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29章

作者:maple

移霄導天話音剛落,摩拉克斯、歸終與若陀齊齊抬頭。

龍獸眼神一凝。

是不是他最近沒怎麼出手,讓這些新生魔神誤以爲他性子和善?

歸終眯眼微笑,只是讓人完全感受不到半分子高興,只有寒意瀰漫全身。

欺負她老實是吧?

若陀板着臉。

他那位小兄弟已經如此難過,還要去欺負他是吧?

撐着顫抖的四條腿勉強站立着的移霄導天,眼角瞥見自己那位大師兄,頓感平時自以爲不比對方差多少的自己是有多麼天真。

只見棕身綠首的仙鹿一臉的風輕雲淡,在三股魔神級別的威壓當中面不改色,一身出塵仙意,不枉仙人之名。

削!月!築!陽!

這就是摩拉克斯座下第一大弟子的含金量嗎?

移霄導天心中敬意徒生。

削月筑陽:可惡,渾身上下都僵住了,嘴都張不得半分去提醒這三位收斂一點。

最後,最爲理智的摩拉克斯終是率先回過了神,將其餘兩位好友的氣勢擋下,以此方式提醒兩者注意分寸,隨後看向移霄導天。

“叫上身上沒活的人,跟我走。”

對上帝君比平日還要威嚴,甚至可以說是略帶凶樣的眼神,移霄導天不敢說不,連忙跑出去展開仙術召喚同門。

接到號召趕來的腥岁懤m彙集在早已動身了的帝君身後,紛紛感到疑惑。

通常需要帝君親自出手的場面,都是他單槍匹馬解決完一切。若是需要召集他們的情況,更多的是爲了一壯聲勢,但卻不大可能會動手。

可是今日看帝君火急火燎的模樣,不像是往日會中途收手的模樣。

所以,到底是要爆發怎樣的大戰,纔會將他們全都給叫上呢?

當一行人接近環境異樣的地方之時,實力出械哪怂沟热司桶櫰鹆嗣碱^。

前方儘管“理”的氣息瀰漫,但是儼然沒有了戰鬥的動靜,說明這場戰鬥已然告一段落。

儘管摩拉克斯有自信在面對較弱的魔神之時,在一瞬間鎮壓對方,但是他自是不能歸列於尋常魔神,而普通的魔神之爭,大多都要打上許久,若是實力相近,持續個幾天幾夜都是正常的。

如此迅速結束的戰鬥,說明一方具有壓倒性的實力。

所以,誰勝?誰負?

摩拉克斯等人面色陰沉。

雖說他們希望勝出的是雪魁,但是年幼夜叉碾壓魔神這種事情......

即使是一隻領悟了“理”的夜叉,也難以讓人抱有如此偏離常理的幻想。

然而,當摩拉克斯幾人看到前方的冰晶世界之後,心裏有了預測的他們,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震驚的情緒也在心尖蹦跳。

邢扇擞行┖闷娴卮蛄孔叛矍暗谋澜纾瑢短幵趲缀醪辉觞N有雪的地帶的他們來說,此番景象屬實稀奇。

但當踏入其中,在體內略感寒冷的邢山允悄樕⒆儭�

對於各懷不同元素力,以仙爲名的他們來說,寒冷應是與他們無緣之物,但是爲何此地的寒冷,卻是能夠無視元素力的護身?

在前行的途中,不光是身上的冷意在增強,心裏也有點發麻。

殘肢斷臂,被覆蓋在腳底的冰層之下,地面上凸起的冰雕之內,是呈現逃亡姿態的各種妖魔。

這一片冰晶的世界,本該持有的剔透清美,被一種淡漠殘酷的詭異感所取代。

隨後,他們看到了寒冰世界的中心,一道矮小卻完全沒有半分瘦弱之意的背影靜靜而立,隱約能看到對方的一隻手上提着一個圓形的物品。

再接近一點,能看到一名衣着殘破,頭髮雪白的孩子低垂着頭站在那裏。

邢刹患s而同的停下了腳步,心裏有種莫名的恐慌感。

前方的背影若有所覺,但是卻沒有多大的動作,低着的腦袋只是微微一側,露出些許臉頰,以及一隻由下而上,斜睨過來的眼睛。

灰藍的瞳孔投來平靜而又淡漠的目光,無言之間,駭人煞意隨着這道目光撲向邢伞�

實力不濟、心性不穩之人齊齊後退一步。

好一位殺神!

不由自主地,邢尚难Y閃過這般念頭。

與雪魁有過幾面之緣的仙鶴仙鹿目露詫異。

這當真是那心思活潑的小夜叉?

而萍兒與四位夜叉這些熟悉雪魁的人,均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滴完全變了個人似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此場景,若陀嘆氣,歸終捂臉,摩拉克斯眼簾微微低垂。

眼力卓越的他們,自是看清了雪魁手中提着的東西。

那是一個長着蛇發的蛇女之頭,也可以說是一個魔神的腦袋。

現在那上面結着冰霜,將魔神死前驚慌失措的表情給保留了下來。

摩拉克斯環顧四周。

魔神死後造成的環境變動被雪魁用自身的“理”給掩埋在了冰雪之下,魔神死後產生的邪念則被對方封鎖在手上的腦袋裏面,做法儘管粗暴,但是有效。

經過一次深入骨髓的教訓之後,夜叉對於魔神死亡時產生的變動已然有了充足的應對措施。

一陣微風,吹動着雪魁額前的髮絲,也將空氣中瀰漫着的沉悶煞意給吹散了幾分。

雪魁將腦袋轉了回去,默默地向前走了幾步,舉起手上的魔神頭顱,一根冰槍將其刺穿。

長槍猛地插進地面,冰層的碎裂聲讓邢傻男呐K也隨之猛地一條。

伴隨着魔神頭顱的點綴,這一片寒冰的煉獄世界,完成了。

還是那一塊石頭,雪魁默默坐下。

還是那一道劃線,誰過誰死。

邢煽醋叛矍皻埧岬暮澜纾允且庾R到,歸終的麾下出了一個狠角色。

醫仙之名尚未遠揚,夜叉兇名人盡皆知。

......

自是那日摩拉克斯遣散邢芍幔┛^續在原地靜坐了三日,那片寒冰的煉獄也保留了三日,在確保了沒有後續的敵人之後,白髮夜叉方纔起身離去,冰晶的世界轟然碎裂,冰層之下的殘骸也在這三日之內被冰晶同化,連同破碎氣化的冰晶一同消失。

只是,這夜叉弒神的故事,在這人仙共行的時代,已經不是什麼祕密,於口耳相傳之間,流傳後世。

42.偷摸回城一趟,被歸終麻麻抓包

自雪魁迴歸城市之後,摩拉克斯在歸終的領地之上留了三月有餘,便神志恍惚地離開。

從未預想到,僅僅只是三月,他與雪魁之間的關係就從單方面指導的師徒,轉化爲了可以論道的道友。

兩月的時間,丹鼎、符篆之法雪魁已經學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外景之法,理論上的知識也已然完備,只是這外景之法施展的條件,比較苛刻,暫未實踐。

餘下一月,說出來可能外人不會相信,這一個月,其實是雙方展開了有關武學方面的探討,這其中也不缺乏身體力行的經歷。

而在這個階段,面對在武學方面尚且只識得皮毛的摩拉克斯,在拋去元素力與“理”之後,雪魁也如願以償地暴打了對方一番。

只是,在切磋當中已是落於下風的摩拉克斯,當時看着雪魁沒有一點變化的表情,不免失神。

若有可能,他還是願意這個小子跳起來,好生嘲笑他一番。

因此,嚴格意義上來說,雪魁學習這仙家三法只用了兩月......

上一次遇見擁有如此驚才的是何人?

在空中飛行着的摩拉克斯皺緊了眉頭苦苦思索。

哦,原來是他啊!

摩拉克斯眉頭舒展,恍然大悟。

......

城牆之上,來來往往的看守好奇地打量着在歸終大人研發的機弩前方對其上下其手的白髮小兒,時光的變遷早已讓幾年前那個行醫濟人、手段似仙的醫師從他們的腦海中淡去,讓他們認不得眼前這個微垂着眼簾、目中無光的孩童。

對於亂入要地的孩子,他們理應在第一時間就帶他離開,更不要提對方還在對歸終大人研製出的重要守城工具進行拆卸。

只是,庇護他們的那位魔神大人,卻是在今早上就已經通告過他們,隨意這孩子在這裏做些什麼,魔神的考量,他們不得其解,順應就是最好的選擇。

將歸終機拆成一段段零件的雪魁,摩挲着零件體表的質感。

卻砂木,這種堅硬耐腐蝕的木材,確實已經是凡間所能找到的質量最好的木材之一。

然而不管木材的質地再怎麼出色,也終究只是凡俗之物,承受不了太多的威能。

雪魁微微沉思,從懷中掏出一枚表面無光的銅丹,放置在最主要的機身之上。

頗爲不凡的一幕出現,那枚平平無奇的銅丹,竟是緩緩沉入機身當中,卻沒有擠出一絲一毫的木屑,在丹丸消失之後,機身的表面光滑如初,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一枚銅丹嵌入其中。

這時再仔細打量一下機弩的機身,若是與其他機弩的機身部分相比,雪魁面前的這一部分,明顯要更加有光澤,若是用手指叩擊其上,能夠聽到發出的完全不似木頭髮出的撲簌聲,而是宛如岩石般的沉悶迴響。

細雪流淌過手指,一張上面刻畫着奇異字體的雪白符篆出現在了雪魁的指間。

略微思考過後,手指夾縫當中的符篆變爲了兩張,分別將其貼在機弩的機身中間與末尾兩處,兩張符篆慢慢貼緊機身,隨後變化了兩道白色的刻印留在了機身之上。

“丹鼎符篆之法,我還從未想過它們能夠與機關術結合在一起。”

雪魁身形一頓,沒有回頭,但也知道來者是何人。

“符篆,是將自身的力量藉由文字留存的法術,在平時不僅用以儲存自身的術法,在戰鬥時增強自己的能力,也可以將他人的力量神通保存下來。”

“兩張符篆,一爲儲存,二爲接引。這兩種刻進我們體內的本能,雖然時刻都在使用它們,卻很少有人想得到,這本身也是一種神通,更不用提把它們當作符篆刻畫下來,能想得到這一點的你,也算是煞費苦心。”

“如此尚且不能起到強化機弩的作用,因爲凡木根本無法承受元素力,所以你以丹鼎之法,強化了凡木的材質,讓它得以容納元素力。”

丹鼎之法,以元素力撮合各種礦物得到的金屬彈丸,能夠賜予普通的武器以超凡的力量。

這也是萍兒拜入摩拉克斯門下的原因之一,精通丹鼎之法的巖之魔神,即使只是以塑形之法憑空捏造出一把石矛,再將金丹融入其中,那也是一把稀世的好兵器。

“金丹之術,我早已學會,只是憑這凡木的底子,承受住鉛丹的強化,就已是它的極限。”

雪魁這才轉身,與歸終靜靜對視。

這一眼,就讓歸終恍然失神。

自從雪魁開始專心鑽研各種術法武學之後,已是許久尚未瞧見這個小傢伙,幾年的時間對於魔神來說只是轉念一瞬,但是這一段的時間,在歸終的眼中,可一點都不顯得短暫。

而此刻,和避世之前狀態無差的雪魁,在歸終看來,和某個熟悉之人以往的樣子,已然有了幾分相像。

“你學習這些術法,是爲了給人類更多保護自身的資本嗎?”

歸終看了看被雪魁改造的機弩,忍不住發問。

“並不完全是,只是在自己變得更強的同時,希望他們也能有一點自保的能力吧。”

雪魁攤開手,手中兩道符篆的字體一閃而過,那是展示給歸終看的,從這往後,對方也能自行改造她研發的機弩了。

“畢竟,力量纔是讓生物得以生存的根本。”

確實像。

和歸終最開始遇見的摩拉克斯,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都是這般冷漠,雖然心繫人民,但又不懂人心。

只是,摩拉克斯已然有了改變,這小孩怎的替自己的好友又活了回去。

“多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一開口,歸終只覺得心裏有點空落落的。

聽到回答的她,心中竟是升起酸意。

“歸終,我們是不用睡覺的。”

“我問的是,休息!你要我解釋一番這個詞語嗎?”

“夜叉,不......是我不需要休息。”

背後唐突展翅,像是逃跑一般,雪魁轉身衝向天空,卻被早已等候的流沙攔住了去路。

歸終自眼前的沙塵當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