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獵人開始用力了。
“（用力）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發出這麼臭的聲音啊！！”
……
時至今日旅行者的表面依舊有着破損，這些都是大崩潰時期和黑暗艦隊剛正面的時候留下來的，如果按照旅行者以往跑路的習慣還不至於受傷至此。
同樣的旅行者的碎片也散落在地球的各個角落，吸引着諸如卡巴爾、墮落者等勢力的爭奪。
畢竟這些種族深受使用光能的守護者們的禍害，覬覦光能的力量情理之中。
這次槊和庫柏去的地方是歐洲無人區的黑暗地帶，這裏也是因爲旅行者碎片的力量導致氣候變得詭異無常，因此飛船並不能夠靠太近，等飛船靠的足夠近後，他們還是得步行一段距離。
“這裏還真是久違了……”槊有些感慨：“猩紅戰爭以後我就再也沒來過這裏了。”
在當時猩紅戰爭時期，卡巴爾的猩紅軍團用卡巴爾科技切斷了旅行者與守護者之間的光能鏈接，這纔將先鋒直接擊潰，大量失去了光能卻還在拼死抵抗的守護者死在了那場戰爭之中。
後來失去了光能的槊就是來到了這裏觸碰旅行者的碎片，才重新獲得了光能，正是有了那一次的經驗，在先鋒尋求能夠在深空繼續爲守護者供給光能的替代方案時，槊直接脫口而出使用旅行者的碎片。
也就有了這次的行動。
“啊！那裏是農莊！”槊突然指着下面的一處村落，然後有些遺憾的說：“那裏是當時聖城淪陷後一部分倖存者的聚集地，現在也廢棄了，我們當時還在那裏踢過足球……”
這個地方留有槊許多的回憶，所以找碎片纔會首選這裏，也算是故地重遊了。
“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顯得先鋒有點小氣……不過我們也夠了吧？”
“畢竟我們只要確保這裏安全就夠了，搬東西不是我們來就好。”
但是等庫柏真正的看到旅行者碎片時，還是不由得驚呼出聲：“這也太大了吧？！”
那些比山還要大的旅行者碎片出現在庫柏的面前，他這才知道爲什麼都過了千百年了旅行者的碎片沒人動而是任由它留在這裏。
“這可不是那根利維坦肋骨，多加幾個重型咻敊C就能帶走的……你們準備切割它？”
槊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哪怕是旅行者的碎片也應當保持敬意，我們來看看這裏有沒有適合帶走的小一點的碎片，如果沒有就要去其他碎片散落點看看了。”
飛船將槊和庫柏放下後便自行返回高塔了，等到飛船徹底離開庫柏纔將BT召喚，泰坦從天而降，帶着鐵馭和守護者往旅行者碎片的所在地前進。
一路上有一些比較複雜的地形，庫柏慶幸自己的泰坦經過了歿世機甲改造，現在可以直接飛上去，不然讓BT翻山越嶺的還真是有點麻煩。
不是什麼泰坦都像毒蛇的那架北極星一樣可以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飛。
“真是離的越近越覺得這塊碎片實在是太大了。”
庫柏坐在BT的駕駛艙內看着外面距離他們只有幾千米直線距離的旅行者碎片，再一次的發出感嘆。
這個大小，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帶走，更不要說帶到深空去——沒有什麼太空飛船能夠在不影響自身原本功能的情況下把這麼大的碎片帶在船艙內。
雖然已經抱着會空手而歸的打算，不過庫柏他們還是來到了旅行者碎片的面前。
將盤踞在這裏的墮落者輕而易舉的全部清理掉以後，庫柏這才鑽出了泰坦，走進旅行者的碎片仔細打量了起來。
首當其衝的，便是極其濃郁的光能，即便是自旅行者的表面脫落千百年，這些碎片表面仍然在散發着光能。
當然，在庫柏的眼中這些是光能，如果讓Iris來那就不同了，這姑娘一眼就能夠認出來這些光能中蘊含的極其豐富的世界本源，到時候絕對會撲上去不把這些世界本源全塞進自己的肚子裏不罷休。
除開這些散發着光能的純白表面，從這些碎片還能夠一窺旅行者的內部構造。
一些金屬結構，似乎墮落者們稱呼旅行者爲[偉大機器]其實更加準確一些。
不過這些就和庫柏沒關係了，在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以後，他和槊逛遍了這處碎片遺蹟。
很遺憾的是，沒有哪怕一個碎片能夠滿足他們“充斥光能、大小合適”的要求。
當然這些碎片全部都滿足了第一條件，可是第二條件只能說全部都太過巨大。
“想想也是，這些碎片都遺落在這裏快十多個世紀了，聖城和人類從來都沒怎麼管過這些旅行者碎片，最多標記個位置取一點樣本，估計大小合適的早就被墮落者或者邪魔族什麼的撈走了……”
槊一臉失望的坐在地上，忽然轉念一想：“你說我們去找這附近的墮落者氏族問問他們的凱爾，讓他們把以前搶走的旅行者碎片交出來怎麼樣？”
找不到第一個想法就是去搶嗎……庫柏汗顏。
“你們的行事風格……都是這樣的嗎？”
“嗯？墮落者從地球上搶走的東西，本來不就是我們的嗎？”槊說的理所當然：“我去拿回自己的東西，沒問題吧？”
庫柏還能說什麼呢？當然只是配合着點點頭。
“唉，早知道剛剛外面那些墮落者就留個活口了，現在他們的氏族領地在哪裏都不知道。”槊嘀嘀咕咕的說：“這羣人把氏族領地藏在一些廢墟建築或者地下，找起來可麻煩了。”
剛剛明明是你丟渦流手雷最來勁！庫柏在心中說，BT的XO-16一個彈匣都沒打完所有的墮落者就都已經死了，你猜猜是誰殺的！
當然，這樣的話也就是他心裏小小的腹誹一下，自然不會亂說，他可不是那種心裏想着嘴上還不小心說出來的性格。
他四處看了看，忽然問到：“你的機靈呢？”
守護者們的機靈平常都藏在守護者的身邊，甚至有的就呆在守護者的揹包裏，畢竟機靈並非無法破壞，有太多的守護者就是機靈被打碎後失去了復活的能力，最終才死亡的。
不過來到了旅行者碎片下方以後，槊的機靈就變得有些活躍，但是同時又變得有些沉默，它自顧自的飛到了碎片之中，到現在也沒再次出現。
庫柏他們最開始深入碎片遺蹟，就是追着機靈的步伐跟過去的，當時槊是怎麼呼喊她的機靈都不給回應，就這麼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但是很奇怪的是，槊仍然能夠感覺到機靈與她的鏈接，並且機靈傳遞給她了不用擔心的信息。
槊敢肯定這並不是她的機靈發給她的信息，說來慚愧，她也有些習慣了，畢竟自己的機靈總是會被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附體控制，要麼是其他的機靈、要麼是暗影實體……
更何況他們現在在這種地方，出各種事情都不意外。
槊想着，抬頭看了看四周的旅行者碎片。
等一下……
現在控制她機靈的，總不可能是旅行者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的槊“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臉上留下了一滴冷汗。
壞了，她剛剛還很認真的和庫柏探討了“分解旅行者碎片的可能性以及隨之而來的輿論方面影響”，該不會被旅行者給聽過去了吧？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槊的機靈突然間出現在了槊的面前。
“呀！”
說出去可能遭人笑話，守護者被自己的機靈嚇了一跳什麼的。
但是槊這個時候只感覺自己的機靈陌生。
從機殼來看確實是她的機靈沒錯，但是現在見到機靈的時候，槊沒有往日的那種親近之感。
機靈是每位守護者最好的朋友和引路人，槊和她的機靈相處時也往往是輕鬆愉快的，那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小傢伙，很有分寸，知道什麼時候該激勵她，什麼時候該安慰她。
但是現在，槊在機靈的核心中看到了它對自己的[審視]。
機靈核心中的眼睛會和人眼一樣時不時地眨一下，但是現在機靈就這麼靜靜地，眼睛一眨不眨的審視着槊，似乎是在對她品頭論足。
這肯定不是她原本的機靈，此時裏面真正在審視她的那個存在，其真身的某種可能性劃過槊的心頭，這讓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審視]的目光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機靈”就放過了槊，淡淡的轉身，面朝着旅行者碎片，突然間從它的體內就釋放出了一股龐大的光能。
機靈的外殼散開，環繞在機靈的核心周圍。
“哇哦……”庫柏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堪稱奇蹟的一幕。
機靈核心散發出去的光能如同脈衝波一般掃過了散落在這裏的所有旅行者碎片，然後在兩人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這些碎片開始緩緩地縮小了。
一邊縮小，一邊組裝，最終，所有的碎片組成了一個小小的白色光球，漂浮在槊的面前。
“這……？！”
光球落入手中，槊便立馬感受到了其中澎湃洶湧的光能。
僅僅只是觸碰它，自己就進入了[充斥光能]的狀態。
“槊？槊！”就在這個時候，槊的機靈似乎也恢復了過來，發出了驚喜的聲音：“我的天吶！你猜我見到了誰？旅行者剛剛召喚了我……”
機靈似乎有些後知後覺的說完了才發現槊手中的光球，立馬又是一聲驚呼：“我的天吶！！”
它不停地繞着光球旋轉，槊不由得問：“認得出來這是什麼嗎？”
“純粹的光能，還有旅行者的意志，我能夠和它相連……你從哪弄來這麼個好東西的？”
槊指了指周圍原本還有旅行者碎片，現在只剩下幾處原本碎片所在的深坑，答案不言而喻。
“怪不得……”小機靈飛來飛去的顯得非常激動，它說：“我感受到了旅行者的光，溫暖又堅定，我剛剛被旅行者召喚，得到了它的啓示，我們準備要做的事情旅行者都知道，現在我們手中的，很顯然就是旅行者對我們的支持！”
就連旅行者都同意守護者們對黑暗種族的遠征，這由旅行者碎片精煉凝結的光能結晶就是證明！
至於自己的機體又被強佔這件事情，則是被小機靈忽略了。
不然怎麼辦呢，自己的造物主借自己的身體辦點正事，小機靈根本抗拒不了。
你說它何德何能，就這小小的機靈身體見證者進去過，旅行者也進去過，你能怎麼辦呢？這些存在動起手來那可從來不會問你的意見，只能默默忍受了。
想到這裏小機靈都忍不住嘆了口氣，它太難了。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算是圓滿的辦妥了。
甚至就連咻敊C什麼的都不需要了，當槊回到高塔的時候，薩瓦拉和艾可拉都很奇怪這姑娘怎麼出去半天不到就回來了。
然後當那顆光能結晶被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兩人連同他們的機靈一同都被震驚了。
他們當然是知道那些旅行者碎片有多麼巨大，當聽到槊描述的，所有的碎片融合在一起最終變成了這麼小的光能結晶的時候，除了感嘆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不愧是超因果力量，物質守恆定律直接就被光能幹碎了。
既然旅行者的力量問題已經解決了，薩瓦拉和艾可拉也就沒有再繼續猶豫下去了。
他們馬上就要開始對光能結晶的力量驗證，然後，大軍開撥。
在一旁的庫柏對此只是笑笑。
旅行者或許有一套自己的行爲邏輯，但是更多的還是世界意識的引導，如果是旅行者的話，絕對不會做出將自己的碎片熔鍊成結晶送給人類的舉動的，很顯然這是世界意識的手筆。
畢竟這可是人類千百年來第一次想要主動出擊進入深空向暗影發動進攻，於是祂才讓旅行者，給人類送去一點小小的幫助。
畢竟世界意識被虛空欺負了這麼久，要是人類能給祂出口氣，想來自然是極好的。
056. 4K 各自的成長
光能結晶在被槊帶回來以後，先鋒便立刻馬不停蹄的開始了對這枚結晶能夠作爲旅行者意志的延伸，在深空之中爲守護者們提供光能的實驗。
對此馬斯克等人倒是根本不會擔心實驗結果，有一個算一個已經做好了完全地準備，只等待艦隊起航。
因爲自二羣的這夥人抵達這個世界以後，世界意識可以說就已經不在是放任旅行者自己行動的了。
祂早早地接管了旅行者，這次槊帶回來的光能結晶可以說是世界意識爲人類定製的，Iris看到那枚光能結晶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幸好她不是那種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就滿地打滾熊孩子性格，不然墨啓可有的受了。
自然而然的，實驗的結果是喜人的，不論是模擬環境還是真正的帶到深空之中進行測試，得到的結果都是這枚光能結晶能夠完美的滿足人類的需求。
唯一讓薩瓦拉比較遺憾的，大概是這東西沒辦法多搞幾個，讓槊再去接觸其他的旅行者碎片最終什麼都沒有得到。
不過也沒有什麼好不滿的，繼續貪求更多就是貪婪了，先鋒很好地剋制住了慾望，順帶把聖城其他勢力因爲覬覦而伸向這枚光能結晶的手一一打了回去。
涉及到權力鬥爭之類的陰暗面就讓我們跳過吧，既然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聖城關於遠征深空的計劃也就不再繼續藏着掖着了。
之前只是守護者們通過各種渠道收到了各種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現在先鋒證實了其真實性，在守護者之中自然而然的引起了討論的波瀾。
自異世界而來的外星種族光能者投身暗影，選擇效忠見證者，一名光能決策者成爲了光能者社會最高權力領袖，已經徹底將自己與黑暗融合，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黑色金字塔戰艦，成爲了一名見證者門徒。
先鋒不打算放任一位已知的黑暗門徒，更何況其對地球虎視眈眈。
再加上絕地戰兵和光能者幾十年的戰爭積攢的敵意和仇視，人類陣營的雙方可謂是一拍即合……呃，在聖城糾結了一段時間後，他們一拍即合。
薩瓦拉目送着前泰坦先鋒聖-14護送着光能結晶抵達應急指揮中心，並且將其送入特製的裝置、成功激活後，緊張的情緒才緩緩地放鬆了下來。
這段時間確實是累壞他了，有不少的人覬覦着光能結晶，甚至那些前段時間主張防禦太陽系而非進軍深空的那部分人開始聲稱將這份旅行者的奇蹟投入一場軍事行動太過危險和浪費，能夠發揮光能結晶力量的領域絕對不只是在戰場上云云。
不過這些都被薩瓦拉擋了回去，當光能結晶送入應急指揮中心的時候這件事情纔算是塵埃落定。
這艘巨大的戰艦一直是先鋒部署在軌道上的指揮中心，而這一次，這艘戰艦會是先鋒的旗艦，所以光能結晶自然也就安置在了這裏。
到時候所有的時候機靈會與這枚光能結晶建立鏈接，保證即便是在暗影的主場，光能依舊不會熄滅。
“你看起來非常的疲勞，你應該稍微休息一下了。”
將所有的準備都昨晚以後，聖-14來到了薩瓦拉的身邊，略帶擔憂的說。
這段時間薩瓦拉做了多少事他自然看在眼裏，聖城比以往強大繁榮了許多，這類的瑣事也成倍的增加，薩瓦拉作爲先鋒指揮官操心的事情可比他的前任多得多。
“你說得對……我會在行動正式開始之前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的。”
薩瓦拉眼中的疲憊並沒有隱藏，聖-14是前任泰坦先鋒，他是現任，兩人的關係很好，沒必要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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