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要說造成破壞最大的,果然還是墨啓和倉鼠兩人,他們爆發的破壞力能直接把所在的城區都夷爲平地,特別是倉鼠,手裏的炸比武器一樣一樣的換,甚至墨啓還聽到了倉鼠的嬌笑聲。
他總感覺倉鼠把那些被炸成碎片的建築與光能者當成了她起源世界的世界意識,恐怖如斯。
隨着艾登被踢出了光能者網絡之後,光能者的機械造物軍團重新出現在了戰場上,之前便有許多的守護者與絕地戰兵就這麼死在了步行者的圍攻之下。
但是這些機械造物根本沒有辦法對他們造成麻煩,就連那層人見人厭的能量護盾也是。
防護罩又如何?直接幹碎就可以了。
對於手持炸比武器的倉鼠來說是如此,而墨啓那就更簡單一些。
他的虛空已經點出了[吞噬]的屬性,那些能量類的存在只要稍微觸碰到就會被侵蝕殆盡,直觀一點的看,你可以稱之爲一碰就碎。
墨啓還拿出了被修復的Gauss,他僅僅只需要在戰場上用馬赫衝馳肆意馳騁,戰甲在狂奔時溢散出來的能量就足夠令他所過之處的能量護盾盡數消散。
然後,倉鼠的炮火覆蓋就到了。
雙方配合下來效率極高,當金字塔開始令光能者產生異變的時候,他們直接將周圍一整片區域的光能者連同城市建築夷爲平地,然後頗有閒情逸致的停下來檢查。
“攻擊性以及身體強度都變強了許多。”墨啓看着光能者頭頂消散的血條,若有所思:“虛空還能當強化BUFF用?”
面前這個剛剛死亡的光能者哪怕是被打碎了四肢依舊朝着墨啓衝來嘗試攻擊,給墨啓的感覺就像是喫了止痛藥的塔科夫人一樣,不打死就沒什麼感覺。
倉鼠同樣檢查着一隻光能者,聽了墨啓的話後搖了搖頭說:“強化?不,它們只是被虛空的特性影響到了而已,但是對於它們來說……勉強算是強化吧。”
光能者此時的狀態倉鼠非常的熟悉,她曾經親眼見過,就在扎裏曼號上。
虛空直接侵蝕了它們的理智,讓它們悍不畏死,同時暗影又強化着它們的力量,憑藉着這些換來的兇悍表現,這才直接將人類擊退。
“而且這裏的虛空能量,遠比掉入暗面的扎裏曼號的強……”倉鼠感受着空氣中的虛空能量,有些擔憂的說:“聖城那邊說服絕地戰兵指揮部的理由就是這股虛空能量甚至能夠侵蝕機靈與光能結晶的鏈接,守護者們獲取光能的難度變大了,甚至完全失去了光能。”
雖然有些不道德,但是在艾登的幫助下,他們還是在偷聽指揮部和先鋒之間的通訊。
倉鼠看了一眼墨啓:“能夠比暗面虛空還要強的虛空能量,你心理該有數了。”
墨啓緩緩點頭。
他的感知要比倉鼠敏銳許多,現在蔓延在這座星球上的虛空能量,來自世界之外的虛空之海。
應該是……一小塊虛空結晶,帶有權柄但是力量並不強,否則這些虛空能量不會只侵蝕光能者的精神,而是應該直接把這顆星球吞噬掉,然後直接從現世一路打穿暗面最後給世界屏障開個口子。
這就是墨啓從虛空之中或得到的訊息。
而源頭,那根本就不需要分析,他看向了遠處正在釋放光芒的金字塔。
倉鼠的問題,其實就是在問:他準備好了嗎?
答案毫無疑問。
“可不要再像上次一樣,想着自己一個人來哦?”倉鼠帶着一點警告意味的說道:“別忘了我們可是一個羣的。”
墨啓輕輕點頭:“我知道了,有事一起上,對吧?”
“這就對了嘛。”倉鼠笑道:“那麼要出發嗎?”
“當然。”墨啓說道:“在這裏我們也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我倒是很期待把這裏的事情都解決以後,再回來撿垃圾看看能翻到什麼。”
塔科夫人在戰爭廢墟里搜刮的本事那可是很強的。
“那就走吧,放心,我們會和你在一起的。”
倉鼠這樣說着,藉着戰甲的掩飾,深深地看了一眼墨啓。
嘴上說着輕鬆,事實上她能夠感受到墨啓的緊張。
即便是已經有了長足進步的虛空能力也無法在這個時候給他信心嗎……?
倉鼠輕輕嘆息,最終在心中暗暗祈丁�
希望能夠一切順利……拜託了。
062. 4K 虛空之海
創光者祭壇上的喧鬧不斷,而虛空之中則照舊的一片寧靜。
這裏可不是什麼世界暗面,而是世界之外的虛空之海,就是那個所有世界以及覺醒者們談之色變的虛空之海。
雖然各位的視線大部分時間都放在墨啓的身上,貌似已經對虛空喪失了應有的畏懼,但是事實上能夠安然出入虛空之海的,除了原本就誕生自其中的一些特產以外,那就只有被特別允許過的個體纔可以了。
有的存在得到了永久通行證,而有的就只有那麼一兩次機會,雖然對於大家認知中的虛空之海的主人而言,這只是一個點頭的事情,但是世界的參差就在這裏了,不是誰都能夠入得了那位的眼。
有幸,見證者是其中之一。
作爲掌控暗影艦隊的黑暗使者,見證者早早地便覺醒,光暗創世紀以後就領着暗影艦隊追着大白球砍。
那個時候可沒有什麼覺醒守護者,旅行者完全是靠着自己皮實跑得快在宇宙中尋找着能夠爲自己所用的覺醒者,只不過它點化的那些光能文明貌似命都不長的樣子,被暗影摧枯拉朽的幹碎了。
暗影是虛空的劣化能量,所以見證者就類似於遠征大將軍的身份,這樣的覺醒者,自然會被虛空接納,在[堡壘]之中,見證者的立場也是站在虛空這一方以虛空的利益至上,而非是覺醒者。
這就導致了見證者在那個組織中並沒有什麼盟友,當然見證者也不在意這些,在他的自我認知中,他加入這個組織就是作爲類似外交大使一樣,在那位大人不在的時候,站在虛空這一方參與到這些覺醒者搞得事情中去。
不過大多數的時候,見證者還是在自己的起源世界這一畝三分地專心致志的想辦法搞死那個大白球就是了。
輕車熟路的踏入世界暗面,然後再溝通暗面中的虛空能量,一道“回家”的傳送門就這麼打開了。
事實上哪怕是對於許多的覺醒者來說,世界暗面都是非常危險和神祕的地方,因爲他們根本沒有能夠進來的力量和方法,但是對於見證者這樣擁有權限的個體來說卻又如同喫飯喝水一樣隨意自然。
還有利用暗面的這些被世界意識專門處理過的弱化虛空能量打開進入虛空之海的大門這樣的操作,世界意識根本無法追查,那些潛入其他世界的反世界覺醒者就是用這種方法——對,見證者在虛空的授意之下交給他們的。
踏入虛空之海的瞬間,最首先能夠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渺小。
這是因爲自己在起源世界中待的時間太久了,爲了方便驅使暗影艦隊,比起虛空見證者更常用的是暗影力量,作爲虛空的劣化產物在這裏理所當然的會產生畏懼的情緒——如果來的人不是見證者的話。
就在見證者踏入虛空之海的瞬間,寂靜無聲的虛空之中投來了相當多的視線,但是看到來人是見證者以後,窺探的目光也就消失了。
見證者向前漂浮而去,即便無需雙腳落地行走,但是暗影能量依舊在見證者的腳下凝結成帶有磚石紋路的道路,引導着見證者一路向前,直至見到虛空的主宰。
虛空之中沒有宏偉的神殿,虛空之主也不需要任何的外物去宣揚自己的強大,他只是在那裏,那些捲起無聲波濤的虛空洪流都會安靜乖巧的猶如婉轉的小溪。
這很符合見證者對於虛空的印象,這也是暗影的終極目標:毀滅,一切歸於寂靜與永恆。
就連給反世界的覺醒者駐留的那個小島也是被他特許保留下來的一個世界殘片,至於世界本身……早就已經被虛空吞噬,那個世界殘片就是個喫剩下來的東西。
就是因爲只要一個不留神就會被虛空喫的渣都不剩下來,世界意識們對於虛空纔會如此的如臨大敵,一邊提防一邊嘗試研究和利用。
只是想到這些,見證者就想要發笑。
當然,在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見證者不會有絲毫的不敬,哪怕現在那個男人所做的事情……並不太符合他的身份。
“咳咳,我只是在瞭解其他世界的發展。”那個男人面不改色的把遊戲切回桌面屏幕,但是並沒有關閉。
“……我並不會對此抱有不敬的想法。”見證者低下頭不去看,給了那個男人充足的時間把不知道哪裏來的電腦收起來。
強者就是強者,明明有些扯淡的理由只要想到你打不過對方,那就會變得合理起來。
當然,見證者心中一絲一毫不敬的想法都沒有。
想要在這個環境下讓這樣一臺明顯只是普通的工業製品順利使用,這臺電腦的機身強度已經超過許多覺醒者了。
至於虛空如何通網的問題……還是不要深究比較好。
“我果然還是給自己造個房子比較好?”那個男人把他周圍的東西收拾乾淨後,如此提議道。
“只要您想,整個虛空都可以爲您所用的。”見證者說到:“您完全不需要詢問我們的意見。”
“話是這麼說了……”那個男人撓了撓頭:“我完全沒有建築天賦啊,只能堆一個方盒子出來,這裏其他的虛空生物的審美和它們的外形一模一樣。”
這些見證者都知道,但是他不好評價,於是保持沉默。
“好吧,先來說說你來這裏的原因?”男人的手在虛空之中掏了掏,摸出了一罐可樂丟給了見證者:“沒什麼喝的,就這個吧。”
“……”
見證者默默地接受了男人的好意——或者說叫“恩賜”更加合適——不過見證者也沒有馬上飲用,他看了一眼這個紅色的罐子。
塔可樂
“計劃進展的非常順利。”見證者開始說正事:“他們已經在那顆星球登陸。”
“啊?這麼快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在不久之前還曾親自去過一次?”
“其他人會做些什麼我不在意。”男人揮了揮手:“我那次只是去看了一眼,順帶幫你把你的門徒和顛倒者帶了回來。”
“是的,非常慚愧。”
考慮到男人有可能沒有關注自己這邊進展,見證者開始用適中的語速將最近發生在他起源世界內的一系列事件娓娓道來。
事實上並不需要說太多,只需要說男人感興趣的部分就好了——也就是和墨啓有關的那一部分。
“話說他當時看起來還有些迷茫,但是後來沒什麼變化啊……”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失望,可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又毫不在意。
不過能讓他持續關注的事情並不多,墨啓算是一個,並且優先級很高。
那一次的死亡可和墨啓其他時候死亡完全不一樣。
顛倒者的力量撕開了墨啓的表面,真正的露出了他的本質。
……只不過他似乎完全沒有在意一樣,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這讓男人略微有一些挫敗感。
“要說完全沒有影響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想要完全表現出來需要時間,以及我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男人聳了聳肩,隨後頗感興趣的問道:“說起來,他的那個姿態,你看到了吧?”
“……是。”
“感覺如何?”
“恐懼。”見證者實話實說:“虛空……毫不費力的帶走了胡克的生命,他果然——”
見證者沒有把話說完,因爲他覺得這個答案簡直就是冒犯面前的男人,這是在挑戰男人的權威。
於是見證者低聲說:“從一開始,這就是針對墨啓所設的圈套嗎?”
“啊?不。”男人矢口否認:“能左右他去哪裏的只有他自己,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嗎,光能者那純粹是我善心大發,稍微幫一把而已,順帶瞧個樂子,我都不知道它們會直接連着星球往你那裏跳,事實上那個世界穿越的能力我設定的目的地是隨機的。”
“……”
男人見狀笑了笑:“怎麼,感覺和你想的不太一樣?其實沒有什麼,巧合就是這麼有趣。”
真的只是巧合嗎?見證者並不完全相信。
或許男人的初衷確如他所說,只是覺得有趣就那麼做了,但是後續的發展見證者認爲並非如此。
應該說,在看到光能者穿越到的是見證者所在的世界以後,男人就有了一些他自己的想法,就像他之前自說自話的那樣。
——“他自己送上門的。”
但是那又如何呢?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並不需要有多周密的計劃,他就像是走一步看一步一樣,隨性的做着一些決定,朝令夕改也是常有的事情。
帶着一種莫名的逗弄獵物的既視感。
說一邊聲稱墨啓是他的獵物,一邊又讓胡克帶着顛倒者去找後者,事後竟然還專門往那個世界跑了一趟……
但是聯想到墨啓死亡以後所展現出來的姿態,這倒也正常。
而見證者這次專門來到虛空之海,爲的就是提醒男人:時間到了。
這場意外穿越的“事故”,有了男人在後面推波助瀾,一波三折非常正常,但是現在也差不多到了落幕的時候了。
絕地戰兵們算是個意外,但是光能者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它們的下場就已經註定了是魚餌、是炮灰,是頂在前面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小丑。
虛空的饋贈,並不是誰都能輕易使用的,此時已經開始被侵蝕從而陷入狂亂的光能者便是證明。
而這個男人,爲自己在這場故事中安排了一個在最後壓軸出場的戲份,見證者想來時間差不多了,纔來到虛空之中。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男人揮了揮手,說道:“這件事情我當然不會忘,等我打完……我是說過一會後我會過去,做好準備吧。”
見證者再度行禮,便就此離開。
男人終於把忠心下屬打發走了,只不過當他重新把電腦從虛空之中拽出來的時候,終究還是沒了心情。
“嘖,下次玩的時候不如把虛空封閉起來……”他無奈地搖搖頭,說着一些各種意義上都有可能出大|麻煩的話。
“得先辦正事啊。”
他哼哼着,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雖然他被見證者帶來的消息弄沒了繼續玩樂的興趣,但是他並不生氣,正相反他感覺自己開始激動和期待了起來。
他的情緒感染了虛空,虛空洪流爆發,環繞着男人,如同在翩翩起舞。
“不知道你是否會期待?”他喃喃自語:“我已經等很久了,每向前邁一步都令我欣喜萬分。”
上一篇:次元盘点,各种冥场面
下一篇:我最喜欢穿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