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292章

作者:Rainink

不再藏拙,即便是在空中但丁依然在毫無借力的情況下翻轉將身體重新控制住了。

抬手,黑檀木與白象牙已經落入但丁的手中,隨後便是狂風暴雨般彈幕射擊。

手槍的射速與扣動扳機的速度是成正比的,墨啓讚歎但丁那強勁的小臂肌肉,而面對撲面而來的彈幕墨啓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雖然虛空原則上是禁止使用的,但是其實中央中樞還是給墨啓設置了一個她計算出來的安全輸出閾值,雖然量不多但是足夠墨啓使用了。

雖然微弱但是虛空依舊點亮了墨啓的眼瞳。

[傳識]

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傳入但丁的耳中,他意外的挑了挑眉,然後就看到墨啓消失了,出現在但丁面前的是戰甲Gauss。

這具戰甲也曾經被虛空主宰擊毀了,但是幸好保存完整,是Anna小姐親手修復的。

墨啓摸了摸胸口,雖然看起來是普通的雙槍但是子彈的威力遠超普通槍械,浸染了太多惡魔的鮮血讓這對槍也產生了一些神祕的變化,即便是戰甲也能夠讓墨啓感到疼痛。

“咻~?”但丁吹了聲口哨:“這套裝甲倒是挺酷的。”

“那之後還是第一次用這幅樣子。”墨啓感受着久違的裝備戰甲的感受,看向但丁:“繼續?接下來你再不用點真本事的話,就不會像剛剛那麼簡單了。”

“剛剛那幾下可已經比我過去一個月的邉恿慷即罅恕!�

但丁裝模作樣的錘了錘腰,忽然扭頭問墨啓:“我們不是敵人,對吧?”

“這要看你。”

“既然這樣,那今天就到此爲止吧。”但丁擺了擺手,重新把叛逆之刃重新扛在了肩上,說:“我想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但丁很確定如果只是目前的狀態,對上墨啓絕對是要喫虧的,但是再進一步的話,那就只有魔人化了,而這場戰鬥在但丁看來完全犯不上做到如此程度。

於是他縱身一躍,眨眼就已經跳到附近三四層高的小樓上。

“剩下的等到下次見面再說吧,我想不會太久的。”

意外的,打了一場以後但丁的的態度好像友善了許多。

“拜拜~記得到時候賠償幫忙付一下。”

留下了這麼一段話,但丁就這樣消失在了房頂上。

“……”

墨啓解除了傳識,扭頭,看向了被戰鬥的餘波摧殘的面目全非的巷子。

按照他的收費標準,這一單妥妥的是賠了。

墨啓嘆了口氣,怎麼一碰到這傢伙就破財了呢?

看向遠處趕來的警察,他知道賠償是逃不掉了。

006. 4K5 強大的惡魔獵人躺在醫院裏

福爾圖娜,一個光說出來就能讓倉鼠嬌軀一震的地名。

想當初墨啓也在那裏打過大蜘蛛,不過這次來的地方僅僅只是同名而已,不會有那些把自己的腦袋藏在腹腔內的苦工們向你要債券。

透過火車的窗戶,墨啓已經能夠看到那座小鎮在遠處的輪廓。

“嗚~終於到啦!”

墨啓有些好笑的看着Iris用機靈的機體伸懶腰——機殼微微的張開,隨後“啪”的一聲合攏,然後整隻機靈看起來都精神了不少。

只可惜不能飛起來,讓周圍的人看到就不好了。

現在Iris已經愈發的熟悉機靈的身體了。

“這幅身體也會累?”墨啓有些好奇的問。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不是真的機靈?”Iris不滿的說:“我在裏面看着可累了!伸個懶腰不是很正常的嗎?”

看起來Iris似乎把她本體的動作和機靈的同步起來了,有點意思。

“火車旅行聽起來挺浪漫的,結果外面的風景看多了就千遍一律了,又沒有什麼好玩的。”機靈的眼睛裏透出了無聊,Iris這個時候提議道:“像這樣的旅行還是等我從虛空裏出來了在一起比較好呢~”

墨啓不解:“會有什麼不一樣麼,不都是你?”

“哼哼~我可是很漂亮的哦!到時候你肯定光顧着看我沒時間看窗外了!”Iris對自己的身體非常自信。

“那我會期待一下。”

話音剛落,火車已經靠近了福爾圖娜的車站,Iris被剎車的慣性帶着在桌子上滾了好幾圈,發出了“哎呀呀!”這樣的可愛聲音,然後被墨啓接在了手裏,往包裏一塞就往外走。

福爾圖娜看上去就很像是那些精美照片中的歐洲小鎮——雖然確實是歐洲小鎮,但是你我都知道現實往往與相片中的美好並不相同。

這座小鎮,乃至這一整片地區,幾年前曾經被數以萬計的惡魔襲擊,罪魁禍首也就是如今已經煙消雲散的魔劍教團。

來到這座小鎮的原因就是這裏是曾經魔劍教團的總部,當年就是這裏的一座巨型地獄之門被閻魔刀打開,才導致了惡魔對福爾圖娜地區造成的災難。

去看看吧。

時間已經過了五年,大部分被損毀的建築也已經被修復了,小鎮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死去的人再也無法復活了。

墨啓用了一天的時間逛了很多的地方,墓園、紀念碑、已經被拆除只剩下一小塊底座的巨型地獄之門、甚至最後還去了已經被封鎖起來的魔劍教團總部。

聖地巡禮了屬於是。

自從那場災難後,魔劍教團也就煙消雲散了,畢竟爲首的教團領導已經盡數死亡,教皇桑科多斯、騎士長克雷多、技術部長阿格納斯……

要說現在遺留下來的也就是那些狂信徒了,他們仍舊徘徊在教團總部的附近,即便是守衛在阻攔他們,墨啓還是靠着虛空光能的隱身能力才潛入的教團總部。

“只不過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呢。”墨啓事後感嘆:“裏面已經被清理過一次了,光剩下一些表面的卷宗文件。”

當初魔劍教團裏面的一些敏感文件肯定已經被政府洗劫過一遍了,隱藏起來的祕密又不是他一個晚上能夠找出來的。

這個時候機靈就顯得非常有用了,墨啓把Iris放了出去,讓她幫忙掃描一下這裏,本來還想和墨啓一起在這裏轉轉的Iris只好嬌哼一聲就飛走了。

然後墨啓就純把這趟當做觀光了。

畢竟搞宗教的,就得唬得住人,教團總部整的很有教堂的那種神聖與儀式感,夜晚在其中漫步別有風味,哪怕是墨啓這樣的人也會放輕腳步慢慢走。

他並沒有對這裏做什麼,逛了一圈後便與Iris匯合,在天亮前離開了這裏。

小鎮不如城市繁華,黎明前的這裏靜悄悄的,只有墨啓和Iris兩人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墨啓正在翻看着Iris找到的文檔,她可以說把整個魔劍教團總部遺留在那裏的所有文件都掃了一遍,結果翻出來了不少還沒有被發現的機密文檔。

有技術類的,也有魔劍教團那些年用信徒進行人造惡魔實驗的實驗報告。

“哇哦,玩的真花。”Iris當時只是讓機靈掃描,自己也沒看到這些資料,此時和墨啓一起嘖嘖稱奇:“人類和惡魔到底誰更可怕現在看來真是不好說呢。”

墨啓聳聳肩,不發表評論,這些東西說實話價值不高,頂多算是茶餘飯後的休閒讀物,算是墨啓瞭解世界和滿足好奇心的東西。

“接下來纔是正事。”墨啓收起了手機,朝着既定的方向走去:“該去見見當時組織這場災難的幾名惡魔獵人之一了。”

如此巨大的惡魔入侵事件估計就算是國家層面出手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纔可以,最後竟然是幾名惡魔獵人出手,將惡魔影響的範圍控制在了福爾圖娜以內,這才令墨啓斷定這肯定和世界進程有關,那幾名惡魔獵人也絕非泛泛之輩。

而墨啓找到的新聞報道中卻沒有具體提及這些惡魔獵人是誰,說實話那篇新聞報道就連整個事件的詳細內容都沒,報道的極爲模糊。

唯一的線索就是提及了其中一名惡魔獵人是福爾圖娜本地的居民,甚至就是魔劍教團的一員,在災後也沒有離開福爾圖娜,而是留在當地清剿惡魔,幫助災後重建。

他的特徵也非常明顯——一隻惡魔手臂,正是因爲能夠駕馭惡魔的力量,才能把入侵人界的那些惡魔當豬殺。

雖然報道是五年前的,並且沒有任何的回訪之類的,但是墨啓感覺既然是本地居民,應該還是有幾率留在當地的,哪怕是沒有,來看一看世界故事的推進節點,和當地人瞭解一下情況也是很不錯的進展。

而另墨啓感到驚喜的是,那名惡魔獵人確實是一直留在了這裏,他和他的戀人一起開了一家孤兒院,收養那些在那場災難中失去了父母的孤兒。

白天的時候墨啓去了那家孤兒院,只不過正主不在家,他的戀人也不在,孤兒院都委託了一個叫做妮可的戴眼鏡的姑娘打理。

靠着滿級的[魅力],溝通非常順利,墨啓問到了那位叫做[尼祿]的惡魔獵人此時的所在地,也就是墨啓現在要去的地方。

——醫院。

實力強大的惡魔獵人怎麼會進醫院呢?那個叫妮可的女人對此並沒有解釋,只是說遇到了襲擊受了傷。

而當墨啓來到醫院見到尼祿的時候,卻發現遠不如妮可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有着一頭幹練白色短髮的年輕人躺在牀上,正警惕的看着他,左手正插在枕頭下面——按照墨啓的經驗,裏面估計是一把槍。

而他的右手——新聞報道中的惡魔手臂——則空蕩蕩的,被撐起的病服衣袖僅到大臂爲止。

“遇襲”,然後手都被人看下來了?

墨啓看的皺了皺眉,這幅樣子亦是被尼祿看在眼裏,莫名的他的心情就又壞了三分。

“你是誰?”

此時尼祿的語氣已經很臭了,想象一下現在是凌晨,太陽還沒升起,你感知到有陌生人的氣息後猛地睜開眼抬頭一看,一個猛男站在你的牀頭盯着你,你沒有馬上掏槍射爆對方的頭已經是定力好了。

他的左手早已經握住了他的那把口徑巨大的雙發左輪[湛藍玫瑰],只要這個陌生男人敢露出一點敵意尼祿就敢一槍射爆他的頭。

他的手臂就是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被人奪走的,此時的尼祿相當敏感,墨啓毫無疑問已經入侵了他的安全範圍。

“墨啓,我的名字,職業的話在這裏算是惡魔獵人。”墨啓做着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說:“我買到了一份五年的報紙,上面記在了福爾圖娜的那場災難,所以想來看一看。”

墨啓當着尼祿的面打開他的揹包,就在他拉拉鍊的時候尼祿的手指都已經扣在了扳機上,但是墨啓卻真的掏出了一份報紙,遞給了尼祿。

“嘁,一羣什麼都不懂的記者,他們寫的東西沒有閱讀價值。”尼祿沒有把他的手伸出來,只是看了一眼墨啓手中的報紙,便不屑的說。

這張報紙他當年就看過,語焉不詳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真的不清楚還是被當局捂了嘴。

“你問這個做什麼?”尼祿抬眼看向墨啓,毫不客氣的問:“你到現在都沒有說出你的目的,這附近也有段時間沒有出現新的惡魔了,你來了也沒活幹。”

“我是來見你的。”墨啓直接說道,然後就在尼祿的面前坐了下來,指了指後者的左手說:“你看我也沒拿武器,把槍放下吧。”

“……”微微思考了一下,尼祿最終還是把手從枕頭下面抽了出來,有些奇怪的問:“見我?”

“見你。”墨啓點頭證明尼祿沒聽錯,他指了指尼祿的右手:“你現在看起來很頹廢,這隻手還能恢復嗎?”

尼祿有些不耐煩:“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有話就說,沒話就滾出去。”

他就是很直接的性格,和尼祿交流越直爽越容易,他可以說是相當討厭有話不說的那種類型。

“意思是讓我直接一點嗎?我知道了。”墨啓也不再裝謎語人,直接問道:“你給我的感覺很像我之前見到的一個男人,他的名字叫……”

說到這裏墨啓愣了一下,他忽然發現自己其實並不知道但丁的名字,兩人見面似是而非的說了幾句話就小小的打了一場,爲此他還需要爲但丁的攪局支付賠償,就這那個傢伙也沒告訴墨啓自己叫什麼。

“……忽然想起來那傢伙沒告訴他的名字,你們兩個是同樣的髮色,他用一把大劍和一對黑白雙槍,你知道他嗎?因爲你們身上的這個——哦,魔力,給我的感覺很相似。”

白髮加大劍,使黑白雙槍,尼祿當然是知道的,也毫無顧忌的說出了但丁的名字。

先不說但丁在某種意義上非常的有名,再加上墨啓對但丁特徵的描述其實已經很詳細了,尼祿感覺完全不缺這麼一個名字。

得到了名字的墨啓很滿意,準備以後再找但丁的麻煩。

而現在他繼續說:“具體要做什麼其實我也很迷茫,我被硬塞了一件工作過來,卻又不告訴我該做什麼。”

“聽起來真扯淡。”尼祿撇嘴:“找茬的?他給的很多?”

“給的不少。”墨啓承認道:“總之既然接了任務,那就要完成,按照目前的提示,我找到了你們——你、還有但丁。”

此時的任務面板上確確實實的刷新了協助者:但丁、尼祿,也就證明了墨啓沒有找錯人,想要推進世界故事這兩人必不可少。

這麼想來,且不說維吉爾,Anna小姐的要求自己這至少算是完成三分之一了吧?

想到這裏,墨啓也就再次看向了牀上的尼祿,主要是看向了他的右手,說:“以你的體質,不應該被人弄出肢體的殘缺纔對。”

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維吉爾、但丁、尼祿,這就已經是三個覺醒者了。

你這世界意識挺能藏啊,三個覺醒者就讓一個維吉爾去了管理局,自己偷摸摸的藏了兩個在自己的世界裏當惡魔獵人,用來維持人界與魔界的平衡。

而尼祿則一臉疑惑地看着墨啓。

他的體質?他什麼體質啊?惡魔之力?這玩意要是能讓他的手重新長出來,那早就該長出來了啊,哪用得着擱醫院躺到現在?

而看到尼祿的表情,墨啓明白了,這小子知道的比但丁還少,至少但丁對自己的狀況很清楚,也明白覺醒者這個概念,而尼祿則只是以爲他這麼吊就是因爲他體內的惡魔之力。

他和但丁真的很熟嗎,連這種基本的都不告訴他?

於是墨啓看着尼祿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並不是惡魔的力量,而是另一種,我不太清楚在你身上的表現形式是什麼樣的,問一個小問題吧——你能看到血條嗎?”

聽到這個問題,尼祿不由得瞳孔微微收縮。

他曾經有許多的祕密,[能夠看見剩餘的生命]算是他最大的祕密之一。

大概就是在被那隻蜥蜴惡魔傷到右臂,然後右手變異爲惡魔手臂開始,尼祿就發現他在專注狀態下,能夠看到人、動物或者惡魔身上出現的一圈魂燈一樣的火焰。

而在多次與惡魔的戰鬥中他便確定,只要將所有的魂燈熄滅,就能夠殺死對方。

並且在殺死惡魔後,這些惡魔還會掉落紅魂,尼祿正是用這些紅魂強化着自己的力量與魔力,還有各種各樣的劍技與槍法。

他感覺這可是上天的禮物之類的……總之就是靠着不斷地強化與學習,他才能夠在和魔劍教團的戰鬥中取得勝利,並且清理後續的惡魔,保護福爾圖娜,還有姬莉葉。

沒想到自己的祕密卻被一個陌生人道破了。

看到他的樣子墨啓心裏就清楚了,他說:“你應該也很清楚這不是普通人該會有的,這種有着獨特力量的存在,被稱爲覺醒者,你、我,都是這樣的,而擁有這樣體質的你,一般來說肉體是很難損壞的,所以你的手臂讓我感覺有點奇怪,而且這應該是可以修復的——以我們的[常識]來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