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給予力量並不代表我們就會永遠的失去力量，力量從來就不是一次性的物品。”
對於[用用就還]這種言論，肯緹亞娜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哦？這倒是個好消息，那麼不知道該如何得到你們的力量呢？”
墨啓對肯緹亞娜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副討要的樣子，但是他的另一隻手舉着一把手槍，結果看起來倒像是個攔路搶劫的。
“我的力量你不是已經有了打算？”肯緹亞娜淡淡的看了墨啓一眼。
今天上午的時候墨啓和倉鼠說話的聲音或許露娜聽不到，肯緹亞娜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不過墨啓絲毫不感到羞恥與難看，就連臉都不帶紅一下的，繼續說：“那其他幾位神明呢？”
“需要你自己去面見神明，如果你想要通過這種方法得到六神的力量，你勢必會與神明簽訂契約，滿足神的要求，你會得到你想要的報酬。”
肯緹亞娜深深地看了一眼墨啓：“你確實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異界人從來都是詭異的變數，我不知道將這些告訴你，是否是正確的，可是我沒有辦法阻攔你的行動，所以我殘留在尼弗爾海姆的力量隨你拿去無所謂，但我想要與你簽訂契約。”
這纔是肯緹亞娜今晚的真正目的。
比起六神的其餘幾位，冰神事實上是已經死亡了，如今的肯緹亞娜只是冰神希瓦的靈魂轉世，她仍然能夠使用一部分冰神的力量，但是實力根本是十不存一，她就算是再如何警惕墨啓與倉鼠也無濟於事，她沒有力量去幹預和阻擋這兩個人的行動。
“所以，你就準備用這種東西來束縛我？”
墨啓的眼睛眯出了一個危險的弧度，他動了一點真怒。
如果說了這麼一大圈話最後只是爲了給自己下個套，那他還不如試着去弒神然後直接讓系統抽取溢散的神力，反正有了冰神的這個例子，墨啓知道只要真正的殺死了神，祂們的力量是會溢散出來的。
而在肯緹亞娜的眼中，墨啓的這幅姿態則有着額外的威懾力，她感受到了一種隱蔽、但十分致命的威脅感，這種感覺幾乎令她窒息，而這恐懼的源頭，竟然就是眼前這位她根本看不清的異界人？
咬了咬銀牙，肯緹亞娜才繼續說下去：“……不，這反而是我的請求，是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做到的事情。”
墨啓的臉色緩和下來：“只要報酬給夠，都好說。”
他是個現實的人，只要任務獎勵到位，多陰間的任務都能去試着做一下。
塔科夫的商人們有那麼多看起來就純噁心人的麻煩事，爲什麼PMC們還是捏着鼻子去做了，不就是爲了最後那麼一個3×4大小的褲襠或者那些高級子彈嗎？
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又要去辱罵幾個商人的家人了。
“我希望你……如果遇到了伊芙利特，能夠給祂安息。”肯緹亞娜長嘆一口氣，不知道是因爲環繞自己的致命危險感散去，還是爲了火神伊芙利特而發出的哀嘆：“祂的靈魂無時無刻不在忍受着折磨，伊芙利特本不該是這樣的下場。”
她一翻手腕，將一枚晶瑩剔透的圓珠交給了墨啓：“而這就是我支付的報酬，等到你前往尼弗爾海姆，就用它得到冰神的力量吧，這份力量歸你了。”
墨啓拋了拋落入自己手中的那枚剛好能夠一隻手握住的圓球，手感冰涼，像是一個玻璃球。
【冰神之證（空）】
這是鑑定出來的名字。
雖然神的力量並不是一次性的給了就永遠消失，但是冰神不同，祂早已經死亡，如果墨啓拿走了祂所有的力量，最終冰神的軀體就會消散，活在世界上的就真的只是肯緹亞娜了。
“提前支付報酬，我喜歡，我答應你了。”墨啓很乾脆的說：“既然你信任我，我會讓你物有所值。”
至此，兩人的契約便成立了。
肯緹亞娜淡然的點頭，並沒有對交付出去的東西表現出任何的留戀，她提醒墨啓說：“如果你希望得到另外六神的力量，露娜的協助必不可少，希望……”
“保護好她，是嗎？我會的。”
畢竟都說過了，在她尋找六神的路上，沒人能動她了。
肯緹亞娜想要說的終於是說完了，她微微躬身行禮，最後在轉身中消失在了這個房間內，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如果不是手中的那枚珠子還在傳來冰涼的觸感，墨啓都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肯緹亞娜會選擇和自己簽訂契約，但是能夠完成六分之一的目標是好事，墨啓把這些歸結於神明的力量，反正不懂的都可以說是玄學，問就是因爲肯緹亞娜是冰神。
開個玩笑。
她大概是從露娜那裏得到了些什麼情報，結合劍神的悲慘遭遇，最終才選擇以合作的形式接觸自己的吧？
不過爲什麼不去接觸倉鼠呢？單單從力量上來說，倉鼠比現在的墨啓強多了。
神明的力量不是誰都能夠得到的，從古至今也就只有索爾海姆、切拉姆家族，以及馬上會與六神契約的諾克提斯。
誰知道神明的選擇到底是按照什麼樣的標準，但是毫無疑問墨啓是具有這份資格的，否則肯緹亞娜不會專門來找墨啓一次。
“哼，‘資格’啊……”
曾經在塔科夫市用來糊弄頂尖獵殺者鐵馭·斯隆的詞語再一次的從墨啓的嘴中說了出來，這次帶上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
“所以，代價是什麼呢？”
特權之後總是伴隨着責任，墨啓不禁想這是不是世界意識的手筆，祂或許是想要讓自己做些什麼。
不過隨後他就放棄了思考這些，雖然知道世界意識是樂子人，自己也算是能夠理解祂們的想法，但是祂們會爲此付出什麼行動墨啓可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畢竟他又不是世界意識，就算讓他當他也不當！
只能在一旁看着，太無聊了。
“總之，算是有個好的開始了。”墨啓迎着月光看着手中的冰神之證，最後將它收進了系統倉庫。
在最開始的時候墨啓可沒有所謂的與神明簽訂契約得到神力的想法，他原本是打算在露娜召喚神明的時候，在一旁看看能不能直接偷一點，或者直接和神明開戰，打贏了直接去抽取神力。
反正抽取神力的環節是系統負責的。
說到系統，墨啓忽然想到了什麼，摸出了手機。
[塔科夫超人]：關於任務的完成，現在有兩條路——1、我們把神弄死，把力量抽乾；2、完成神明的試煉或者要求，簽訂契約後得到祂們的力量。你來選擇我的任務完成方式吧。
看到墨啓是在說正經的事情，神祕商人也不能夠再無視並且潛水了。
[神祕商人]：……咳咳，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我只是想要世界本源而已，神、神力什麼的，如果能用和平點的方法得到那最好——當然了！我這可不是說怕了！而是我現在傷還沒好！等到我恢復全力，可是很強很強的，我和你說你跟我混肯定不會喫虧……餵你怎麼離線了？！！
終於有一次是墨啓主動離線鴿掉神祕商人的了，而且墨啓已經得到了神祕商人的答案。
Anna小姐說非法系統的危害多麼多麼大，現在墨啓大概能夠肯定至少這個神祕商人的系統應該也就是那麼回事了。
這不就是一個守序側的天真傢伙麼？
這個世界估計也就只是來一次了，神祕商人想要神力大概就是說明六神就是伊奧斯里世界本源含量最高的東西了，直接殺死祂們榨取全部世界本源和簽訂契約得到一部分，哪個更賺一目瞭然，即便如此這個神祕商人依舊選擇了後者。
似乎不是個壞東西？
墨啓心裏這麼想着，不再去管一直提示接收到消息的手機，把槍放回枕邊，再一次睡着了。
冰神希瓦1.jpg
冰神希瓦2.jpg
031. 4K5二合一 Iris
一夜無話。
不過還好，沒有發生那種自己的房間被接二連三的闖進來這種狗血事件，等到肯緹亞娜離開後，墨啓重新將那些警報裝置裝了回去，這些小東西正常工作到了第二天。
從今天開始，司機這一職務就被肯緹亞娜接手了，昨天墨啓一手狂野派車技鎮住了露娜和倉鼠，想必以後如非必要，自己是碰不到方向盤了。
墨啓心安理得的在副駕駛座上玩起了手機。
當然了，所謂的玩手機，也就是逛逛論壇，然後看看羣。
順帶一提他正在開着羣直播，就是完全沒人來看就是了，因爲顯然餘燼佬的交界地冒險更加有趣。
墨啓也去看了看，結果就看到餘燼在史東薇爾城門口被弩機射成了刺蝟，復活後轉回去走小路的時候進到一間小黑屋時還被城門口給他指路的人陰了一手，把門給他關了，然後小黑屋裏竄出來了一個失鄉騎士。
但是餘燼終究不是什麼剛剛從墳地裏爬起來的褪色者……雖然確實是作爲褪色者剛剛爬起來，但是這之前他作爲無火的餘灰已經爬起來好久了，最終憑藉着豐富的經驗初見就幹碎了騎士，還專門走回大門口一雞腿尻爆了那個壞東西的狗頭。
——你看，這樣的直播總是要好過墨啓這裏只能盯着眼前的公路吧？
什麼公路駕駛模擬器。
本來他還想要不要找個人來聊聊天，結果Anna小姐自己就找了過來。
[Anna小姐]：(?o·o?)
[塔科夫超人]：？
[Anna小姐]：你還記得我上次出來是什麼時候嘛？(???)
[塔科夫超人]：不記得了。
Anna小姐會在意這些嗎？
[Anna小姐]：反正我也只是個有需要纔會被找上的工具中樞罷了……(つД`)
這是加載了什麼苦情女主角的程序或者腳本之類的？
墨啓撓了撓頭，他可不擅長應付這種。
快想想，那本講社交的書裏是怎麼說的……
[塔科夫超人]：嗯……Anna小姐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這倒不是墨啓瞎說的，Anna小姐除了有時候作爲中樞有些丟臉和拉胯，在二羣裏的評價還算是正向的。
[Anna小姐]：真的嗎？說幾個來聽聽看。(*////▽////*)
[塔科夫超人]：很可愛。
[Anna小姐]：這不是你能說出來的評價！是誰說的？←_←
[塔科夫超人]：倉鼠說的。
[Anna小姐]：那你呢？
當然是很好欺負很好騙——哦，這個不能說。
可愛不能說，這個不能說，那Anna小姐還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呢……
墨啓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塔科夫超人]：所以說，Anna小姐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Anna小姐]：……
果然我只是個有需要纔會出現的工具中樞吧？
(*?????)
Anna小姐暗自咬牙，難道她給二羣這些傢伙的印象就只是“很可愛”這樣輕飄飄的感覺嗎？
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向二羣的這些羣員展現自己身爲管理中樞的超強能力！
總之現在先把正事做了——Anna小姐突然找上門來當然是有正事的啦，畢竟是只會在有需要的時候纔會出現的管理中樞（笑）。
[Anna小姐]：你和那個非法系統製作者現在的進展怎麼樣？
[塔科夫超人]：已經可以正常交流了，但也僅此而已。
墨啓稍微有些疑惑，這還是Anna小姐第一次詢問自己和神祕商人的關係，管理局對於出自神祕商人之手的這些非法系統一直以來都是抱持放養的態度。
原因是這個神祕商人發出去的系統雖然量非常大，但是危害性並不高，而且這些系統持有者的權限也遲遲達不到可以接觸到神祕商人的程度，如同雞肋一般管理局只好對這些系統持有者進行監控，而不是去抓住強行研究和干預。
這一點就算是對墨啓也是一樣的，哪怕他能夠實際意義上的接觸到神祕商人，但是因爲暫時沒有辦法追蹤到神祕商人的位置所以管理局沒有利用墨啓身上的系統做文章。
不得不說這個神祕商人確實是有幾分本事，雖然也是看起來有些天真，但是人家就是有本事躲過中央中樞的探查與追蹤，如果不是有這樣的能力，估計早就已經被管理局破門而入抓進局子了吧？
所以說墨啓才奇怪，按理來說他的進展也還沒有達到能夠爲定位神祕商人提供幫助的程度，他也纔剛剛開始而已，管理局和中央中樞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就因爲神祕商人來找墨啓纔對。
[Anna小姐]：唔……只是感覺有些奇怪吧，中央中樞有找我來問過這方面的事情，明明我有在定期彙報中提到過這件事情需要時間，一旦有進展會第一時間上報的。
要知道中央中樞都會親自關心的事情可從來沒有小事，所以Anna才直接找墨啓過來了解情況。
系統這種東西並不只是神祕商人一個會做，只能說神祕商人是目前管理局已知的最大的非法系統製作者和傳播者。
還有相當一部分的非法系統是來歷不明的，以及一小部分由世界意識自己製作用於增強故事主角能力、本來只是在各自所管理的世界使用的、因爲出現了意外導致玩脫了最終外傳的系統。
來歷不明的部分只能確定是一羣真的敢抹殺宿主的系統，危害性很大，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因爲太過分散以及數量稀少，非常難以追查。
可以說世界意識玩脫後弄丟的系統以及神祕商人傳播的系統就是現在的非法系統的主流了。
只是某位神祕商人仍然沒有自覺，自以爲自己藏的很好。
[Anna小姐]：你沒有和那個系統製作者關係弄的太僵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爲你管理局覺醒者的身份會讓對方抗拒和你接觸，我是來通知你注意保持和神祕商人的聯繫，中央中樞自己似乎有了一點關於這個系統製作者的情報，就是自己還擱那藏着掖着，只是叫我們不要太過激進驚動對方(￢д￢。)
[Anna小姐]：我聽中央中樞那個老阿姨的語氣，應該是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了……但是中央中樞總是單方面提問，自己知道的都藏着根本就不說的，很討厭，所以本小姐也不知道更多的信息啦。(?︶?︶)
原來論壇裏傳言中央中樞是個成熟大姐姐的設定是真的啊？
[塔科夫超人]：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謝了。
收到了墨啓的感謝，Anna小姐今天也是出色的完成了身爲中樞的職責呢。
Anna小姐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好不容易完成了工作，這個時候就應該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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