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236章

作者:maple

國崩也疑惑着,這一屆的天權星爲何要用一種宛如便祕了的表情看着他。

防備心那麼重幹什麼呢?雖然他表面上在愚人心沁厭熳艌绦泄俚拿枺菄栏褚饬x上來說,他的本家應該算是璃月仙家。

什麼?你說稻妻?

真不熟吧?

空和派蒙看到凝光一直盯着國崩,這纔想起來國崩好像有個身份是愚人械膱绦泄佟�

“國崩他雖然是愚人械膱绦泄伲呛陀奕诵裏的那些壞蛋不一樣的啦,我們平常甚至沒有看到他和愚人杏惺颤N聯繫。”

派蒙對凝光做出瞭解釋,空也是點了點頭。

“呵呵,愚人械诹騺砦倚形宜兀鈱Υ嗽缬卸劊热粌晌皇艿较扇诵湃蔚目腿硕歼@樣說了,那想必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儘管意外於國崩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而愣神了片刻,但在商場和官場上都有所成就的凝光自然不可能錯過派蒙無意識當中給出的臺階,輕輕一笑便順勢帶過了這個話題。

“還請屋內坐吧,這羣玉閣是我的得意之作,就當是我有意炫耀,還請好好觀賞一番吧。”

進入室內,派蒙就忍不住拍起了手。

“羣玉閣真的很漂亮!”

色彩亮麗的大殿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但其中諸如書架屏風之類的小傢俱又讓其不失古樸典雅之風。

“羣玉閣花費了我許多的財力與精力,有如此景色不值誇耀。聽說幾位是在外行走的旅人,可曾見過能夠媲美羣玉閣的建築?”

派蒙撓了撓頭。

“額,沒有吧?旅途當中對於建築的大多數印象,好像都是自家的帳篷和丘丘人的營地?”

凝光笑着搖了搖頭。

“看來一行有一行的難處,自由自在的旅人平日裏也有着自己的煩惱。”

旋即,凝光又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據我所知,同三位共行的,應該還有一位白髮的少年吧?聽說他昨日與同爲七星的玉衡星以及月海亭的首席祕書同桌共用喫食,倒是讓我着實有些意外,不知道我的同事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熟人。”

眼見凝光露出了像是要打聽八卦的表情,派蒙給了她一個“你很懂的嘛”的笑容,正欲回答,國崩卻先一步開口了。

“哦,她這是在打聽師父的身份。”

面對空和派蒙瞬間變得警惕的神色,凝光也只能盡力保持臉上的微笑了。

深深地看了國崩一眼,凝光知道自己這次是套不了多少話了。

國崩半垂着眼皮,面不改色地無視了凝光投來的視線。

看他幹嘛?這可是你們那巖王帝君親自拜託他,讓他限制着一點空他們過快推進事件的,不要讓愚人心沁呥�沒有成事就先被揪出來了。

讓你把話一套,再把空他們往愚人心沁呉还匆麕煾讣已Y那位老人家的計劃不就打水漂了嘛?

你難道想要忤逆巖王帝君的意思嘛!

在國崩提點了一句的情況下,空和派蒙兩人對凝光多了一絲防備心,但身爲天權星的凝光,自然是有辦法緩和這一點不良印象的。

她做的事情便是......什麼都不再做。

堂堂的天權星,真的就只像是一名熱情好客的東道主一樣,請三人在羣玉閣當中參觀、飲茶、喫點心,度過了相對愉快的一段時間。

但凝光的設局,可不止是從與三人會面開始的。

當派蒙遵從傳言,將自己準備的禮品交由凝光之後,就展現出了一副“想要好處但又不好意思直說”的扭捏感。

身爲將“凝光會回饋攜帶禮品登門拜訪之人”這則消息放出去的始作俑者,凝光自然是笑着讓他們在這羣玉閣上隨意挑選一件物品拿走,之後便用“有事務尚未完成”的藉口,離開了現場。

派蒙看了看一面被數不清的重要資料覆蓋了的牆壁,當即決定從上面帶走一張資料。

每年一次的請仙典儀當中,巖王帝君會點明璃月接下來一年所要發展的大致方向,而其中的細枝末節,則是由天權星來完善的。

而這面牆壁上的資料,就是凝光每一次思考完畢之後,順手貼上去的想法。

每當她確定好一切之後,就會將這些資料揉碎,從羣玉閣撒下,形成民間行商們瘋搶的“碎雪”。

對於商人來說,每一片規劃着璃月未來的碎紙片,都是他們的商機。

派蒙的想法也很簡單,羣玉閣上貴重的東西她也不好意思拿,但是這些對於凝光來說沒有價值的紙片,可是璃月港的商人們願意重金購買的商機。

然而,這“碎雪”的消息她又是從而得知的,這就不好說了。

在將牆壁上最大最顯眼的紙片0給拿走之後,見主人家都已經不在了,三人便從羣玉閣上返回了璃月港。

派蒙將手中的紙片打開一看,當即有些頭疼地撓了撓腦袋。

她有些看不大懂。

國崩和空湊了過去,發現上面的是愚人薪趪L試複製仙人符篆的消息。

國崩眨了眨眼睛,不得不服天權星對他人性格的揣測,到最後還是讓她將暗示給傳遞到了空和派蒙的手中。

“看起來這是在研究帝君遇刺的事件,和商機搭不上關係,在商人當中可值不了多少摩拉,派蒙的願望估計要落空了。”

但是很可惜,被摩拉克斯拜託的他可是就在兩位旅人身邊控場。

“還是腳踏實地,先去完成鍾離的委託吧,也許公子那位富哥一高興,結賬的時候會多給一些呢。”

原本還有些失落的派蒙,當即覺得國崩說得很有道理,招呼着空去與鍾離匯合了。

國崩這才鬆了口氣,同時在心底當中埋怨起了公子。

這愣頭青到底在幹嘛?計劃怎麼展開得那麼慢?

而正在等待時機的公子也是徹底坐不住了。

說好的璃月仙人脾氣暴躁古怪,同璃月七星互相看不順眼呢?

怎麼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就只是坐下來談判?

這客氣得就差互相給彼此遞杯茶了。

這兩撥人不打起來,他要怎麼渾水摸魚去調查巖神的屍身被藏哪裏去了?

來到璃月港已經動了大半個月腦子的公子總算是忍受不了,決定放棄用自己不擅長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奶奶滴,莽了!

一拍桌子,公子吩咐起手下的愚人腥ブ鲃觿撛旎靵y。

26.公子:我人傻了呀

對於公子“拖沓”的行爲,摩拉克斯本人是沒有什麼想法的,你打算什麼時候搞事情,我讓人配合你就是了。

只是另外一位真正接觸到摩拉克斯並與其進行交易的至冬來客差點要喜極而泣了。

當初向至冬女皇推薦由你公子來充當摩拉克斯想要的棋子,到底是看重了你什麼啊?不就是你沒腦子嗎?

直接在璃月一鬧,讓我們拿到巖神答應的神之心班師回朝不好嗎?非要惦記着那些權炙阌嬜鍪颤N呢?

動腦子是你公子一莽夫該乾的事情嗎?給我好好地直接去與整個璃月爲敵啊混蛋!

幾乎是在公子發動隱藏在璃月的愚人虚_始行動的一瞬間,早就已經在璃月邊境處的另一批愚人幸查_始發難,讓璃月一時之間急於用人,不少閒置崗位的千巖軍全都被調離。

而公子也發揮出了他在同僚眼中爲數不多的優點,靠着一身高強的武藝潛入到璃月港各處,獲取情報。

璃月港已經是一派風起雲湧的模樣,鍾離卻正悠閒地領着完成了送仙典儀置辦工作的幾人返回往生堂,然後便被千巖軍們封堵了去路。

愚人幸呀浛梢哉f是公開地在璃月搗亂了,因此他們在璃月的各處設施都遭到了查封,而往生堂因爲同公子有着合作關係,所以也被監管了起來。

聽到往生堂堂主因爲這些事情而正忙着打點關係的消息,國崩眯起眼睛看向了老神在在的鐘離。

明明都是這個老東西惹出來的事情,卻讓往生堂這一屆的堂主把鍋全給背了。

而此時,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聯想到派蒙從羣玉閣拿走的那一張紙片上的內容,他旋即明白了一切都是公子在搞鬼。

“鍾離先生,我們有事暫時先離開一會兒,璃月的送仙典儀我們會準時參加的!”

望着一邊搖擺手臂告別,一邊跑遠了的金髮旅人,國崩捂住了腦袋,露出一副頭疼的表情。

“他只是一名被牽扯進來的旅人而已,就立場而言,他完全沒有站在璃月這邊的必要,即使如此還要去多管閒事,究竟是在想些什麼呢?”

“那大概是,他真的把你和雪魁分劃到了自己朋友的範圍當中。朋友的家鄉出了事,自己在這當中還被利用了那麼久,自然就會生出幫忙的念頭的吧?”

聽到鍾離給出的答案,國崩低下頭,默然不語。

“......算計人家許久,至少在最後將他們的安全給確保住吧。能再麻煩一下你嗎?國崩。”

鍾離沉吟了一會兒,轉而對國崩說道。

“順便,用摩拉克斯未死的消息,再刺激一下至冬的那位年輕人。”

......這老狐狸!

斗笠少年冷哼了一聲,旋即壓着帽檐走了出去。

看着國崩的背影,鍾離搖了搖頭,挪動了腳步,前往自己的“觀景臺”。

如果說這都只是人偶的話,那麼這世界上就沒有可以被稱爲人的存在了。

當鍾離步入湖泊中央的小亭子之時,發現白髮的小鬼頭已經晃着手中的酒杯,遙望着不遠處的城市了。

看到桌邊還放着一杯斟滿了的酒杯,鍾離毫不猶豫地在那裏坐了下去。

酒過三巡,鍾離放下了杯子。

“距離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暫做消遣,如何?”

鍾離手指輕點石桌,縱橫的黑線交織而出的一副棋盤浮現在了桌面,似壺一樣分別盛放着黑白棋子的容器擺放在了兩人面前。

“真是老套的棋類遊戲,沒有嘗試過年輕人發明的新遊戲嗎?”

嘴上說着嫌棄的話語,雪魁的動作卻是沒什麼猶豫,直接抓起了白色的棋子,緊隨着鍾離落子。

“任何與棋局相關的遊戲,無外乎不是在考校哪一方能夠想得更遠,現在的新遊戲也不例外,但是有一些過分依賴於邭饬耍覍δ欠N類型有些不喜。”

雪魁露出一抹略帶無奈意味的輕笑。

“那是因爲你從來不把自己的事情交給邭舛郑菍洞蠖鄶等藖碚f,邭馐撬麄兡軌驊饎俦茸约焊勇敾壑说奈ㄒ煌緩健!�

“那你看這一次璃月的邭馊绾危俊�

雪魁捻着白棋的手一頓,腦中閃過近日裏相遇的年輕人們,臉上的笑意很是自然且輕鬆。

“那真的是邭舛皇悄汩L年累月的算計嗎?每當我看到璃月新一代的人類,我總感覺他們要比上一代更加優秀。你現在問我璃月的邭馊绾危菍ψ约旱幕I算沒有信心了嗎?”

“......有點,畢竟都已經落得和你相差不多的水平了。”

兩人落子的速度很快,只是短短的幾句對話,棋盤便被佔據了大半,鍾離看着黑白兩子之間不斷翻轉的形勢,明白自己沒有討到多大的便宜。

“畢竟是和你對弈嘛,我對此還是很感興趣的。那麼多年了,在遙想未來這種事情上,我還是有點進步的。”

雪魁那湛藍的瞳孔在此刻顯得有些深邃,現在難得能夠同老傢伙在某方面掰掰手腕,他正強迫自己那平時已經不怎麼活動了的大腦加速咿D。

“是嗎?那麼,你到底看到了多遙遠的未來了呢?”

“未來這種東西又說不準,你看我這次回璃月不就沒想到會遇見刻晴麼?”

鍾離皺了下眉頭,剛想要繼續拷打,一道雷聲從亭子外傳來,兩人望向外面,看到海面上的天空已經被陰雲覆蓋。

“不下了不下了!看戲看戲!”

雪魁趁機抹了一把桌面,毀掉了正在進行的棋局。

反應過來的鐘離只能看到混在一塊兒的黑白棋子,眼皮不由得一跳。

這臭小子......要輸了就耍賴啊!

嘆了口氣,鍾離站起身來,舉着酒杯來到了亭子的欄杆前,感受着遠處的大海當中隱約傳出的魔神之威,忍不住向雪魁詢問。

“你確定,那孩子已經可以處理這種場面了?”

雪魁對其攤開了雙手。

“你問我,我又去問誰?現在的她自然還是不夠實力的,但天才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

雪魁用手撐起腦袋。

“以前雪晴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那個沒有神之眼的年代當中,她都是將成年龍蜥當玩具一樣揉捏的特殊存在。現在的刻晴距離海里那傢伙還有點差距,但是真打起來,誰又知道結果呢?再說了,你不是已經讓雪鶴她們聚過去充當後手了嗎?”

“......我自然是希望能夠一步到位,直接讓人類來完全接替璃月的。”

面對突然發難的愚人校г缕咝菓獙Φ煤芎茫@一點在鍾離心中已經是過關了,接下來需要檢驗的就只有最關鍵的一點了。

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