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神座......神座!”
“不想再輸了。”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
卸鄳饠≌叩膱棠睿瑳]有對在場心智堅定的三人造成影響,它們也沒有能力去影響到三人。
但是這並不代表它們不能影響到自己附身的存在。
爲了執念,它們甘願放棄自我。
魔神的虛影紛紛進入了龍獸的身體。
這一次,它們將要完完全全地化身柴薪。
察覺到這一點的摩拉克斯不由得皺眉。
“歸終,快一點。”
“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最快了好麼。”
意識到不對勁的歸終也很是無奈,她也是一個經歷過戰亂的魔神,自然是上來就全力咿D封印,不想給對方留有機會。
只是封印雖然能夠阻隔對方吸收負面情緒,但是卻免不了對方身上黑液的抵抗,想要刻下完整的封印,速度不可能會那麼快。
僅僅只是普通的負面情緒,就讓漆黑的龍獸變得難以對付了,那麼魔神的遺怨這般足以化爲實質的負面情緒呢?
帶來的變化,遠超摩拉克斯幾人的預料。
最先感受到這一點的,是龍王若陀。
“什麼?”
錯愕地感受到自己隱隱有點壓不住身下的龍獸,若陀臉上出現了驚色。
要知道,摩拉克斯也是在對方身上施加力量的啊。
正想要施加更多力量的若陀,突然感覺身上一痛,身子不由得一軟。
低頭看去,原來對方在之前就一直操控着幾根觸鬚,不斷地侵蝕他身上的岩石,而如今,成功了的龍獸已然將黑液化爲尖刺,貫穿了他的身體。
若陀巨大的身體被掀飛,漆黑龍獸在徹底吸收了魔神們的遺怨之後,從背後綻放出了卸嗪谏挠|鬚,將身體纏繞包裹,胸膛上擬態出的肉體消散,根根肋骨突出、打開,一枚怪異的眼球懸浮在了其中,龍首拉長了臉部,生出了另外的三對眼瞳,宛如蜘蛛的眼睛一般。
下一秒,歸終也被拍飛。
瞬間,還在直面漆黑龍獸的,只餘下了摩拉克斯一人。
戰局突然轉換,很想要去確認一下其餘兩人狀態的摩拉克斯忍住了,面對暴走了的黑獸,附身一拍地面,卸嗟卮堂俺觯怄i住了對方的行動。
歸終有他的屏障保護,應該無事,只是若陀......
摩拉克斯皺起了眉頭。
而此時被地刺刺穿的龍獸身上,則是流淌下了卸嗪谝海咀胖車耐恋亍�
魔神遺怨完全化作柴薪之後,已然沒有紛亂的雜音去影響龍獸的意識了。
順應着本能,它要先將這一片區域染上自己的顏色。
侵染,那纔是最適合它的戰鬥方式。
22.塵星將落
摩拉克斯看見被污染了的地面,剛想要分出理去與之對抗,從地面升起的沙塵先他一步接住了流下的黑液。
“專心戰鬥,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瞄了一眼自塵埃中走出,抬起一條手臂操控塵沙之理的歸終,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狠色,當下集中注意力在龍獸的下一步動作當中。
“替我創造出一點空間,之前陣法只烙印下了一半,它還是能夠抽取負面情緒,想要打敗它,只有將陣法烙印完全。”
歸終死死地盯着龍獸噴湧而出、可以侵蝕大地的黑液。
馬科修斯他好不容易修復了的大地,怎麼可以讓這種傢伙給污染了?
“要快,已經烙印下的法陣也在被它逐漸侵蝕。”
摩拉克斯抬手伸向天空,金光浮現,漫天的石矛如雨般傾斜而下。
掙脫地刺束縛的漆黑之獸抬頭對着來襲的石矛怒吼,蜷縮在身上的觸鬚猛地彈出,抽打在一些落下的石矛之上將其擊飛,但是很快就被其餘的石矛給淹沒。
摩拉克斯看着被抽飛的石矛,眯起了眼睛。
只不過區區幾個回合,就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麼?
不等煙塵散去,對摩拉克斯的實力極有信心的歸終便已經衝上前去。
而摩拉克斯也沒有辜負她的信任,等到黑獸的身影出現,已經是一副失去了大半個身軀的殘破模樣,身上的黑液翻湧,正極力試圖修復身體,但是有烙印了一半的法陣殘留在身上,導致再生的速度已經大不如前。
摩拉克斯也走上前去,看護住接近漆黑之獸的歸終。
淡黃色的光暈,象徵着封印用的結界正在逐步完善。
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面在轉變。
然而,就在結界刻畫的進度走過一大半之時,漆黑之獸胸口之前宛如死物一樣的眼球當中煥發出了光彩,狹長的菱形瞳孔轉向了歸終的方向。
注意到了這一點的摩拉克斯立馬在歸終身邊套上了一層屏障。
黑紫的能量光束從黑獸胸前的眼球當中釋放而出,衝擊在了歸終身邊的屏障之上。
就在摩拉克斯想要攻擊黑獸胸前的眼球之時,散落在四周的黑色液體突然高升,形成了一道道形態不同的身影,朝着摩拉克斯圍攻了過去。
魔神之影?
從這些漆黑的身影當中看到了些許熟悉的輪廓,摩拉克斯知道這些都是在戰爭當中戰敗了的魔神。
摩拉克斯周邊的地面化作金玉,朝着襲來的魔神虛影蔓延了過去,被各顯神通的魔神虛影躲了過去。
雖然相對來說,它們生前的實力有些不濟,但是一個個也都是戰鬥經驗豐富之輩。
虛影被一根根石矛打破,但是很快就又通過地上的黑液重新組合在了一起。
這些在生前被自己隻手鎮壓的魔神現在居然顯得如此難纏?
摩拉克斯看向了地上的黑液。
不,難纏的是這些東西。
被纏住的摩拉克斯覺得有些煩躁。
自己佈置下的屏障,自然與他有所感應,察覺到屏障已經搖搖欲墜了的摩拉克斯忍不住開口了。
“退開,歸終。”
歸終自然也是能夠看到在能量激流下,護在自己身邊的屏障之上已經出現了裂隙。
猶豫之間,一隻巨大的腳掌踩在了漆黑之獸的身上,從詭異的眼瞳當中發射出的光束也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身下還流淌着偏黑血液的若陀,踩踏住漆黑之獸的腳掌正伴隨着體內的劇痛而逐漸用力,將對方那副仍在恢復的軀殼擠壓地嘎吱作響。
見狀,摩拉克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專心應付起了眼前的魔神虛影。
歸終手上的封印也在逐步完善。
感受到原本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力量正在不斷減少,黑獸胸口的邪瞳不由得一陣亂顫,隨後下定決心,瞳孔當中,幾道魔神的虛影顯現,旋即轟然破碎。
與此同時,摩拉克斯發現自己周圍的幾道黑影唐突消散,隨後聽到了沉悶而巨大的碰撞聲。
看着從自己頭上飛了過去的若陀,摩拉克斯轉過身,瞳孔急縮。
漆黑之獸的軀體已然恢復,正面向着站在它身前的歸終。
“歸終,退!”
高大的漆黑之獸,正俯視着自己,歸終又怎麼可能看不見?
只是,看着即將刻畫完成的法陣,她沉默了。
面前的怪物,變得越來越強大了,而且接下來只會更加強大。
堅定的眼神逐漸軟化。
不過這並非代表着她要做出退讓,而是她已經對自己的結局做好了心理準備。
自己在好友當中,已經算是拖後腿的一位了,現在即使是身爲夜叉的雪魁都已經能夠輕易戰勝她了。
歸終並不會對此感到不快,她只是害怕在有些時候自己不能夠幫到自己的這些友人而已。
而現在,就是她發揮作用的時刻。
封印這隻漆黑之獸,是隻有她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只憑摩拉克斯那粗糙的封印術可不夠看。
所以,如果在這裏後退了,即使在與眼前這個正不斷變強的怪物的戰鬥中僥倖存活了下來,她也再沒有臉面與她的朋友並肩而立了吧。
這份勝機,就由她來握住吧!
面對漆黑之獸猛然刺下的卸嘤|鬚,歸終釋放着封印之光的雙手沒有顫抖,緩緩握緊。
漆黑的觸鬚,穿透了塵之魔神的身軀,封印的法陣在怪物的身上被完整地刻畫了出來。
歸終面前的景象開始模糊了起來。
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塵之魔神,一直是名倔強的魔神。
泛着金芒的巨大石矛向漆黑之獸砸去,下一秒就被來自魔神虛影的無數道不同攻擊所影響,在飛到漆黑之獸面前之時就已然喪失了威能,被觸鬚隨意地一掃而開。
摩拉克斯看着刺入歸終體內的觸鬚正在顫抖,玄石面具下的雙瞳第一次被打破了冷寂,被怒火所充斥。
但是他可沒有利用情緒變強的手段,擋在他面前的魔神虛影始終是一道過不去的坎。
就在漆黑之獸即將扭動觸鬚,將眼前給自己帶來莫大麻煩之人的身軀給撕碎之時,天空當中突然飄起了陣陣雪花。
感受到周圍的寒冷,摩拉克斯眼睛一亮,自己的理瞬間擴張了出去。
魔神的虛影們剛要有所動作,充斥着寒意的理就先一步找上了它們。
“凍結!”
隨着滿是冰冷的話語在空中迴盪,魔神虛影們齊齊被定在了原地。
連時間都能夠凍結的理,豈是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能夠躲開或是豁免的?
而摩拉克斯展開的理也在此刻將魔神的虛影盡數吞下,將它們包裹在了體表金色篆文閃爍的石像當中。
再看向漆黑之獸那邊,戴着儺面趕到的夜叉已然將觸鬚盡數斬斷,抱起歸終向後撤去。
看着漆黑之獸胸前的邪眼當中紫光閃爍,摩拉克斯以意念舉起一根石矛扔了過去,將正在蓄力的對方逼得不得不同樣向後退去,任由石矛砸落地面濺起煙塵。
在塵土消散之時,漆黑之獸發現戴着玄石面具與骷髏面具的兩人已經一左一右地站立在了它的兩邊。
“天理長驅!”
“凍結!”
一邊是照亮了半天天空的金光,一邊是深入靈魂的極寒,漆黑之獸剛想要有所動作,從剛纔開始就瀰漫在周邊的寒氣在此刻找上了它,使它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刻有奇異花紋的石矛以及冰槍如雨而落,在落於漆黑之獸身上之前,雪魁發現這隻扭曲的怪物微微動了動它的一根手指,不由得皺了一下眉。
想要抵抗凍結之理,要麼以相同層次的理將其抵消,要麼就以大量的能量去強行衝破它。
然而雪魁並沒有從這一隻怪物身上感受到理的存在以及能量的暴動。
雪魁的眼睛停在了地上那些侵蝕性極強的黑液上面,旋即搖了搖頭。
即使是侵蝕性強烈的東西,想要腐蝕掉暫停時間的凍結之理,也沒有那麼快。
唯一的解釋就是,理的力量,對眼前這個怪物的效用並沒有對尋常生物那般有效。
碎石與冰晶交雜的寒氣煙塵當中,邪瞳眼裏幾道虛影再次閃過。
煙塵被勁風所震開,漆黑之獸完好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摩拉克斯與雪魁的眼中。
不,應該不能稱之爲完好無損,應該說是更進一步纔對。
漆黑之獸背後張開的肉翅正在兩人的注視下不斷地撲打。
扭轉命撸紩齺磉@種怪物的嗎?
即使是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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