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了一眼
轉眼間,這個奴隸商就被姐妹倆一行人修理了,將奴隸給放走了。
因爲這是一個黑心奴隸商。
而正規的奴隸商,姐妹倆一行人也只能沉默的無視掉了。
因爲在這個國家,這種商人是合法存在的。
當然,這個國家並非是一行人當中公主的國家,而是其他國家。
那是一個傭兵主義盛行的國家,實力至上的國家。
轉眼間,又是新的片段——
“宗教國嗎?”
一樣在雪母看來很是糟糕的國家,這個國家是宗教至上的國家。
雖然確實存在着所謂的神,但宗教法規太愚昧了。
如果說那真的是神要求的,那隻能說那個神是邪神。
然後,最終的結果,在一行人的調查下,根本就不存在那個神。
所謂的教皇,自稱能與神對話,也不過是騙人的。
一行人也就挫敗了教皇的一個陰郑矝]辦法立即對這個國家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更不能不能直接將真相公告出去。
因爲對於信仰得夠深的民校瑫o予過大的打擊,怕是會讓這個國家瞬間支離破碎。
那麼,一些比較有遠見的人,就被她們協助坐在高位,一點點的對這個國家進行改革。
“哦?陽乃還挺可以的”
南宮不禁驚訝的說道,她這和一些人的鬥智片段,他還真沒注意。
“畢竟那可是我女兒~”
雪母就略帶自豪的說道。
那可是她培養起來的超級優秀的女兒,聰明伶俐着。
當然,另一個小女兒也一樣的優秀,不過人情世故上面的處理,比起陽乃還遜色很多。
一晃眼,外面光線已經變得比較昏暗了,太陽已經接觸到地平線,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而迎來黑暗。
而雪母要看得一些片段,也已經看了三分之一了。
所以,就先到這裏吧。
“夫人不用怕耽誤我時間,反正我閒着也是閒着,回去就是玩遊戲、看小說之類,直到深夜才睡覺~”
從雪之下的母親眼神看出了什麼來的南宮如此說道,讓她微微眯起眼眸,仔細的看着他。
仿若在試圖看看他是否有什麼小心思。
“那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的佔用你時間了”
雪之下的母親語氣十分輕柔,也露出溫和的微笑。
看似很親切柔和的態度,但南宮感覺到和那種收銀員的商業性微笑問候是差不多。
她也就拿起小桌子上的兩個茶杯,準備再去沏點茶水。
就在起身的一瞬間,她臉色微變,身體也一陣踉蹌,看似又要和剛剛一樣的跌到他身上去。
她這是又被勾到了?
並非如此。
雪母本人清楚是什麼情況,那就是她的腳發麻了。
而之所以發麻的原因,她也大致明白。
因爲她挨着他,微微傾斜身體過去,導致身體重心偏移,靠近他的這側腿就承受身體更多的重量壓住。
然後又因爲大腿這裏的沙發有點咯,就這麼壓迫到了,從而導致血液供給不足而發麻吧。
所以,雪母就很拼命穩住身體,讓身體反抽回來。
可不能又出現頭疼的意外。
可她沒想到的就是自己回抽使勁過猛,朝着另一側踉蹌過去,就碰到了用來掛外套帽子的立式掛架,就這麼踉蹌的倒地。
其倒地的姿勢也相當的不雅,前半身趴在地上。
但這還不是重點,在碰到掛衣架的時候,上面延伸出來的樹杈樣的掛架給勾到了和服。
就在她身後,響起了很不妙的撕啦聲。
第1439章母女三人都過一樣裝扮?
空氣中氣氛又再度變得有些凝重。
在南宮眼前的和服女子,有些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不過這面無表情的容顏,要是湊近了看的話,會看到一絲絲剛消失的紅暈。
她也在警惕着他一樣,怕他靠近,怕他繞道她身後。
“這都是在你的計劃中對吧?”
冷不丁的從雪之下的母親說出了這異常冰冷得不行的話,讓準備揶揄的南宮一愣。
“啊?我的計劃中?”
他一時間有些不太明白。
“呵,我剛剛的意外,還有現在的意外,都是你設計的”
雪之下的母親就這麼冷笑的說道,那輕蔑的視線也異常的尖銳。
“不,恐怕昨晚上我會見你,之後的所有意外,也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在你的算計之中”
接着說出這話的雪之下的母親,平靜得可怕。
而看過來的視線裏的溫度,仿若都降到了絕對零度了。
所以,面對這樣的反應,南宮臉色一僵。
“爲什麼這麼說?”
糟糕,這要徹底翻臉了。
“呵呵,既然你有堪比神明的力量,說不定早就預見到我會找你,所以製造各種巧合般的意外,讓我在你面前各種失態”
這冷笑的話和冰冷的目光,不在僅僅讓南宮臉色一僵,而是身體也僵直了。
一旦雪之下的母親,認定是這麼一回事的話,那就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因爲這種性情的人,翻臉的話,那是真的會搞得天翻地覆。
除非他直接對她進行洗腦之類,不然無法讓她相信那是意外的話,她絕對會拼盡所有,哪怕是以卵擊石,都要讓雪之下姐妹和他不再有任何交集。
一切的關係,將滿是裂痕,將會破碎。
“雪乃的遭遇,指不定也是你在算計之內”
說出這話的她,眼神都露出強烈的敵意了。
對此,臉上出現冷汗的南宮急忙起身。
“不是,我真的沒有”
他急忙辯解道。
不對,不算是辯解,本來就沒有這樣做,不能用辯解來形容。
然後,雪之下的母親沉默不語,只是平靜得可怕的看着他。
那平靜的眼眸也仿若再說【別裝了,還要虛僞到什麼時候?讓我作嘔】。
此刻的她,也猶如那種貞烈的女子一樣,無畏他會使用何等手段來讓她屈服。
她,寧死不屈!
只要還有一口氣,她都會歇盡全力的去制止他將魔手觸及她的家人。
“我真的沒有,你要怎樣纔信”
有些手足無措的南宮,不禁苦笑的說道。
他真想要直接轉換性情過來,這樣就可以輕鬆對付這樣的場面。
但真的那樣做的話,估計會直接乾脆利落的抹掉雪之下的母親的相關記憶。
或者,直接扭曲了她的想法。
這樣做的話,恢復過來的自己,也會有強烈的罪惡感吧。
或者,將自己這一段記憶也壓縮掉。
會出現這種情況,也是自作自受吧。
如果不是自己期待着什麼、貪婪着什麼、自以爲是什麼,就不會這樣子吧。
這是現實,以爲自己玩GALGAME多了,就覺得自己很能的是吧?
好了,正在走向badend,這可不像GALGAME那樣,可以簡單重來的。
“抱歉,我真的沒有~”
這一次多了道歉,是爲自己一些輕佻的行爲道歉。
雖然這樣的道歉,也很是蒼白無力。
“抱歉?”
雪之下的母親就發出好笑的聲音來,覺得他的道歉虛僞得不行。
忽然,她那冰冷的眼神放鬆了下來,微微勾起嘴角,對他露出了柔和笑容。
這抹笑容,給南宮感覺到天真爛漫,有種產生這纔是她本性的錯覺。
而後,也就發出咯咯咯的銀鈴般輕笑聲來,更是讓他愣了愣。
先前那種讓他不知所措的絕然態度,猶如雲煙般的消失不見,轉而一副壞心眼的表現。
“是不是嚇到了?”
“啊?嗯”
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南宮,傻傻的點頭。
“嚇到這就對了,要是真的讓我生氣起來,就是這樣的哦”
雪母一臉愉快的說出這話來,帶有點點小俏皮。
幾次在他眼前狼狽不堪,如今算是大大的扳回一城來了。
他那不知所措、着急得不行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可愛。
不對,這傢伙一點都不可愛。
那麼,自己剛剛說的那些,就不會真的有這種可能性嗎?
雖然這小傢伙有些壞心眼,很輕浮,但雪母完全看不出一絲這種可能性。
如果真的能藏得這麼深,有這麼恐怖的城府,那隻能說自己真看走眼了。
而這樣的人,實在想不通她家有什麼值得他這麼大費周章的。
製造這樣的意外,又有什麼用?不過就是讓她生氣惱火而已。
反正,她就是比較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
突然,眼前的小傢伙瞪大雙眼,慌亂了起來。
仿若在她身後,有什麼讓他慌張的人出現。
“雪、雪乃”
他就這麼慌亂的叫出了這個名字。
雪乃?雪乃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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