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280章

作者:maple

嘴上說着嫌棄的話語,雪魁的動作卻是沒什麼猶豫,直接抓起了白色的棋子,緊隨着鍾離落子。

“任何與棋局相關的遊戲,無外乎不是在考校哪一方能夠想得更遠,現在的新遊戲也不例外,但是有一些過分依賴於邭饬耍覍δ欠N類型有些不喜。”

雪魁露出一抹略帶無奈意味的輕笑。

“那是因爲你從來不把自己的事情交給邭舛郑菍洞蠖鄶等藖碚f,邭馐撬麄兡軌驊饎俦茸约焊勇敾壑说奈ㄒ煌緩健!�

“那你看這一次璃月的邭馊绾危俊�

雪魁捻着白棋的手一頓,腦中閃過近日裏相遇的年輕人們,臉上的笑意很是自然且輕鬆。

“那真的是邭舛皇悄汩L年累月的算計嗎?每當我看到璃月新一代的人類,我總感覺他們要比上一代更加優秀。你現在問我璃月的邭馊绾危菍ψ约旱幕I算沒有信心了嗎?”

“......有點,畢竟都已經落得和你相差不多的水平了。”

兩人落子的速度很快,只是短短的幾句對話,棋盤便被佔據了大半,鍾離看着黑白兩子之間不斷翻轉的形勢,明白自己沒有討到多大的便宜。

“畢竟是和你對弈嘛,我對此還是很感興趣的。那麼多年了,在遙想未來這種事情上,我還是有點進步的。”

雪魁那湛藍的瞳孔在此刻顯得有些深邃,現在難得能夠同老傢伙在某方面掰掰手腕,他正強迫自己那平時已經不怎麼活動了的大腦加速咿D。

“是嗎?那麼,你到底看到了多遙遠的未來了呢?”

“未來這種東西又說不準,你看我這次回璃月不就沒想到會遇見刻晴麼?”

鍾離皺了下眉頭,剛想要繼續拷打,一道雷聲從亭子外傳來,兩人望向外面,看到海面上的天空已經被陰雲覆蓋。

“不下了不下了!看戲看戲!”

雪魁趁機抹了一把桌面,毀掉了正在進行的棋局。

反應過來的鐘離只能看到混在一塊兒的黑白棋子,眼皮不由得一跳。

這臭小子......要輸了就耍賴啊!

嘆了口氣,鍾離站起身來,舉着酒杯來到了亭子的欄杆前,感受着遠處的大海當中隱約傳出的魔神之威,忍不住向雪魁詢問。

“你確定,那孩子已經可以處理這種場面了?”

雪魁對其攤開了雙手。

“你問我,我又去問誰?現在的她自然還是不夠實力的,但天才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

雪魁用手撐起腦袋。

“以前雪晴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那個沒有神之眼的年代當中,她都是將成年龍蜥當玩具一樣揉捏的特殊存在。現在的刻晴距離海里那傢伙還有點差距,但是真打起來,誰又知道結果呢?再說了,你不是已經讓雪鶴她們聚過去充當後手了嗎?”

“......我自然是希望能夠一步到位,直接讓人類來完全接替璃月的。”

面對突然發難的愚人校г缕咝菓獙Φ煤芎茫@一點在鍾離心中已經是過關了,接下來需要檢驗的就只有最關鍵的一點了。

實力。

......

黃金屋,摩拉的生產地,也是全提瓦特唯一能夠生產摩拉的場所。

摩拉,是摩拉克斯結合了自身的魔神之理與神之心的力量創造出來的產物,在其假死之後,黃金屋的咿D也就理所當然地陷入了停滯。

儘管不再生產摩拉,但是黃金屋當中儲存的摩拉是不會消失的,所以璃月仍是決定重兵把守這個地方。

而這種看守嚴密,但是現在又沒有什麼人員進出流動的地方,自然也就成爲了璃月官方藏匿物件的最好地點。

仙祖法蛻,也就是摩拉克斯爲了假死而扔下的那一空殼,便是被凝光放置在了此處。

愚人袌绦泄俟樱洑v了重重磨難之後,總算是推開了黃金屋的大門。

對牆邊堆積着的金閃閃的摩拉熟視無睹,公子徑直走向了黃金屋的深處,最後終於在最裏面的牆壁邊上,看到了一具宛若龍獸的軀殼像是展覽品一樣被掛在巨大的玻璃櫥當中。

看到仙祖法蛻,公子總算是鬆了口氣。

大概現在的璃月人民都以爲巖神的死亡是因爲他們愚人性诒翅釗v鬼吧。

但實際情況卻是,當公子來到璃月港,開始着手打聽巖神的下落之時,突然得知巖神遇害的他也是一臉茫然......甚至有點憤怒。

他的任務就是不管用何種方法,都要從巖神身上取得他的神之心,帶回去交給至冬國的女皇。

但是現在你和他說巖神死了,這神之心他要去向誰要啊?

這不純純爲難人嘛!

別說璃月七星在調查幕後兇手是誰了,就連公子都恨不得掘地三尺把真兇給揪出來。

萬一對方也對神之心有覬覦之心,在殺害了巖神之後把神之心給拿走了呢?

還好,經過調查之後,他確定了兇手應該是沒有時間將神之心奪走的。

現在,當公子真的站在仙祖法蛻面前,想要使用女皇賜予他的力量將神之心取走之時,他卻感覺心裏面空落落的,總感覺有點不舒服。

這種感覺,就像是如廁之時,忍受過便祕的痛苦,直到雙腳發麻,總算是有了噴湧而出的衝動,卻因爲股部過於用力,釋放到一半的東西突然斷了,又陷入了便祕狀態一樣。

這時,身後響起了腳步聲,公子轉身,看到趕來的金髮旅人與白色飛行物,爽朗地笑了。

他總算是明白自己因何而感到不舒服了。

歷經苦難,好不容易要收穫成功的果實了,如果身邊沒有一個觀袪懼l出驚歎,那是多麼令人失望的一件事情。

“你好,旅行者。多虧了你和鍾離先生幫我吸引走了不少千巖軍的視線,我才能站在此處,完成女皇下達給我的任務。”

空皺起了眉頭。

“你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們?”

公子聳了聳肩。

“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我的朋友。我們雙方至始至終都是相互合作、各取所需的友好關係,我只是隱瞞了一些自身的狀況而已,就像你們沒有將仙人的情報全盤托出一樣。”

知道多說無益的空,直接抽出了隨身的無鋒劍。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只是完成上級下達的任務而已。旅行者,這個時候再想要阻止我,已經晚了。”

公子朝着仙祖法蛻伸出了右手,虛握成爪狀。

“你就好好地看着,我是如何完美收官的吧。”

空一臉警惕地盯着公子,而後表情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是發生了什麼他看不見的變化嗎?

此時,公子原本勝券在握的表情已經演化爲了茫然,將自己的手收回來仔細端詳。

難道是姿勢不大對?

公子再次伸出了手,空看着他那前傾的上半身以及極力向前探出的手臂,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公子不敢置信地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瀰漫着的女皇的力量並非假象,那麼假的東西就只能是另外一個了。

這仙祖法蛻是個假貨!

頓時,各種思緒在公子的腦中紛飛。

爲了找到這個仙祖法蛻,你知道他動了大半個月的腦子嗎?你知道嗎!

那可是,大半個月!

結果和他說他壓抑着性子、費勁心思找到的其實是一個假貨?之前的所作所爲都是白費?

公子將拳頭一握,深吸了一口氣。

這時,安靜的黃金屋當中再次迴響起了一個腳步聲。

“喲,真是努力啊,末席。”

“好欸!是國崩!”

派蒙拍起了手,但旋即又蔫了下來,躲到了空的身後。

“等等,他們都是愚人袌绦泄伲瑖罆粫䦷臀覀儼。俊�

空皺了下眉頭。

“相信朋友,派蒙。”

派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對哦,國崩還是我們的朋友......不要用這種目光看人家嘛,我知道錯了啦。”

公子目光一凝,緊盯着到來的國崩。

“第六席,我記得你一向不參與愚人袃炔咳蝿盏陌桑吭谶@個時間點出現在由我全權負責的璃月,是什麼意思?”

“哈?我去哪兒需要你管?”

聽到公子不怎麼客氣的語氣,國崩的表情立馬變得不快。

“你的任務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只是來帶這兩位......熟人離開的而已。”

作爲對公子兇惡語氣的回報,國崩的嘴角掛上了玩味的笑容。

“還有,由你全權負責?你是在說什麼笑話麼?雖然不知道是哪位,但我可以肯定,還有一名執行官就在璃月。”

在公子呆住的表情當中,國崩緩緩吐出了殺人誅心的話語。

“而且,可能已經和巖神商討好交易神之心的內容了呢。”

這是摩拉克斯要他說的,真不能誣賴他性格惡劣吧?

27.公子:三樟!搞了我三樟!當初也沒喫你達保底啊家:

公子只是不擅心計而已,這並不代表他是個笨蛋,聽到國崩揭示的事實之後,他立馬就明白自己是被巖神給利用了,不僅如此,這其中甚至還有他的同僚在推波助瀾。

對此,公子表示可以理解,畢竟他的任務是由女皇親自下達給他的,也就是說,女皇的本意就是讓他來充當一枚棋子。

理解歸理解,但是被當作玩偶一樣隨意擺弄的憋屈感,以及沾沾自喜之時被揭露只是別人計劃中的一環所帶來的羞恥感一下子湧了上來。

注意到公子情緒變化的國崩當即再度開口。

“我想你鬧出的混亂已經是足夠的了,不如就此退下,如何?”

“足夠?呵呵......”

公子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隨後卸喾谄渖眢w周邊盤旋飛舞,空認了出來,那些符篆和公子交給他的百無禁忌篆一模一樣。

“既然我的工作就是創造混亂,僅有這種程度怎麼能夠?不如就讓我來再多幫一下那兩位幕後人士。”

空正想要上前阻止公子的動作,國崩卻先一步將手臂橫在了他的身前。

“沒用的,驅動符篆所使用的,是至冬女皇的力量,那種力量的層次不在神明之下,現在想要打斷他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且,也沒有打斷的必要,現在的景象正是摩拉克斯想要看到的。

遠方的海面掀起了浪潮,甚至讓身處黃金屋的腥硕几惺艿搅穗[約的震動感。

國崩感受了一下逐漸溼潤的空氣,知道目的已經達成之後,轉身便要帶着兩位旅人一道離開。

“等一下,第六席,我可是還沒有盡興呢。”

三人回過頭,看到公子幻化出了一對水刃握在雙手當中。

眼看有打起來的趨向,派蒙連忙躲到了空的身後,只探出了一個小腦袋觀察着公子的動向。

“都已經把漩渦的魔神給釋放出來了,璃月港現在應該已經亂作一團了吧?你的工作照道理說已經結束了,何必再和我們發生衝突呢?更何況,和我們作對,並不是你工作的內容吧?”

感受着公子身上不斷攀升的戰意,國崩攤開雙手,不是很想在對方身上白白浪費時間。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的心情很差,你就當我是爲了一己私慾所行的任性之舉吧,我其實一直以來都很想與排名在我之前的執行官們交手,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一次難能可貴的機會?”

“已經給足你準備的時間了,我要上了!”

國崩看着愣愣地朝他衝來的公子,彷彿看到了曾經與師父對練的自己一般,這下身份轉換,他也總算是知道當年自己在雪魁眼中是有多麼稚嫩。

在跑動當中,公子手中的水刃揮舞,鋒利的水色波光被揮灑而出,自身也緊跟其後,拉近了與國崩之間的距離。

由水波形成的劍氣看上去絢爛而又鋒利,但是國崩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微微地側過身子,就從劍氣相交而形成的空當之中穿了過去。

大範圍的水光看起來很難躲避,但終歸是人揮舞而出的產物,不管劍氣的範圍有多大,揮砍的方向是不會變的,只要觀察到使用者揮舞刀刃的動作,那看起來嚇人的水光便成了極易閃躲的簡單揮砍而已。

而面對緊隨其後的公子,側着身體的國崩對照着記憶當中師父對待自己的模樣,毫不猶豫地抬腿,仗着腿比對方的水形雙刃要長,一腳側踢踹了過去。

有些意外於國崩的果斷,已經沒有空間揮舞刀刃的公子只能將雙臂收回胸前,硬生生接下了對方的這一腳,倒退了幾步穩定住了身形。

“差不多可以了吧?雖然大家都是執行官,但是執行官之間亦有差距。”

空和派蒙聽到國崩的話語,臉上皆是露出了一絲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