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入眼是一片平原,墨啓能夠看到倒塌的建築廢墟,遠處破敗到只剩個骨架和破敗牆壁的教堂。
或許是一個曾經輝煌過的文明,墨啓如此猜測,因爲倒塌的建築看起來無一例外的宏偉,光看着僅剩的部分都令人驚歎。
視線繼續拉遠,還能夠看到遠處巍峨的高山,山上的城堡,邊上雄偉的橋樑……
以及不論如何也無法忽視的巨大黃金樹。
黃金樹的光輝灑向大地,耀眼的像是一個太陽。
“……”
如果說入眼一個破敗的世界墨啓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可能需要探索一番才能夠發掘世界的全貌的話,這顆沖天而起的黃金樹就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要問爲什麼的話,主要是他聽人說起過這裏。
交界地。
默默地掏出手機,對着黃金樹拍下了一章照片,發到了羣裏。
[塔科夫超人]:@想當薪王嗎?
[塔科夫超人]:等等,你什麼時候把名字改成這樣了?
[想當薪王嗎?]:只不過是最近這話說的有點多,就順帶改了名。
[狗哥]:你到底是燒了多少人?
瞭解餘燼的人都知道在他的世界裏“薪王”可不是什麼權力的象徵,而是用來延續世界的祭品。
能夠被他這麼問的顯然是擁有着強大的力量與靈魂,估計說完初火就已經燒過去了。
誰也不知道餘燼在他的世界裏經歷過多少次的傳火、奪火、滅火,但是大家都見識過他冷淡的性格下所掌握着的足以焚燒世界的火焰。
[想當薪王嗎?]:還好,太弱的我也不會要,要的是那些半神……正好他們全部都墮落還被捨棄了,我的職責就是獵殺他們,至於怎麼死的世界意識貌似不追究……所以找我有什麼事情?@塔科夫超人
[塔科夫超人]:只是想要問一下,你現在還在交界地?
[想當薪王嗎?]:是的……我上次應該和你說過了,很抱歉,交界地不太適合作爲招待你們的地方。我明白你對於世界抱有好奇,但是這裏大概只會讓你失望。
倒不如說,能夠指定餘燼來作爲主角完成整個世界故事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作爲招待朋友來玩的世界。
就算是馬斯克那樣的起源世界都能夠在白宮裏找點樂子,墨啓也有個功能齊全的藏身處小窩。
但是傳火祭祀場和圓桌廳堂內的條件只能夠說是簡陋……至少並不適合作爲招待朋友的地方,餘燼自己都拿不出手。
當初指定任務交給餘燼的時候他還抱有一絲幻想,能到一個好一點的地方,然後帶着羣友們好好轉轉,總不能一直是他佔便宜跟着羣友才能夠看到其他的世界有多麼絢麗多彩。
這些事情總是埋在餘燼的心底沒有和任何人說,大家只是感嘆餘燼佬太認真了每次搖來幫忙都是下死手。
其實這只是他覺得自己佔了便宜所以想多出點力而已。
聽起來有些奇怪和彆扭,如果餘燼說出來了大家可能會笑吧,那張冰冷的臉和冷淡的性格成了很好地掩護。
[塔科夫超人]:會失望嗎?我倒是不覺得。
[塔科夫超人]:【黃金樹的照片】
[想當薪王嗎?]:?
看到截圖的瞬間餘燼扭頭看向遠處的黃金樹。
一模一樣,是同款。
他是怎麼來到交界地的??
[塔科夫超人]:所以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找你?
[想當薪王嗎?]:嗯……確實有些事情見面聊更加詳細一些,告訴我你的位置就好了——哦不,這個地方我知道,等我一下。
說完,餘燼快速的收拾了一下面前戰利品,把掉落物撿起來後,回到了賜福的邊上,直接開始了傳送。
墨啓所在的位置餘燼當然非常清楚,雖然有些巧合,但是餘燼其實也是從那裏起始,開始自己的冒險的。
[想當薪王嗎?]:好了,姑且問一下,你有[褪色者勾指]這件道具嗎?
[塔科夫超人]:確實是在一具屍體上撿到過,畢竟發着光,想忽視也難……在塔科夫裏的戰利品如果也能發光就好了。
雖然想要做到這樣的事情就只是一個念頭而已,但是墨啓還是保留了原本的設定。
只有保留一部分,才能知道你玩的是逃離塔科夫.JPG
[想當薪王嗎?]:很好,那麼就寫下你的標記吧,隨便什麼都行,但是還是寫下你的名字吧,就用那根手指。
就靠這個嗎?
墨啓有些懷疑的看着手中這根乾枯的手指,但還是按照餘燼所說的,用勾指觸碰地面,然後就看着勾指在他的控制下,劃出了金色的軌跡,組成了他的名字。
另一邊,餘燼喫下了喚勾指藥,墨啓那邊剛剛寫好的名字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沒有猶豫,直接觸碰、然後召喚。
那邊的墨啓只是感覺有人在呼喚他,距離很遙遠……卻又感覺近在咫尺。
呼喚的聲音似乎想要拉扯他的精神,但是當觸碰到墨啓的瞬間猛的又縮了回去,最後墨啓感受到的只有畢恭畢敬。
大致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召喚您,請問要回應嗎?
墨啓點擊了確定,隨後眼前一黑,當視界再次清晰的時候,餘燼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怎麼是這個樣子的?”墨啓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身體。
準確的說,是靈體,此時此刻他整個人都是某種能量組成的虛幻軀殼,就連力量都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因爲這裏不是你的世界。”一旁的餘燼開口了:“平行世界,很好理解吧?”
墨啓點點頭。
交界地、或者說這個世界最奇特的地方就在於,它的世界故事有許許多多的主角,每個主角都在一個平行位面中的交界地中展開冒險。
他們都是褪色者,每個人的故事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而有意思的是,他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每個平行位面獨立卻又相連。
褪色者們使用[褪色者勾指]進入其他褪色者的世界,共同戰勝強敵;使用[褪色者老指]來寫下所有人都能夠看到的留言;
又或者直接使用[血指]進行入侵,以獵殺其他褪色者爲樂。
別忘了爲什麼餘燼根本不去推進他的世界故事而是執着的去刷盧恩提升等級和屬性——就是爲了報仇,把那個入侵他十幾次殺了他一下午的那個紅靈揪出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如果你覺得靈體姿態看着不習慣,我這裏有僞裝戒指,你想要我起源世界的,還是這個世界的?”
餘燼朝墨啓伸出手掌,上面靜靜地躺着兩枚戒指。
但是墨啓擺擺手:“不用,只是一次平行世界跳躍。”
說完,他的身體就漸漸地凝實,不再是以靈體,而是真正的身體出現在了餘燼的面前。
這對於如今的墨啓來說也很簡單了,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世界,把自己的全部資訊遷移過來錨定就行了。
至於這樣做會不會讓那個世界少了主角,亦或者是打亂這個世界的安排,墨啓不是很關心……大不了再回去嘛!
餘燼見狀也是愣了愣,然後緩緩搖頭:“虛空真是方便啊……既然你都來了,那就一起吧。你這次來沒有任務?”
墨啓攤了攤手:“嚴格意義上來講,確實是沒有,還是和我講講你要去做什麼吧。”
餘燼指着遠處的黃金樹,說:“最簡單的來說,我要去那裏,去找艾爾登法環。”
艾爾登法環,一套由多枚大盧恩組合而成的世界咿D法則,交界地靠它維繫。
按照黃金律法,只有被選中的神人才有機會掌握艾爾登法環從而成神,而神人的伴侶則會成爲艾爾登之王(EldenLord)。
“聽起來艾爾登之王的待遇要比你當薪王好很多……那你的目的是成神還是成王?”墨啓看了看餘燼的身邊:“你也沒有伴侶啊?”
“咳咳……”餘燼沉默了片刻後說:“首要的目的,果然還是修復艾爾登法環吧。”
墨啓點了點頭:“也就是說現在外面這幅破敗的樣子,就是因爲艾爾登法環出了問題?”
“碎了。”餘燼點頭說道:“交界地人人都知道的,黑刀陰种贯幔瘳斃蚩ǖ陌肷耖L子被殺,女神傷痛欲絕,親手砸碎了艾爾登法環。”
法環破碎,無上意志降下懲罰,女神瑪莉卡被封印,而艾爾登法環的碎片則化爲大盧恩落入半神們的手中。
爲了各自的目的半神們開始爭奪大盧恩,開啓了所謂的破碎戰爭,最終交界地便成爲了如今的這幅樣子。
“比起掌控艾爾登法環或者是成爲艾爾登之王……我目前的首要任務就是回收那些大盧恩,最後去修復法環。”
大盧恩就是艾爾登法環的碎片,此時都在那些已經墮落或者發狂的半神手中,回收的手段也就不言而喻——弒殺這些半神。
“艾爾登法環的死亡盧恩被取走了,所以交界地中沒有真正的死亡,半神永恆不滅。”餘燼對此非常滿意:“我前一段時間獵殺了一位半神——‘接肢’葛瑞克(Godrick),送他去當薪王了。”
一個永生不死的半神靈魂,想來能夠在火爐中燒很久吧?
“既然你現在沒有什麼想要做的事情,那就跟我來吧。”餘燼對墨啓說:“我現在也差不多該繼續我的旅程了。”
對此墨啓欣然同意,他順帶問了一具:“這個世界的人實力如何?”
“以現在的你當然是沒法比的,你還帶着槍,再強的半神估計都擋不了幾發你填滿虛空的子彈,這可比猩紅腐敗什麼的恐怖的多……”餘燼頗爲無語的說,隨後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這麼提議到:“既然都來到這裏了,要不要試試用這個世界的戰鬥方式?”
這個提議貌似有點意思,反正不管是餘燼還是墨啓都是可以重生的存在,試一點新花樣自無不可。
而且對於墨啓來說,這是有好處的。
越是融入世界,越可以提升世界意識的認同,按照這個世界的生存方式行動是很有必要的。
除了這種遠期的獎勵以外,還有一種變化就是顯而易見的了。
墨啓熟悉的系統面板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界面。
這是這個世界的覺醒者所使用的系統面板,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墨啓此時的各種狀態以及裝備等。
看了看自己的面板,有着生命、集中、耐力、力氣、靈巧、智力、信仰、感應八種,不過此時這些屬性後面的數字全部都是[???]。
【請選擇出身】
面前忽然彈出了十個選項供墨啓選擇。
墨啓把他看到告訴了餘燼,餘燼點點頭說:“正常的,我當初來的時候也是屬性全滿,在你選擇了出身後屬性就會變成設定好的初始數值,以此爲基礎繼續提升就好了。”
洗點嗎?墨啓看着面前諸如騎士、劍士、占星師等等出身職業,思考了片刻,然後伸手按下了最下面的一個出身。
[一貧如洗]
甚至連初始裝備都不會給你的出身,在墨啓選擇完後只有一根木棍掉在了他的面前。
餘燼對墨啓做出的選擇很熟悉,於是感慨道:“竟然第一次就選擇了這樣的出身嗎?”
墨啓撿起木棍,揮舞了一下後說:“足夠了。”
反正都是可以升級上去的,而且裝備什麼他也不是很在意——身上這不還穿着一身嗎?只要不是裸奔就好。
至於說這個世界的戰鬥方式,按照餘燼所說也是很簡單的,概括一下就是:躲掉所有朝你打來的攻擊,把自己的攻擊打在敵人身上,如果感覺血量不太對勁就趕緊喝藥治療。
簡直就是廢話,這套戰鬥方式在所有的世界都是通用的。
看着墨啓已經熟練的掌握了翻滾和防守反擊後,餘燼點點頭:“很好,你已經掌握了褪色者的戰鬥方式,接下來我們就進行一場實戰試一試你的戰鬥技巧吧!”
墨啓總感覺餘燼在說這話的時候貌似有些愉悅。
只見他朝下方的平原一指:“前面剛剛好有一個實力不錯的敵人讓你練手,我當時特意留了他一命,去試試?”
“試試就試試。”
墨啓點點頭,臨走前把他的槍都交給了餘燼,換來了一把騎士劍,然後提着劍就下去了。
很快他就見到了餘燼說的“實力不錯的敵人”。
那是一個黃金色的騎士,光是胯下那匹同樣披着黃金色盔甲的馬就已經比墨啓還高,這名騎士騎在馬上光是站在那裏就有三四米的樣子。
巨大的金色戰戟和盾牌,騎士看到墨啓的瞬間便牽動駿馬,馬匹嘶鳴着,帶着騎士揮舞巨槍朝着墨啓衝撞而來!
墨啓在這瞬間也看清楚了騎士的名字。
【大樹守衛】
008. 4K 在梅琳娜眼中擺爛的餘燼
“您跟那位有仇嗎?”
看着墨啓提着一把騎士劍就去找大樹守衛單挑,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梵雷語氣複雜的詢問餘燼。
梵雷的真面目很少有人見到,他一直是帶着一副白麪具示人,會和路過的褪色者說話,畢竟這個時代能好好和人說話的存在真的不算多。
大部分生活在交界地的生命都受到過艾爾登法環的賜福,而當法環破碎,接受過賜福的人肉體和精神都發生了異變,見到褪色者便提着劍嗷嗷撲上來。只有曾經被奪走賜福遭到流放的褪色者,以及一些不曾被賜福的人才能夠倖免於難。
梵雷本身就是來這裏想要看看有沒有新甦醒的褪色者,沒想到撞上了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餘燼。
這個沒有指頭女巫跟着的褪色者梵雷的印象還是很深的,他便給了餘燼一點指引,讓餘燼追隨着賜福上流出的光芒前進,結果餘燼沒有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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