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若這天地的法則要來審判我,這星空的命咭獊硪巹澪遥潜銛厮榕c其之間的聯繫,成爲那超脫於界外之人。”
夜叉最後看了一眼女子。
“就像是你這般的存在。”
看着夜叉離開的背影,女子的表情逐漸變得糾結了起來。
雖然說她是很希望這個夜叉快點成長起來啦。
但是這長的方向是不是有一點點的歪了?
22.向端麗的天理髮起叛逆
“嗯?”
“?”
剛進入伏龍樹下的祕境,雪魁便聽到若陀發出了輕微的疑惑之聲,看着對方上下打量自己的模樣,雪魁也忍不住歪過頭表示出了自己的疑惑。
“哼,無事。”
被莫名其妙地打量了一番,還被對方冷哼了一聲,雪魁徹底迷茫了。
重新降下身子的若陀繼續嘗試起了聯通伏龍樹的力量。
想要衝破此地的封印,將用來鎮壓自己的伏龍樹反過來化爲自己的力量,是不可缺少的一步。
而且不知爲何,之前看到雪魁過於衝動地跑出去的樣子,他對於自身無法做到更多事情便更加得不滿。
大概這是在看到別人的自由之後,所產生的嫉妒心理吧。
不過這小子居然真的能在招惹了摩拉克斯之後全身而退?
若陀對雪魁能夠身上乾乾淨淨地跑回來,還是頗感意外的。
“哦?總算是有點進展了?”
安靜下來的若陀並沒有逃離夜叉的拷打,雪魁在感受了一番伏龍樹的狀態之後,輕笑地刺激起了對方。
“不過,看這樣子,想要破開封印,至少也還要個千年的時光纔行。”
“哼!對於我這般偉大的生命體來說,千年的時光雖不說是轉瞬即逝,但也在等得起的範疇之內。”
“你就不怕我把這告訴摩拉克斯他們嗎?”
若陀語氣一塞。
照理來說,他與夜叉兩人應該是敵對關係,他爲何如此輕易地就將這些告訴了對方呢?
似乎下意識地覺得對方不會對自己不利,就像是炫耀一般地把自己正在嘗試的事情給說出去了。
啊!這麼多年來與他聊天共處,就是爲了打消他的警惕心嗎?
這夜叉看起來如此年輕,但心機卻那麼深沉,當真是可怕。
只是,若陀死死盯住了雪魁。
“你不會。”
與其說是他篤定對方不會這樣做。
不如說是他希望對方不會這樣做。
聽到若陀確信無比的話語,雪魁愣了一瞬,隨後壓抑着自己,輕聲笑了出來。
隨後,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
直至最後,餘韻未消的夜叉微微搖晃着身子。
“這倒是我最近聽到的,最讓我開心的一句話了。”
雪魁就地而坐,調整了一下狀態,柔聲呼喊了一下被封印的龍獸。
“若陀。”
“嗯?”
隱隱意識到氛圍變得有些嚴肅的若陀給出了回應。
“如果我邭獠缓玫脑挘蔷褪悄氵氣好的時候了。”
“......什麼意思?”
“若是趁機脫困,還請勿要去找那些凡人復仇。摩拉克斯的話......隨你的便吧。”
看着雪魁將雙手貼合,若陀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子,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
“你想要幹什麼?不管你在想些什麼,你最好不要那樣子做!”
強大生物特有的直感正在提醒他,眼前的這個白髮夜叉正要幹一些危險的事情。
“雪魁!”
看到夜叉再次不聽勸地閉上了眼睛,若陀的咆哮聲在這一處金玉橫生的地底祕境當中迴盪。
漆黑一片的空間當中,雪魁睜開了雙眼。
僅有兩側連綿不斷的冰牆正在散發着幽幽的光芒。
雪魁看了看一眼望不到頭的堅冰,感嘆了一聲。
“大工程啊......”
精神空間。
照理來說,此類空間在第一次進入之時,應該是反映其主人心境的景象。
而雪魁的心象,斷然不可能是這樣枯燥乏味的樣子。
是他故意塑造成這副模樣的。
漂浮到一側的冰牆之上,冰制的鑿子與錘子出現在了雪魁的手上。
將冰鑿抵在牆上,冰錘高高舉起,夜叉的眼睛微微顫抖着。
這個姿勢保持了許久,夜叉似乎總算是做足了心理準備。
冰錘揮下,一道刻痕出現在了光滑的冰牆之上。
夜叉停下了動作,捂住了腦袋,痛苦的神色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過。
但是他很快就緩了過來。
冰錐敲打在冰鑿上的叮噹聲不斷地在這一處靜謐的空間當中迴盪。
隨着進度不斷推進,一條栩栩如生的龍獸彷彿在冰牆之上游離,有着一副正在閒庭散步的模樣。
祕境當中,若陀瞪大了眼睛盯着雪魁。
本能的預警開始刺痛他的大腦了,而夜叉身上傳出的古怪氣息,必然與之脫離不了關係。
這個小鬼,那麼能惹事情的嗎?
若陀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意。
之前外出,帶着一身駭人的業障回來。
隨後又去找摩拉克斯的麻煩。
現在在做的事情,引來的危機即使強悍如他,也有一種接不下來的感覺。
外界風雨大作。
枝葉飄搖的伏龍樹,已經被一股從遠方投來的氣機給遙遙地鎖定住了。
而沉浸在自己精神世界當中的雪魁,在完成了龍獸的雕刻之後,身形騰轉,來到下方一刻不停地繼續着自己的動作。
蔥鬱的樹林平地而起,一個與龍獸比起來堪稱渺小的人影正在成型。
當雪魁將最後一錘用力砸下,狼狽逃竄的小人出現在了牆上。
那是他自己。
這冰牆上的龍獸,是摩拉克斯。
這是他認爲,自己擁有了存在意義的最初之時。
以魂爲底。
他要將自己的所見全部刻畫到自己的靈魂深處。
這天地的法則,要讓他遺忘一切。
那他就要告訴這片天地。
我自己的東西,你帶不走。
若是這天地法則有本事在不被他發現的情況下,對他的靈魂動手腳的話,那他倒也是心服口服。
地面上,伏龍樹的枝頭莫名被狠狠地壓下,即使是地脈的枝杈,似乎也敵不過那從天而降的威壓。
雲端的王座之上,一對金色的眼瞳緩緩睜開。
唯有這世間的法則,不可違逆!
與此同時,若陀那金黃的龍瞳微微一縮。
他總算是知道危機感爲什麼那麼強烈了。
天上的那一位下場了,這危機感能不強烈嗎?
精神空間當中,正高高舉起冰錘的雪魁也停下了動作,嘆息了一聲。
果然麼,即使是藉助地脈的力量,利用伏龍樹幫作遮掩,也終究是瞞不過去。
而且,這一點地脈的枝杈,也攔不住天上的那位。
罷了,攔不住也無事。
至少讓他知道了,自己的行爲是有意義的,那天地法則不能夠繞過他,直接對他的靈魂動手動腳。
祕境當中,夜叉睜開了眼睛,眼神兇厲。
早就想和這什麼天理碰碰了。
伏龍樹整棵樹都像是被壓彎了一樣,軀幹正在發出哀嚎般的嘎吱聲。
修正萬物的理降臨在了它的身上。
風雨當中,雪白的身影踩在了那散發着熒光的枝頭之上。
隨着胸前的劍指成型,寒冷的氣息衝開了施加在伏龍樹上的力道,凍結之理一路向上,與從天而降的威壓對峙在了那裏。
然而,雪魁卻是皺起了眉頭。
總覺得自己的理被削弱了幾分。
感受自身的凍結之理隱隱有要被衝破了的趨勢,冰晶的骷髏儺面覆蓋在了雪魁的臉上。
果然,自己沒有留手的富餘啊!
生死之理齊出,在風雨當中與那股修正之法交織在了一起。
平靜的湛藍之瞳,淡漠的金黃之瞳,靜靜地看着風雨的變化。
眼見風雨逐漸壓過了寒氣,慢慢向下靠來,雪魁很是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幕。
元素力的補充沒有受到限制,理的輸出達到了自己理論的巔峯,這空中交織的餘波甚至已經能夠將普通的魔神給攪碎了。
但即便如此,仍舊不是天理的對手,那就是他自己實力不濟了,
從天上的跡象當中窺見了自己的敗北,雪魁靜靜地站在伏龍樹的枝頭,選擇站到最後的時刻。
地底的祕境當中,通過伏龍樹隱隱感覺到外界景象的若陀正暴跳如雷。
這小鬼可是他的復仇對象,怎能說沒就沒?
咬了咬牙,若陀將元素力向伏龍樹那邊傳遞。
“去助他,伏龍樹。”
察覺到這地脈的枝杈沒有什麼動靜,若陀怒了。
“伏龍樹!”
隨着元素力灌輸的速率提高,若陀感受到了來自於地底深處的回應,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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