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374章

作者:Rainink

“我會盡量注意。”墨啓很認真的點點頭。

倉鼠拍了拍墨啓的手臂:“別那麼嚴肅,下次我幫你咯?”

墨啓笑了笑:“好啊——說起來,墨瑟呢?”

“跑掉咯。”倉鼠聳聳肩:“比起我們這邊,他那裏纔是軍方真正關注的,在能力進化後就跑了。”

掏出手機,給墨啓看墨瑟的利爪形態,倉鼠隨口說:“我都想讓他喫一直Infested看看能不能變異出什麼來。”

“說不定世界意識會找你麻煩。”

“他可是覺醒者,把他拉進二羣不就好了?”倉鼠嘿嘿一笑,然後接着說:“現在可以說是已經二級聲望了吧?等過段時間我們就可以直接聯繫他了,反正手機還在他手裏——”

“——至於現在,我們該趕緊跑了。”倉鼠指了指遠處開始朝這裏趕來的海軍陸戰隊:“我可不想被掛在通緝令上呀。”

墨啓點點頭:“那直接用戰甲——”

“你帶我。”倉鼠忽然任性了起來,伸手抓住了墨啓:“你之前也是抱着一個女孩跑來跑去的吧?”

小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點危險吶。

墨啓沉默了一下,然後順從的抱起了倉鼠有些嬌小的身體,然後跳進了相位,留下趕到這裏的海軍陸戰隊士兵們一頭霧水。

剛剛還在這裏看到兩個人呢,一眨眼怎麼就不見了??

……

兩個人都很熟悉虛空了,長時間呆在相位裏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墨啓走到了藍區的街道,才從相位中脫出。

“?~”

倉鼠看起來心情很好,晃盪着小腿嘴裏哼着小調,就算是到了也沒有下來的意思。

墨啓想了想,纔開口:“餘燼說的吧?”

也就只有他纔有機會做這種事情。

“嗯哼,不然你是準備不說嗎?”倉鼠看了過來。

“……不,等到見面了我也會和你說的。”墨啓無奈的搖搖頭:“畢竟真的沒什麼。”

“我相信你是沒什麼,但是對方可不一定。”倉鼠伸手輕輕點了點墨啓的臉,然後從墨啓的懷裏跳下來,輕笑道:“我覺得現在就是個不錯的機會,和我好好說說吧,那個叫瑟濂的女孩。”

之前都讓你躲過去了,可算讓我抓住機會了。

也就是那些馬潤的戰鬥力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實在是不算什麼,纔會像這樣小小的任性一次。

“好吧,就找個地方坐下來,我和你說說在餘燼那裏都發生了什麼吧。”墨啓忍不住嘆了口氣:“餘燼這傢伙不會是在報復我拍了照片的事情吧……?”

倉鼠眉頭一挑,非常感興趣的說:“哦?餘燼的把柄嗎?讓我康康!”

◆

那天發生了什麼,暫時先按下不表。

之後有過了三天,也就是病毒泄露、墨瑟復活後的第六天。

人類節節敗退。

雖然摧毀了母巢,奪回了市中心的區域,但是情況並沒有好轉。

事實上是政府剛剛把這則消息掛在新聞上炫耀了一天,病毒的傳染性就大幅度的提升,獵手的數量也呈幾何倍數增長,城區不斷淪陷,甚至藍區都被喪屍攻破。

第六天,紐約市總人口80%被感染。

僅從這個感染程度來看,這座城市已經無力迴天,僅剩的20%人類都縮在僅剩的兩個藍區之中,甚至青壯年都被拉去填補海軍陸戰隊大量陣亡後的士兵缺口。

只是6天,這座城市的情況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更讓黑色守望緊張的是,之前與他們合作的威斯克先生,消失了。

至今他們都在中心區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爲別的,他們對威斯克的力量也十分垂涎,不管是暴君還是……威斯克本人。

回收個屍體回去切片研究做實驗也好啊。

……

“嘖嘖,整座城市基本都被塗紅了啊。”墨啓望着面前的紐約市地圖,“這座城市還有救嗎?”

“有的……只要能夠阻止伊麗莎白·格林。”

一旁的墨瑟低聲說:“你們,就是爲此而來的吧。”

請刷新007,今晚繼續寫

紅區打的天昏地暗,並不影響藍區內的歲月靜好。

在墨啓走上街道的時候,他是這麼感覺的。

街道依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畢竟所謂的病毒泄露才三天,最重要的是——政府其實並沒有將紅區與藍區所代表的含義告知紐約市的民校@些區域的劃分僅僅只是呈現在軍事指揮所的地圖上……以及墨瑟、墨啓與倉鼠的系統地圖上才能夠看到。

人們只是偶爾會談論有關於市中心那邊傳來的槍炮聲而已,畢竟動靜實在是太大了,美國人對槍聲尤其敏感。

誰都知道市中心裏出現了麻煩事情,需要將整個範圍都劃作[軍事禁區],但是沒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士兵不敢說,政府不會說,死在裏面的感染者和無辜羣姓f不出來。

“輿論的猜測正在漸漸逼近真相。再怎麼遮掩,暴露出來也就是這兩天了吧?”

墨啓正在翻看一些論壇與新聞網站,各種真真假假的消息不斷湧現。

畢竟政府不說,也不代表羣芯投际窍棺印�

叮叮——

金屬湯匙輕輕敲擊杯子傳出的清脆聲音將墨啓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從手機挪到了倉鼠那張寫滿了不滿的俏臉上。

“與女士在一起的時候還在不斷的看手機……”倉鼠的雙眼危險的眯起:“難道說,我讓你感覺那麼無聊嗎?”

選擇了靠窗的位置,不管男女只要路過都會驚詫的看向倉鼠,被她精緻的面容以及空靈的氣質所吸引,大概也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還能“專心致志”的擺弄他的手機!

“怎麼會?我只是好奇美國人對此時紐約市的看法……好吧,我承認,我只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墨啓想起了倉鼠還在他懷裏的時候,用那種在他看來頗爲微妙以及危險的笑容盯着他,然後說出“和我好好講講吧,那個名叫瑟濂的女孩。”

要講嗎?在墨啓看來其實沒有講的必要。

倉鼠真正想要問的是瑟濂的來歷嗎?墨啓感覺並不是的,基於對羣友的信任,墨啓感覺餘燼至少會對瑟濂有一些說明,而不是直接整一句“老墨從其他世界帶妹子回來了![瑟濂的照片.JPG]”。

……應該不會吧?

墨啓輕輕咳嗽一聲,然後說:“其實你我之間,我感覺可以有話直說,能回答的我肯定回答啊。”

“讓少女如此直接的傾訴心事可是很困難的哦?”

“少女啊……”墨啓摸着下巴打量着倉鼠,直到對方快要炸毛了,才嘆了口氣說:“好吧,其實誰來說都差不多就是了——你忘了嗎,虛空會接受到一些人溢散或者拋棄的情感與思想。”

倉鼠沉默,她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畢竟她也是因此對他人的情感非常敏銳。

所以墨啓纔會說“他們之間可以有話直說”,人的情緒變化要比語言諏嵉亩唷�

他“看”的一清二楚。

倉鼠只好喝了一口面前的飲料來掩飾自己,然後問道:“所以,你感受到了什麼?”

“以爲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祕密被別人發現了的失落。”墨啓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以及隨之迸發的佔有慾。”

“……也不用描述的這麼詳細。”

“因爲就是這樣傳遞給我的。”墨啓指了指自己的頭。

……

“唉。”倉鼠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摩挲着手中的被子,透露着她的茫然:“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心裏在想些什麼啦……一般來說問的難道不該是‘你是不是喜歡我’之類的?我可能會點頭哦?”

墨啓搖搖頭:“是有一部分,但是達不到你說的程度。”

“原來只是沒到麼?”倉鼠不由得低聲嘀咕。

其實倉鼠也拿捏不準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對於情感向來敏銳的她在涉及到自己的時候能力就失效了。

同樣你也不能要求一個一直作爲戰士在行動的人對戀愛之類的事情有所瞭解。

知不知道始源星系有多少的星球還在被G佬和C佬壓迫,又有多少星球還在被I佬侵蝕?

加入管理局後就更不用說了,從去各個世界解決麻煩,到現在直接升級成拯救世界。

要知道倉鼠曾經還更習慣使用戰甲行動,像是現在這樣將相對脆弱的本體暴露在外還是最近一段時間慢慢形成的習慣——僅限於在同伴之間纔會這樣。

“咕,感覺有點不甘心……”倉鼠低聲說:“我還沒想好,但是已經有人走到她的前面去了。”

雖然餘燼有解釋過,但是當看到那幾張照片的時候,特別是看到瑟濂臉上的表情時,倉鼠還是忍不住的產生了[自己盯上好久的東西,一轉眼變成別人的了]的感覺。

失落、不開心、以及莫名的想要把失去的找回來、甚至是搶回來的衝動,所以纔有之前那種突然的任性行爲。

“這些你感覺討厭嗎?”她這樣問。

墨啓思考了片刻後,搖了搖頭:“因爲是朋友,還挺可愛的,所以還好。”

倉鼠笑出了聲:“噗嗤!你也會看這些東西,果然變了很多呢——對瑟濂也是一樣的咯?”

“最後一句話聽起來就不可愛了,大可不必如此比較。”墨啓擺擺手:“我姑且是有正常、普通人類的審美的。”

順帶一提,如果是馬斯克像之前那樣跳到墨啓身上,墨啓可能就受不了了。

“既然這樣的話……”倉鼠湊近了一點,輕聲問道:“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認清自己的情感意外的困難呢。”

墨啓點點頭:“我們有的是時間……不過一般來講這種話都是男方來說吧?”

“我可不是那種被動等待的性格,想要就得去拿,你以爲我的戰甲都是怎麼來的?”倉鼠坐了回去,然後盯着墨啓頗爲幽怨的說:“而且給你時間讓你認清自己的話,根本就不知道要多久你纔會有動靜,你也不想想你究竟存在了多長的時間,最後還是隻能由我先來說。”

難得的,墨啓有些尷尬:“你也說了,認清自己的情感意外的難……”

“哼哼,不過你邭獠诲e呢,‘我們有的是時間’,對吧?”倉鼠笑眯眯的說:“假如,我是說假如——最後我要成爲完整的虛空生命,你不能拒絕我,我可是聽說了,你的XP已經被虛空扭曲了,看普通生命沒有感覺。”

墨啓:“……”

◇

自那天以後,日子便一天天過去,來到了病毒泄露後的第六天。

且不說藍區外的那些人,就連藍區內生活的紐約市民的日子都是一天一個樣。

第四天。紅區封鎖以外的地區突然在不同的地方都湧現了獵手,連帶着病毒擴散造成了大量紐約市民被感染成了喪屍或者變成了喪屍的口糧。

同時這些獵手與喪屍以及他們捕食的照片被上傳到了網絡上,還有許多電視臺爭相報道,理所當然的出現了記者奔赴一線報道,結果拉着攝影師一起被喪屍撲倒,最後在一片尖叫與啃食聲中斷開拍攝畫面的冥場面。

真是墨啓第三天才說,第四天政府就頂不住了,擺爛坦白城市內確實出現了病毒泄露,但還是補救說目前政府和美國軍隊正在全力處理,事態還在控制範圍之內云云……

理所當然的,沒人信,倖存的市民開始往政府公佈出來的藍區跑。

第五天。最近一段時間露臉頻繁的政府發言人宣佈城市進入緊急狀態,藍區更是軍事管制區。

這次發言人的態度令人意外的強硬,要求所有市民按照政府的要求進行行動,非必要不允許出門,任何違抗行爲都將被處罰。

市民和輿論一片譁然,只不過這次見識過喪屍恐怖的他們選擇聽話,少數幾個不怕死的冒頭,然後很快就被黑色守望的士兵帶走了,估計是再也回不來了。

但是即便如此人類依舊頹勢難掩,紅區佔據了大半個紐約市,這場填色遊戲看起來是病毒一方獲得了勝利。

第六日。紐約市80%人口被感染。

“哈哈,要去嗎?”墨啓把手中的傳單遞給了倉鼠,然後理所當然的收穫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這可不是什麼遊樂項目的宣傳單,而是鼓勵市民拿起槍保護自己以及包圍城市,還有特殊時期的徵兵宣傳。

僅僅這兩天的功夫,那些軍工複合體的股價飆升,槍店生意極其紅火,在特殊的管制時期槍店依舊大排長龍,全部都是排隊買槍以及排隊結賬的。

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槍的價格都翻了三、四倍依舊不愁賣,估摸着如果老闆還有命多活兩天,還得再繼續往上翻倍。

看着街上一輛輛開往紅區的坦克,墨啓感嘆道:“也就是墨瑟不想去做,不然的話整座城市早就完了吧。”

亞歷克斯·墨瑟是個非常奇特的個體,是少見的擁護人類,而不是遵循本能去傳播、感染的邪惡守序陣營病毒原型體。

不要以爲黑光病毒就沒有傳播性,這株自紅光病毒之上誕生的變異毒株只會更強更出色。

是亞歷克斯·墨瑟並不想危害人類,所以下意識的控制住了體內的黑光而已。

自始至終墨瑟的目標都是調查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去報復應當受到他懲罰的人,身上的黑光病毒進化方向也是強化原型體的力量,而不是感染更多的人類。

但是伊麗莎白·格林可不是墨瑟,同樣掌握致命病毒的她在這方面選擇的就是毀滅,結果就是她驅使着獵手軍團把這座城市80%的人變成了喪屍或者食物。

這些天,墨啓他們與墨瑟沒怎麼見面,大部分的交流是靠着通訊軟件,只不過雙方這段時間還是在建立信任的階段,聊的並不深入,主要是在規則範圍內,稍微講解一下所謂覺醒者。

而墨瑟更多的時候,還是會選擇去紅區,通過摧毀母巢來賺取大量的EP點數,用來催動黑光進化(指購買升級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