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253章

作者:Rainink

弓弦再次被拉起,一陣的嘎吱作響下,它再一次被拉滿。

嘭!!

箭矢再次離弦而出,沒入還沒有完全消散的虛空光焰之中。

轟!!

爆炸再起,而獵人終於是脫力了,他喘着粗氣翻倒在地,利維坦之息也失去了光芒,脫手掉在了一邊。

短時間內獵人是不想再碰這把之前他口中“最珍貴的收藏”了。

“我……我做的還行吧?”他一邊喘息一邊這麼問道:“連拉兩發,我回去可得好好吹吹牛……那玩意死了沒?”

在他看來,這羣人之前已經給自己鋪墊這麼多,特別是那個漂亮姑娘射出去的黏彈,好傢伙爆炸威力比自己這兩發箭都猛,對面那傢伙沒道理不死。

他的交際能力可是相當強的,認識的那些和他稱兄道弟的絕地戰兵都說光能者沒什麼好怕的,把他們的能量殼打穿,裏面的身體脆弱得很。

“光能決策者和幻光大師,以前我們也經常單殺的。”——這是某個資深絕地戰兵所說的。

只不過當時獵人喝酒喝的話都只能聽一般,沒聽見說完以後,那名絕地戰兵的一聲嘆息。

“唉,今非昔比咯……”

……

獵人的問題沒能在第一時間得到肯定的回覆。

幾個人面露難色的面面相覷,眼神交互之間基本上都是同一個意思:怎麼和他說?

老實講此時的獵人很了不起了,憑藉機緣巧合和自己的意志與信念拉動了那把利維坦之息,甚至依靠這把弓掌握了虛空屬性的光能,等回去讓先鋒知道了這些可定要把他當精銳重點培養。

但是這些很顯然不是現在的他想要的,他現在就想光能決策者死。

那麼他能完成這個願望嗎?

很遺憾,答案是否定的。

爆炸的聲勢很大,但是很可惜……

在場的除了獵人以外全部都是覺醒者,自然看得到光能決策者頭頂的血條,算上最開始他們對光能決策者發動的攻擊,總計傷害……

大概10%再多一點點,因爲太少了看不清楚,可能只有12%。

兩發利維坦之息的傷害,僅僅只是2%而已。

這還是因爲光能決策者並非覺醒者,只是覺醒造物,並且在獵人發動攻擊之前,就已經收到了覺醒者的攻擊,別忘了勁弩除了破盾以外,還會在一定時間內讓目標對動能傷害的承受力更低,相當於增傷。

即便如此……只能說這就是普通生命對抗覺醒者之後的普遍結局,也就是絕望。

不是沒有普通生命將覺醒造物甚至覺醒者擊殺的例子,但是那些普通生命體無一例外的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很容易對世界產生重大影響,這就是曾經世界意識對待覺醒者如此提防與不留情面的根本原因之一。

這個戰果和獵人期待的實在是差太多了,雖然大家都希望他能夠復仇成功,可是現在說一句“特效整挺好就是傷害有點刮痧”未免太過傷人……

幾人目光如電,幾次呼吸間就已經互相交談了99+的消息,羣聊記錄可以作證,意念打字飛快,就是槊有點蒙,不知道這羣人在幹什麼。

最終馬斯克作爲對方的好兄弟被推了出來。

馬斯克只好趁着獵人看不到的時候狠狠地用眼神瞪了這羣不講義氣的人一眼,一邊措辭,小心翼翼地說:“嗯……可以看得出你是超水平發揮了,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種說法?”

這個時候獵人的喘息已經漸漸平息了下來,也就是他花光了自己的光能,不然讓自己的機靈照一下恢復如初了。

他有點發愣的看着馬斯克問道:“什麼說法?”

“呃、有煙無傷定律……”

字面意思非常好理解,以至於獵人本來就已經有點過載的腦子還費勁的思考了一下馬斯克這話是不是有什麼深意,但是最終還是自己慢慢爬起來親眼確認。

燃燒的虛空光焰漸漸消散,露出了下面的光能決策者時,獵人非常失落且呆滯的喃喃自語:“怎麼會……?”

儘管馬斯克已經給他打了預防針,但是當真正看到已經重新撐起能量防護罩,體表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完好如初的光能決策者時,還是感受到了一陣的眩暈。

爲什麼自己已經拼盡全力,榨乾了所有的氣力與光能,卻連一個傷口都沒給敵人留下?

巨大的失落感在瞬間淹沒了獵人,以至於他甚至都沒有發現最開始槊、阿德莉娜、庫柏等人的攻擊同樣沒能在光能決策者的身上留下痕跡。

他喪失鬥志的模樣被其他人看在眼中,卻不知所措,畢竟此時正是獵人挫敗感最強的時候,事實就擺在眼前說什麼都沒用,他們沒有辦法把覺醒者的事情說給他聽。

而另一邊,莫名其妙遭到偷襲,然後就是一頓毒打的光能決策者也已經找到了攻擊發出的位置,看了過來。

看起來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是事實上受傷不輕的光能決策者非常憤怒,自從它完成了升格,成爲了覺醒造物實力大幅度強化以後,還從來沒有像這樣失去如此多的生命值。

當然,除了憤怒以外,它的內心還有那麼一點洋洋得意,陶醉於如今它的力量。

這要是擱以前,那可就直接交代了,光能者脆弱的本體那真不是隨便說說的,這個陣營的幾乎所有單位都可以憑藉常規火力耗盡它們的能量護盾然後傾斜大量的子彈強行擊殺,哪怕是光能決策者這樣的最高階光能者也不例外。

它只是簡單對比了一下,發現這些人剛剛打向自己的武器,隨便來一個都能夠秒殺過去的自己了。

但是可惜,現在的它已經不是過去的它了,現在的光能者也不是過去的光能者了。

現在,它要好好地懲罰這些冒犯它的人類,讓他們付出代價——

光能決策者一眼就看到了獵人。

“我認得你。”它的聲音遠遠地傳進了獵人的耳中,清晰的如同光能決策者就貼着獵人的耳朵說的。

他猛地抬起了頭。

“你是……當時唯一一個選擇逃跑的懦夫。”

話響在耳邊,卻刺進心底。

“你他媽纔是懦夫!”獵人憤怒的咆哮,他不顧顫抖的手,抽出手炮向光能決策者射擊:“我纔沒有逃跑!!”

砰!砰!砰!砰!砰!砰!

一槍又一槍,卻沒有了往日的準度,手臂的顫抖不能讓子彈的軌跡在空中劃出弧線,卻可以讓以前喝醉了也能一槍擊碎百米外酒瓶的獵人變成馬槍怪,伯樂來了都要誇一句“好馬!”

那兩箭造成的消耗非常大,獵人此時幾乎是燈枯油盡的狀態,光能一滴不剩。

“是嗎?你沒有逃跑,那麼爲什麼現在你站在了我的面前,而被你拋下的那些人死在了我的手上?”

光能決策者一邊發出怪異的笑聲,一邊繼續刺激着獵人,身體動都沒動,反正獵人根本沒辦法射中他:“他們真的想讓你離開嗎?你邁開腳步的時候有看到他們最後的表情嗎?”

“我……我……!!!”

獵人早已淚流滿面,他手炮彈倉已空,他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光能決策者說的這些,正好也是他想要知道的,每晚也正是這些化作夢魘在夢境中折磨着他。

而事實上,正是知道這些在獵人的心防中撕開了一道道裂縫,光能決策者纔會這麼說。

光能者既然能夠通過科技的力量直接擾亂人腦對身體發出的指令,這證明了它們對肉體與精神領域的研究,再加上暗影這超因果力量讓這份技術產生了某種玄學一般的質變,變得可以通過這份技術去感知人類的心理活動。

而在場的都是覺醒者,光能決策者沒辦法探查,這也是它幾乎是第一時間發現身爲普通生命的獵人萬圖斯的原因。

既然認得他,稍微推理一下就能夠明白到底是爲什麼讓他如此內疚和後悔。

Biu~!

勁弩的射擊聲突兀的響起,但是光能決策者早有防備,微微挪動身軀便成功躲開。

它可是一直都有在注意這些覺醒者的動向。

“只盯着一個人欺負是不是不太好?”槊冰冷的聲音響起:“多看看我們啊。”

幾名覺醒者站在了獵人的身前。

光能決策者將幾人的臉一一記下,它開口說道:“你們就是見證者大人專門提過的存在,我記得。”

“聽說過還敢這麼橫?”馬斯克的臉上也盡是殺意:“看來你的見證者大人還沒告訴你遇到了我們的後果是什麼。”

別看剛剛他們的攻擊僅僅只是帶走了光能決策者十分之一的生命值,但是事實上他們只是用了一發勁弩彈藥一發黏彈一次充能步槍射擊,馬斯克那鎮暴泡沫沒有傷害就不提了。

總之沒有任何的攻擊是像獵人那樣拼盡了全力的,光是這些就能夠說明,單是清空血條這一點上,他們隨便哪個覺醒者來都可以自己搞定。

只要小心防着對方的攻擊就好。

更何況——馬斯克捕捉痕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聊天窗口。

倉鼠快到了。

但是光能決策者卻說:“我很清楚與你們對抗的結果,不過沒有關係——你們可以贏得一時,但最終勝利的天秤,只會倒向我們。”

“你想跑嗎?”槊輕聲說道。

她俯身,撿起了被獵人丟在地上的利維坦之息,然後對獵人說:“這個,借我用用。”

獵人只是混亂的點點頭。

槊起身,而在她起身的時候,就已經在拉動利維坦之息了。

需要獵人又喊又叫費老大功夫才能拉開的弓就這樣在起身的一秒內,被槊面無表情且毫無負擔的拉到了滿月狀態。

她目光如電,抬手迅捷如風,準星中剛剛出現光能決策者的身影,箭矢已經離弦而出!

虛空光能纏繞,依舊是[暗影箭矢]!

正如槊說過的,三大職業、四種屬性,她都略懂一點。

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光能決策者絲毫不慌,就在箭矢命中它的能量防護罩之前,一道傳送矩陣就已經將它包裹,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了一陣的怪異的笑聲。

利維坦之息的箭矢落空了,劇烈的虛空爆炸在遠處的金字塔牆壁上爆發。

而槊並非只是乾巴巴的射出這麼一箭,她渾身被奪目的電弧繚繞,然後沖天而起。

這要是讓其他守護者看到了一定要大聲的吐槽:你穿着術士的長袍,用虛空獵人的[暗影箭矢]和電泰坦的[雷霆衝擊],你到底是什麼人?!

槊如同一枚流星一般在空中盤旋,等待着光能決策者的顯形,準備給它狠狠地來一發狠的,可是等待許久,對方再也沒有露面。

光能決策者,逃走了。

轟!!!

槊轟然落地。

“可惡!!!!”她罵道。

“難怪老墨專門說留它一口氣親自殺它……”馬斯克深吸一口氣說:“現在我也想了。”

可是現在也只能罵兩句了,光能決策者顯然是發現了一打五沒有勝算,毫不猶豫的進行一個路的跑。

下次再和它費那麼多話,我就是它生的!

馬斯克心中恨恨的想着,回身輕輕拍了拍獵人的肩膀以示安慰。

獵人只是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事實上,獵人此時腦中迴盪着一句話,一句光能決策者逃走之前,夾雜在難聽笑聲中,專門對他說的話。

“想知道他們死前怨恨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嗎?他們還在我的手裏,下次再見,我會讓你們團聚。”

042. 4K5 逆轉

即便是飛過來,也是有點晚了嗎?

這是倉鼠找到他們的時候的唯一想法。

她已經知道他們和光能決策者遭遇過了,對於光能決策者的逃跑並不意外,要是覺醒造物這麼頭鐵敢一打五,那倉鼠也不介意過來幫光能決策者收屍。

就算是胡克也不敢同時對上五個六個覺醒者的啊,所以跑其實才是正確的選擇。

理性思考歸理性思考,該記仇還是得記仇,看看這羣人的表情就知道,下次再見到的時候,可能就不會是像現在這樣了。

那邊獵人看起來依舊是意志消沉,馬斯克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送他回去。”倉鼠看了獵人一眼,這麼說道。

身着戰甲的倉鼠說出的話格外冷硬,不過這裏的環境確實是不再適合這個力量與意志都耗盡了的傢伙繼續留在這裏了。

“交給我吧。”馬斯克說:“從這裏怎麼回去,我還是知道的。”

倉鼠點點頭,雖然平常看起來馬斯克不太靠譜,但是那都是對他自己不靠譜,對待工作還是比較認真的。

你能夠看到這麼一路需要有人開口的時候都是馬斯克主動說話的,這就是因爲他纔是這次任務的接取人,平常這個時候早就去抱庫柏和BT的大腿了。

馬斯克拉起獵人,後者也幾乎沒有什麼拒絕的被馬斯克帶着走,馬斯克看了獵人一眼,只當他累了,獵人也默默地戴回了他的頭盔,拉起兜帽,遮住了他那雙陷入沉思的雙眸。

目送着兩人離開,倉鼠便帶着剩下的三人一起往墨啓與胡克交戰的區域飛去。

至於怎麼走?事實上倉鼠的管理局系統倉庫內不只是戰甲和歿世機甲,還有各種各樣的登陸艦,比如說此時他們再開的名爲[星察]的小型飛船,正好他們四個人進去把空間塞滿。

庫柏這個時候問道:“我們現在呢?去配合老墨把另一個覺醒造物打一頓?”

倉鼠緩緩搖頭:“可以,但是墨啓估計會拒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