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40章

作者:Rainink

[相位移動]

轟!!

法術和弩彈在墨啓本該落下的那個點相碰,空中綻放出一團明亮的煙花,但是本該命中的目標已經消失在哪裏了。

噠噠噠噠噠——這是Tachanka的DP27輕機槍,7.62×54R作爲全威力彈通常都是給半自動或者栓動武器使用,比如大名鼎鼎的莫辛-納甘,這個口徑的子彈被用作全自動發射威力更是恐怖。

傭兵們的生命被不斷地收割,被命中的人沒當場死亡全是靠着薩卡茲人的體質在撐着,至於那些Tachanka沒能控制好後坐力導致子彈飄到頭上的傭兵,那就只能抱歉了。

剛剛解決一個邊上又來一個,明明只是幾個人,竟然給這十幾名傭兵一種應接不暇的感覺,這個時候另外一邊又響起了[況且、況且、況且]的聲音,剛剛轉頭,就是[咔嚓——]一聲爆響,隨後轉頭的傭兵就什麼都看不見了,並且在一聲槍響以後再也不能看見了。

“該死的*薩卡茲俗語*!起盾!術士和弩手援護射擊!所有人後撤重整陣型——呃!!”

在這名薩卡茲傭兵隊長正在指揮這羣自亂陣腳的手下,緊接着一把戰術劍就從他的肋下直直刺入,在臨死前他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墨啓。

“不可能,你明明——”他連最後一句話都沒能說完。

墨啓將戰術劍刺入這名薩卡茲壯漢的身體後就馬上鬆開了劍柄抽出手槍和另一柄脈衝刀,一左一右擊斃了傭兵隊長身邊的護衛,這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嚥氣的。

至此,戰鬥就沒有什麼懸念了,墨啓將所有藏在附近建築中的傭兵全部找出來一一處決,明面上的那些則是被彩虹小隊和羅德島小隊聯手處理,明明是第一次配合,但是表現得倒是相當默契。

看着墨啓將插在土裏的那支脈衝刀拾起收好,其他人大概明白了爲什麼墨啓會說其他人不要試着配合他了。

這種飛天遁地一樣的進攻……彩虹小隊作爲一支反恐特勤小隊,總是穩紮穩打確保能夠以最小的損失完成任務,墨啓的這次表現如果讓ASH來評價是那就是相當的激進且勇猛——後面那個詞如果墨啓翻車了也可以改成莽撞。

至於羅德島的話……只能說如果墨啓加入羅德島,一定能夠成爲最特殊的那個特種幹員,說不定博士連着好些天做夢都能笑醒。

而此時,墨啓已經去踹實驗室的大門了。

鐵馭的裝甲並不只是一套跳躍輔助系統這麼簡單,鐵馭的身上還有各種各樣的傳感器連接在鐵馭頭盔上,手部和腿部都有覆蓋裝甲,用來與槍械連接進行更好的掌控以及輔助鐵馭做出更靈活更迅速的機動動作,或者是強化拳擊和踢擊的傷害。

就像現在,全力的正蹬直接把整扇門和牆體連接的部分踹斷了——當然這裏面有滿級的[力量]的強化——如此無禮的行爲當然引起了裏面的人的不滿,就在他轉過身的時候,墨啓認出這就是自己的此次的目標。

列維·克利奇科,一個頭發稀疏雙眸翻紅的老頭,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莫名的、歇斯底里的瘋勁。

熬夜熬多了?

墨啓一言不發,舉起了手裏的AKM。

等到ASH他們下來的時候,這個科學家已經被墨啓打成了篩子。

50發的彈鼓,沒有任何一顆子彈脫靶。

ASH沒有想到墨啓下手會這麼幹脆,見面一句話不說就直接開槍射擊。

列維倒在一片血泊之中,ASH剛剛想要上前檢查一下,就被墨啓攔住了:“這人可沒死呢,別去。”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當然是你頭上的血條沒空掉——這話是不能說的。

喫了五十發高級穿甲彈的“屍體”動了,他渾身仍然在不斷的流血,但是他還是帶着詭異的笑容站了起來,臉上還有好幾個彈孔,笑的異常醜陋。

“真是一個果斷的劊子手,真可惜……真可惜啊!你來晚了!”

“小心偷襲!”

墨啓感受到了危險,迅速的壓低身體,直覺再一次的救了他和其他人,無數的黑紅尖刺突然刺破了牆壁直射腥耍稽c的話就要被紮成刺蝟貓。

整個牆壁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被古菌攀附……或者說整個屋子都被古菌附着,就連這個列維也不是個普通人,倒不是說他是覺醒者,而是他的身體似乎早已感染。

正常人的身體不會連喫60發子彈不死,墨啓都不行,上一個能喫五十發子彈以上的傢伙,名字叫Sanitar。

“他能命令古菌嗎?!”

ASH不敢相信,但是當列維伸手,數條如同觸手一樣的古菌尖刺纏繞住了列維,將他吞噬。

與此同時,以這個實驗室爲核心,古菌將長泉鎮鋪滿了菌毯,地面長出了孵化卵,古菌似乎不再需要素體就能夠生產怪物。

至此,長泉鎮徹底淪陷了。

墨啓看了看任務面板。

依舊是B級。

028.戰甲着陸

戰甲脫離登陸艦,從數百米的高空一躍而下。

對於戰甲(warframe)而言,這根本不算什麼。

貼合腿部的戰甲下襬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顯赫武器[監察者雙槍]已經落入手中。

而對於MESA而言,視野很重要,被她收入眼中的敵人全部都是她的獵物。

下落,一直直到下方的古菌感染者進入射程。

她轉了起來。

抬臂,旋轉,扣動扳機,彈雨傾瀉而下。

爲什麼阿德莉娜會說倉鼠來了就不用管這裏了,眼前的這一幕就是最好的詮釋。

MESA向下俯衝,旋轉射擊,彈無虛發,明明是左輪造型的雙槍,子彈卻是無窮無盡,下墜一兩百米只需要數秒,而這數秒內她傾斜了上百發的子彈,同樣殺死了近百隻感染體。

即將接近地面,MESA優雅的翻轉身體,一腳將她正下方的一隻沒有殺死的古菌感染體踩在腳下,緊接着身體與槍口又是再轉一圈,將視線範圍內剩下的感染體全部擊殺,在最後持槍的手臂自然下垂,正好指在腳下那隻感染體的頭部。

砰!!

完美的表演,讓人看了情不自禁的想要爲止鼓掌。

MESA沒有理會那些僥倖活下來的長泉鎮居民對她的窺視和打量,暫時的清理乾淨這些古菌感染體後,她就走向了她的那些羣友。

“倉鼠佬酷嗷!”馬斯克真的在鼓掌喊“666”。

戰甲當然不會有什麼表情,甚至不能夠說話,MESA只是掏出了手機模樣的東西,上面顯示通話中:“……喊羣名就喊羣名,不要加這種後綴。”

輕柔好聽的女聲,這是倉鼠的本音,上次羣聚會的時候馬斯克他們見過倉鼠本人,看起來就是一個沒成年的少女,而實際上她已經是一名獨當一面的Tenno了。

哦,[Tenno(天諾)]就是對於倉鼠這樣能夠控制warframe(戰甲)的戰士的稱呼。

“這可是對羣內大腿的尊稱,傳統可不能丟啊。”馬斯克笑着搖了搖頭。

目前羣內能夠當得這個稱呼的也就是面前的倉鼠和餘燼兩人了,倒不是說其他人的實力與這兩人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種事情只能說各有所長,但是聽着他們的戰績,以及在任務中所展現的那種破壞力與效率,也是讓人情不自禁的稱上一聲“大佬”。

有時候馬斯克他們還在想怎麼行動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衝進去把人切碎了,就是這樣的簡單粗暴。

“所以說,邀請我們來的那個塔科夫超人……是叫墨啓對吧?他在哪裏呢?我還對新羣員挺感興趣的。”

馬斯克回答了倉鼠的問題:“似乎是想要在我們來之前試着把任務目標解決掉,這麼看起來好像翻車了?”

初次執行任務就出現失誤,要是導致失敗了的話墨啓的個人檔案可就不好看了。

阿德莉娜皺了皺眉說:“我感覺不太對,我們來這裏的時候他當時拿到的那份任務目標資料我們也能拿到了——我感覺這裏的古菌和資料上的描寫不太一樣。”

“啊,你是說這個菌毯?”庫柏朝着一處空地開了一槍,子彈命中的菌毯爆出了一大團血漿——應該是血漿吧?這種暗紅色的腥臭液體,看起來和血液也差不多。

阿德莉娜點了點頭:“哪怕是和本土的那個叫[源石]的物質融合變異,我感覺也不會進化出這種特徵。”

“在這個裏面我感受到了三四種不同的力量。”餘燼從地上扯斷了一小段古菌組織,任由那腥臭的液體在手中流淌、滴落:“不只是什麼所謂的[古菌]與[源石]。”

“收集一點樣本吧,帶回去讓Anna檢查一下。”

這個提議沒有人反對,他們收集了菌毯和感染體的樣本,像馬斯克和阿德莉娜這樣比較有經驗的則是去把那些依舊圍在這附近蠢蠢欲動想要讓二羣這夥人保護自己的長泉鎮居民疏散掉。

救都救下來了,總不能不管,他們可不覺得這些普通人能夠或者走出這座已經被古菌佔領的城市,反正對於馬斯克他們來說這不算是什麼難事,最終馬斯克和阿德莉娜兩人一邊拌嘴一邊帶着數量相當多的長泉鎮居民離開了,就好像是趕羊的牧羊犬。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一路殺出小鎮,而且跟着他們的人會越來越多,反正阿德莉娜跟着,她會按着馬斯克的頭讓他把有用的裝備組換出來的,不怕他全火暴斃。

“這裏有一部分的感染體……並不是由人轉變的啊。”

餘燼切開一具感染體,發現裏面的構造完完全全是由古菌構成。

“而且似乎‘擊殺’只能夠讓它們停止行動一小段時間而已。”倉鼠的聲音從那臺手機裏傳出,MESA舉槍,將庫柏身後悄悄爬起來的一隻感染體的腦袋打爆,讓其徹底的停止了活動:“注意一下週圍。”

“我正想說這個問題,這些怪物頭頂的血條都沒消失啊。”庫柏同樣給某隻感染體補了一槍:“擊碎頭顱纔算殺死……奇怪的設定,變成這種模樣後腦子應該沒用了纔對。”

給馬斯克與阿德莉娜傳了消息,提醒他們注意斬草除根。

“也不知道墨啓那邊怎麼樣了,要不倉鼠佬你過去看看?”

“都說了……唉,算了。”

似乎是暫時放棄了更改這幫人對自己的稱呼問題,戰甲一躍而起,一個旋身飛躍原地起跳向上空竄了十來米,緊接着一個類似翅膀的裝置從天上飛來,精準的附着在戰甲的腰部。

這是能夠讓戰甲在太空中飛行和作戰的機械化羽翼:Archwing,着裝完成後,戰甲瞬間就消失在了庫柏他們的眼前,朝着定位的方向掠去。

“我們也該走了。”餘燼想了想,沒有收起傳火大劍而是掏了一個聖鈴握在了左手,他其實更喜歡法蘭大劍或者是武士刀之類的,但是傳火大劍上的火焰對於古菌更加具有威脅性,也就不換了。

二羣的人一起行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該幹什麼都很清楚。

此時庫柏和餘燼準備去做的事情,就是找出孵化古菌感染者的地方,不然像現在這樣,不知不覺間又被這些感染者包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根除這些傢伙。

呼——轟!!!

泰坦從天而降,BT抓起了庫柏丟進自己的駕駛艙,XO-16準備就緒。

029.通古斯大炮

從那間實驗室撤出來,便能夠發現原本不起眼的小樓此時整個被古菌吞噬,成爲了這周圍最大的建築。

這個真的是古菌嗎?它膨脹的像個瘤子,卻又像心臟一樣鼓動,渾身上下鋪滿了暗紅色的孵化卵,正在一個又一個的往外面吐古菌感染體。

“有點麻煩了啊……”

此時的墨啓暴露出了自己的短板——他沒有大規模殺傷的能力,至少幹碎這麼大一個瘤子的能力是沒有。

哪怕是克萊博的子彈打上去,也和牙籤攪大缸沒什麼區別。

這種想要炸掉這種比泰坦還高的大瘤子,用他那些200克一塊的TNT的話,估計得把這個實驗室內部像給火雞填料一樣全部塞滿,纔有可能試試。

如果這個時候他手裏真的有這麼多TNT,那麼他一定會去試試的。

或者……讓浪人核爆試試?

這個有點不當人的念頭剛剛升起來,耳邊就傳來了呼嘯聲,緊接着一個人影就降落在了墨啓的面前。

“倉鼠?”庫柏已經和墨啓說過誰會過來找他,不過看到這具戰甲他還是好奇的多問了一句。

“嗯,是我。”倉鼠說,她很滿意墨啓對她的稱呼:“我過來看看,需要幫忙?”

“……想把外面的殼子炸掉,想把裏面的傢伙拉出來弄死。”

“原來如此,簡單啊。”

倉鼠點了點頭,然後對墨啓說:“你等我一下吧,幫我看一下這具戰甲。”

“啊??”墨啓一愣,不過他還沒問什麼,MESA就已經沒有人控制了,直直的倒向墨啓。

Cyka!怎麼這麼重??

滿級的力量只能夠勉強托住這具戰甲。

“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是美人投懷的劇情?”

一旁的其他人看的是莫名其妙的,在他們的視角里就是一個可以說身材曼妙的女郎(?)從天而降,然後沒有說幾句話就軟軟的(?)倒在了墨啓的懷裏,所以Blitz纔有這麼一問。

MESA只看外形的話的的確確是一位非常英姿颯爽的牛仔女郎,她除了頭盔的部分以外,乍一看之下確實是和人類差不多的,特別是那個腰和臀(劃掉)。

“兩三百千克的美人嗎?要不要你來試試?”

“有這麼重嗎?那還是算了。”Blitz連連擺手,試試倒是沒什麼,但是如果墨啓說的是真的,自己肯定受不了,到時候被壓倒時再湊過來一隻古菌感染者,那可就逝世了。

墨啓撇撇嘴,勉強的背起這具戰甲——對塔科夫人來說什麼都能背,無非就是背上以後是能跑還是隻能走的區別,墨啓現在是感覺如果他跳一下的話,大概率的結果是雙腿骨折。

“我要先去處理一下這個……你們稍微等我一會,待會我們要全速撤出這個區域,不然會被波及誤傷,揹着這個可不方便行動。”

剛剛倉鼠給他發消息了,說她暫時解除了對MESA的傳識,請他幫忙照看一下戰甲——直接丟進系統倉庫就好,她準備直接在軌道飛行器裏換一具戰甲,去操控航道星艦,用前裝光能炮直接揚了這棟樓。

意思就是——趕緊跑!!

前裝光能炮也被稱之爲通古斯大炮,這是用來摧毀戰艦的武裝,拿來轟一棟樓簡直是大炮打蚊子,很明顯倉鼠會控制出力,但是對於墨啓等人來說毫無疑問跑得越遠越好。

墨啓扛着戰甲走進了附近一個小巷子,ASH他們大概明白墨啓不想讓其他人看見他在做什麼的想法,並沒有跟着去,想來在怎麼離譜的人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做一些有的沒的的爛事,而且墨啓這個人看起來挺靠譜的,除了那個我行我素的性格外。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逐漸的適應了戰甲的重量,墨啓感覺自己越走越輕鬆,等到他將戰甲收進系統倉庫的時候,他已經能夠扛着戰甲用正常行動速度走路了。

收起MESA前,墨啓好奇的檢查了一下這具戰甲,該摸的不該摸的地方都摸了摸,畢竟他不瞭解這具戰甲到底是什麼,觸碰是最基礎也是最直接的瞭解方式。

渾身都堅硬異常,冰涼的觸感告訴墨啓這就是一個金屬疙瘩,但是倉鼠又可以控制它像一個正常人類一樣行動。

真是神奇。

面板有機會記錄控制這種戰甲的技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