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了一眼
這時候,關上窗口的人,走到了一邊上桌子坐下,不停的掏出什麼來。
突然,看似抓住了想要的什麼,他不禁咧嘴起來。
而在油燈的照耀下,他的影子投影到了牆壁上,其咧嘴的樣子,給人一種像是惡魔在笑一樣。
只見影子的手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盒子,將其打開後,露出了裏面一支細管什麼。
眼力要是更好的話,可以看見細管上還有更細的什麼,那像是一根針?
他就拿着這東西,朝着病牀上的金髮美人靠近中。
這種場景,着實給人感覺一種他要加害病牀上的金髮美人。
隨着他的靠近,也見病牀上的金髮美人臉蛋上香汗冒得更多,那微微抿着的脣瓣,也有些顫抖起來。
“露娜小姐,別怪我了”
響起這樣略帶邪惡的聲音,持着什麼的他,就要狠狠扎入下去。
下個瞬間,金髮美人閉合的雙眼猛的睜開來。
“等等,你這是要幹什麼”
無法接着裝昏睡的露娜,很慌的說道。
在她金色的眼瞳照映着的男人,手中持着一小小的奇怪管狀物,其一頭連接着很細也很尖的銀針,在燭光中微微閃耀着。
要拿這東西扎她?
“這還用說嗎?當然就是給你打針”
他這麼微笑的說道,也微微按壓了一下手指讓露娜看到了針頭微微溢出了點點水珠。
這是要將裏面的液體給她注入到體內去?
“打針?裏面的東西要打入到我身體裏面去?會怎樣?”
露娜惶恐的說道,微微繃緊身體,然後抓住被子的蜷縮到牀角去。
“不用擔心,這東西是用來治療的,會讓你身體快點好起來的”
“怎麼可能不擔心啊,鬼知道是不是真的,說不定,這奇怪的東西會讓我變不對勁,然後你就可以對我做各種壞事了”
聲音從越大聲說都到越小聲,看似很慌,但從那有着水波一樣在晃動的眼眸裏,除了不安外,還有一絲絲期待。
同時,那一張美豔的臉,正常來說應該嚇得失去血色而蒼白起來。
如今反而更加的紅潤起來,這看似並非是純粹發燒造成的升溫,而是她那一絲期待的羞造成的。
“拜託,我真的要對你做壞事,剛剛你昏睡的時候就可以,所以不要想太多,老女人!”
他就擺了擺手,發出很是嫌棄的話來。
這樣的話,特別是最後的老女人字眼,讓露娜的臉瞬間凝固了,也馬上佈滿陰霾來。
她雙肩在顫抖中,一張臉也從楚楚可憐樣變成咬牙切齒的惡鬼樣。
下個瞬間,猛掀開被子,猛彈起身體,她就要惡鬼般的撲殺過去。
但剛站起來的她,又是突然僵直了身體——
而激怒她的人——南宮同學,也一瞬間失神了起來。
雖然剛剛已經目睹過,但再次目睹,還真是十足的有魅力,令他的生理有些要擊潰他的心理。
“你、你你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啊?”
悲鳴起來的露娜,重新蹲下去的將被子給自己遮住。
“沒什麼,溼掉的衣服不換掉的話,只會讓身體更難受吧,所以就幫你換了”
“那爲什麼會是這樣啊!”
露娜用着蘊含羞憤的溼潤眼眸瞪着他質問着。
她身體並非是沒有什麼衣物,而是有幫忙換上的。
所以說,她這種過激的反應,就是因爲自己被一個男性給幫忙更衣了?
並非就這樣子啊,而是給她換上了煽情的服裝。
“因爲我不知道你的衣服在哪,所以就換上我準備的”
“你是故意的吧!”
她的衣櫃只要不眼瞎都可以看見。
“嗯,我就是故意的!”
南宮很是乾脆的承認了,讓眼前的招待員大姐姐嘴角抽了抽,一時間想要說什麼尖銳的話,又是說不出來,只能投以複雜的目光。
他給她換上了睡衣裙、過膝襪、小可愛,都是蕾絲款。
然後,沉默降臨了。
突然,慌亂也不知所措的露娜,露出了豔麗的微笑來。
“呵呵,還說什麼我是老女人,很是嫌棄我,口不對心哦,小弟,要不要看看鏡子,看看你的表情~”
露娜就戲謔的說道。
雖然現在癡迷不怎麼明顯了,但剛剛那一瞬間,明顯看呆了吧。
口嫌體正直的傢伙。
唔?突然,視野中的他變得模糊了起來,視野也歪了起來。
不對,是她躺下了,呼吸變得更沉重起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哦,是她生病了,現在看樣子病情變得更加的重了。
“等等,這針要扎那的?”
看着他走近,露娜有些慌,她倒不是真的怕會給她注射什麼奇怪的藥水,而是那針扎入會很疼的吧。
她怕被扎啊,感覺很恐怖。
“這裏”
他笑了笑的拍了拍自己身後一位置說道,這讓她微微瞪大雙眼。
“那個,就不能手臂嗎?不對,就不能用其他辦法嗎?這不能口服嗎?”
露娜投以水汪汪的眼眸,不管扎哪裏,都很怕。
而這樣豔麗又怯弱的樣子,還真是讓南宮感覺到可愛。
“口服效果不太好,不過不用肌肉注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說到這裏南宮也就當着露娜的面將銀針頭去掉了,讓她鬆了口氣。
“不過那種方法,會有些些不適”
“不適?也會痛嗎?”
“這個倒是不會,我會溫柔點,就是會感覺不自在而已,主要是心理上的不適應而已”
“那就用那個辦法”
“好吧”
南宮就發出嘆息般的聲音。
隨即,揚起了點有些壞的嘴角來。
給藥途徑除了口服、打針外,還有一種見效快的給藥方式。
那種方式,最大的難點就是要克服強烈的羞恥心。
第1230章姐姐真嫁不出去了,不負責嗎?
桌子上的油燈,突然暗淡了下來。
明明也沒有風,油燈內的燈油也還充足着,但就是莫名其妙的變弱了下來。
所以,房間的光線也就跟着暗淡了下來。
爲此,油燈的主人,房間的主人,也就隨着光線的暗淡,看得比較不清楚了。
如若油燈旺點的話,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主人一張看似泫然欲泣的臉。
其主人,看似遭受了什麼讓她活不下去樣子。
仔細看的話,也會發現那溼潤的金色眼瞳,有些失去對焦,失去了高光,看似變成了壞掉的了眼神。
“嗯?還沒退燒?難不成還需要一支注入?”
這樣的聲音響起,頓時讓一副生無可戀的房間的主人有了反應了。
她慌張的蜷縮身體來,縮到角落,然後不自然的扭了扭安產型部位。
“不,已經好了,不用了!”
從露娜的脣瓣泄流出慌張的聲音來。
“是嗎?我看看”
眼前在她看來還沒在長大的少年,就伸出手的貼碰一下她的額頭。
仿若這樣有些無法確定是否降溫,他改爲將自己的臉貼了過來,就這麼讓雙方的額頭貼在一起。
兩張臉如此近,也讓露娜害羞的低下視線來。
“嗯,看起來是沒問題了”
他微笑的說道,也分開了。
也轉身過去,看似就要離開了。
但剛邁出一步後,露娜突然將蓮藕般光滑白皙的手伸出被子的抓住他的衣角,也抬頭用着一副小女生般的可憐巴巴目光看着他。
“怎麼?”
“怎、怎麼?就這樣走了?姐姐真嫁不出去了,不負責嗎?”
聲音越說越小聲,最後羞恥到低下了視線。
而在錯開他視線前,她的視線蘊含着期待和不安。
“先前我不是說了嗎?可以負責”
“啊~”
露娜重新抬頭的仰望先他,露出一張看似被幸福擊中了的表情來。
心跳的好快。
她終於可以擁有另一半了,不會被昔日的其他已經結婚的同時取笑了。
不過他這麼年輕,還是會揶揄一下她吧。
哼,肯定是嫉妒,嫉妒她找這麼年輕的。
恍惚間,露娜看到了自己的花嫁場面了。
自己和他就在厄里斯教會中,在祭司的祝福下,兩人進行誓約之吻。
自己終於——
等等!
想到什麼的露娜,那幸福的表情漸漸消失。
“你是說讓我成爲你的後宮之一?”
他好像是這樣說過。
“對”
“你……!”
真是有些氣結,想要狠狠的罵一頓,但露娜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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