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所有人都是決鬥腦的世界 第14章

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彆着急。”魯艾嘴角上揚“‘偉大魔獸加澤特’的效果是,其攻擊力爲——作爲祭品獻上的怪獸原本攻擊力的兩倍!”

隨着魯艾的聲音,腥藳Q鬥盤上顯示的“偉大魔獸加澤特”的攻擊力也發生變化,“偉大魔獸加澤特”的攻擊力是“3800”!

“攻擊力3800!?”高陽遊震驚道。

高陽遊傻了,這個攻擊力,他整個卡組裏最高的攻擊力也不過是“2500”啊,這該怎麼打……

不過幸好……他還有“斬機刀那由他”,兩張,這樣的話,自己還有戰勝“偉大魔獸加澤特”的可能性……

這就是魯艾說的“無法逾越的攻擊力”?

輝二摩挲自己的雙臂,過了好一會兒才緩解對這隻怪獸的恐懼……這隻怪獸真的是要把他心理陰影嚇出來了……

“攻擊力竟然是3800……那不是比青眼白龍還要高800點嗎……”

“魯艾竟然這麼強,不愧是被上級部招攬的天才。”

“喂……我說,職業決鬥者也沒法輕易搞出來這麼高的攻擊力吧,‘偉大魔獸加澤特’這卡簡直是犯規……”

這些都是路人震驚的聲音,聽到這些話,雖然魯艾早已習慣,但還是不抑制地露出傲笑。

等輝二冷靜下來以後,他環顧四周,都是因爲“偉大魔獸加澤特”極高的攻擊力而驚歎的龍套學生們。

原來……3800攻擊力這麼厲害啊……

看你召喚這隻怪獸之前喊得那麼大聲,我以爲這怪起碼得有五六個效果呢。

輝二還想起之前自己特召出3200攻擊力的“巨王棘龍”,底下的學生們也是這副震驚欲絕的表情,他頓時“額呵呵”地笑起來,這個世界的常識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啊。

路人角色什麼樣先不管,來看看他們的主角兄是什麼反應——

先是很驚訝……隨後不知道因爲什麼,鬆了一口氣……

嗯哼……這兄弟該不會還以爲“斬機刀那由他”能發動兩次吧……

雖然就算只能發動一次,“斬機徑武”也能靠“斬機刀那由他”戰勝“偉大魔獸加澤特”,畢竟“魔獸”和“斬機”卡組中間隔了多少個時代。

但還是稍微提醒一下吧,輝二最喜歡的就是在一旁給新人指點江山了——“高陽遊同學,你要不要檢查一下你的裝備卡‘斬機刀那由他’的效果。”

“額,怎麼了?”高陽遊正嚴陣以待,忽然被輝二叫住,之前輝二一直有幫他講解各種決鬥知識,所以他現在對輝二的話較爲重視。

“你看一下你的‘斬機刀那由他’的效果描述,是不是有一個描述是‘這個卡名’。”

魔陷區的卡片在實體影像中會放大,所以只要稍微離高陽遊近點,就能看見“斬機那由他”的效果,雖然輝二沒看,但對於自己比高陽遊還清楚“那由他的效果,也能有個解釋。

“……是有這樣的描述……”高陽遊看了自己自己決鬥盤上顯示的裝備卡效果,發現的確有個描述是“這個卡名”。

魯艾皺起眉,不知道這個一直在旁邊插嘴的傢伙又想說什麼,但聽到“這個卡名”的一瞬間,他大概理解了輝二要講的……

“那個描述的意思就是,這個卡名的卡的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輝二試着講一些高陽遊這種新手能聽懂的說法,雖然不是全部正確,但儘量讓他能理解現狀——

“也就是說,你讓‘徑武’裝備上兩張‘那由他’,是沒有意義的。”

輝二說完以後,看向高陽遊,高陽遊張大了嘴,沒說出什麼,等反應過來以後,纔沒法遮掩尷尬地笑出來……

竟然……有這種事……

“是這樣嗎……”高陽遊的語氣有點心虛。

話說……輝二知道得好多,什麼都能很快作出說明,怎麼感覺他比自己還了解自己的卡組,明明是剛開出的卡片。

——高陽遊並不知道這種“卡文描述”是常識。

魯艾見到這一幕,嘴微張,也就是說,高陽遊在開局就犯了這麼一個錯誤,這倒是沒什麼,魯艾作爲新手時也會不注意這種卡文描述……但是——

這個白毛佬到底是什麼人?

從自己回合一開始,就對各種高陽遊不理解的決鬥知識進行解說,而且用語跟學校裏的決鬥教師一樣窮講究,看着真讓人不爽……

魯艾指的當然是站在一旁指點江山的輝二,此時的輝二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很是裝逼。

這更讓魯艾感到一種沒由來的煩躁,好像……這種從容不迫,在誰身上見到過一樣。

“那麼,進入戰鬥階段了——”

魯艾很快拋下疑慮,他本來也不是喜歡在決鬥以外的時候思考的人,他揮動手臂,指揮着“偉大魔獸加澤特”,進入戰鬥階段,雙方的決鬥盤都出現了切換階段的提示音——

“我用‘偉大魔獸加澤特’攻擊你場上的‘斬機徑武’!”

魯艾作出了攻擊宣言,決鬥盤上亮起銀光,場上的“偉大魔獸加澤特”頓時嘶吼起來,發出震耳欲聾的沙啞聲音,夾帶着無數駭人的液體。

“——還沒完呢,我發動速攻魔法‘禁忌的聖槍’!”考慮到高陽遊的那張裝備卡有未知的效果,魯艾發動了“速攻魔法”。

他竟然發動了“速攻魔法”,如果是“速攻魔法”的話,在戰鬥階段也能發動。

魯艾將那張卡放入魔法陷阱槽——“這張卡的效果是,以場上一隻表側表示怪獸爲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時下降800點。”

“……還有?”高陽遊沒想到本來攻擊力差距就這麼大,魯艾竟然還用別的卡把“徑武”的攻擊力下降了。

“斬機徑武”迎上“偉大魔獸加澤特”的進攻,兩把“那由他”抵住“加澤特”的爪擊,擦出火花,濺往兩側,顯然,“徑武”處於弱勢。

“‘斬機刀那由他’的效果,裝備怪……怪獸和對方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計算時,從卡組把一隻「斬機」怪獸………額,送去墓地——發動!‘徑武’的攻擊力上升那隻「斬機」怪獸的數值!”

高陽遊這次沒有忘記弄錯,磕磕絆絆地念完了這段效果,然後進行下一步宣言,從卡組裏彈出一張卡,高陽遊將其送入墓地。

高陽遊瞪大了眼睛,竟然是這種效果……但是,高陽遊還有別的效果可以發動,那就是——

“……我送入墓地的是‘斬機除武’。”

“斬機初武”的攻擊力是“1500”,因此“斬機徑武”的攻擊力會上升到“1700”,然而,真的是那樣嗎?

“禁忌的聖槍”……輝二知道這張卡,魯艾沒有把效果說完,如果沒記錯的話,“禁忌的聖槍”剩下的效果是……

“——攻擊力沒有上升?”高陽遊查看決鬥盤上的顯示屏,發現,“斬機徑武”的攻擊力依然是被下降後的“200”。

“‘禁忌的聖槍’的效果我還沒有說完,被下降攻擊力的那個怪獸,會在回合結束之前,不受任何魔法、陷阱的效果影響!”魯艾略顯自滿地揚起笑容,解釋完“聖槍”剩下的效果。

也就是說,“斬機徑武”現在不再受“那由他”的效果影響了,攻擊力自然也不會上升,明明是給怪獸提供抗性的卡片,竟然還能這麼用……

高陽遊意識到對方這個操作體現的靈活思維,在他的常識裏,這種卡都是爲自己怪獸使用,但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是對對手怪獸使用更爲有利。

“但是,因爲‘斬機除武’被送去墓地了,我以你場上的‘偉大魔獸加澤特’爲對象發動它的效果,‘加澤特’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變成一半!”

高陽遊不肯就這麼放棄,發動了“除武”的效果。

魯艾皺起眉頭,他的“偉大魔獸加澤特”的攻擊力因此降到了“1900”,“斬機刀那由他”嗎,真是強力的卡片啊,幸好他抽到了“禁忌的聖槍”——

沒錯,如果沒有“禁忌的聖槍”的話,高陽遊用這套組合,就能戰勝“加澤特”了。

在輝二看來,要不是魯艾恰好胡了……哪怕高陽遊這麼胡亂操作,“斬機”作爲一個第六代卡組,單憑本家系統的強度就能輕易戰勝連時代眼淚都算不上的“偉大魔獸加澤特”。

“徑武”最終還是不能戰勝“加澤特”,被爪擊拍碎,化成光星——

“——‘斬機徑武’!”

高陽遊表現得非常激動,因爲“徑武”被戰鬥破壞而面色悲痛,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自己的怪獸被破壞,因爲實體影像太過真實,他真的覺得自己的夥伴受到傷害了。

“……我發動剛剛被送去墓地的‘那由他’的效果,將墓地裏的‘斬機方程式’加入手牌。”悲痛了一會兒,高陽遊發現自己還有個效果能觸發……於是回收了“斬機方程式”。

不回收“斬機徑武”嗎,這次是渣操,還是手牌中有更優解?

輝二倒是心疼一下子被帶走的兩張“斬機那由他”,這一回合,高陽遊虧了多少張卡……

高陽遊的生命值也遭到削減,從“8000”降到了“6300”。

“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魯艾一邊嘴角揚起,將一張手卡放進魔法陷阱槽,宣言回合結束。

◇

隨着回合結束,“偉大魔獸加澤特”的攻擊力恢復原狀,又達到了“3800”。

好奇怪啊……

輝二此時正這麼想着。

這是遊戲,一切操作都被腥丝丛谘垩Y,什麼手牌、什麼操作,不太可能作弊,那爲什麼,魯艾現在這麼有優勢呢……

“大龍捲”這卡一般來說就憋手裏了,一點也不好用,但偏偏就用上了。“禁忌的聖槍”在這個世界的使用率不高,還就是讓魯艾給加上了。

這一切的背後是不是有個二貨在操縱啊……

旁觀的學生們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越來越的學生跑過來觀戰,討論魯艾強大的實力,可在輝二看來,這不是魯艾剛好抽到可以針對狀況的卡了嗎?

真是奇怪……這羣人到底是怎麼個思路啊?

最大的槽點是……這麼恐怖的一隻“偉大魔獸加澤特”,竟然沒有老師過來制止一下在校園宣傳血腥內容嗎?

學生們的議論戛然而止——

“嗯,抱歉。”

高陽遊清澈的聲音蕩起。

這是什麼情況……

如果一定要猜下此時的高陽遊在想什麼,那大概就是他想趁現在道歉,求魯艾不要搶走自己的卡?

魯艾也是這麼以爲的——

“……現在道歉也沒用。”魯艾眉毛扭曲——“按照約定,我贏了以後,那些卡就是我的了。”

他猜到高陽遊要說什麼了,無非就是發現自己狂妄自大了,想趁現在認輸,讓自己放他一馬,真是不爽……

“不,並不是這樣。”高陽遊搖着頭否定,有點在笑的意思——

“……怎麼說呢,我發現自己剛剛實在是有點太自大了……我以爲我能靠着以前的一點經驗,就有可能戰勝你……然後做好事……”

“但我發現我是真的不太懂決鬥,我還是對決鬥瞭解得太少了,我這樣就要和你決鬥,不是很尊重你,所以我想向你道歉……”他神情認真。

魯艾還真沒見過這樣的人……該怎麼說呢——

“………所以你要投降嗎?”魯艾的表情古怪起來,眼前這人真的是高中生嗎,爲什麼跟小學生一樣幼稚……

魯艾一點沒想到自己在輝二看來,像初中生一樣……

高陽遊搖搖頭,他揮了揮自己的手牌,作出迎戰的姿態,露出爽朗的笑容說——

“不,我還是要試着戰勝你!”

“哈?”

魯艾像大多數動畫裏混混反派一樣發出了懵逼的聲音,那你剛纔說了一大堆話是想表達什麼啊?

“……額,就是說,就是我想再努力一下。”高陽遊用食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尖,臉上揚起爽快的笑容。

這個人……在講些什麼呢?

高陽遊的笑容,就如同照耀一切的太陽一樣,真摯而燦爛。

不知道是不是魯艾的錯覺,魯艾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晃到了,他不由得眨了眨眼。

沒等魯艾反應過來,高陽遊就在陽光下,將指尖放在自己的牌組之上,然後……越來越快的,他的手臂飛甩出去——

“我的回合——抽卡!”

陽光拂過他的手,映亮了他抽到的那張卡——此刻,他的手中,如同抓住了未來。

他收回手,看到自己抽到的那張卡,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

抽到好卡了嗎……也不用那麼興奮的表現出來啊……

對於高陽遊這個明顯的反應,在場所有人都有些無語……

“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雖然抽卡的時候很有氣勢,但高陽遊的操作卻很簡陋,僅僅是蓋上一張卡,就結束了回合。

高陽遊的表情不僅沒有慌張,反而十分開朗。

難不成他以爲靠這一張卡就能逆轉這種局勢嗎?這個想法出現在路人學生們的內心。

這張蓋卡是“爆裂裝甲”?可想想就知道,以魯艾的實力,怎麼可能連一個陷阱都解決不掉。

如果這些想法被輝二聽到,一定又要引來一番吐槽,“風”這種東西,不也靠生抽嗎,難道魯艾強,就強在想來啥卡來啥卡?

不過輝二倒是大概知道高陽遊蓋的這張卡是什麼……應該是「斬機」的那張本家陷阱,用那張卡,倒是有翻盤的機會。

魯艾見狀,哼了一聲,不管是什麼樣的卡,只要擊破掉就可以了。

“我的回合,抽卡。”魯艾此時已經平靜許多,看到抽到的那張卡,他卻是不可抑制地笑了。

◇

行人街上,人羣匆匆流動着……還有不少穿着COS服的年輕人在街邊拍照,就在這附近,正舉行着一場小型COS展,所以今天的人也格外的多。

不過,人多,也意味着會有很多意外,比如說就在剛剛……一個人被撞倒了,被撞倒的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人,倒下以後,他抬起頭,想看看是誰撞倒自己——

“怎麼回事啊……能不能好好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