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墨啓看着倉鼠將戰甲Ivara放進系統倉庫——他們就是用這具戰甲的隱身能力大搖大擺的走過邊哨站的。
“你不用換身衣服什麼的麼?你的打扮是不是有點太顯眼了?”
倉鼠指了指墨啓的鐵馭着裝,雖然不會像是IMC鐵馭那樣全身都是裝甲,但是墨啓身上的打扮依舊是非常的具有實用性,幹練而危險,想來殷索姆尼亞的普通居民不會這麼穿。
作戰部隊的話……要更加花哨一點,比如說王者之劍的隊員,他們的制服居然還是有下襬的風衣,墨啓感覺美型大於作戰效能。
看着是很帥,不知道能抗幾發穿甲彈。
沉默了片刻,墨啓還是決定採納倉鼠的意見,將身上的防具和武器都卸了下來丟進系統倉庫,僅僅只是保留了鐵馭的手部以及腿部覆蓋裝甲,還有可以藏在衣服裏面的手槍與匕首。
防具之下就是方便行動的衣褲,比起普通衣服也就只有口袋多以及更加耐磨損的優點了。
“我感覺自己在裸奔。”他這麼抱怨着。
僅看人物裝備頁面上面的空空如也,那麼他確實是和裸奔沒什麼兩樣了——從戰鬥的角度上來說。
看着墨啓皺眉的樣子,倉鼠覺得很有意思,少女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你呢?”墨啓指了指倉鼠身上的長袍:“艾登家裏的時候,你也是這麼一身吧?”
“這是傳識服。”倉鼠解釋道:“這身衣服更加有利於我引導虛空能量,以及……”
說到這裏倉鼠臉紅了紅:“——以及這身衣服不會在傳識的時候無法進入戰甲。”
哦,也就是說如果是普通衣物的話,從戰甲裏出來的時候會裸奔是嗎?
墨啓理解的點了點頭,而且說不準,倉鼠的衣服才更適合這個世界的風格也說不定呢。
這個世界的文明發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很正常,除了有魔法以外,就是很普通的現代社會——對於墨啓來說。
如果是倉鼠的話,那就是上古時代了。
有車有公路,有現代都市,或許艾登在這裏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沒用。
既然是現代社會,那麼就會有一些比較麻煩的審查了,墨啓的系統倉庫裏雖然真的有一輛車,但是那是來自泰拉世界的裝甲車,沒有辦法在路希斯的公路上開。
還得是倉鼠的Archwing纔行。
Archwing的設計初衷是讓戰甲得以不依賴航道星艦便進行太空作戰,但是很顯然不管是航道星艦還是Archwing都是支持在任何場景下使用的,只不過在大氣層內飛行,高速移動帶來的壓力要自己想辦法。
戰甲不怕,墨啓也扛得住,所以戰甲抱着墨啓幾個衝刺就飛到了殷索姆尼亞的市區邊緣,然後再徒步進城。
對於倉鼠來說,走路竟然算是一個非常新奇的體驗。
畢竟正常人起步是邁其中一條腿走出去,倉鼠是跑幾步開始滑鏟接旋身飛躍接空翻然後前空翻再接滑鏟週而復始。
一路上她的心情還不錯,殷索姆尼亞白天的熱鬧是她哪怕在空間站也無法感受到的,大部分的時間裏,倉鼠都是控制着戰甲在始源星系四處奔走,把成千上百的敵人以一己之力全部幹碎,完成Lotus給她的任務,在空間站裏也是要麼爲了交易要麼爲了任務。
倉鼠就像是一個真正的遊客一般感受着這座城市,而墨啓和她差不多,只不過不會和倉鼠一樣拿着個手機到處拍照,好像是第一天來到這座城市裏一般。
能夠進入二羣的,全部都是在鬥爭的漩渦中苦苦掙扎的人,也只有見識過血與火的人,纔會對眼前和平的景色格外珍惜,這一點不管是虛空惡魔還是塔科夫人,都是大差不差的。
而他們也沒忘記正事,一邊逛一邊靠近位於殷索姆尼亞中心的王宮,也就是[城堡],那座釋放着光柱撐起魔法屏障的高樓。
僅僅只是幾個小時以後,剛剛結束了與尼弗爾海姆帝國宰相的會面以及和大臣們的會議的雷吉斯國王,帶着疲憊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兩個正在他的房間裏左摸右看的“佟薄�
墨啓、倉鼠:……
雷吉斯:……
006. 4K 與國王的交易
爲什麼墨啓和倉鼠會出現在城堡內,原因其實很簡單。
就是一路走走停停瞧瞧看看,然後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城堡前。
然後覺得既然走到了,那就進去看看。
這兩個都不是那種敬重王權的人,並不覺得國王的居所有什麼進不得的。
最多……不被發現不就好了?
路希斯也就只有國王和王者之劍的成員能夠使用魔法,進入了殷索姆尼亞後找人問了問,才知道那些王者之劍的成員身上的魔法其實也是源自國王,只有與國王簽訂契約的人,才能夠通過國王使用魔法力量。
而其他的人毫無疑問都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這還能夠被發現的話,墨啓和倉鼠不如立馬申請轉去五羣當廢物。
一名鐵馭,一名戰甲的動力源——唔,戰甲同樣有金屬成分,或許倉鼠也可以稱之爲鐵馭——總之,兩人其實都是有隱匿身形的能力的。
鐵馭的相位移動和光學隱身,倉鼠也能用虛空能量覆蓋自己消去蹤跡,之前在外面過哨卡使用戰甲Ivara純粹是倉鼠帶上了一點點炫耀的心態,爲此墨啓的防彈衣中了一發隱匿之箭,畢竟只有弓箭插在身上了才能夠生效。
雖然倉鼠力量把握的非常好,Ivara沒有怎麼用力拉動弓弦,但是箭頭還是爲了生效而射進了防彈衣導致耐久度減了十幾點。
這可是六級防護!
墨啓再次見識到了戰甲的力量。
咳咳,言歸正傳,墨啓再一次的全副武裝,和重新進入戰甲的倉鼠一起大搖大擺的潛入了路希斯的心臟、切拉姆家族的城堡。
這個讀作城堡、看作大廈、其實是王宮的建築外表極爲壯觀,內部也是非常內斂的華麗,路希斯王家很喜歡黑色,國王與大臣們的衣裝、王者之劍的制服、城堡內部的裝潢,和王家有關的東西基本都是用黑色作爲主色。
那麼容易沾染灰塵的顏色也不知道每天有多少傭人來打掃這有上百多層的大廈王宮。
能夠找到國王的臥室純粹是意外,他們路過了一羣傭人,結果正好在聽傭人們聊起這個。
那當然要去看看啦,一位國王的臥室應該很有參觀價值。
“在我那裏,始源星系中有兩大主要的勢力,或者說文明,”打量着這間臥室,倉鼠隨口說了個話題:“其中之一的Grineer便是由雙子女皇所領導,也不知道雙子女皇的居所和這裏比有什麼不一樣。”
想來肯定是大有不同的,倉鼠也就是隨口一說。
國王的臥室依舊是以黑色爲主色調,但是在陽光以及其他顏色的裝飾點綴下並不顯得陰暗,而是沉穩內斂,加上那些華美的雕刻紋路,黑色反而更能襯托出王者的威嚴以及尊貴。
手指滑過這些浮雕花紋,墨啓的目光最終停在了一張照片上。
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小男孩的合照。
放在這裏的,大概就是國王和王子了吧?
倉鼠已經把臥室裏所有能夠打開的抽屜櫃子都打開看了一遍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頭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屋內這個樣子,愣了一下。
墨啓和倉鼠也愣了一下。
能夠這樣正大光明的走進來的……好像只有國王了?
雷吉斯確實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城堡、自己的臥室能夠出現入侵者,他的瞳孔驟然縮起,一邊抬手一邊張嘴,顯然是準備魔法和呼救雙管齊下。
呼!
倉鼠二話不說一個虛空衝刺,瞬間出現在了雷吉斯國王的面前,一把就將國王身邊兩位同樣驚呆了的侍從使用虛空能量一拳一個擊暈丟進了國王的居所,再把門死死的關住。
而墨啓則受到了魔法的攻擊——事實上倉鼠也一樣,但是她的虛空衝刺太快了,國王召喚出來封鎖他們的武器落空了。
數把劍向着墨啓刺來,看來國王也有在顧忌自己臥室的損失?
躲避攻擊的能力可不只是倉鼠纔有,早就在劍刺穿墨啓之前他就已經踏入虛空,下一秒直接抓住了雷吉斯國王的手。
雷吉斯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幕是自己的視界轉了起來,他被入侵者一個過肩摔砸在了地上,非常乾脆的昏了過去。
“誒?這就暈了?”
這是他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他爲什麼還沒醒?”男聲問。
“人是你摔的,問我?”有些稚嫩的女聲用着疑問的語氣:“我看過了,沒死,我以爲你會直接掏槍什麼的。”
“我本來也想這樣,更簡單點,但是這個人應該不能死,沒有辦法。”
“表情很嫌棄啊你……哦,你看他的眼皮開始動了,應該是要醒了!”
……
在雷吉斯的耳中,他只是模模糊糊的聽到了邊上有人在他耳邊說話,具體的實在是聽不清了,他悠悠轉醒,身體傳來的疼痛以及束縛感告訴他自己的情況恐怕不太好。
他猛地掙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牀上,只不過是被捆了起來。
雷吉斯扭頭,看到墨啓和倉鼠兩個人正看着他。
蒼老的國王深吸一口氣,雖然可以直接用魔法掙脫,但是他還是先開口發問:“你們是誰?”
他感覺這兩個人至少對自己沒有惡意,雖然下手是真的果斷。
跟着自己的兩位侍從也好好的躺在地上,表情安詳。
被問了名字,墨啓和倉鼠對視一眼,後者用手指點了點墨啓的肩膀,示意誰是執行者誰來解決麻煩。
“塔科夫人。”墨啓這麼說道。
用一個地方來代指自己嗎?
雷吉斯思考了一下,自己曾經的國土並沒有包含“塔科夫”這麼一個地方,年輕的時候旅行也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地區或者城市。
倉鼠白了墨啓一眼,畢竟她又不是塔科夫人,不過反正是個代稱,也無所謂了,而且在這裏自稱“倉鼠”總是感覺畫風不對。
“那麼兩位嘶……爲什麼會在這裏?”
很想有條理且不失風度的與這兩位不速之客對話,但是身體湧上來的疼痛讓雷吉斯還是抽了一口冷氣。
下手有點重了?
墨啓想着,從口袋裏摸了一瓶布洛芬,倒出來了一粒喂雷吉斯喫了下去。
用他沒有辦法拒絕的方式。
來歷不明的東西嚥進了喉嚨,渾身的痛感如同退潮的海水消失的無影無蹤,雷吉斯大概知道了對方餵給自己的應該是止痛藥。
“我來看看獲得神明眷顧的人是什麼樣的。”
墨啓盯着雷吉斯看。
“以你的年齡,應該正值中年,但你看起來卻好像快要入土了。”
雷吉斯苦笑:“我需要支撐殷索姆尼亞的魔法屏障。”
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展開魔法屏障以後,雷吉斯每次出現在公械难壑卸急纫郧案鼱懰ダ希瑖跤蒙巫牌琳线@個事實只要簡單聯想一下就能夠推測出來。
看起來神明眷顧也就這個樣子啊。
墨啓搬了兩把椅子在雷吉斯的面前,兩人落座,墨啓看了看雷吉斯說:“爲什麼還不自己解開?”
國王默默地用魔法燒斷了捆住自己雙手的紮帶,坐了起來。
自己這個國王的身份在這兩個氣質奇特的人面前似乎一點用都沒有,那麼端着架子純粹就是折磨自己,從剛剛短暫的交手來看,這兩人恐怕也不是一般人。
他們都掌握着類似魔法的力量。
雷吉斯年輕的時候也是和自己的夥伴一起開着車遊歷大陸最後回來接過王位的人,性格較爲隨和,與人平等甚至低一階對話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令他感到難堪的事情。
“你知道該如何獲得神明的力量嗎?”墨啓開門見山的說:“切拉姆家族得到了劍神巴哈姆特的神力與聖物,我對於過程和詳細情況很感興趣。”
他拋了拋手裏的那枚戒指,看的雷吉斯緊張的不行——因爲那是王家的光耀之戒。
既然是與神明相關的物品就有檢查的價值,所以墨啓拔下了雷吉斯的戒指,對其使用了檢視。
【光耀之戒】
【神明沉睡之前留下的一枚戒指,路希斯王家持有,具有魔法的力量。】
介紹很短,意思就是說帶上就可以使用魔法?
雖然有些好奇但是墨啓還沒來得及帶上試試,雷吉斯就醒了。
而且……明明是個戒指,把它放進自己的倉庫後檢索時,物品的分類卻是[鑰匙]。
墨啓將戒指隨手還給了雷吉斯,他還沒有淪落到搶老人家東西的地步。
他不是沒有道德底線,只是比較靈活而已。
怎麼說也要雙方抱着殺死對方的念頭行動,然後墨啓弄死敵人後再拿走對方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在塔科夫的時候墨啓也不是見一個人就殺一個的啊——雖然的確大部分都殺死了就是了。
誰讓塔科夫好人少呢?
“還好你們沒有選擇帶上戒指,貪圖力量的人會受到懲罰。”
戒指失而復得,雷吉斯鬆了一口氣,說話的語氣都放緩了,並且還給了這兩個入侵者一個善意的提醒。
“帶上了會如何?”倉鼠問。
“會死,毋庸置疑。”雷吉斯非常認真的告誡,將戒指重新戴回手上,坐直了身體:“好了,兩位讓我們談談吧,這位女士暫且不知,你——便是德勞託斯將軍提起的那位機甲駕駛員?”
雷吉斯有印象還是因爲德勞託斯給雷吉斯了墨啓的照片,鐵馭頭盔還是很獨特的,雷吉斯一下就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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