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45章

作者:maple

“老師?”

“先別問,讓大家照他說的去做。”

“好的。”

能夠登上塔頂的都是聰明人,在聽到他們的領頭人已經做出了決定,立即就迅速地咿D了起來。

雪魁看着腥说膭幼鳎闹猩陨园捕艘恍谙氲搅四莻�卸嗑窠z線匯聚而成的光束之後,連忙多加了一句話。

“如果有和赤王那邊保持連通的手段,也一併切斷!與其他地方的連通也是!”

腥霜q豫了,如果那樣做了的話,他們這羣人被眼前的少年挾持了之後,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然而老者的話斷絕了他們的猶豫。

“照做。”

儘管心中有所顧慮,但是腥耸稚系膭幼鞫际致槔�

片刻之後,腿腳相對方便的年輕學者跑了回來。

“老師,構裝體全部關閉,與外界的通訊也已經盡數切斷。”

聞言,老者還沒有什麼動作,雪魁就站到了自己撞出的那一個窟窿邊上,搖曳虛火的左眼看向了下方的城市,原本被黑色絲線徽值某鞘鞋F在已經乾淨了許多。

“接下來還要做些什麼?”

雪魁回過頭,看到那名下達決策的老者已經走到了自己身後,當即回答了對方。

“觀望還有沒有新一批人被感染。”

“感染麼......”

老者反覆咀嚼着這個詞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十餘分鐘之後,氣喘吁吁的年輕學者再次登上了頂層。

“老、老師!停止構裝體切斷通訊之後,城裏沒人再出現病症了!”

頂層的腥寺牭竭@一番話之後,齊齊鬆了一口氣,然後好奇地看向了雪魁這個知曉如何止住災厄的少年。

就在匈t者等待着爲首的老者代表他們發出疑問之時,他們卻驚訝的看到,自己尊敬之人,那位做過在座大多數人導師的老者,竟是對那一名少年彎下了年邁的腰身。

“十分感謝您的幫助,淨土最初的純白先知,須彌的第四位神明。”

被道出身份的雪魁輕抬眼簾,而賢者們更是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着傳說當中的淨土之主。

“一點也沒有神明的樣子啊......”

不知是誰的輕聲自語,獲得了腥诵闹械恼J可。

在他們心目中,神明可以是赤王那般威嚴,是樹王那樣慈愛,但是絕不會是這麼可愛的少年形象。

更何況,那名傳說中的純白先知,是被傳頌得那般具有智慧而又富有遠見,如果說站在這裏的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或許他們會感到更具可信度。

不過,這名少年之前確實告知了他們如何解決這一次的災厄,似乎還蠻符合純白先知的智慧以及親民性格的。

被道明身份的雪魁微微感到意外,隨後就因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稱號感到了困擾。

“淨土確實和我有關係,但我可不是什麼神明,我甚至連須彌人都不是。”

饒是此地的賢者之首,也不免爲雪魁的話語而感到略微驚訝,忍不住在內心當中爲歷史的真相而感概。

淨土之主甚至不是須彌人這一點,若是說出去的話,大概要被當代的沙漠學者給狠狠地批判一番吧。

“先知不必糾結於這一點,神明是人們的信仰所在,只要他們敬仰着您,那麼您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神明。”

看着老者眼中閃爍着的智慧光芒,雪魁想了想後就不再糾結於世人對他的各種奇怪的稱呼。

別人怎麼稱呼他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確實是一件不用在意的事情。

雪魁轉而又向老者投去好奇的目光。

“你是怎麼知道我和淨土有關係的?據我瞭解,淨土的故事雖然有名,但是也沒有人會莫名其妙地將我這種模樣的人和淨土聯繫到一塊兒吧?”

老者笑了笑。

“對智慧的渴求讓我遠離令我感到自豪的家鄉,但是從小在淨土當中聽着長大的故事我還是記憶猶新的,所以對於先知的形象,也不像是普通人那樣一無所知,知道他是一位白髮少年。”

原來是當初那批人的後人。

雖然有着從當事人口中瞭解一下現在淨土狀況的想法,但是現在談論這種事情似乎有些不合時宜,同時老者的疑問也先一步拋了過來。

“先知大人,您知道這一場災厄到底是怎麼回事嗎?我聽您剛纔說了感染兩個字,若是沒有起源的話,可不會存在感染之說啊。”

很難想象真相在沙漠子民眼中到底會有多麼荒謬,雪魁因此陷入了沉默。

在猶豫片刻之後,雪魁還是道出了事實。

“大概率是赤王的身上出了問題。”

被感染之人的身體當中沒有任何跡象,但是感染程度反而深到了能讓人瞬間死亡的地步,那麼只能說明受到感染的是比身體更加敏感的內在精神了。

而赤王構建新世界的想法,就是基於將構裝體散佈到各地,以此來實現自己精神力徽止爣淖畲蠡瑢⑷藗兊囊庾R引向他所構建的世界。

融萬千思緒爲一,統萬千計算爲一......

既然意識精神都被整合了,那麼其中只要有一人的精神受到了感染,那自然就會傳播到其他人的身上。

而沙漠當中有能力接觸到界外之物的,就只有阿赫瑪爾一人了,之前那漫天的漆黑精神絲線,也證實了阿赫瑪爾已經被感染了的事實。

讓雪魁意外的是,在場的腥藳]有人站起來反駁他,那名老者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了然的神色。

如果說雪魁讓他們關閉構裝體,還讓他們有些迷糊的話,之後那斷絕通訊的做法,就相當於是在直說問題出在哪裏了。

即使不怎麼願意接受這一事實,但心中早已預感到答案了的腥俗匀徊粫龀鍪颤N過激的舉動。

老者嘆息了一聲。

“我原本還奢望問題是出在赤王身邊,沒想到直接是出自於神明本身麼?”

惋惜過後,老者立馬調整狀態,向雪魁詢問道。

“先知大人,有關赤王恩惠的造物,是否有着傳染的可能性?”

“只要不啓動構裝體,與其他地方連上通訊。只是用那些照明設備之類的東西,應該還是可以的。”

“唔......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市民們先停止使用任何與赤王恩惠有關的東西吧。”

沉吟片刻,老者還是選擇了最爲保守的選項,他不想頂着付出人命的風險去做嘗試。

“嗯,赤王那邊的事情,我之後會去處理。”

“......神明遇到的困難,大概只有另一個神明才能夠解決吧。先知大人,勞煩您了。”

這時,一名神態疲憊的中年男子跑上了頂層。

“老師,城外來了一批支援的隊伍。”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老者面露疑惑。

他們這邊是得到了傳說中的淨土之主的幫助,所以才那麼快就穩定住了局勢,是哪一座城市的進度比他們還要快,甚至都已經能夠派遣出支援隊伍了?

“是哪一座城市的人?”

“不是哪一座城市的人,老師。”

中年男子頓了一下,疲憊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糾結。

“是雨林那邊來的隊伍。”

饒是一直沉穩有度的老者,此時也是面露訝異。

作爲一個國家的人,沙漠與雨林之間的關係不能說不好,但是一直以來也沒什麼往來,甚至說連信息都不怎麼互通。

現在沙漠剛剛出問題,雨林那邊居然就派人來支援了,當真是令人意外,他們是如何知道沙漠這裏遇上難處了的?

“快請進來......不,還是我親自去見他們吧。”

老者走了兩步,發現雪魁也跟在了他的後面。

“先知大人,您這是?”

“在前往赤王那裏之前,看看能不能先去另一個神明那邊瞭解一些情況。”

雪魁對着老賢者笑了笑。

“你也說了,神明遇到的困難,大概只有另一個神明才能解決。赤王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向須彌的那位正式神明尋求了幫助。”

老賢者一點就通,面露恍然。

是迷宮之主,大慈樹王的指示麼......

沙漠與雨林雙方的會面沒有發生衝突,也沒有出現將冷嘲熱諷藏於話語當中的情況,很自然地接洽,商討着之後的計劃,然後高效地動工,按照雨林學者的說法搭建出了臨時的神廟。

神廟建成,從雨林來的學者們紛紛進入其中,不過他們很快就止步,看向了那個跟在他們後方的白髮少年。

儘管從之前與老賢者的接觸過程中可以看出,這名少年在沙漠當中的地位頗高,但是在這種將大慈樹王的力量引導過來的場合,一名沙漠人也要在場,似乎是一件不怎麼客氣的做法。

對此,雪魁也是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想要詢問樹王有關於赤王當前的情況。

如此理由,雨林的學者們頓時理解了白髮少年的心境。

如果陷入了危機的是大慈樹王,他們這些人怕不是比此時的少年表現得還要着急。

不管雨林學者們對雪魁的理由抱有怎樣的誤會,至少結果就是雪魁順利地跟着他們進入了神廟當中。

臨時搭建而出的神廟並不用考慮供人蔘拜的作用,因此沒有一點裝飾品的內部看起來十分冷清,而雨林學者們也從懷中取出了寄宿着大慈樹王力量的種子,將其埋進了地面。

很快,種子發芽,藤蔓攀至周圍的牆壁之上,光禿禿的神廟瞬間被各種綠色植株所覆蓋,乍一看神廟有點像是年久失修的模樣,但是細看之後,植株的新綠就會讓人感受到一種安心的舒適感。

植物生長之後,根莖連通了神廟下方的地脈,布耶爾的力量也得以通過地脈傳到沙漠之中。

雪魁看出了神廟的作用,便將自己的力量注入進了下方的地脈當中。

不多時,在雨林學者們詫異的目光當中,植物的枝條扭動,在空中結成了一人高的環形,投影出來的人影讓他們立馬躬身行禮。

“樹王大人,不知還有何事需要您親自下場傳達。”

沒有得到回應的腥艘苫蟮靥鹆四X袋,看見一向面帶微笑的溫柔神明,正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們的身後。

若有所覺的學者們齊齊回頭,被他們當作是沙漠賢者的少年正抬手輕搖,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一樣,向他們的神明打着招呼。

27.你不用死了,不介意我掀一個你用不到的墳吧

“那麼久沒有見你從沙漠當中回來,我還以爲你已經離開須彌了呢。”

樹王閣下的語氣,是不是有些不大對勁?

須彌的學者們都悄悄地看向了自己的同事們,在看到了大家眼裏都流露出的異色之後,紛紛意識到自己剛纔產生的感覺並不是錯覺。

樹王閣下的這番話語爲何透露着幾分小女人的幽怨?

這白髮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能讓這位超脫凡塵的智慧之神流露出只存在凡人身上的情緒?

“不告而別這種帥氣的做法是我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啦,但遺憾的是我其實是被沙漠當中出現的一些問題絆住了腳,剛剛解決完就碰到了現在的這一檔子事。”

身在淨善宮當中的布耶爾,從投影當中看到夜叉攤開手,臉上出現了沒心沒肺的笑容之後,不知爲何覺得自己的牙根有點癢。

“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你得回來我這裏一趟。”

從布耶爾微笑的表情當中嗅到一絲危機的雪魁果斷選擇了迴避問題。

“那得看有沒有必要了。”

“許久未見的親人日夜想念着你,你卻對她報以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着掩住面容,似乎是在哭泣的布耶爾,即使知道對方的這副模樣是裝出來的,雪魁還是感受到了震驚。

“喂!你的信徒還在這裏呢!你是連一點智慧之神的臉面都不想守住了嗎?”

樹王一錘自己面前的木桌。

“當媽的擔心自己的孩子需要顧忌什麼臉面!”

這番暴論將雪魁鎮住了。

好你個布耶爾,之前就感覺你對本仙圖植卉墸F在居然是裝都不願意裝下去了?

大家親戚歸親戚,而且你的年齡也確實比我大,但是也不能如此佔我便宜吧?

神殿內的學者們一聽,也懵了。

這位是神子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