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211章

作者:maple

凱亞自然是不會相信對方這一套說辭的,只是他不會採用直接質問的方式,而是臉上帶笑地試探起了眼前的執行官。

“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懷疑友邦之人呢?只是一想到剛纔險些導致兩國之間的外交問題,我就不由得一陣後怕。爲了賠罪,不如接下來就由我來爲兩位引路,以表找狻!�

聽着表面上客氣,但實則是要親身監視自己兩人的話語,國崩嘆了口氣。

“我是真的沒什麼事情幹哦,不如說我來蒙德,都是因爲這個傢伙說要順路來這裏逛一圈。”

看着紫發少年指向的白髮少年,凱亞臉上的微笑僵了僵。

您又哪位啊?

“......不知這位是?”

“我好像沒有國崩那樣的小牌子啊。”

凱亞鬆了口氣,要是再來個執行官他可真接受不了那樣的壓力。

“唔,不知道這個行不行啊?”

看着白髮少年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了一番,最後遞過來了一塊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玉石之後,凱亞眉頭一皺,心裏面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玉石的正面被一個巨大的“璃”字所佔據,凱亞也是因爲自己對諸多事物都湝瞭解過一點,才能認出這枚由硃砂刻畫出的璃月字。

將玉石翻轉過來之後,其背後還用提瓦特通用語刻畫着一行小字,不同於正面那龍飛鳳舞的字跡,這一行似乎是生怕別人看不懂一樣,刻畫得極其端正。

月海亭......首席客卿?!

凱亞一拍腦袋,他自然知道這月海亭是隔壁那鄰國特有的文書機構,只是......

看了看一臉純淨的白髮少年,凱亞不由得質疑起了這首席客卿的可信度。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用來表明身份,它是我一個後輩死活要塞給我的。”

看着“嘿嘿”憨笑着的白髮少年,凱亞幡然醒悟。

這哪裏是什麼客卿啊?

這分明是某個璃月大人物捧在手上的寶貝啊!

恭敬地用雙手將玉石歸還到對方手上,凱亞看向白髮少年的眼神也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這塊玉石並不代表着什麼職務,而是某位璃月大佬給眼前的白髮少年開出的一份標識,讓別人看到之後都可以意識到,這位少年背後是有人的,想要動他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碰不碰得過璃月的一大部門。

自己剛剛是不是真的差點引起外交衝突了啊?

不過,一個璃月的寶貝疙瘩,是如何與至冬國的執行官混在一塊兒的?

而且看兩人的模樣,似乎這位璃月“太子”纔是在主導位置上的人?

“不知這位公子來蒙德所爲何事?蒙德人向來熱情,若您有困難,在下一定想方設法爲您排憂解難。”

國崩看着揉搓着雙手的凱亞,眉頭一皺。

雖然都是詢問目的,但這區別對待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

“額,我是來找我朋友喝酒的。”

凱亞瞪大了他露出的那隻眼睛。

這個理由實在是......令他無法反駁。

本來因爲凱亞的態度,變得有些冷漠了的蒙德人們也紛紛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那就祝小公子您早日與朋友相會了,飲酒地點的話,我推薦這座城市當中一所名爲‘天使的饋贈’的酒吧。在下想起自己還有要務在身,就先失陪了。”

在向雪魁鞠過一躬之後,凱亞帶着歉意的微笑離開了。

“哈!在他眼中,和別人喝酒這種理由比我在這裏散步更有可信度嗎?”

看着安分離開了的西風騎士,國崩的神態有些失控。

但是看向人羣之後,發現腥硕际且桓薄澳阍谡f什麼呢?難道還有比找蒙德人喝酒更具可信度的理由嗎?”的表情之後,國崩徹底茫然了。

這時芭芭拉小姐輕輕地拽了拽國崩的衣角,對他展露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他們一直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

這一天天的都在習慣些什麼東西啊!

......不是很懂你們蒙德人。

雪魁按部就班地開始給受傷的市民治療傷口,沒有展現出宛如芭芭拉那種哂迷亓Φ奶厥饽芰Γ皇窃诎欀畷r不被察覺地參雜了一點生之理進去加速傷口的癒合。

沒有出現很嚴重的傷勢,絕大多數人都是不走撸豢耧L吹起的小物件給擦破了皮膚,所以有了雪魁這位“手比較快”的醫生加入之後,廣場上的隊伍很快就被清空。

伸了個懶腰,無視了旁邊修女們的邀請,雪魁順應着感受到的氣息,自顧自地跑了出去。

芭芭拉看着從自己身邊路過的雪魁,想要伸手挽留之時,對方已經跑出去好遠一段距離了,而那條呆呆地抬起來的手臂,也被從後面追上來的人給順帶按了下去。

在小修女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當中,戴着斗笠的紫發少年轉過身來,一邊跑一邊吐出舌頭衝她作了個鬼臉,讓小修女有了想笑的衝動。

應該,是兩個好人吧?

......

從高大的風神神像背後繞到它的正面,雪魁立馬就看到了某個熟悉的綠色身影,儘管對方此時正在和什麼人說着話,但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氣息,同樣緩緩轉過了身來。

兩名面容較好的正太一看到彼此的臉,情緒立馬就激動了起來,同時向對方跑了過去。

“溫!迪!”

“雪!魁!”

當國崩趕到之時,兩人正面對面地把雙手搭在彼此的肩上,你跳一下我跳一下,口中宣泄着像是猴子一樣“哦哦哦”的叫聲。

低垂着眼簾看着這一幕的國崩,抬手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待到心情緩和之後,放下手掌的他看到對面的一名金髮少年正和他做着相同的動作。

“給我停下!你們倆就那麼想當猴子麼!”

將兩人分開之後,國崩與溫迪開始相互打量起了彼此,而雪魁則是看向了旁邊的金髮旅人。

國崩看向溫迪的眼神顯得有些古怪。

因爲如果老東西沒有搞錯的話,眼前這個人不久之後就要被自己的同事趕過來搶“心”了。

“雪魁,這位是你的熟人?”

被國崩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的溫迪連忙詢問起了雪魁。

雪魁則是嬉笑着挽住了國崩的脖頸。

“介紹一下,這孩子名爲國崩,是我新收的弟子!”

“哦!幸會幸會!你好,我是溫迪,是你師父的好朋友。”

得知了雪魁與國崩之間的關係之後,溫迪也是很熱情地抓起了國崩的手上下搖了搖,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對雪魁做了個喝水一樣的動作。

“這孩子會這個嗎?”

“我有盡力在教。”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多喝一點就好了,像當年你師父也是一個只有兩瓶子量的人,現在不一樣也那麼厲害了嗎?”

被溫迪猛拍後背的國崩聳拉着眼皮,和他那笨蛋師父不一樣,他既不會喝酒,也不愛喝酒,更不想喝酒。

“還有,你好啊,來自星海的旅者。”

腥说难凵袼查g集中到了剛纔一直被他們所忽略了的金髮少年身上,對方此時正睜大了自己那雙宛如琥珀的眼睛,看着雪魁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空,他好像認識你?”

突然發出的新聲音讓腥丝戳诉^去,而對眼前這個大概只有尋常人一半大小、像是小精靈一般漂浮在空中的人型生物,雪魁的眼睛瞪得最大。

穿着印有星辰花紋的白色衣物,背後戴着像是羽翼一般的披風,腦袋上還有一個懸浮起來的禮冠,這樣服飾奇特的古怪生物,所有人看到她卻都像是看到正常人一樣,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反倒是被腥俗⒁曌诺男【`突然怯了場,逃到了金髮少年的身後藏起了自己的身子。

看着小精靈的雪魁摸了摸下巴,收斂了自己古怪的表情。

比起風神與星海旅人的組合,或許眼前的這一對組合,要更加令人感概。

“剛纔不是說你有着自己的計劃嗎?不急着去救特瓦林了嗎?”

看得出來是爲了給小精靈解圍,金髮少年在特意將話題引到溫迪身上。

“嗯,之前的計劃......全部作廢!”

“欸!”

金髮少年身後的白髮小精靈衝了出來,表達着自己的不解。

而溫迪則是將手伸向了雪魁。

“因爲......我這位無敵的好兄弟來了。”

3.蒙德風神成就地位最弱

“額,你確定這個人能算得上是......無敵嗎?”

也不怪白髮小精靈在審視了一番雪魁過後,發表了這樣的質疑,畢竟單看表面的話,雪魁確實像是一位柔柔弱弱的少年人。

“派蒙!”

金髮少年對他身邊的小精靈投去了嚴厲的眼神,讓注意到自己言辭不妥的小精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對不起嘛,因爲,因爲......”

小精靈時不時地偷瞄一眼站在吟遊詩人旁邊的少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哎呀,別看我這位朋友長得不怎麼高大,但本事可大着呢!”

雪魁的視線在溫迪與金髮少年兩位之間來回徘徊了許久。

“溫迪,你是怎麼和這位旅者混到一塊兒的?而且......看樣子你十分新任他。”

溫迪的表現就差沒把他與風魔龍關係莫逆給寫在臉上了,而與特瓦林有密切關係的人,很容易聯想到風神的吧?這不就相當於直接是在告訴別人,自己就是傳說中的風神了。

“額,怎麼說呢?這位旅者剛纔保護了蒙德城,而且還能夠淨化特瓦林受到污染了的眼淚,感覺是個好人。”

雪魁微垂着眼簾瞥了溫迪一眼,他可不相信堂堂風神會因爲這一點原因就如此信任他人,估計也是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星海氣息,想將其拉過來打白工的可能性要更高。

唯一沒有料到的,大概是自己會來看他吧。

“還沒給你介紹過,這位是......額,你的名字是?”

看着吟遊詩人突然卡殼了的模樣,金髮少年與白色小精靈齊齊作了一個抱臂的動作。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們好,我是空,這是派蒙,自稱全提瓦特最好的嚮導。”

“不是自稱!我就是提瓦特最好的嚮導!”

叫做派蒙的小精靈飄在空中上演了一場虛空跺腳的戲碼,堅持着自己在嚮導領域方面的專業性。

不過,應該也沒有人會和她在“當嚮導”這一方面爭個高低就是了。

雪魁拍了拍溫迪的肩膀,將其的注意力喚了回來。

“我對你之前所說的計劃很好奇,雖然它已經被廢棄了,但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沒有出現的話,你會幹出什麼樣離譜的事情。”

空和派蒙同時歪過腦袋,對溫迪投去疑惑的視線。

雖然剛纔吟遊詩人與雪魁一同上演的猴戲十分具有戲劇性,但那可以歸咎於見到友人之後欣喜得忘乎所以了,在他們兩人的心目中,能夠同巨龍交流的溫迪身上還是帶着一絲高深莫測的神祕色彩的。

“哦!既然雪魁你感興趣,那就讓你欣賞一下我那高明的想法吧!”

“首先,去一趟西風教堂,把我放在那裏的天空之琴給取出來。然後......”

溫迪還沒來得及說下一步的計劃,察覺到不對勁的國崩就先一步打斷了他。

“你等等!那個天空之琴......怎麼聽都是很貴重的東西吧?”

“哦,也就是風神曾經用過的豎琴,好像教會現在的確把它看得挺重要的。”

“......所以你打算怎麼把它帶出來呢?”

“欸?就問一下豎琴放在哪兒,然後去拿出來唄。”

國崩深吸一口氣,旋即捂住了腦袋。

自己早該想到的,物以類聚,自己師父的朋友,腦子怎麼可能好得到哪裏去。

空與派蒙面面相覷,他們也搞不懂這位吟遊詩人哪來的自信。

“那麼重要的東西,說給你就給你了?”

“哼哼,只要我用能夠解決龍災作爲理由,通情曉理的修女哪還能阻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