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87章

作者:maple

稻妻的面具,風格偏向於陰森詭異,是那種天黑的時候走在半路上看到,會以爲自己遇上了鬼而被嚇一大跳的類型。

而雪魁手中的面具,則是一張十分簡潔的藍底半截面,形狀是一隻蝴蝶打開翅膀的樣式,給人一種優雅高貴的感覺。

“這感覺和其他面具有些不大一樣。”

“自然嘛,稻妻的風格不大適合你,這張面具參考了一點楓丹那邊的風格。”

楓丹......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那似乎是水神領導的國度。

“稻妻的祭典上,還有買楓丹風格面具的地方?”

“所以要定製的嘛。”

看着狐齋宮笑嘻嘻的模樣,雪魁總感覺對方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

“這就是你說的,最重要的事情?”

狐齋宮的臉上罕見的閃過一絲靦腆。

“就當是你陪我出來玩的回禮了,給朋友送禮物,讓他也對這個祭典留下美好的回憶,難道不是重要的事情嗎?”

今天的狐齋宮,給雪魁的感覺怪怪的,她的態度似乎軟化了不少,性格也變得內斂了許多。

不過,因爲在參與祭典之前,狐齋宮的態度就已經有了軟化的趨勢,現在的雪魁也是習慣了對方的這一份奇怪。

面對溫柔下來的狐齋宮,即便這個面具對於雪魁來說沒有什麼用處,他還是決定收下這一份心意,將面具揣入了懷中。

“就當是自己參與過稻妻祭典的紀念品了。”

......

鳴神大社當中,雪魁正坐在水池旁邊,將狐齋宮送給他的面具拿在手中把玩。

完成功課出來放鬆一下的粉毛狐狸,在看到了雪魁以後,毫不猶豫地跑到了他的身邊,看着正在發呆的雪魁,喉嚨裏傳出了代表着疑惑的嗓音。

“神子啊......沒什麼,這是狐齋宮那傢伙送給我的面具,本來想當作單純的藏品保存起來的,但是現在突然有些好奇自己戴上以後會是什麼樣子的。”

小狐狸用自己的前爪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你讓我直接戴上?說實話,以那隻白毛狐狸的惡劣性格,我很擔心她在這張面具上做過什麼手腳。”

小狐狸像是人類抱臂一樣抱起了自己的前爪,她倒是挺樂於欣賞雪魁爲難糾結的模樣的。

以雪魁原本對狐齋宮的防備心,當他有了懷疑之後,是說什麼也不會再有戴上這張面具的想法了。

但是最近狐齋宮表現得實在是太好了點,自從祭典過後,對方就一直是很溫柔的模樣,和自己拌嘴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這讓雪魁多少產生了一點,這隻白毛狐狸也許是改性了的想法。

回想起在祭典的最後,對方將給自己買禮物當成了最爲重要的事情,甚至超越了她期待很久的祭典上的所有活動之後,雪魁總算是下定了決心,選擇相信那隻白毛狐狸一次,將蝴蝶面具扣在了自己的臉上。

“怎麼樣?還可以嗎?”

雪魁首先向八重神子諮詢了一下意見,看到小狐狸抱着爪子很是認真嚴肅地點了點腦袋之後,心中稍安,旋即向前方的水池探頭。

看到自己在戴上深藍蝴蝶半截面之後,配上白髮,宛如從某個大家庭出來的貴公子,雪魁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是蠻不錯的,下一次出現在什麼嚴肅場所的時候,可以用得上。”

欣賞完水中的倒影,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後,雪魁說着評價,將面具從自己的臉上解了下來。

在旁觀看的粉毛狐狸突然僵在了原地,身體逐漸開始發抖,隨後仰天倒在了地上,小爪子捂在腹部,後肢在空中不斷地亂蹬。

“神子,你怎麼了?練你那狐妖祕術練得走火入魔了嗎?”

粉毛狐狸掙扎着將一隻爪子伸向了水池的方向,示意雪魁往那上面看。

雪魁心裏面一沉,再次向水面探頭,當看到自己上半部分的臉全都被墨水浸黑了之後,下半邊的臉也黑了下來。

“白!毛!狐!狸!”

雪魁一字一頓的咬牙聲,瞬間喚來了處於神社當中的狐齋宮,當她看清了雪魁的臉之後,之前裝了那麼久的溫和模樣總算是裝不下去了,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總算是把那副面具給戴上了!我還以爲你剛拿到的時候就會戴的,沒想到你的防備心居然那麼強,這些天可真是把我給憋壞了!”

看到蝴蝶小鬼完全沉下去的面色,狐齋宮此時竟然有一種喜極而泣的衝動。

忍辱負重,這些日子真的是在忍辱負重啊!

僞裝了那麼久,等的就是這來之不易勝利的一刻!

自從認識以後,一直是喫癟一方的她,總算是成功捉弄了這蝴蝶小鬼一次。

狐齋宮下意識地掏出了煙桿想要來一口舒暢的,而當看到雪魁那兇惡的目光之後,雖然第一時間覺得那眼神配上黑乎乎的臉看上去有些搞笑,但狐齋宮還是知道情況緊急,將手裏的煙桿替換成了紙扇。

微微扇動紙扇,置換空間的祕法就要成型,雪魁卻先一步抬手,凍結之理席捲全場,將周圍的空間都給封鎖完畢。

發現祕法沒有成功的狐齋宮,不敢置信地又搖了搖扇子,但仍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感受着只在巴爾兩姐妹身上體會過的魔神之理,狐齋宮首次對雪魁的強悍有了概念。

雖然她早就知道雪魁能夠輕鬆拿捏她,但是這手隨意施展出來的魔神之理,還是讓狐齋宮傻了眼。

看着逐步緊逼過來的雪魁,無論是體表還是內心,狐齋宮都能夠感受到一陣涼意。

順應動物感應到危機之後的逃生本能,狐齋宮轉身就跑,但那孱弱的軀殼實在不能夠支撐她跑出多遠。

很快,被雪魁摁在身下的狐齋宮,面對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隱隱有了一種預感。

“等......不要!”“對我溫柔一點啊......”

在旁邊全程觀看的八重神子,抬起爪子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太殘暴了......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對於狐妖來說,現在正在上演的一幕簡直可以說是酷刑啊!

粉毛狐狸扭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異常柔順的毛髮,鬆了口氣。

還好她平時與雪魁的關係不錯,對方在rua她的時候很有分寸,甚至是用順毛的手法來rua她,反而讓她的毛髮更順暢了。

過了許久,一臉冷漠的雪魁才站了起來,離開了此地,想辦法處理臉上的污漬去了。

而衣衫不整、毛髮凌亂的狐齋宮,此時正無力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氣,片刻之後才緩緩坐了起來,抱住了自己那根滿是分叉的尾巴,犯了愁。

抬起腦袋,白髮少年已經走遠,而粉毛狐狸在收到了自己的注視之後,可能是怕被遷怒,連忙轉身跟上了那個行兇者,跳到了對方的肩膀上面,徒留她這個長輩一人在原地處理被弄亂了的毛髮。

儘管毛髮又要花費她很長的時間去保養,但是狐齋宮並不後悔。

她終於是贏了那個蝴蝶小鬼一次。

當全敗記錄被打破之時,她就已經贏麻了。

不過,這個小鬼下手可真重啊......

手指順過尾巴毛打結的地方,爲了不讓自己喫痛,狐齋宮的動作十分小心。

手掌拂過純白的尾巴,狐齋宮回想起了剛纔被粗暴對待的感覺。

......你別說,用力一點好像還真的挺舒服的。

狐齋宮連忙搖晃起了腦袋,將這一種危險的想法趕出了自己的腦袋。

想到雪魁總算是戴上了自己送的面具,狐齋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商家可不會做在自己的商品當中參雜墨水這種耗成本不討好的事情,那個面具本就是她交給攤主的。

那副面具,可是她親手製作的。

惡作劇只是一次性的,在這之後,那副面具也就只是面具。

或者說,他們兩人友誼的象徵。

14.來自暗之外海

“比起剛來的時候,好像更有活力一點了。”

“應該的,我看齋宮每天都在往這個池子裏面灌輸妖力。”

鳴神大社一隅的水池旁邊,傳來了兩道透露着懶意的聲音。

聲音的兩個主人,此時正挨着彼此,統一地趴在水池邊上,用雙手撐着下巴,翹起的雙腳在空中慢悠悠地擺動。

那條在祭典上收穫的小金魚在池子裏面遊得很歡,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但雪魁總感覺它是被妖力刺激得有點過於興奮了。

趴在雪魁頭上的小狐狸打了個哈欠,抬起腦袋朝着水中的金魚呲了下牙,金魚的速度立馬就又快了幾分。

“別嚇它啊......”

雪魁有些無奈,該說不愧是狐齋宮教出來的後輩嗎?這惡劣的性格和她的前輩簡直一脈相承,又或是說狐妖都是如此?

聯想到那個叫有樂齋的狐妖,雪魁覺得說不定天下的狐妖都是這個德行。

被雪魁警告的小狐狸吐了吐舌頭,又把腦袋重新落了回去。

“我說你們兩個啊,就不怕一副被水池邊上的泥土弄髒衣服嗎?”

將工作甩給手下巫女的狐齋宮在走廊上現身,看着趴在院子裏面的兩個“小孩”,神情上浮現了些許無奈。

雪魁與雷電影相視了一眼,表情變得疑惑。

“用元素力墊一下不就可以了嗎?”

“嗯。”

看着雷電影一臉理所當然地順應着雪魁的話語,狐齋宮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發脹的腦袋。

眼前的這兩人都有能力將元素力持續環繞在自己身邊,一點也不能用常人的標準去衡量他們。

而這兩位那異於常人的腦回路偏偏還能夠與彼此對上,這是狐齋宮最無法理解的事情。

分別和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還好,一旦三人共處一地,狐齋宮總感覺腦袋有問題的那個人變成了自己一樣。

爲了不讓自己繼續懷疑狐生,狐齋宮掏出了她心愛的煙桿,美美地渿熈艘豢冢岋h渺的煙霧帶走了自己的煩惱。

表現時而成熟時而幼稚的正太、看似冷冽但實際有點呆的御姐、老成但卻喜歡捉弄人的幼態巫女、還有隻正在成長期的粉毛小狐狸,同框的他們此時十分安靜沒有一點多餘的交流,但如果外人看到了他們,就會產生一種自己怎麼也無法加入到這幾人當中去的感覺。

這就是神社後院現在每天的日常。

當然,還是有其他人能夠和諧地融入進來的。

“果然,這個點你們都在這裏。”

“忙完了?最近都不怎麼看得到你了,我還以爲你把自己的眷屬忘得一乾二淨了呢。”

“哪有那麼誇張?我看是你每天和他們相處得太久了,所以才覺得我們兩個見面的間隔太長。”

狐齋宮自然知道真作爲稻妻的神明,每天要忙很多事情,所以平日裏沒事也不去打擾對方,但那不影響她在見面之時小小地“刁難”一下自己的好閨蜜。

面對好姐妹的問責,真苦笑着爲自己做了辯解,隨後就把目光轉向了雪魁。

“雪魁,能和我出去一趟嗎?”

原本在看熱鬧的雪魁疑惑地微微歪過腦袋,而狐齋宮則是進一步發出了抗議。

“啊?好不容易過來一趟,還不是專門來看我的,居然是來找蝴蝶小鬼出去約會的嗎?”

“算是公事啦,齋宮。”

平常遇見涉及到公務的事情,狐齋宮就不會再搞怪了,但這一次她卻是再次開口了,因爲她現在是真的感到很疑惑。

“你要帶蝴蝶小鬼去辦公事?這真的合適嗎?”

狐齋宮問出了雪魁也想要問的問題。

他可是一個璃月人,怎麼想都不應該去插手稻妻的內務。

更何況這還要看他的個人意願,如果是幫朋友的忙那他還願意,但如果涉及到稻妻的公務,那麼他沒有立場也沒有義務去爲稻妻辦事。

雪魁相信雷電真不可能不明白這些,所以他也很疑惑對方的行爲。

“把小傢伙牽扯進來,不是稻妻的意思,而是稻妻之外那位的意思。”

雷電真揚了揚脖子,悄悄地做了一個抬頭的動作。

狐齋宮閉上了嘴巴,雪魁則是在將腦袋上的小狐狸轉移到了影的腦袋上之後,便立馬站了起來。

“希望不是什麼沒有意義的事情。”

雪魁嘴裏嘟囔着,跟着雷電真走出了神社。

遠離了神社之後,雪魁方纔開口詢問。

“所以是什麼事情?要特意迴避影才能說?”

“那個孩子可是一直覺得她的姐姐文弱無力,如果讓她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情,一定會跟着我們兩個來的,我偶爾也想讓她不要那麼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