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光聽聲音都能夠想象得到遠方的少女是怎樣一副得瑟的模樣。
“既然每一個裝備之間都是連通的,那就說明你那所謂的願力,可以集中到一個人身上,對吧?”
“沒錯,但是人類的體質可承受不了那麼大的能量,我爲此還特意在陣法當中多加了幾筆,限制了它們的上限呢。”
歸終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奈,但旋即又變得興奮了起來。
“所以,要有一個能夠承受得住願力的人就好了......所以,你準備好了嗎?小雪魁?”
屋內,站在散發着金色流光的陣法上面,歸終正用手中的細沙完善着最後的細節,只餘下一個小缺口,等待着另一邊的回覆。
旋即,心有靈犀的,她的手指點在了那一小點缺口之上,耳邊也恰好傳來了自己那足以獨當一面的孩子的聲音。
“那是當然的啦!”
提槍,壓腰,在衝鋒的準備動作形成的一瞬間,所謂的願力湧進了自己的身體,雪魁感受到了何謂凡人無法承受的力量。
冰翼下意識地從身後延展而出,形成它的不再是單純的本能與冰之理,洶湧的願力讓其不斷擴大,甚至每一邊的蝶翼變得都比雪魁自身還要大後,澎拜的力量還像是沒有完全發泄完畢一樣,在冰晶的表面暴躁的流動。
附着願力的冰晶蝶翼,現在反倒像是一對光翼了。
隨着幽藍的虛火從面具上的一處眼睛當中燃起,處於氣泡當中的怪魚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了身體。
完善世界的最後一個因素,似乎找到了。
息災幽藍的晶石槍尖上,一絲淡淡的金色流光在其中流轉,倒映着不同的花草樹木。
身後的光翼上,各種山川河流、飛鳥走獸也在其中閃爍。
怪魚額頭垂下的邪眼開始閃爍起了紫光,似曾相識的陣法在它的身下緩緩出現。
對於它們這種能力相似的存在來說,在自己領域走得更遠的一方,就是勝算更大的一方。
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對手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它知道,在創世一方面,是它落入了下風。
雪魁自然是不願意放怪魚跑路的,甚至不用踩踏地面,身後的雙翅就提供了巨大的動能,讓他迅速接近了怪魚。
散在四周原本像是不可被破壞的泡影,在被蝶翼觸碰到的時候,便像是真正的泡影一樣猛地破碎了開來。
來到包裹怪魚的巨大泡影前方,雪魁伸手觸碰了過去。
“界外天.終末之景。”
沒有被拖入泡影當中的世界,而是整個泡影被雪魁拉進了他所創造出的空間,只因他的世界現在更加宏偉、更加真實,足以將怪魚創造的世界給包容進去。
看着在黑暗當中閃爍的羣星,還以爲自己已經回到了星空當中的怪魚有些疑惑,沒有第一時間解除自己周圍的氣泡。
明明它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法陣已經被打斷了,爲何還會被送到星空當中。
仔細打量了一下週圍,它發現這片星空似乎有些陌生。
一道由遠及近的藍光吸引了它的目光,待到光芒接近之後,它纔看清那是一隻慢悠悠飄行着的巨大冰蝶。
愣愣地看着冰蝶從自己身邊掠過,怪魚不敢走出圍繞在身邊的氣泡,也不敢朝着那隻冰蝶發起攻擊。
然而,這個世界的惡意不會因爲它的安分就不對它動手動腳。
強烈的衝擊感從身後傳來,轉過身子的怪魚看到的只有紛飛在周邊的大量碎石。
正在疑惑當中,接下來的畫面讓它明白了剛纔發生了什麼。
流星雨在漆黑的宇宙當中出現了。
而羣星的最終目標,是它。
雪魁化作的冰蝶臨行前回望了一眼被卸嘈浅絿サ呐萦埃闶栈亓四抗狻�
對方感到這片星空陌生,那是自然的。
畢竟,提瓦特的星空,世界外的生物應該沒有見識過吧。
當冰蝶閃身出這片星空之後,徒然爆發的強光,象徵着這個世界的毀滅。
......
贏了?
當反覆確認過自己從大將軍口中聽到的話語後,千巖軍們方纔集體坐在了地上,沒有什麼歡呼慶祝的心思,身心上爆發出來的疲憊感不足以支撐他們去進行那種行爲。
因爲怪魚的闖入而被驚醒的倒黴蛋搖光星,甚至是直接昏睡了過去。
片刻之後,將搖光星扛到肩上的一名千巖軍疑惑地看向了雪魁。
“大將軍,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雪魁則是指了指礦坑的最下方。
“我還要去看一下那下面的情況,你們先行返回吧。”
目送腥酥钡奖簧搅终谘诹艘暰�之後,雪魁跳下了層巖巨淵的礦洞。
初入地下,看到的盡是人類開採礦物留下的痕跡或是採礦工具,沒什麼好值得留意的,雪魁打開了冰翼徑直向着下層飛去。
一路上,深埋在地下的遺蹟讓雪魁知道,這又是一片人類所鑄就的文明。
不過,現在並不是仔細探查它們的時候,礦坑深處傳來的隱隱呼喚感,讓雪魁明白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最後,看到懸在半空中的天釘,雪魁知曉一路上都在呼喚自己的究竟是何物了,同時也知道了那些漆黑魔物爲何要繞開這個礦洞,不過......
看着被團團黑氣纏繞着的天釘,雪魁的眼皮聳拉了下來。
這天理扔的釘子靠不靠譜啊?這功效那麼不持久的嗎?
來到天釘的下方,撫摸着堅實的岩層,雪魁能夠感受到這下面還存在着一個獨立的空間。
這一處空間很奇特,它依附於提瓦特,但又不屬於提瓦特。
若要找一個東西來形容它的話,大概就只有寄生蟲了吧。
這個空間依附於提瓦特的同時,還連接着世界外。
雪魁想,他方纔解決的那一隻怪魚,說不定就是靠着這處空間遺漏出去的座標傳送到層巖巨淵的。
想要斷開這一處空間的話,其難度更在消除漆黑魔物打開的空間裂隙之上。
至少,那些空間裂隙還能靠着時光慢慢的自己癒合,但眼下這個依附在提瓦特上面的空間,是無法靠着世界本身將其抹去的。
放在以前,雪魁可能拿這個空間沒有辦法。
但是現在......
雪魁將體內殘餘的願力凝聚在了手上,狠狠地插入了下方的岩層當中。
金光不斷閃爍的同時,雪魁聽到一聲不甘的咆哮聲迴盪在自己耳邊。
重新拔出了手掌之後,雪魁看向地面的目光有些驚奇。
他沒有想到一個空間居然都能衍生出屬於自己的意識。
不過還好,一切都到此爲止了。
審視着自己方纔深入岩層的手,雪魁也是意識到了,一直以來天理到底是靠着什麼來維護這個規則殘破的世界的。
神之心、神之眼那兩樣東西,原來圖的是願力麼?
抬頭看了一眼懸掛在腦袋上的天釘,猶豫了片刻,雪魁將空月的力量照映在了上面,驅趕了纏繞着它的黑煙。
到此爲止,事情總算應該告一段落了吧......
真的嗎?
當從摩拉克斯口中聽到七神只餘其二,雪魁的瞳孔開始急縮。
在歸終不安的神情當中,雪魁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現,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我要出一趟門,你沒有意見吧?”
“你想要做什麼,大可不必諮詢我的想法。畢竟接下來我沒有外出的念頭,會一直留在璃月。”
在和摩拉克斯簡單地交流過後,雪魁轉身朝着屋外走去。
“欸?這就又要出去了?難得我取回記憶了,不多陪一會兒大人狀態下的我嗎?”
不明所以的歸終剛想要上前,就被摩拉克斯攔了下來。
“你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揹負着的東西,已經無法讓他安心地停下腳步了。”
“......就一定得是他嗎?”
摩拉克斯陷入了沉默,歸終也不再言語,看着剛剛幫助這個國家熬過災厄的夜叉走出了門口。
飛行在趕往須彌的路上,雪魁的心裏面存着幾分質疑。
別的神明隕落,那還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可是,布耶爾呢?
那個世界樹的化身,應該是可以活到這個世界終結之時的纔對。
就算身軀破滅了,對於草木的化身來說,使用草木再編織出一個軀體難道很難嗎?
就算意識消散了,那個相當於信息中樞的世界樹當中的備份呢?
所以,那個魔神,現在一定還存在於某處......
突然,飛行當中的雪魁停在了原地,朝着地面看去。
那是包裹在一身漆黑鎧甲當中的人型生物。
爲什麼說是個人型生物?因爲雪魁無法斷定一個人類是否能夠散發出如此兇厲的氣息。
而地面上的漆黑鎧甲也在仰望着空中的雪魁,從頭盔當中透出的絲絲紅芒讓人感覺這其中的是一隻野獸,而非人類。
很強。
這是兩者相互之間對彼此的評價。
然而,沒有產生衝突的必要。
很有默契的,兩人同時收回了放在對方身上的視線,繼續自顧自地趕着路。
剛進入須彌的雨林當中,雪魁便落地將手掌貼合到了地上。
形成雨林的擬儀地脈他有出一份力,對於如何藉助它來尋找目標有着心得。
如果草神沒有真正的隕落,而是在用某種方式實現重生的話,那麼作爲執掌着生命力最爲活躍的草元素的魔神,最富有生機的地方,就是她的重生之地。
......找到了!
生命力充沛到怪異的地點,很快就出現在了雪魁的感知當中,而且離他此時所在的位置並不遙遠。
從樹林當中橫穿過去,在拔開最後一縷枝葉過後,眼前突然開闊明朗。
寬敞的空地上,一朵巨大的粉色花骨朵兒尚未綻放,周邊漂浮着綠色的遊光。
隨着雪魁慢慢靠近未開之花,耳邊響起了陣陣由不知名語言組成的悠揚音符。
手掌向着花骨朵兒伸去,在即將觸碰之時,有些遲疑地往回縮了縮,但是轉而又貼合了上去。
究竟是不是那個人,要等到花朵綻放之後才能擁有答案。
在生之理不斷的灌輸下,花骨朵兒開始微微顫動,注意到這一點的雪魁向後退開了一步。
花瓣一層層向外打開,一個綁着單辮的白髮小女孩正安靜地睡在花朵中央。
頹然落地,雪魁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她們的樣貌相同,氣息相同,但雪魁知道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他第一次如此討厭自己對於靈魂的敏感程度。
又或許,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草神呢?
那是不可能的。
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份一樣,一枚散發着綠色熒光的棋子,正擺放在她的身邊。
“請問,你是感到哪裏不舒服嗎?”
被喚醒的雪魁抬起頭,初生的女孩似乎對當下的情況不大適應,關心的話語帶着點試探與小心翼翼。
這一次,雪魁突然從小女孩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布耶爾遺留的痕跡,起身將其擁入了懷中。
這大概是,她最後留下的遺產了吧。
14.背道而馳
上一篇:袭来!二次元女勇者们
下一篇:变身少女无限增殖,我的数量成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