生化改造決鬥者,快去和邪惡的修卡組織決鬥吧。”
輝二露出溫和的笑容,關懷地看着病牀上的少女。
“……………”
少女沉默了一會兒。
“可以……把…那邊那個盒子遞給我嗎?”
這個少女,也就是安花梨指着地上一個外表精緻漂亮的小塑料盒說着。
輝二則沉思了一會兒,還是去把那個塑料盒拿起來,遞到安花梨的窗邊。
這也太他媽的尷尬了吧……誰能想到會出現這種醫學奇蹟。
早知道讓老高來了。
安花梨將花瓶放下後,用顫抖的手去試着翻開那個箱子,試了幾次後纔打開,看來她的身體還是不適應。
箱子打開後,裏面是一些雜亂的小物件,箱子上原本有護士貼的標籤。
這些東西,都是一個女生一直以來堅持不懈送給沉睡中的安花梨的。
不用多想也可以知道,這些東西是秦葉闕一年以來送給安花梨的。
裏面有像信封、明信片這樣的小紙片,也有一些漂亮精緻的手鍊、髮卡。
安花梨能認出來,這些東西,都是她們曾互相贈送的禮物……都是很美好的回憶。
她觸摸了一下里面的東西,然後看到自己消瘦的手指,幾乎沒有肉,皮貼着骨頭。
安花梨的腦袋現在仍有些渾渾噩噩,反應不過來這些事情。
但是,當她慢慢翻出那些小東西,在物件堆中,她找到一個讓她意外的東西。
那個東西被透明塑料皮小心翼翼地包好,還用橡皮筋綁住。
是一副卡組。
當看到這副卡組正面第一張卡時,她就知道了這副卡組是什麼。
“這個是……她的卡組。”
她用低啞的聲音說道,儘管說得磕磕絆絆,但輝二也聽清了。
她的卡組?她明天就要和他決鬥了,怎麼牌組都不在自己手裏了?
他走過去湊近了看……看到第一張牌以後,他直接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什麼,這妹子以前什麼成分?
到底是卡組換了人格變了,還是人格變了以後順便換了個卡組?
他還尋思着秦葉闕起碼玩牌挺人畜無害,用的是庫裏波。
結果以前竟然用這種玩意兒?
難怪上高中以後怕沒朋友換卡組了,用這玩意兒哪能有朋友。
但是,如果真是重要的卡組,爲什麼就這麼捨棄了,而且還送到了朋友這裏。
這難道不是在說,再也不會碰這副卡組了嗎?
“對,你是……誰?”
安花梨的眼神有些疑惑,仔細地打量起輝二,她其實還沒弄清這個人是誰。
她剛醒不到兩天,腦子也不太靈光。
不過長得這麼帥,應該不是壞人。
這個問題稍有點難度,是那種答錯了容易被趕出來的問題,輝二也得慎重的回答一下。
“我算是認識秦葉闕吧。”
雖然秦葉闕對安花梨充滿了歉意,但安花梨本人究竟是什麼想法,還是未明瞭的事情。
聽到那個名字後,安花梨的神情的確變得不一樣了,具體是什麼樣的情感輝二也說不清,但應該不算太壞。
“……朋…友?”
她瞧着輝二,覺得輝二好像和秦葉闕以往的朋友不大一樣。
對於這個問題,輝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還真跟秦葉闕不怎麼熟。
輝二想了一下,他和秦葉闕算是個什麼樣的關係呢?
同學嗎,好像關係溋耍簿褪沁@樣吧,沒別的了。
但是,硬要說的話,也是有的。
“我是她的對手。”
沒錯,輝二是她明天比賽的對手。
他贏了以後秦葉闕就得喫牢飯,也算是跟她關係匪湣⒘b絆深厚了。
當然,安花梨聽不懂輝二的意思。
“她現在……怎麼樣?”
她昨天醒來以後,知道自己已經睡了一年多,這時內心的感受也是十分複雜,接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輝二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不怎麼樣。”
“……………”
眼看着這個妹子快要繃不住了,輝二想了想補救的辦法。
雖然秦葉闕眼看着就要鋃鐺入獄,但還是有一些補救的機會的。
比如說,弄清她是否是被人逼迫,而與恐怖組織爲伍的目的是什麼。
還有,秦葉闕在恐怖組織的行動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如果弄清楚了這些,秦葉闕也有可能減刑。
“她在爲和你曾經發生的事情後悔,現在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雖然不知道這個妹子還記不記得那些事情,畢竟都已經睡了一年多了。
“後悔?”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雖然輝二和秦葉闕不怎麼熟,但在剛剛瞭解到的事情中,他還是有了一些認識的。
後悔和自責是肯定的。
那場交通事故雖然是偶然,但它的前因卻是秦葉闕和她的決鬥,讓她徹底失望,而準備退學。
“嗯,大概這一年多,她都活得很痛苦吧,爲你的事故自責,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而追悔莫及。”
以至於,她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過錯,此時更是墜入深淵。
之前輝二一直說自己並不在意秦葉闕怎麼樣,那其實不完全是真的。
畢竟是相處了半年多的同學,如果真的鋃鐺入獄了,那還是會有點同情的。
這些話其實有點沉重,特別是對於這位剛從沉睡中甦醒的少女來說。
她什麼都沒做,然而醒來後,卻得知自己的不幸對朋友造成這樣的傷害。
不只是對秦葉闕,也對她的父母,還有那些愛她的人。
那場事故就是帶來了這樣的不幸,它不只屬於一個人,而是牽扯到了許多人的喜悲。
“她很痛苦嗎……”
安花梨並沒有因爲秦葉闕痛苦而感到高興,而是露出黯淡的神情。
這並不是她希望的。
她只是希望她們能像以前那樣,沒有任何煩惱,也沒有任何隔閡,能快樂地在一起玩而已。
但是,事情卻變成了這樣。
“也不完全是,現在她有新歡了,已經變成一個戀愛腦了哈哈哈哈!”
“……………”
輝二又察覺到自己失言了,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媽的,他不擅長跟這種沉默系少女聊天啊,這裏不應該讓高陽遊這個遊字輩來波割草無雙狂刷好感度嗎?
不過,場面沉寂了一會兒以後,是安花梨主動開口說話的。
“她的卡組在這裏,那她不決鬥了嗎,我記得她以前說很想考希響。”
說話時,她的雙手一直不安地抓着那副卡組,想起了什麼過去的事情。
“考上了。”
輝二忽然說。
安花梨一愣,抬起頭,瞧着輝二的眼睛,而輝二看着她又重複了一遍。
“考上了?”
“她不僅考上了希響,還參加了學校的十新星賽,已經打到四強了,四強的對手就是我。”
雖然有他輝日天做對手,秦葉闕的晉級之路也就到此爲止了。
“那她現在…用的什麼卡…組?”
安花梨看着自己手裏的卡組,應該就是秦葉闕本人的卡組,她不會認錯。
“栗子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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