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而就在墨啓離開以後,一支全身穿着漆黑作戰服的士兵也潛入了聖保羅醫院,他們手持布拉德利·拉格蘭德的照片,再次確認目標後,朝着醫院內部開始搜索了起來。
畢竟這樣一位看起來就能過藉助世界進程的推進來給他們計劃造成大麻煩的人,反世界覺醒者是不會放過的。
◇
“呃……”
墨瑟又一次的恢復了一點點的意識,只是這種時刻他能夠感受到的只有身體內不斷湧現的痛苦,說實話不如繼續失去知覺比較好。
“這是在哪裏……?”
“誰知道?”倉鼠清脆悅耳的聲音傳進墨瑟的耳朵:“只知道還在紐約市內,而且是紅區,藍區內遍佈着攝像頭還有直升機巡邏,在那裏你是藏不住的。”
世界意識都在幫助倉鼠,祂引導着喪屍與獵人對那些舔食者和暴君產生敵意,然後與之對抗。
這些外來的BOW太沒禮貌啦!
“……總之在感染區內反而比在安全區內安全。”倉鼠聳了聳肩,然後看了看墨瑟的狀態:“看起來還是很糟糕啊,你感覺怎麼樣?”
“你也說了,糟糕透了。”墨瑟嘗試着從牀上坐了起來:“就像是人類發高燒……42度的那種?”
“你還有心思說笑,看來問題不大……你真是我帶過的最弱的一個保護對象了,在我起源世界裏那些人質也就是手裏沒槍,不然他自己就能把敵人殺穿了逃出去。”
倉鼠回想起那些會找她要槍的人質大哥,又看着墨瑟頭頂的血條後說:“我挺好奇的,你的前女友到底和你說了什麼,你竟然會幫她收集用來對付你自己的血清。”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大概是仍然在半昏迷半清醒狀態的墨瑟終於聽懂了倉鼠的話,然後才聲音沙啞的說:“她說她能夠研究出黑光病毒的解藥,治癒我,也能治癒這座城市。”
“你還真不像是一個病毒生命啊。”
“畢竟比起一個怪物,我更願意以我現在這幅姿態生活下去。”
“這還是你第一次和我們說起你深層的想法啊。”倉鼠從戰甲裏面出來,步伐輕盈的來到墨瑟的面前,彎腰看着他:“你們——哦,也算個我,總是這樣不到脆弱的時候只會把這些壓在心底下呢。怎麼樣,等你的世界故事結束後,要不要加入管理局?”
“哼……等以後再說吧。”
“這種說法真是狡猾啊。”倉鼠直起腰,看向身後:“以及,來的太慢了。”
墨啓舉起了手中的袋子:“因爲來之前去了超市以及快餐店,特殊時期也就只有這種店鋪還在營業了。”
“好耶!”
直接接過墨啓手中的M記,倉鼠直接坐在沙發上開始進食,墨啓也從中摸了一包薯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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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4K 有段時間彩虹小隊的裝備損耗嚴重……
誰也不知道爲什麼聖保羅醫院會被戒嚴,黑色守望進駐並且接管,能夠被清場的都被清場,無法離開的也只被允許躺在牀上。
如果不是醫生死命攔着,以及出於某些程度的考量,黑色守望的士兵終究是沒有拔掉那些重症病人的氧氣罩再把他們丟出醫院——原本這間醫院的院長覺得這些黑色守望的士兵一定會這麼做的。
畢竟這是一羣有着軍方背景、冷血無情、被稱作“穿着黑色制服的嬰兒殺手”的劊子手,只要能夠達成目的他們什麼都敢去做。
包括但不限於丟核彈。
事實上就連黑色守望的高層也不是很清楚他們的合作對象爲什麼如此看重拉格蘭德。
這位醫生曾經任職於簡泰克,擔任基因治療師,只不過他並不願意參加簡泰克發起的黑光項目所以辭職,也正是因爲他並沒有觸及到核心,所以一直安然無恙僅僅只是受到黑色守望的監視而已。
但是在覺醒者們的眼中拉格蘭德的價值就遠不止於此了。
反派的必備修養之一就是做事情要做絕,不要給敵人留下一點翻盤的可能。
“難道說是因爲之前被那隻暴君看到了臉,纔會被追殺的嗎?”
看着源源不斷湧來的黑色守望士兵,Doc不由得思考着這些問題。
如果真是這樣,他那對拉格蘭德就有些抱歉了,算是他拖累了對方。
此時就算是被打了激素針,拉格蘭德還是感覺自己跑的腿要斷了,喘了好一會後纔打量着周圍:“……我們跑的是不是有些太偏僻了?”
就連爲什麼他們跑了那麼久還在醫院內,拉格蘭德都感覺很奇怪。
“畢竟我們不能夠任由那些士兵朝着那些無辜的普通人開槍。”Doc丟出了偵查小車開始玩手機,一邊回答道:“你也看到了,他們一點顧忌都沒有,大概整座醫院已經被他們封鎖了吧?”
天空之中也適時地劃過直升機的轟鳴。
拉格蘭德默默地點頭認同了Doc的話,之前他們在一條走廊中遭遇黑色守望的追擊,對方完全沒有顧及到雙方之間還有數名醫療人員以及普通人,直接開火。
他們大概只會懊悔手中的制式M16步槍的子彈穿透力不夠。
“那我們現在在這裏……有攔住他們的手段嗎?”拉格蘭德想象到自己被捕後的悽慘死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趕緊問向自己唯一的希望:“你的子彈……還夠嗎?”
Doc輕輕點頭:“如果是我的彈藥補給的話,不用太過擔心。”
他可不是在和彩虹小隊的隊友玩內部攻防演習,只帶固定基數的子彈,他的系統揹包內塞滿了補給品。
甚至還有一些他不太想用上的,用於對付這個世界特殊情況的武器裝備。
“還有,你剛剛中彈了吧?換一塊防彈插板吧。”
說着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藍色的特製手提包,打開后里面放滿了防彈插板。
“你從哪裏掏出來的?”拉格蘭德給自己換插板的動作已經有些熟練了,只是他還是奇怪:“怎麼會有人身上有這麼多的防彈插板——?!”
說到一半他就失聲了,因爲他看到Doc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光寬度就有一人左右高的牆體加固板,開始對他們所在的房間進行結構加固。
“這個地方看起來還不錯,我們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等待救援。”Doc忙活着,看了一眼拉格蘭德,隨口說到:“有時候搞不清楚的就不要問了,這些都是以前……嗯,演習的時候省下來的,多的是。”
說起來那段時間他的隊友Rook經常上報在演習過程中他的護甲包內防彈插板消耗異常,真是很奇怪。
總不可能有人喫盒飯喫一份然後整盒端走丟進系統空間吧?
……對吧?
這種防彈插板被Doc拿去經過了世界規則的改造,具體的規則就是[首次受到致命傷害後強制擊倒],還能用[奮起]自己爬起來,或者Doc給他一針激素奶上一口。
這一路上這種神奇的防彈插板不知道救了拉格蘭德多少次,他現在還能用麻木的眼神看着Doc從房間角落裏“翻出”各種各樣的防禦裝置給這間小房間裝修全靠這些續命的玩意。
當然,在某些遮掩下,他還是會把自己身體的種種異常當做是自己激素針扎多了,腎上腺素之類的玩意異常分泌什麼的。
畢竟Doc的各種行動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在“合理”的範圍內,不會像墨啓和倉鼠那樣離譜,動不動從虛空中拽出來一具戰甲。
看起來之前一邊跑一邊佈置下來的各種反步兵陷阱起了作用,在Doc專心裝修的這段時間裏,黑色守望並沒有找過來。
再把最後一塊強化牆體的拉桿推到位,釘入牆體後,Doc擦了擦額頭的汗,滿意的看着自己佈置的房間。
所有的牆體全部用鋼板加固,蜘蛛電爪給牆體通電,再把黑鏡裝上用於觀察外部。
不管多小的入口全部用裝甲板封上,再按上EDD(防止攻入裝置)和炎陽激光門,最後還要在下面粘一顆雷鳴地雷。
做完了這些還要在屋內放上信號干擾器和迎賓踏墊以及最重要的ADS主動防禦系統,外面丟幾顆蠱針陷阱,最後把防彈護盾架好,以及那挺DP-28架設型輕機槍。
“想不到這些年的準備還有用得上的時候。”Doc感嘆着說。
你問這些東西都是哪裏來的?彩虹小隊天天有事沒事演習打一打,這些裝備損耗不是在正常的範圍內嗎?反正都是消耗品。
收拾的時候Doc總是習慣偷摸着收集那麼一兩個,積少成多最後就是堆滿了系統揹包。
至於那把DP-28,這是Lord換下來的,那個俄羅斯大漢早就改玩榴彈發射器去了。
“你會用這挺機槍吧?”Doc對拉格蘭德說:“周圍是防彈玻璃,前面是防彈護盾。所以不用擔心,一旦對方破門你就開槍,就這麼簡單。”
拉格蘭德擦了擦額頭的汗:“沒想到我還會有握槍的一天,還是輕機槍。但是……我們真的守得住嗎?”
“不用太久,只需要撐過這段時間就行了。”Doc自己縮在角落:“我的同伴他們已經收到了信號,很快就會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安全了。”
他相信Gauss的神速。
將看門的任務交給拉格蘭德醫生後,Doc丟出了那個被Echo成爲[妖怪]的無人機,控制着它超低空從門縫裏滑了出去,順帶看了看佈置在外面的攝像頭,確認着黑色守望的位置。
◇
“什麼?攻不進去??”
剛剛抵達現場的黑色守望指揮官一頭問號的聽着士兵的彙報。
“是的指揮官!”士兵說道:“他們的反抗火力非常強,直到現在我們還沒有辦法攻入!”
“FNNDP!在30分鐘之前你們和我彙報的是目標手中就只有一把MP5以及數量不明的手雷!”指揮官破口大罵:“難道他們還能掏出一把輕機槍不成?!”
噠噠噠噠噠噠——
DP-28的咆哮適時地響起,把指揮官接下去的罵娘都捅回了肚子裏。
“指揮官,他們現在確實有輕機槍。”
“我他媽聽到了!”指揮官氣急敗壞的說:“那就用炸藥!用手榴彈把他們的掩體都拆了!連人帶防護給我炸成碎片!”
猶豫了一下,士兵才說:“指揮官說的這些我們已經全部嘗試過了……他們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材料加固了牆體,看起來只是鋼材但是我們C4炸藥根本沒有辦法在上面留下痕跡,丟進去的手雷也沒有爆炸,當我們想要強攻的時候——”
嘭!!!
一聲爆音甚至都傳到了他們這裏,隨後又是一陣槍響,經驗豐富的指揮官聽得出來那是MP5衝鋒槍以及DP-28輕機槍的聲音,唯獨沒有他們制式的M16。
“那是什麼?”指揮官問。
“我們的人一旦靠近就會被這種詭異的裝置擊暈,連防彈盾牌都舉不穩,最後被擊殺。”士兵回答道:“指揮官,我們已經損失了二十四人了,我們需要重火力!”
指揮官陷入了沉思,這裏終究是醫院,他們不能把主戰坦克開進來對着大樓開一炮……至少不能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這樣搞,影響太大了,以前做事情再怎麼離譜終究只是小範圍鬧一下。
現在因爲他們的清場行爲,那些媒體已經聞着味尋過來了。
說實話他們不太想讓黑色守望在上一次頭版頭條,畢竟到現在他們還在處理前兩天被泄露出來的黑色守望進行人體生物實驗的破事。
“……‘那個’帶來了吧?”指揮官突然問道。
士兵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去詢問,過了一會纔回來低聲說:“就停在外面,在這裏釋放??我們第一次自己製作……報告上顯示暴君的狀態還不穩定。”
指揮官一揮手:“穩不穩定,就在這裏試一試……我們封鎖這裏就是因爲這裏出現了特殊的感染體,別忘了黑色守望的職責就是負責遏制生化災害!”
士兵愣了愣,隨後敬了個禮快步離開。
……
“原來江夏他天天找個地方躺着玩手機是這種感覺。”
看着手機中小心翼翼前進的戰術縱隊,Doc對準這些人按下了發射鍵。
轟!!!
[妖怪]無人機發出的超聲衝擊波再次命中,直接將隊伍前幾人震暈,最重要的是爲首的持防彈盾牌的,隨後有光學迷彩的[妖怪]在混亂之中是很難被這些士兵抓住的,當然哪怕擊落了也沒關係,Doc可以拿一架新的出來。
不過這些無人機數量很少,Echo很寶貝它們,就算是Doc也沒能從他手裏要來太多,要知道這個就因爲Ying弄壞了他的無人機,Echo就直接和她分手了。
說起Ying,Doc就把手伸進了自己的系統揹包,摸索了一番後,找出來了一枚燭光閃雷,直接朝着外面丟了出去。
伴隨着一陣爆炸聲,閃雷內的7顆閃光彈把還沒從眩暈狀態中緩過神來的黑色守望突破小隊再次晃暈了眼,甚至有人踩中了Doc丟在角落的蠱針陷阱。
Doc拉出去就直接清空彈匣,硬是盯着對面盲射的火力壓制擊斃了四人才撤了回來,給自己紮了一針回血。
這樣一來,剩下的人大概就會後撤了……類似的嘗試性進攻Doc已經擊退了三四波了。
“就這樣就行。”他低聲說:“反正沒剩幾分鐘了,如果只是人類的話——”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突然在遠處伴隨着地面的輕顫傳來,Doc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他直接從黑鏡看向外面,果然視線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熟悉的僵硬面孔、風衣款式的拘束服,那些黑色守望士兵紛紛靠邊讓路。
暴君!
“Merde!(狗屎)”Doc罵出了聲。
他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什麼MP5、LFP586之類的武器都丟進了系統揹包,然後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幾件特製武器,然後拿了一把SG-CQB霰|彈槍當做對人類的防禦武器。
這些做完,暴君也已經來到了他們加固過的牆體前。
揮拳!
嘭!!
“報告……暴君沒能破壞對方的牆固牆體。”正在觀察戰況的士兵無語的指揮所報告。
Doc則是鬆了口氣,原來只是普通的暴君,如果是覺醒者他就怕起來了。
看着已經翻過窗戶來到自己面前的暴君,Doc直接掏出了一把拉格蘭德醫生之前沒見過的手槍。
不,這把通體泛着黃銅色的轉輪手槍口徑太大了,應該以手炮稱呼它。
砰!!
手炮爆發轟鳴,誇張的槍口上揚展示着其恐怖的後坐力,而暴君更是被這一發貫穿胸膛,後退了一小步。
如果是這種暴君的話,甚至不需要等墨啓到啊。
趁着暴君還沒恢復,Doc迅速太高槍口,對着其眉心又是一槍,隨後繞到了暴君的身後,抽出了一把還沾染這血跡的銀白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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