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253章

作者:maple

然而,從眼前劃過的不一樣色彩很快就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腦袋上一直低垂着的耳朵也暫時重新立了起來。

恢復焦距的金瞳盯着在自己面前拍打着翅膀、彷彿在勾引自己一樣的冰蝴蝶,白髮巫女強行擠出了一點笑容,站起身來追了上去。

那是她在這個地方爲數不多的慰藉,也是至今都保存着理智的原因。

每當她的意識要潰散之時,這隻冰蝴蝶就會出現在她眼前,陪她玩耍片刻。

至於說這隻蝴蝶是出自何人之手,白髮巫女自然是心裏有數的。

正因如此,她才堅信自己終有一天能從這個破地方出去。

“你說,你的那個小主人到底什麼時候纔會來接我啊?”

估摸着差不多到冰蝴蝶消失的時間了,白髮巫女停下了腳步,語氣故作平靜地對它發出了疑問。

然而很快,白髮巫女就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再不來......我可能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情緒逐漸平緩之後,白髮巫女放下了自己的雙手,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平常理應已經消失了的冰蝴蝶此刻居然還停留在她的眼前。

似乎是察覺到白髮巫女重新看向了自己,冰蝴蝶開始向別處飛去。

“喂!你要去哪兒?”

白髮巫女心裏一慌,快步追了上去。

將精力全都放在蝴蝶身上的巫女沒有注意到那隱約的破空聲,以及迎面而來的黑影。

“唔!”

跑着跑着,白髮巫女只覺得額頭上一痛,整個人不由得向後栽倒了下去。

揉着腦袋的巫女在坐起上半身的同時,迷迷糊糊地把剛纔那襲擊了自己之後掉落在她身上的東西給握在了手中。

飛、飛鏢?!

還好是木頭做的,而且頭還被弄鈍了,不然自己的腦袋怕不是要被洞穿。

等等,飛鏢?

手指尖點着發鈍的木製尖頭,白髮巫女突然覺得這支飛鏢好像有些眼熟。

意識到了什麼的巫女緩緩抬頭,隨着視角的上移,一根伸出的白皙手指出現在了視野當中,而一直以來陪伴自己的冰蝴蝶,正停留在其上。

找到了目標,雪魁便把那副用來引路的面具移上去了些,雖然戴着也看得清路,但過於遮擋視野了,他不是很喜歡。

與那雙熟悉的金色眼眸對上,雪魁一時之間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找到本該已經死亡了的友人,這份喜悅是做不得假的,但要他表現出來,那就太過爲難他了。

眼神在躲閃了一番之後,雪魁方纔支支吾吾地說道。

“額......來到稻妻,沒有隻笨蛋狐狸追在後面的話,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看到已經站起來了的白髮巫女正淚眼婆娑地朝着自己發動衝刺,雪魁嘆了口氣,張開了雙手。

這一次的話,被那麼輕易地逮住也行吧......只此一次。

“果然,祭典這種事情,如果沒有人陪自己一起的話,那就會變得很無聊呢!”

這隻蠢狐狸在說什麼呢?

正拍着巫女後背的雪魁不由得面露疑惑。

......

“喂喂!蝴蝶小鬼,怎麼感覺這種事情你做起來那麼熟練啊?不會是因爲太在意我,從五百年前就開始練習了吧?”

“什麼時候能弄完啊?我想喫油豆腐,我想抽菸,我想去逛街啊啊啊啊!”

“咦~你怎麼對我的身體那麼熟悉......色蝴蝶!”

拳頭硬了。

大概是因爲在地脈節點當中憋得太久了,所以狐齋宮現在的話相較以前要多了不少,多到了甚至讓雪魁有點難以接受的地步。

特別是,因爲這個人現在是靈魂狀態,可以在空中到處亂竄,讓他的身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傳來了喋喋不休的聲音,這很難不令人感到暴躁。

雪魁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對眼前桌面上一具初具人形的軀體開始精修。

這其中哂玫募夹g有些是以前想要爲雪晴更換身體之時想出來的,有些則是借鑑了一下雷電影打造人偶的技術。

“喂喂!色小鬼,說話嘛,別不好意思呀。實話實說哦,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不會計較你以前偷看過我身體的事情的。”

雪魁的手一抖,差點毀了自己之前的努力,對倒掛在上方的靈魂體施加了死亡凝視。

“你要不還是回到我那外景空間裏面去吧。”

狐齋宮果斷拒絕了。

“不要!那對小情侶天天在裏面秀恩愛,我去了不是自討沒趣嘛。”

“那就安靜一點,至少不要干擾到我。”

狐齋宮點了點頭,下一秒就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似的又開始了碎碎念。

“所以,你以前真的沒有偷看過我身子嗎?”

“沒有,那種東西還需要偷看嗎?粗略感知一下不就能知道個大概了嗎?”

狐齋宮的表情旋即變得古怪了起來。

“那意思不就是,對於你們這種感知力強的人來說,其他人其實和裸着沒什麼區別?”

雪魁思考了一下,如果拋卻顏色等要用視覺來捕捉的信息的話,那還真就差不多,於是便點了點頭。

雪魁不知爲何狐齋宮突然陷入了沉默,但他樂於見得這一副局面,也就沒有追問,專心完善起了身前的軀體。

但當這副軀體即將完成之時,蠢狐狸又開始鬧了。

“等等!這有個地方很明顯和我不一樣吧?”

雪魁看了看桌上的“狐齋宮”,又看了看空中的靈魂體。

這都已經是一比一完美復刻了,哪裏不一樣了?

“這裏啊!這裏!難道不應該更大一些嗎!”

看到狐齋宮猛拍自己的胸脯,雪魁撓了撓頭,出於匠人精神,便又重新檢查了一遍,旋即疑惑地抬起了腦袋。

“哪裏不一樣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給我弄得再大一點嘛!”

看到這隻蠢狐狸直接在空中撒潑,雪魁哪還能不知道對方是動了私心。

“你確定?我用的技術和影的那具人偶有着差別,肉體和靈魂可是要相互匹配才能保證各自的鮮活性。如果將肉體調大,靈魂不能將其完全撐住的話,那沒有被靈魂觸及到的那一部分......大概會爛掉吧。”

狐齋宮想象了一下身前掛了兩團爛肉的自己,當即消沉了下來。

“那,那還是算了吧。”

可惡,這樣豈不是又要被神子那小妮子給看輕了嗎!

不知道對方這些年究竟在宮司的位置上喫了多少苦頭,居然成長到了現在這般難以應付的地步。

雪魁看着情緒變得莫名低落的狐齋宮,感到極其得不理解。

“不過是胸前的兩塊肉而已,至於麼?”

他現在對自己的身高問題都沒那麼在意了,而胸前的那兩塊肉,就更沒有在意的必要了吧?

“哼,站着說話不腰疼。等哪天你遇見一個這裏平平的女生,你對她說一句‘你胸好小’試試?”

雪魁:?

小夜叉的好奇心湧現出來了。

42.時代不一樣了啊,老太婆

“老太婆!都已經活過來了,就快給我回去幹你那原本的工作啊!”

“在開什麼玩笑啊!好不容易從那麻煩的位置上退下來了,怎麼可能再回去受罪啊?而且我在世人眼中都已經是死人一個了,怎麼也不能回去再當宮司了吧?你有本事也死一遍嘛!”

“你這死老太婆!當年還說什麼只要當上宮司,就能隨心所欲地喫油豆腐了,結果不光麻煩事一大堆,就連祭典之類的活動都沒有辦法光明正大地去參加了,你就那麼喜歡騙小孩子嗎?”

“我哪有騙你?你就說是不是可以隨心所欲地喫油豆腐了?”

“你這老傢伙!!!”

庭院的一角,獲得新身體的狐齋宮正和自己的後輩相互拉扯在一起,各自釋放着彼此無處宣泄的精力,喧鬧聲將在旁喝茶的雪魁吵得直皺眉,隨手順了兩塊糕點揣在兜裏,端起茶杯就朝前殿走去。

這一老一小兩隻狐狸剛見面之時還算是和諧,一個是摟着對方腦袋的慈愛長輩,一個是埋首於另一人懷中的無言後輩。

但越往後發展鬧起來的次數反倒是日益增多了起來,令人費解。

來到走廊口,名爲佩佩的巫女小姐還是站在那裏,也不知道是沒有巫女和她換班還是她就是專門替八重神子守門的。

......這麼一說,佩佩這個名字聽起來還真的挺像小狗的。

此刻的佩佩正時不時朝着後院當中張望,臉上的擔憂當中參雜着些許猶豫不決。

看到這一幕的雪魁沒打算多言,他現在只想要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坐下來喝茶,但如果別人主動將他攔了下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個,先生你好,請問那個長着狐狸耳朵的白髮巫女究竟是什麼來頭啊?”

作爲看過八重神子寫給雪魁信件的人,見識過“老東西”這個稱呼的佩佩自然不可能再將雪魁當作是一名簡單的少年,話語當中不自覺地就用上了敬稱。

“算是你們宮司的一位長輩吧......怎麼?你在擔心你們宮司?”

佩佩有些扭捏地將雙手合在身下,不自覺地摩擦了起來。

“唔,宮司大人是個好人,我不希望她被人欺負......”

“哦,那你可以放心,狐狸之間打鬧又不伸爪子的。”

“欸?”

“哦,我的意思是說,那只是她們兩人之間玩鬧的方式而已,你用不着擔心。”

雪魁乾脆就直接靠在了旁邊的柱子上,從兜裏面拿出一塊糕點朝對方扔了過去。

“倒是你,這些日子幾乎天天都被你們的宮司大人戲弄,還那麼關心她幹嘛?”

佩佩手忙腳亂地接住了雪魁扔過去的糕點,剛想要推還回去就聽到了雪魁的疑問,維繫着捧着糕點的動作就陷入了回憶。

“......宮司大人她,對我......我們家有着大恩。”

“先生您來自稻妻之外,大概不大清楚,巫女其實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當的,這原本是一個和我這種人搭不上任何關係的職業。”

“我原本只是農民家的孩子,但父親他讀過一點書,我很崇拜他,母親也很溫柔,所以儘管有時候會幻想自己是個大小姐的生活,但對平日的生活已經是很滿足了......直到稻妻發生了內亂。”

雪魁看着小姑娘的眼神逐漸變得黯淡,默默地咀嚼着口中的糕點。

“本來,我和母親都很擔心父親,但很長時間都沒有壞消息出現,軍餉也一直都在被父親寄回家中,比種地的收入要多多了。那時我甚至有一種‘除了見不到父親,這樣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感覺。”

“後來,一直寄回家的摩拉斷了,但父親他並沒有死,而是成爲了逃兵......”

“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我和母親心中的怪異反而超出了憤怒,我心中那個深明大義的父親,又怎麼可能當逃兵呢?但那是幕府軍親自傳達的消息,我們只能接受這個事實,連帶着還有村裏人的特殊目光啦。嘿嘿......”

說到這裏,似乎是覺得自己講得太沉重了,佩佩強扯出了一點笑容。

“那個時候,家裏沒了收入,又因爲父親是逃兵的關係,幾乎沒有人願意幫一把我們家。但還好宮司大人突然派人聯繫上了我,說是讓我來鳴神大社當個見習巫女試試......那時我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宮司大人她是真的幫助我和我媽活了過來,所以我很感激她,想着一定要好好做事報答她。”

佩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雖然直到現在都還只能站在這裏幫宮司大人看守下走廊......而且就連這樣簡單的事情之前還出了差錯。”

雪魁將熱茶一飲而盡,呼出了口白氣,轉身朝着後院走了回去。

“故事尚可,至少當作喝閒茶之時的話料是足夠的了,那塊糕點就當是給你的報酬了。”

“欸?”

小巫女這才後知後覺地低下腦袋,看到那被她已經捧了很久的糕點,臉倏地一紅。

自己剛纔......究竟是在用什麼姿勢狀態和別人聊天啊!

......

“嗯?”

看到自己面前的粉毛狐狸故作不解地歪過了腦袋,雪魁半垂下了眼皮,表示自己壓根就不喫她這一套。

“別賣關子了,我可不相信你是那種富有閒心的大好人,剛好就注意到了那個叫做佩佩的小巫女家中的狀況,還願意出手相助。背後的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