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所有人都是決鬥腦的世界 第11章

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虛假的主角,出道戰卡手,帶着丟人的系統,名字裏不帶“遊”,連攻擊力2500的王牌都沒有。

真正的主角,炫酷的髮型、娛樂至上的笑容、轉校生的奇妙設定,哪怕是卡包裏沒有的卡,我也能開出來給你看。

這真是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

“好帥………”

高陽遊的目光怔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卡圖上那身披鮮紅鎧衣、手持烈火長刃的機甲吸引住——

“炎斬機原羣西格瑪”,同調怪獸,炎屬性,等級8,攻擊力2500,守備力0……

白色的卡框,配合以紅色爲主調的卡圖,給人一種特殊的舒適感,真的是非常帥氣,太符合他對“決鬥怪獸”的想象了。

然後高陽遊就聽到陳爽的那句話,他自己也很懵逼——“……什麼?沒有這張卡,那我開出的這張卡是……”

他帶着心中的懵逼,翻開這個卡包中第二張卡——

“斬機乘武”,地屬性,等級4,攻擊力500,守備力2000,卡圖畫的是被溄痄撹F包裹的機甲,除了冰冷的溄鹕酝猓碛泻谏狞c綴,顯得華麗又帥氣,同時,手持兩把劍刃,就和它們字段描述的一樣,是“斬機”。

又是「斬機」卡……而且——

“這張也是卡包記錄裏沒有的……”陳爽傻了一樣喃喃道。

第三張,“斬機乘武”,第四張,“斬機除武”……第五張,第二張“斬機除武”……

高陽遊帶着疑惑,翻開一張張卡片……他將這些卡放好,拿起第二個卡包,費了點勁兒,比上次要輕鬆些,第二個卡包被拆開了。

在最上方露出來的,又能看見“斬機”二字……拿開卡包,上方的卡是一張黑色邊框的怪獸卡——“塊斬機算子達朗貝爾”,又是「斬機」卡,而是還是超量怪獸……

圍觀同學們的表情愈發驚恐,比如說陳爽,他就傻在那裏了,卡包是這麼開的嗎?字段卡片爲什麼一張接着一張被開出來,難不成他之前開的卡包都是假的,現實中,強力怪獸、字段卡片其實都是粘在一起的!?

“斬機超階乘”、“斬機方程式”……這些有「斬機」字段的魔陷也一張張被開出來,第三個卡包,“斬機”!第四個卡包,“斬機”!「斬機」字段竟然有自己的一套完整系統,並不是測試的字段,而是有自己的魔法、自己的陷阱、有一隻同調怪獸和一隻超量怪獸、已經成熟了的強大字段。

“這不科學啊……”一個男同學顫抖着向後退幾步……

“不是……我們所有人都失憶了嗎,這期卡包有一個完整系列叫‘斬機’?”另一個同學搖搖頭,不敢置信地道。

“以前可從來沒有一個字段完整的在大卡盒裏一起出現啊。”蘇明蔭語氣中也是驚訝滿滿。

陳爽的聲音都變怪了,抑制不住驚愕地說道——

“而且一下子出現了同調怪獸……超量怪獸……這開玩笑的吧!”

高陽遊第一次開包,就震驚了所有人。一個大卡盒中,包含了一個完整字段,還有本家的同調怪獸、超量怪獸,這已經不是震驚能表達的了,這是把現實捏在手裏搓……

一旁的輝二捏了捏下巴,他倒是不怎麼震驚,畢竟是頂着這種髮型、這種名字的男人,就算高陽遊當場印卡給他看,輝二都不奇怪。

“………這個,該不會是‘幸呦盗小伞碧K明蔭想了想,忽然想到一個較爲合理的解釋。

幸呦盗小质鞘颤N奇怪的設定嗎?輝二微皺眉。

整理好開出來卡片的高陽遊也抬起頭,從陳爽等人的震驚中,他也能理解自己這次開包的不尋常,他不解地問——

“‘幸呦盗小鞘颤N?”

第十七章 你想想 這麼菜 你配打牌嗎

“‘幸呦盗小鞘颤N?”高陽遊面帶疑惑道。

蘇明蔭嘴微張,整理了下措辭,然後有些不確定的說——

“‘幸呦盗小前l售方每幾個月或幾年會在不同地區發佈的卡片系列,通常作爲一個完整的字段系列,收在一個大卡盒或是相鄰的幾個卡包中……”

“‘幸呦盗小ǔJ切峦瞥龅淖侄危赡芤葬嵋膊粫傺u作同樣的……一般都相當稀有,甚至是唯一的……”

說了太多,停頓片刻讓自己的嗓子緩和一下,蘇明蔭繼續說道——

“就是說……只要買到‘幸呦盗小目ê校湍芰⒖虛碛幸惶淄暾⒊墒斓膶凫蹲约旱淖侄慰ńM。”

“當然,這種事情可能好幾年纔會有一次,而且被送到哪個地區,都是不一定的……額……”

“幸呦盗小保拖衩忠粯樱撬徒o幸邇旱亩Y物,買到“幸呦盗小保湍茏C明血統,是歐皇中的歐皇……雖然部分措辭有些模糊,但大家還是聽懂了。

“啊,這……”

“…………”

“是歐狗……”

“臥槽……”

片刻過去,空氣中一直瀰漫着一種謎一樣的沉默……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來自血統上的卑微,發自內心的體會到非酋的苦痛。

而較遠處站着的輝**慣般撓着頭髮,“幸呦盗小保苡徐`性的設定嘛……如果是這樣的話,大致能解釋這個情況,嗯,並不是憑空印卡,只是歐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可樂妹啊。”

「——是,宿主,有什麼事嘛(?>?<>

“時代變了。”

「(●—●)」

——說實話,輝二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主角身份的真實性了,要不是這個地方比較嘈雜,他就當場和“可樂妹”對線了。

不過……

輝二微合瞳眸——

他想了一個比較毒的可能性。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有很多人因此嫉妒上高陽遊呢,非常非常嫉妒的那種……

既然這麼多人變成在輝二看來不太合理的決鬥腦,那麼有些人變成小白文中的反派,也不是不能想象的事情。

高陽遊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他看到周圍人用或震驚或豔羨的目光凝視自己,讓他很不自在。

陳爽抓了抓腦袋,一時間有點語無倫次,喘了幾口氣——

“哇,老高,我好酸啊!你這邭庖蔡昧耍 �

陳爽真的是很自來熟的一個人,對剛認識沒多久的高陽遊,已經叫上了“老高”,從陳爽的語氣裏,除了開玩笑的成分,也能聽出裏面的羨慕感情,或許有那麼一點點嫉妒,恨不得買到那個大卡盒的人是自己……

“………”輝二忍不住彎起嘴角。

也許裏面是有那麼一點嫉妒的味道,但陳爽很直率地表達出來了,看着陳爽抓耳撓腮的樣子,其它人也不禁露出笑容,心裏留存的什麼石子也因這句“我好酸啊”全部消散。

他們是很酸,畢竟血統這東西羨慕不來啊……

高陽遊一隻手摸着後腦勺,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笑容,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太歐了——

“哈哈哈……沒想到我邭饽苓@麼好。”

“根據歐氣守恆定律,高同學,你要小心接下來的日子。”蘇明蔭剛緩過剛纔的驚訝,吐槽了一句。

輝二因自己剛纔的想法有些羞恥……

唔……太毒了,太毒了……受不了,找人打牌去,輝二一想到自己剛纔那傲天流網文一般的思考方式,就有種當場自爆的衝動。

他以腳尖點地兩三下……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宅太久了,內心都有點陰暗了。

輝二不打算在這裏繼續待着了,他這節體育課,本來是打算找各種人打牌打個過癮的,沒想到突然出了轉校生這麼一檔子事兒,現在離下課只剩下不到三十分鐘。

他踏出一步,一個人影匆匆掠過——

“………誒。”

輝二剛要離開,就被一個人撞了下,稍微晃了晃身軀,他轉過頭,想要看撞到自己的是誰,雖然不是很疼,但這麼寬敞的一個地兒,他怎麼就被撞到了呢?

一看到這個人,輝二的目光就變得有些凝重,這個人,不簡單——

一邊的金髮,一條一條利落的分開,以巧妙的姿態向上揚起,附以品紅色的幾抹,而另一半,則向內攏,如晨花,將美好隱藏在花苞中,甚至快遮住半個眼睛……

不是……這髮型,他怎麼還沒被校領導抓起來全校批判?

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這人雙手插兜,露出六親不認的表情,大步流星地去往高陽遊那邊,高陽遊周圍的幾人見到來者,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散開,頓時敞開一個角,讓來者能清楚看到整理卡片的高陽遊。

高陽遊發現有一邊忽然涼起來,他不解的抬頭,就看到一個留着時髦金髮的少年,混混般站着。

混混一樣的少年弓着背,俯視高陽遊,他的雙眼倒是蠻普通的満稚陉柟獾恼丈湎铝寥琰S金。

“切………”混混少年的眉毛上挑,英朗的面孔顯得較爲刻薄,發出不屑的聲音。

一看到高陽遊手上的“炎斬機原羣西格瑪”,他尖銳的目光又鋒利幾分,嚇得高陽遊一抖,果然不對勁,他可不認識這樣的卡——

攻擊力2500,等級8……這麼強力的卡片,混混少年之前卻沒聽說過,再聯想一下剛纔有人大喊出來的“幸呦盗小保鸢覆谎远鳌�

“誒………”高陽遊很懵逼,這是怎麼了。

蘇明蔭見到這個混混少年,腳不自覺向後退了一點,但還是停下來,有點沒底氣地道——

“……魯艾同學,有什麼事情嗎。”

◇

“魯艾,高一十二班的學生,父母離異,性格因此有些難以忽視的缺陷,被很多人當成是混混。”

一個清朗而略顯嚴肅的聲音在輝二耳畔響起,輝二先忍住吐槽的衝動,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旁邊的冷淡少年——

“你們這節課也是體育啊。”

少年面目俊秀,眸光淡漠,黑髮碎散垂下,身上的制服被整理得一絲不苟,正是臥炎光銀,輝二穿越後得到的便宜弟弟。

光銀聽到輝二的聲音,不是很自然地移動目光向輝二,沉吟片刻——

“是自習課,正好有一些事務要處理,就先出來了。”

聞言,輝二裝模作樣地點點頭,然後就覺得哪裏不對。

——你這不是逃課了嗎,爲什麼能把逃課說得這麼正經。

先不急着教育弟弟,稍微想想之前校領導和屋維拉他們的態度,輝二大概能猜着,自己的弟弟大概有什麼常人無法理解的特殊設定,這種看起來像辦正事一樣的逃課,對光銀來說也許是家常便飯。

“被很多人當成是混混……就是說其實他不是混混?”輝二找到光銀話語中的異樣。

光銀頜首,淡淡地說——

“魯艾同學的成績在班級裏算是名列前茅,同時,他也沒有和社會人士的交往,只能說他的性格比較孤僻、惡劣,讓周圍人都遠離他,有關他的不好傳聞就多起來了。”

知道得真詳細,輝二在心裏嘀咕道,弟弟是和這個魯艾一個班的嗎?但他不太敢問,如果不是一個班的話,該怎麼解釋自己不知道光銀班級的事情,畢竟他不清楚自己穿越之前的輝二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那他有做過什麼真正的壞事嗎?”輝二看見那邊,高陽遊和魯艾之間的氣氛愈發凝重,如果真要發生什麼事情的話,他要不要去阻止一下,比如說——

去找那邊踢球的體育老師,打個小報告。

“應該是有的,魯艾經常和人進行賭卡決鬥,半逼迫性的搶走別人的卡,但很多人因爲害怕他,或是別的什麼原因,並沒有給校方進行反饋,而且……”

似乎是有所顧慮,光銀沉吟片刻,思考了一下措辭——“校方對這種賭卡規則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輝二眨了眨眼,感覺自己有點沒聽清楚。

過了一會兒……他確認到自己聽到了些什麼,他才帶着驚訝的意思說道——

“哪個智障定的規矩,我可不可以和他決鬥?”

這也太傻○了吧,輝二簡直無法相信,爲什麼會有這種腦殘設定,默許校園欺凌你敢信?

光銀露出驚訝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驚訝,愣了半響才恢復平淡的神色,說道——

“這的確是陋習,學校裏的很多領導都在努力改變,纔給魯艾這樣的人鑽到空子。”

兩人的討論過程中,另一邊傳來很大的喊叫聲,看來已經爭論出結果了——

“呵……那麼就這樣說好了,如果你輸了的話,全部的「斬機」卡都要交給我。”

是魯艾低沉而帶戾氣的聲音,從他的話裏,貌似是高陽遊一時衝動答應了魯艾的賭卡決鬥邀請。

輝二皺起眉頭,高陽遊腦袋抽了嗎,他不是新手嗎,連自己的卡組都沒組好吧,爲什麼敢答應魯艾的決鬥申請……

“——作爲條件,如果你輸了,你要把之前那些從其它人手裏搶走的卡還回去!”

這陽光而清澈的聲音,很輕鬆就能辨認出屬於高陽遊,當聽完這句話以後,輝二捂住臉,都上高中的人了,爲什麼能說出這麼富有正義感的話啊……

羞恥歸羞恥,畢竟高陽遊的名字和髮型都寫着“主角”二字,做出什麼現實裏難以理解的行爲都不奇怪,輝二繼續問——

“魯艾的決鬥實力怎麼樣?”

由於決鬥世界的新手第一次打牌到底怎麼樣,輝二不太好判斷,就先問一下魯艾的水準,說不定能靠着斬機本身的強度碾過去。

光銀還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他的成績名列前茅其實不太夠形容,他的實戰成績一直是滿分,而筆試方面就算不能盡善盡美,也是非常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