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279章

作者:Rainink

“對對對,在靠近一點,我已經能夠接收到那邊想要傳遞給我們的信息了!”

機靈指引着獵人找好位置:“讓我聽聽看對面想要傳達什麼信息給我們——呃??你認真的??”

獵人有些奇怪的問:“說了什麼?”

機靈沉默了一下後,說道:“那邊說快開門,它是來幫忙的,但是進不來。”

獵人:“……”

將這個略顯怪異的請求告訴馬斯克,再被後者轉告給墨啓後,墨啓並沒有直接開放虛空屏障的權限。

他不會給虛空天使哪怕一絲接觸到虛空的可能,而是直接把那團在外面敲門的光能抓了進來。

蘊含有世界意識的光能進來的一瞬間,就分裂成了數道,一道沒入獵人的機靈體內,剩餘的則衝入金字塔內,除了在虛空天使體內的墨啓以外人人有份。

只不過當時獵人光顧着驚訝沒仔細看,其他人又不在這裏,沒人發現世界意識分給獵人萬圖斯的光能其實是最多的。

是世界意識對從自己世界內起源的人類的特別關照嗎?沒人知道世界意識這麼做的原因,但是這份光能確實是解了獵人的燃眉之急。

同時還給他帶來了新的希望。

從光能充斥身體的感覺中回過神來的獵人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機靈,很激動的問:“剛剛那個!你肯定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麼!”

小機靈在獵人的抓握中有些艱難的扭動着自己的機殼,想要把自己掙脫出來,它喊道:“我當然知道!你的光能是從我這來的,你看到的圖像也是旅行者通過我傳給你的!放開我你這個不知輕重的傢伙!”

是的,獵人在剛剛感受到了所謂的[旅行者的啓示],光能向他展示瞭如何擊敗虛空天使,詳細到算是把飯喂到了獵人的嘴裏。

即便是隻有畫面也已經十分詳細,獵人此時已經很清楚自己該怎麼做了,他二話不說重新往金字塔內跑去。

“這下薩瓦拉也不能說我擅自脫隊不顧大局了吧?”獵人此刻甚至有餘裕說起這些來:“就連旅行者都認可我了!”

但是機靈此刻興致倒是不高,只是嗯嗯啊啊的把獵人敷衍了過去。

機靈沒有告訴它的守護者的是,獵人所看到的啓示並不是全部,因爲有這樣的一段話是留給機靈的。

【我期待着你們的[故事結局]】

這讓機靈有些看不懂,畢竟就算是曾經能夠和旅行者交流的那位先知,也只是接受旅行者傳給他的畫面,就像是獵人剛剛那樣,接收到文字信息這種事情絕對是第一次,小機靈敢保證。

而且……故事?

小機靈哪裏聽得懂謎語啊!

很快機靈就放棄了思考這些,因爲獵人到了。

二羣的腥苏龑扼w內突然多出來的光能感到費解,畢竟世界意識沒有和他們解釋爲什麼要將光能灌注在他們體內,就連倉鼠這樣的虛空能力使用者都有份。

在獵人把他所看到的說出來以後,大家才明白了,原來是世界意識在夾私貨。

祂已經預見到了自己藏着的寶貝覺醒者在一趟以後十有八九要加入管理局,有了[旅行者]這種便利的身份,祂準備推動一下世界進程的發展,順帶選一個新的[主角]出來。

而獵人,就是這樣一個被選中的幸邇骸�

世界意識通過光能傳遞給獵人的擊潰虛空天使的方法很簡單。

此時覺醒者們手中的光能同樣極爲龐大,他們可以直接傾瀉這份光能大幅度的削弱虛空天使,直至它再也藏不住自己的核心虛空結晶。

然後[主角]獵人出手,蘊含着龐大光能的利維坦之息的箭矢貫穿並擊碎了虛空天使的結晶,殺死了威脅世界的恐怖虛空怪物,他還成功爲昔日的戰友成功復仇。

到時候覺醒者們會離開這個世界,那麼這份功勞自然會算在獵人的頭上。

劇本倒是不錯,但是在馬斯克他們的表情有點怪異。

因爲……完全用不着這麼麻煩了已經。

早點來還好說,馬上墨啓只要抓住虛空結晶,根本用不着什麼“充斥着光能的一箭”,信不信墨啓單手就能把虛空結晶捏爆?

而且世界意識支援他們的光能也用不到,僅憑馬斯克他們自己的力量也完全足夠去削弱虛空天使了。

“不過……還是成人之美?”馬斯克問其他人,他個人也是希望獵人能夠復仇成功,而不是遊離於這場戰鬥的邊緣。

“這種事情無非就是多一步少一步的問題。”倉鼠降低了飛行高度躲開似乎感受到光能的威脅後動作愈發狂暴的虛空天使的攻擊,然後指了指虛空天使說:“你還是問問墨啓,看他是想自己捏了還是讓人頭。”

而墨啓的回答也很乾脆:“他想要就給他,反正我不打算喫這個。”

這塊虛空結晶中全是另一個虛空生命的力量,墨啓看着就難受。

吞噬這個肯定就和虛空天使吞噬自己一樣,保準消化不良。

出主力的墨啓沒意見,大家同樣也是如此,他們對於世界意識想要塑造一個新的[主角]也沒有其他的異議,只是都用一種比較複雜的眼神去看了一眼獵人。

主角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啊……以後有得你受了。

這種目光看的獵人一頭霧水。

片刻之後,馬斯克對墨啓問道:“可以開始了嗎?”

[塔科夫超人]:它已經在我的注視之中,隨時可以開始。

[曼哈頓閘種]:那就開始!

站在虛空之中的墨啓嘴角一勾,突然轉身,對着某一處的虛空伸出手掌,隨後狠狠握拳。

“【過來】!!”

回應他的是在剛剛被他悄悄散播開來的細微虛空能量,在墨啓一聲令下的瞬間,所有的虛空能量便被激活現出行跡,然後按照墨啓的命令“過去”。

那些虛空能量正好組成了一張網,抓住了隱匿在這片空間中的虛空結晶。

!!!

察覺到不妙的虛空結晶想要再逃離已經晚了,墨啓就在說出那個命令的瞬間,再度出手,直接將這附近附近的虛空能量全部被封鎖了起來,它再怎麼跳再怎麼桃,也逃不出墨啓的束縛。

成了!

墨啓沒有費什麼力氣,便將虛空結晶握在了手中。

“真是好奇你的能量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墨啓看着手中的虛空結晶喃喃自語:“你以爲你在虛空之中就躲得掉?你背後的那個存在很高階,你終究不算什麼,我稍微‘問’一下就知道你在哪裏。”

墨啓對於這份力量背後真正的主人抱有着連他自己本人都詫異的巨大敵意,身體內的本能一直都在告訴他——這是宿敵。

想到這裏,墨啓握着虛空結晶的手不由得微微用力,但是很快又放鬆下來。

“有另一個人在等着你,至於你我之間,我想馬上就有機會了。”

墨啓說着不再猶豫,他縱身一躍!

從剛剛墨啓抓住虛空結晶開始,在外面的虛空天使就已經感同身受一般的進入了徹底的瘋狂。

破壞着周圍的一切的同時也告訴了獵人,他的機會來了。

僅有一次的機會,獵人深吸了一口氣,抬弓拉弦。

龐大的光能隨着弓弦的拉動不斷的灌注進這把弓和那支箭內,不是虛空光能,就是純粹的、最初始的、效果也是最直接的光能。

獵人的喘息粗重了起來,並不是累,而是興奮。

他盼望着這一刻多久了?

獵人很感謝眼前的這些人,以及最後“旅行者”還能出來拉他一把,這些缺少了哪怕任何一點,他連朝虛空天使射出這一箭的機會都不會有。

痛苦的咆哮響徹整個金字塔,虛空天使想要阻止墨啓將虛空結晶帶走,但是無濟於事,所有人都能夠聽到一聲槍響,隨後虛空天使的胸口爆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墨啓出現在了獵人的眼前,正對着他,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枚虛空結晶。

獵人鬆開了弓弦,沉重的箭矢、充滿光能的箭矢被利維坦之息狠狠地射了出去!

一瞬間,獵人的眼前一片恍惚。

他看到了曾經將唯一活下去的機會留給他的七個人。

三名守護者、四名絕地戰兵。

這幾個傢伙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們給獵人留下了多麼嚴重的心理陰影,他們脫下了自己的頭盔,笑着向獵人揮手,和他做着最後的告別。

是的,結束了。

獵人感覺自己哭了,戴着頭盔看不出來,但是眼角似乎有液體不受他控制的溢出。

嘿,有頭盔真好,不像對面那七個傻子,脫了頭盔擱那笑……你們怎麼笑得出來?

七個人一個又一個的消失,真正的消失了,連帶着一起消失的,還有光能決策者。

以及、那片森林。

他終於真正的逃離了那片森林。

今晚……應該能睡一個好覺了吧?

070. 4K 再起、他終臨!

獵人的故事似乎在此似乎終於迎來了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世界意識都想看到的結局。

而眼下的情況,也大概可以告一段落了,不管是光能者的精神網絡還是虛空生命的金字塔階級結構,最重要的往往都是最頂層的那個塔尖,這個沒了遠比最底層被摧毀更加致命。

光能決策者、或者說虛空天使正是那個最頂層的【1】,核心的崩潰反饋到正面戰場上,那就是人類的勝利已經幾乎是板上釘釘。

望着天上仍未消散的虛空天使殘骸,庫柏忽然問道:“老墨人呢?”

剛剛他還飄在天上呢,怎麼現在影子都見不着了。

馬斯克用大拇指指了一下某個方向,笑着說:“你看,差距就在這裏了,你現在才發現,人家已經去幫着拔箭了。”

庫柏順着馬斯克手指的方向一看,結果這才發現獵人射出去的那支箭不止是擊碎了虛空結晶,還連帶着把墨啓一起釘在了金字塔的牆上,此刻倉鼠正帶着一臉好笑的表情幫墨啓把插在他腹部的箭矢往外拔。

沒用戰甲,而是靠着周圍仍未散去的龐大虛空能量支撐着她纖細的身體漂浮於空中靠近墨啓。

這一刻她可比大部分Tenno強多了,多少Tenno還只能靠着戰甲短暫浮空或者飛行,本體最多也就是虛空跳躍。

原本普通人拔箭矢還需要折斷箭頭啦、緊急止血啦、貫穿傷處理啦之類的麻煩事情,墨啓就不需要被照顧的這麼精細,只需要把箭頭往外拔就行了,而且利維坦之息的箭矢同樣也是覺醒造物,倉鼠現在可沒有把它折斷的本事。

“疼嗎?”倉鼠問。

“有點,但是還好。”墨啓撇了撇嘴:“我提前喫過止痛藥了……蘇卡,胃黑了。”

止痛藥×

麻醉劑√

墨啓開始掏出手術包給自己做手術,動作很快,再用急救包裏的針劑給自己來一下,很快他就重新狀態回滿。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治療自己了。”墨啓不由得感嘆:“有點忘本了。”

倉鼠笑而不語,只是有些好奇的指着墨啓身上殘留的血跡:“這些是真的嗎?”

即便是她詢問的語調很輕快,墨啓還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才說:“是我覺得它們是真的,它們纔會存在,所以是真的。”

“嗯哼~”倉鼠點點頭並沒有發表看法,看起來只是單純的滿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那麼,你是怎麼看的?”墨啓直接問道。

倉鼠眼中笑意更甚,甚至繞着墨啓飄了一圈。

“嘿嘿,孤獨慣了的傢伙現在也開始關心起這些來了?”

墨啓沉默了一下後,解釋道:“……因爲這裏並不像是塔科夫市中,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能用很直白的信用點數看出來,會有些在意也是很正常的。”

在塔科夫市中墨啓感覺與人交際並不算困難,只要利益捆綁的足夠深關係就能足夠鐵。

而在其他的世界中墨啓也幾乎不會與人深交,基本就是只要在這個世界的旅程告一段落,他就能很輕鬆的將在這裏所有的人際關係切割。

不過在二羣就不一樣了,自然地墨啓不會像對待那些普通的人際交往那般隨意且淡漠,會在意自己在這羣人心中的聲望值也無可厚非……

這樣的解釋有些無情,但是[在意]這種情感本身就足以說明重要性,所以在倉鼠看來——

在嘴硬啊。

倉鼠看着墨啓臉上有些不自在的表情也沒繼續爲難他了,很乾脆地說:“其實也沒覺得有什麼。”

墨啓微微皺眉:“是嗎?”

他感覺這個回答有些……太過簡單和輕鬆,和這個問題所代表的意義不太匹配。

但是倉鼠卻說:“其實就是這麼簡單的,大家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啦~什麼樣的人我們沒見過呀?”

墨啓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倉鼠突然就靠近了墨啓,纖手輕輕地拍了拍墨啓的肩膀。

爲了完成這個動作身高沒什麼優勢的倉鼠還得飛高點,誰讓她這個時候沒有裝備戰甲呢?

她放緩了聲音柔聲說:“你想要變成什麼樣子……這種問題你現在就可以自己回答自己啦,不用來問我們,認同需要發自內心,不論是自己還是他人——我想你一直以來保持的這些,就是你最想要的,現在你還記得那些嗎?”

“我當然還記得……”墨啓看向自己的手掌,緩緩地握緊了它,心裏漸漸地產生了一絲明悟。

倉鼠笑眯眯的鬆開搭在墨啓肩膀上的手,雙手負在身後,身形輕盈可愛。

“那不就行啦!嘿嘿,你可比以前那些鑽牛角尖的笨孩子們好說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