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359章

作者:Rainink

“想要命定之死,就試着自己來拿吧——”

瑪利喀斯摘掉了身上的白布,露出了藏在下面的黑甲。

面前這些褪色者的強大,瑪利喀斯也已經清楚的感受到了,沒有託大,他選擇直接使用自己最強的力量。

“死亡啊——再一次化作我的劍吧!”

將左手上的掛墜封印破壞,濃郁的黑霧瀰漫,一把巨大的黑劍便被瑪利喀斯拔出。

“這就是‘黑劍’……”

封印了命定之死的大劍,曾經因爲死亡盧恩遭到盜竊而將其封印在自己的體內,如今瑪利喀斯選擇再度將其拔出。

“散發的氣勢比那幾個半神都要強啊。”墨啓躍躍欲試:“也不知道他能夠撐多久。”

“那要取決於你想要怎麼打。”餘燼也點燃了他的螺旋劍:“我要試一試,擊潰了神皮軍團的武藝了!”

餘燼衝了上去,一把特大劍一把大劍碰撞在了一起。

代表命定之死的死亡盧恩曾經是宵色眼眸女王所持有的大盧恩,那會她手中的黑焰纔是最強大的,就像此時黑劍上燃燒的如墨一般幽邃的火焰。

砰!!

初火與黑焰在瘋狂地碰撞以及傾軋,餘燼的力量等級足夠高,完全可以硬頂住瑪利喀斯勢大力沉的攻擊。

望着面前的餘燼,瑪利喀斯只感覺曾經爲女神瑪莉卡四處征戰時的熱血再次燃燒起來了。

“就是這樣……”瑪利喀斯一邊揮劍一邊喃喃自語:“拼盡全力,擊敗我吧……褪色者!”

砰!

“不,該拼盡全力的,是你。”餘燼的身體表面已經開始出現餘火狀態時的火焰灼燒姿態:“把你的一切都展示出來吧!不拼盡全力你就沒有辦法活下來——現在的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瑪利喀斯心一沉,一劍擊退了餘燼,這才發現,整座神殿已經被封印了起來,他不能逃跑,唯一的出路是將這裏除他以外所有的生命全部殺死。

虛空已經將這裏隔離,瑟濂朝瑪利喀斯惡趣味的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輝石法杖。

看來封閉空間是誰做的已經很明顯了,而瑟濂則很乖巧的站在蘭斯桑克斯的身後,瑪利喀斯想要動她就要先過古龍這一關。

然後……瑪利喀斯就會知道她可不是什麼只會用輝石魔法的普通法師。

只不過現在瑪利喀斯沒時間去處理那個憋着壞的魔女,在發現退路全部被斬斷後,他很快就穩定了心神,重新和餘燼戰在了一起。

砰!砰!砰!砰!砰!——

一劍又一劍的碰撞,刀劍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逐漸形成了一段奇妙的節奏,雙方彷彿充滿默契一般。

只有瑪利喀斯知道,並不是這樣的。

餘燼的劍術防禦滴水不漏,不論他以何種劍技何種角度發動進攻,螺旋劍總會在會合適的時機出現在最合適的地方,將他的黑劍擋住。

最開始他還驚奇人類竟然在他的力量和攻速下硬撐如此久的時間,他以前對上的那些哪怕是神皮貴族也是兩三劍就能夠將對方的架勢打亂。

然後再經過幾劍的碰撞,瑪利喀斯就發現了端倪。

餘燼有着出人意料的敏銳直覺,他揮劍擋下瑪利喀斯的黑劍,劍刃碰撞的位置都是最適合卸力以及將黑劍撥開的點,這讓餘燼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槽便能夠無傷擋下黑劍的進攻。

“奇妙的武藝,敏銳的直覺,你是一個出色的戰士。”瑪利喀斯由衷的說。

餘燼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只是被頭盔擋住:“呵,這可是另一個世界的劍術,你以爲我用一把武士刀擋下了多少千奇百怪的劍技?瑪利喀斯,你這還不夠!”

“異世界的武藝嗎?”

“啊,忍者(狼)的劍術!不過你沒有辦法欣賞更多了!”

“唔?!”

砰!

瑪利喀斯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他竟然被餘燼這一劍擊中了弱點,身體失衡了!

“看來已經破防了,那就接招吧!”

螺旋劍收於身側,左手虛託與螺旋劍之下,隨着左手劃過劍刃,初火熊熊燃燒。

不好!

架勢失衡僅僅只是一瞬,但是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足夠致命。

至少眼前這一劍,瑪利喀斯要喫一個滿的。

不死斬!

轟!!

螺旋劍向上斜斬,烈焰在空中劃出扇形狠狠地砍在了瑪利喀斯的身上,把他的黑甲上融出了一道赤紅的斬痕。

並沒有鮮血噴灑,因爲剛剛切開的傷口直接就被初火的高溫燒熟,血液不是蒸發就是血管重新被高溫封閉起來。

使用傳火大劍施展不死斬的斬擊終究還是有點不太合適,餘燼還沒有揮出第二劍,瑪利喀斯已經恢復了過來,直接展開反擊。

黑劍劃出一道圓弧,再刺向餘燼的瞬間,幾十道黑焰劍氣突然出現開始切割餘燼的身體。

是命定之死,餘燼看着自己的血量上限被命定之死削掉一截後立刻向後退去。

瑪利喀斯恰好也不打算和餘燼繼續近身戰了,他發現餘燼的力量與技巧都不在自己之下,繼續近戰拼消耗只會把自己耗死。

他們可是有足足四個人加一頭古龍,瑪利喀斯必須小心的規劃自己的每一步。

身姿矯健的影獸在神殿的支撐柱上不斷地移動,手中的黑劍接連斬出數道劍波干擾着餘燼的行動,只不過他和餘燼的戰鬥太過投入了,即便會關注其他人,能夠分配過去的精力也遠遠不夠。

那麼此時墨啓在做什麼呢?

他從揹包裏掏出了之前餘燼交給他那把長槍。

[古蘭桑克斯的雷電]

這是從“大古龍”古蘭桑克斯的雷槍中提取鑄造的傳奇武器,餘燼在古蘭桑克斯的屍體上找到的。

就用這個,來反抗黃金律法吧。

“我可要搶人頭了。”

“要動手就快!”

墨啓釋放了這把龍槍的力量,赤紅的龍雷在長槍上凝聚,被這股力量帶動墨啓懸浮在空中。

不由自主的,墨啓的虛空也被古龍雷槍的力量帶動,虛空被灌注進了長槍之中,轉瞬之間赤紅的雷槍就變了顏色,染上了幽邃的氣息,變得更加危險了起來。

它已經從古龍雷槍,轉變成了虛空雷槍。

“這之後倒是可以專門做一個法術了啊。”

墨啓的目光早已牢牢鎖定住正在高速移動的瑪利喀斯,算準時機後,虛空雷槍被他全力擲出。

嗤——

瑪利喀斯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貫穿,下一秒身體就開始下墜。

只是一擊,就將女神的影獸擊墜。

040. 4K 對不起,瑪莉卡

所謂的虛空雷槍,內裏其實已經沒有古龍的赤色龍雷了,僅僅只是虛空在模擬龍雷的特效,本質上仍然是虛空屬性的攻擊。

作爲女神瑪莉卡的影獸,瑪利喀斯的實力強勁,身上的甲冑以及影獸的身體特性讓他對於各種攻擊都有着出色的特性。

但是再怎麼防禦,終究也只是對這個世界上有的力量進行抵抗,你又如何去防禦一種你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力量呢?

虛空雷槍的飛行速度超乎瑪利喀斯的想象。

不,事實上是,命中瑪利喀斯的雷槍並不是靠高速飛行,而是在雷槍脫手的瞬間就消失了,下一秒便命中了瑪利喀斯。

直接穿越虛空,落在了瑪利喀斯的身上,並且將其貫穿。

隱匿於虛空的雷槍讓瑪利喀斯完全沒有辦法判斷防禦或者閃避的時機,就連虛空的出口都是由墨啓隨意規劃。

虛空之中連方向都可以隨意改變,正面擲出的雷槍可以從背後出現,從臀部直接貫穿你整個身體。

可以說只要反應不夠快或者無法做到全身的完全防禦,這一槍是必中的。

這一場註定是不公平的戰鬥,瑪利喀斯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的選,不論如何他面對的都是一場圍剿。

想要逃跑唯一的方法就是殺死瑟濂,但是且先不說瑟濂作爲虛空生命並不是隨便就能夠殺死的,但是面前的蘭斯桑克斯肯定會拼着命阻攔他。

如果說餘燼他們有能力擊敗瑪利喀斯,卻因爲自己的失誤導致瑪利喀斯逃跑,那蘭斯桑克斯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雖然蘭斯桑克斯無法戰勝瑪利喀斯是事實,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對瑪利喀斯就毫無抵抗之力,只要給瑟濂和艾薩克爭取反擊的時間就足夠了。

不過現在看起來不需要了。

隨着重物墜地的聲音,瑪利喀斯落在了地上。

“呃——”

作爲影獸他肯定不會因爲摔一下就發出哀嚎,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掙扎着去抓落在不遠處的黑劍。

一名戰士在戰場上連劍都脫手了,那麼他離死也就不遠了。

餘燼看着倒地的瑪利喀斯,散去了手中已經凝聚成型的陽光槍。

丟慢了,誰知道瑪利喀斯一發就不行了。

“你的雷槍就跟塗了毒一樣啊……”餘燼不由得感嘆。

墨啓奇怪的看了過來:“那算什麼?如果我把虛空融進風中,吹遍一座城市,那麼一座城市的人就會死的一個不剩——這些你應該知道的,我記得Anna小姐有專門抽過一點時間給你們講述過虛空的力量,我說的也只是一個小應用。”

“知道歸知道,一直沒什麼實感,畢竟這種事情不管是你還是那個虛空主宰都不屑做啊。”

這倒是,貌似墨啓很少將虛空釋放用於攻擊一個相當龐大的羣體目標,往往之針對個體,現在看來他的朋友們對於虛空的力量有一些誤解。

“那下次我演示給你看?”

“……大可不必。”

呆在古龍身邊的艾薩克聳了聳肩,像墨啓說的這種普通手段其實在那些負責殲滅世界的反世界覺醒者手裏已經被大量應用了,是一種非常高效的屠殺手段。

幸好那些人體內的虛空能量還不夠支撐他們將虛空傳播一整座城市,但是即便如此也足夠恐怖了。

你以爲爲什麼那段時間拿回創世派系的都只剩下世界核心了。

……

墨啓抬手,剛剛射出去的雷槍自己飛了回來,重新被墨啓抓住。

他沒有更多的動作了,只是靜靜地佇立,看着瑪利喀斯掙扎。

照墨啓的想法這個時候就直接再補一刀送瑪利喀斯上路,回收死亡盧恩。

只不過他看到了餘燼的手勢,讓他等一下。

“褪色者……你在可憐我?”

終於重新握住黑劍的瑪利喀斯抬頭看着不遠處的餘燼。

他不覺得墨啓在旁邊突然發動攻擊很卑鄙或者說“你居然偷襲”之類的,人數多的情況下這是很正常的戰術。

但是瑪利喀斯覺得餘燼就站在那裏等着他重整旗鼓的行爲就是自大,施捨給他一次機會。

“就算真是施捨,你也沒辦法繼續戰鬥了。”餘燼嘆了口氣:“已經結束了。”

在餘燼的視角里,瑪利喀斯的血條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這個持續傷害的速度可不是什麼中毒或者是猩紅腐敗對身體的傷害可以比擬的。

虛空正在侵蝕肉體,速度都被墨啓刻意的控制過了,不然這個時候瑪利喀斯早就死了。

給個時間說遺言嗎?

“不!還沒!我還能——!”

瑪利喀斯站起來想要揮劍,但是剛剛站起來身體的全部力氣便好像被人瞬間抽走一般,劍刃還沒砍上餘燼的腦袋,就已經再次無力的垂下。

現在他必須四肢並用才能夠支撐自己的身體了。

隨着侵蝕的加深,瑪利喀斯的血量減少,這隻會越來越嚴重,直到最後、死去。

“……”望着自己顫抖不已的身體,瑪利喀斯說不出話來。

自己已經輸了,他很清楚的認識到了這個事實。

明明傷口沒有流血,但是生命卻從那個傷口流逝。

瑪利喀斯不由自主的看向手中的黑劍,劍刃上仍然還燃燒着濃郁的黑紅相間的血焰,死亡纏繞其上。

劍格上缺了一塊,是當年被盜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