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24章

作者:maple

那傢伙,又跑去和人類玩遊戲了。

真是的,明明血與肉混雜的場景纔是最爲直接美滿的,何必非要將這等美好以一個緩慢的方式呈現呢?

人類之間在相互猜忌,相互廝殺之間的感情轉變之美?

那種東西有什麼好喜歡的?

......

“隊長最近怎麼那麼高興?是霜嫂總算允許你每日多喝兩杯了嗎?”

“怎麼可能?嫂子在那方面管得很嚴的啦!沒看見隊長最近只能指望着小雪魁給他偷摸着帶兩杯子過去嗎?”

“別瞎猜啦!是嫂子近日有喜啦!”

“這樣嘛!真是恭喜啊!不過我就說嘛,就隊長那被嫂子喫得死死的模樣,哪敢提那種要求。”

“就是,也不知道是誰在結婚前說自己在家中絕對不會像兄弟們這樣卑微,我看現在吶,隊長是青出於藍了。”

“閉嘴啊你們!快些走!爭取早日收工。雪魁今日還託我給他採些藥材呢。”

草叢當中,巨大的赤蟒匍匐其中,一雙蛇瞳裏倒映着眼前一隊人打鬧的模樣,旋即雙眼彎起,一張蛇臉極爲人性化地露出戲謔之意。

他們的關係真好啊!

當這一份關係破裂之時,揮灑出的鮮血,想必也會格外甘美吧?

......

石塵家中的院落,雪魁正守在文火慢煎的藥罐之前,目中透露着專注的神色,在達到某一時間點之後,一隻手化作殘影徒然探出,熄滅了下方的火苗。

將熬出的藥湯倒入碗中,輕手輕腳地先自門口探進去了一點他的小腦袋瓜,發現腹部微微隆起的霜兒一副很清醒的樣子,沒有在沉睡,方纔正常地走了進去。

“霜兒姐,今天身體有什麼異樣嗎?”

“這句話你基本上每天都得問一嘴。”

坐在桌邊,手裏正作着刺繡的霜兒無奈地回應道。

“嘿嘿,石大哥囑咐我照看好你,自然是應該的。”

看着憨笑着的雪魁,霜兒也是笑了出來。

“能夠得到你這番照顧的,想來世上都沒有幾位吧?醫仙大人?”

雪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也只是熬了些溫和的補藥而已。”

霜兒放下手裏的針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手上還沒有到傳來回應的時候,但已然有種觸摸到一個嶄新生命的感覺,每每作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她都能感到一種無言的感動。

聽她那經常把耳朵貼到自己肚子上的丈夫所言,對方也感如此。

“要是我的寶寶能有小雪魁一半可愛,我倒也心滿意足了。”

可愛,這種詞是用來形容一名夜叉的嗎?

“不過,小雪魁。”

“啊?”

霜兒的面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給那石頭帶的酒,每天兩杯已是極限,不得再多!”

“額,你都知道了?”

“哼!你以爲你霜兒姐是什麼人?”

雪魁總感覺婚後的霜兒姐身上多出了一絲蠻橫,也不知這是不是他的錯覺。

不過他那可憐的老大哥,大概這輩子都註定要被眼前的這位女子給喫得死死的了。

“嗯?”

看着眼前在空中組成“出來一趟”的字樣,雪魁朝霜兒招呼了一聲,便走出了房屋。

“怎麼了?臉色那麼糟糕?”

看到歸終那終日微笑的臉變得嚴肅起來,雪魁一時之間竟感覺有點不適應。

“天地異象,理的韻味很近,雪魁。”

雪魁也拉下了臉,這話的意思就是,有一個陌生的魔神就在歸終的領地上轉悠。

“在哪兒?我去看看。”

雪魁也知道此處魔神級別的戰力只有他與歸終兩人,而歸終身爲此地的領主,是必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隨意外出的。

“西南方向。”

雪魁的瞳孔徒然一縮。

那是石塵一行人外出打獵所前往的方向。

34.到場

一行人匆匆而逃,但是怎麼也逃不出圍繞在他們身邊的這片灰霾。

身後某種東西滑行摩擦地面的聲音正在緩慢響起,照理來說如果對方只以發出這等音量的速度行動,他們理應已經與對方拉開了距離。

可是爬行的聲音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在耳朵旁邊響個不停。

那個龐然大物還追在他們的身後。

在看不到盡頭的逃亡之中,不知何時自己也會像之前的隊友一般,在巨大赤蟒吐出的菸灰之下被覆蓋身上的熔岩所消融。

萬分淒厲的嚎叫在腦中迴盪,隊友死去時表現出的痛苦過程正在慢慢地消磨人們的意志。

隨着體力、精神的雙方面消耗,那隻巨蟒蠱惑人心的發言像是蠱蟲一般朝着一人心中鑽去。

“只要有人殺掉你的一個同行之人,我便會放那個人離開。”

腰間的匕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上,是什麼時候摸出來的呢?

大概,不是自己掏出來的吧,一定是有什麼邪惡的神靈悄悄地把這把匕首放到了自己手中。

你聽,那個邪神還在耳邊低語。

“殺掉一個,你就能活下去。”

對承受痛苦死去的恐懼,讓他的眼睛化作了野獸模樣,在行進之間,朝着一名正集中精神警惕灰霾深處的隊友靠近。

“啊!”

發出痛苦聲音的並非是被盯上之人,而是手握匕首之人。

“石塵大哥?”

順着臉色陰沉的石塵目光所向之處看去,錯愕的腥嗽诎l現落在倒地之人旁邊的匕首之後,不再對石塵的做法有着異議,只是生出了不可思議的感覺。

昔日的友人想要背刺自己這種事情,他們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固定他的四肢,脫下幾件衣服墊在他下面,拖着他繼續向前。”

頃刻之間,石塵完成了決斷。

“你們記住,對方可不是隔壁的巖之魔神,說的話如同契約一般可靠。”

兇狠的眼神從隊員身上掃過,讓一些心生雜念的人止住了想法。

他們又不笨,只是在心理的折磨之下,有時候真的會出現“反正這樣下去大家都是要死的,萬一對方守約了呢”這種想法。

“給我好好認識到,我們死定了!”

石塵的語氣篤定。

“不要抱有幻想了,對方可是魔神!是人類無法抗衡之物,是殺我們只在一念之間的存在。將我們圍困、引誘我們自相殘殺,只是爲了戲耍我們而已。而我偏就是不想如了它的願,順了它的意。”

“死都死定了,你們還想讓這噁心的玩意兒看着你們偷笑嗎?”

腥宋站o了拳頭。

當有了對必死局面的清晰認知,知道自己必然死亡之後,大概也就和存着必死信念相差無幾了吧。

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這種想法是人類天生存在的劣根性。

但是現在,碰到這般噁心的魔神,這種劣根性彷彿也就像是變成了優點一般。

至少石塵很滿意自己生出的這種想法。

“隊長,那他......”

腥丝醋诺沟刂耍幻靼谞懯颤N石塵還要帶上對方。

“帶着他,若放棄他我們還能有一線生機,那我會爭取,但若沒有,放棄他和自相殘殺也就沒什麼區別了,我不想給對方一絲一毫看樂子的機會。”

灰霾之中的蛇瞳盯着石塵,好似在欣賞一件稀世之寶一般。

這樣美妙的意志,在破碎之際,究竟會發出怎樣悅耳的玉碎之音呢?

蛇眼微眯。

以往碰到的團體,也不缺乏意志堅定之人,不過團隊當中的其他人呢?

就讓死亡的恐懼,再多一些存在感吧。

灰燼自隊伍中一人腦袋上落下,收斂的紅光在其身上氾濫,人類在第一時間發出了一聲痛呼,但是轉而又壓低了聲音。

“哈哈!還真有點燙啊兄弟們!”

疼到扭曲了的聲音,卻發出了調侃一般的語句。

看着消融了的隊友,其餘人面面相覷,隨後一人聳了聳肩。

“聽到沒?有點燙而已。”

“聽到了啊!用你重複?”

一行人拖着那個被打殘了的蠢蛋,埋頭向前行進。

灰霾中的赤蟒吐了吐信子,目光轉移向了爲首的石塵。

是這個男人影響了其他人,只有先瓦解了對方,纔會出現讓它欣喜的畫面。

它一定要擊碎對方的骨氣,但需要用肉體折磨以外的方式,因爲那種小手段,對這種人類來說,毫無意義。

【你有親人】

石塵一愣,向周圍扭頭,發現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這股子聲音。

【我嗅得到與你有相同血脈之人的味道】

這魔神還能直接在他腦袋裏說話?

【所有和你親近之人,身上都會沾染上你的氣味,我將記住你的氣味,一刻不停地以這種方式去追殺折磨他們】

【當然,你也可以讓我省些力氣,只要你將手裏的武器,刺向你周圍的人,我就不去找他們,如何?】

石塵哈哈大笑起來。

“隊長,你總算是瘋了?”

“沒有,只是這條蠢蛇剛剛在我腦袋裏面說了很好笑的事情。”

“它說啥?”

“它說要去找我兄弟妻兒的麻煩。”

腥艘汇叮会嵋幌胧瘔m身邊的那隻小夜叉,紛紛也都樂呵了。

若這條蛇真敢找去,他們倒還得豎起大拇指稱讚一番對方的勇氣。

“你們在笑些什麼?”

灰霾中的聲音有些陰冷。

“你這傢伙儘管找去吧!”

石塵雙手抱起。

“我的妻兒,有着塵之魔神和我好兄弟的庇護,你若敢去,定叫你有來無回。”

說完,便又帶着腥颂油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