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249章

作者:Rainink

倉鼠不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連帶着自己的聲音都變得冷淡了少許:“看起來你來到這個世界後學了不少嘛。”

“獲取這些情報比我想象中要簡單很多。”光能決策者舉起了一個小東西:“這樣的機械生命中儲存的資料足以幫助我們跳過認知這個世界的過程。”

一隻機靈被光能決策者握在手中,它還活着但是虛弱不堪,與光能的連接被切斷,機靈連復活自己守護者的機會都沒有。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人類都是如此的頑固與難纏。”光能決策者說到:“我說過,我不會再給人類又一個四十年!”

機靈被光能決策者隨手一丟,落在了地上,隨着它的動作,四周的高臺上突然出現了數只光獵者,他們的鐳射激光一道接着一道打在了機靈的外殼上。

“不要!!”倉鼠大喊。

她的戰甲這次不是Nova了,沒有辦法直接開蟲洞,於是墨啓動了。

Gauss啓動了[馬赫衝馳],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等到下一瞬他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十幾米開外。

手中握着的正是那隻機靈。

“速度很快。”光能決策者讚許的說,隨後話鋒一轉:“但,這就夠了嗎?”

砰!

一聲爆炸在Gauss手中響起,墨啓沉默的展開自己的手掌,剛剛救下的機靈被炸的只剩下破碎的外殼,至於機靈的核心,在遭受到大量傷害後,化作光能消散了。

光能決策者在機靈的機殼內塞了炸彈,剛剛那些都是演給墨啓他們看的,就算是沒能當場將機靈殺死,這枚炸彈也足以補刀。

耳邊迴盪起惡劣的笑聲,光能決策者似乎爲自己又徹底消滅了一個守護者而洋洋得意。

這就是如今光能者的立場了,自從人類選擇與他們全面開戰至今,雙方在消滅彼此這件事情上從未留手,對人類的敵視是不分這個世界那個世界的,在臣服於黑暗以後,他們更是要將地球上所有的人類全部消滅。

消滅守護者,顯然是達成這一目的最快捷的做法,而且也與見證者的想法不侄稀�

機靈碎片順着墨啓手掌縫隙掉落,叮叮噹噹的碰撞聲在這片空間中迴響。

“墨啓?”倉鼠對一直沉默的墨啓出聲問道。

“我沒事。”墨啓搖搖頭。

墨啓看向光能決策者,說:“它只是想看人類破防而已,但是對我沒用,它甚至不敢動手。”

他環視着周圍的光獵者以及幻光大師,明明已經包圍了他們兩人,卻一點動作也沒有,似乎在等待着什麼一樣。

但是光能決策者卻是這麼說:“你的命,見證者已經有所安排。”

“什麼樣的人能夠安排我的生死?”墨啓對光能決策者的話感到疑惑。

他不是沒有見過見證者,但是在墨啓的眼中,見證者並非是無法擊敗的存在。

“現在你已經站在了他的領地。”

墨啓眼神一凝。

能讓一艘金字塔戰艦出現在這裏,墨啓以爲這是見證者賜給光能決策者的,但是現在聽他的意思,戰艦的確是見證者派來的,卻並不屬於光能者。

能夠控制黑暗艦隊的人,除了見證者本人以外,也就只有見證者手下的門徒(Disciple)纔有資格了,同時這也是世界意識專門對墨啓提及的一羣見證者最信任的存在,他們無一例外的接受了暗影的力量,以及覺醒者的力量。

已經是覺醒造物的光能決策者不是門徒,那麼這艘金字塔戰艦是屬於誰的?

遠方傳來的呼嘯聲給了墨啓答案。

高高的臺階上出現了一個三四米高的身影,身姿挺拔健碩,一把巨大的堰月被他擲出,僅僅只是信手一甩便是狂風呼嘯。

砰!!

堰月撞在了墨啓的侍刃上,尖銳的刀劍碰撞聲隨着火星四濺,Gauss被這股巨力撞得騰空而起。

就在墨啓被掀飛的瞬間,原本遠在百米外高臺的身影卻已經出現在了墨啓的面前。

堰月重新落入他的手中,緊接着便是強而有力的迴旋踢,健碩的大腿肌肉預示着一旦被他擊中,普通人不死也要重傷。

這還是沒說如果沒來得及做應對措施,說不定會被直接踢飛從這裏跌入金字塔戰艦下的深淵的情況。

只不過這一腳終究還是踹空了,戰甲可不是在空中便毫無反抗能力的,Gauss在空中只是一個空翻便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隨後馬上接了一個下墜攻擊,等到那條大長腿踹到,墨啓已經安穩落地。

兴苤聣嫻裟軌蚣铀俾涞剡�沒有傷害,這是墨啓從倉鼠那裏學到的小技巧,只是可惜在墨啓自己的起源世界裏這招沒用,該骨折還是骨折了。

危機暫時解除,墨啓這才發現,光能決策者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跑路了,只留下了這位門徒面對墨啓和倉鼠。

真是雞佟�

等把面前的麻煩解決,他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自以爲玩弄了自己一手的光能決策者。

他看向了面前的門徒,冷冷地說:“你就是那個觸手怪物所說的,安排我生死的人?”

“儘管來試試吧!讓我看看見證者的門徒的實力。”

那位門徒沒有言語,只是握緊了自己的堰月,他的血條自然而然的也出現在了墨啓和倉鼠的視界之中。

【見證者門徒,胡克】

037. 4K 試探

門徒,見證者的追隨者。

他們受到見證者的青睞,每一位都是非常強大的暗影能量使用者,而他們最顯著的身份特徵,就是每人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金字塔戰艦。

當然,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個不對外說明的真相就是每一位門徒都是覺醒造物,他們行駛着覺醒者的力量,爲見證者開疆拓土。

而胡克,正是[第一門徒],他是首位蒙受見證者恩澤的追隨者,同時也是最強大的門徒——至少在武力上來說。

他坎坷的人生使他完成了自我覺醒,擁抱了暗影,最終殺死了所有的同胞,毀滅了自己的母星,就在準備自我毀滅的那一剎那,見證者選中了他。

此時墨啓與倉鼠所在的這艘,正是胡克的金字塔戰艦,他響應見證者的召喚,前來協助光能者,爲光能決策者擊退一切來犯之徒。

老實說,這項任務讓胡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因爲在這之前,他的任務是監視薩瓦圖恩,邪魔族的謊言與詭計之神。

胡克是一介武夫,他看不透薩瓦圖恩的陰衷幱嫞菓{藉直覺與本能他感覺薩瓦圖恩在謩澴乓恍┦颤N,可是卻沒有辦法參破,這讓他感受到焦慮和挫敗,畢竟這不是他所擅長的。

見證者臨時交給他的這個任務就非常適合他的長處,他自信自己的力量與憤怒能夠圓滿完成這次任務,回應見證者的期許。

就因爲他是“第一門徒”!所以他要做到最好。

“反抗者,只有被征服的命摺!�

六隻散發着幽綠光芒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兩人。

身姿挺拔,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握着那把巨大的偃月,比起地球人類,魯布瑞人的身姿實在是過於高大,胡克的身高在他筆挺地站姿和獨特的煙囪式髮型的襯托下,給人一種五米將近六米的錯覺。

胡克沒有輕視眼前兩具只有兩米高的戰甲,這個世界可不是力量與身高畫等號的,想當初那利維坦之巨大,不還是被胡克隨手就拆了一根肋骨下來?

那根足有幾十米長的肋骨至今還擺放在胡克的金字塔中作爲一件收藏品,墨啓和倉鼠來的路上還看到了。

沒有輕視的意味,卻還是能夠說出這句話,足以說明胡克的自信。

墨啓感覺自己還真是被小瞧了。

“被征服嗎……?”墨啓同樣在打量着胡克,最終他搖搖頭:“如果是見證者來說不定有資格這麼說——”

轟!!!

話還沒說完,胡克已經動了,數發光炮在他的身後浮現,不約而同的轟向他面前的戰甲。

墨啓的戰甲還是大家的老朋友Gauss,都知道這具戰甲的一身實力都在它的腿上,跑的越快越強,也就是說他並沒有什麼防禦型的技能。

所以作爲補充,這一次倉鼠的戰甲,是Gara。

這位玻璃的操控者面對胡克釋放的衝擊波,毫不猶豫的開啓了自己的技能[廣域玻璃化],透明的熔融玻璃環擴散,因爲只需要將兩具戰甲徽郑瑏K沒有將玻璃環的範圍擴大太多便將其硬化,而此時,胡克的攻擊也已經抵達。

砰!!!!

只是與胡克的衝擊波碰撞的一瞬間,所有的玻璃都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哪怕是倉鼠他們身後的那些也不例外。

別看是個玻璃環,但是它們事實上是一塊一塊玻璃拼合而成,爲的就是其中一面玻璃受到衝擊碎裂也不會對其他的玻璃造成影響,它們依舊可以防禦其他方向的攻擊。

還好,雖然衝擊波的視覺衝擊很強,但是威力還在玻璃環的承受範圍之內,雖然佈滿裂痕看起來搖搖欲墜,但是直至胡克的攻擊告一段落也沒能讓玻璃環破碎。

在攻勢漸息之後,墨啓聽到了胡克的怒喝:“何等的僭越與無禮!我絕不會讓見證者的威嚴被爾等玷污!”

見證者在胡克心中的地位非比尋常,那既是開解指引胡克的導師,亦是強大到令胡克崇拜的偶像,是他需全心全意侍奉的對象。

憤怒。

墨啓在胡克的身上感受到了浩瀚如海般的憤怒。

“就讓我來試試你們的力量吧,反抗者們!”怒火轉化爲殺意,胡克架起了他的偃月,語氣也冰冷了許多:“強大的獵物才值得獵手的炫耀,希望你們的分量足夠重到讓我自豪的向見證者呈上你們的人頭!”

“現在,面對我!”

說罷,手提偃月徑直衝來,一刺一砍,就剩下半口氣的玻璃環就此碎裂殆盡。

這讓倉鼠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胡克的速度太快了,她本來都已經把[琉璃碎擊]捏在手裏了,但是被胡克破壞了。

一旦技能揮出,就可以刺破面前的玻璃牆,碎裂的玻璃會像霰彈一樣形成彈幕攻擊面前的敵人。

“墨啓,要小心。”倉鼠皺着眉對墨啓說:“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有覺醒者的水準了,不要輕敵。”

倉鼠是如何判斷的?是胡克的神速?還是他渾身上下濃郁的暗影能量?亦或是他高超的武藝?

都不是的,那些全部都是表面的東西,真正讓倉鼠做出這樣判斷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攻擊力。

倉鼠即便是在覺醒者中也是極強的那一批,二羣的人也得叫一聲倉鼠佬便看得出。

雖然這個稱呼在倉鼠的真身出來的次數多起來以後也就不復存在了,但是我們不能夠否認她的實力。

且不提高貴的虛空能力,不管是那具戰甲單獨拎出來戰鬥能力都是可圈可點的,Gara的廣域玻璃化也就是讓餘燼來纔有可能兩下就被擊碎。

傷害高的異常,如果還是將胡克當做普通的覺醒造物,絕對是要喫大虧的。

覺醒造物的數值都這麼離譜,到底得是什麼樣的覺醒者出手改造才能變成這樣……?

兴苤X醒造物的能力是和所屬覺醒者掛鉤的。

“我明白了。”墨啓對倉鼠說道:“這裏交給我,我要和這個門徒單獨過過招——你去找那個躲起來的光能決策者,記得給我留口氣。”

但是倉鼠卻搖了搖頭:“我不會離開的,我會在這裏確保你安全,以及擊敗門徒,只要處理了門徒,不管是金字塔還是傳送門我們都能處理——光能決策者的優先級還得再往後稍稍。”

對於倉鼠的決定墨啓沒什麼異議,他把注意力再次放在了眼前的第一門徒身上。

既然胡克都這麼說了,他當然不會慫,胡克想打那就打,而且要打的猛。

Gauss迎面朝着胡克衝去,後者同樣揮舞着偃月撲了過來,墨啓在打空了手中赤毒·沙皇的所有炮彈後,直接收起了武器,就這麼赤手空拳的高高躍起。

他當然不是打算用戰甲的身軀試一試胡克手中偃月的鋒銳,一隻機械巨手突然出現在了Gauss的身後,從系統倉庫中被墨啓放出來浪人泰坦直接抓住了墨啓進行鐵馭登機。

左手抓住自己的鐵馭往駕駛艙塞,右手直接抓住固定在後背右肩位置的浪人劍,一絲猶豫都沒有握劍橫斬。

一聲巨大的轟鳴響徹整座金字塔,浪人泰坦在和胡克的角力中只佔小優,數百級的力量加持下竟然只能夠讓RS慢慢的壓制胡克,對方作爲覺醒造物在屬性上的數值恐怕真的非常恐怖。

不愧是自詡的一介武夫,如果不是兩人手中的武器都帶有保護特性不會被摧毀,恐怕這個時候它們已經因爲巨力而損壞了。

胡克見手中的偃月被架住陷入僵持,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體發動進攻。

我就是說那雙健碩的、只看一眼就令人印象深刻的長腿。

踢擊是胡克最常用的戰鬥技巧之一,常常用於搭配偃月使用,畢竟偃月是他們魯布瑞人的特色武器,胡克的武藝也是在手持偃月的時候才能夠盡情發揮。

強而有力的鞭腿直直的朝着RS抽過來,RS的劍以及全部的出力都用來壓制胡克了,如果這個時候不撤開那就只能夠用自己的機身去硬抗這一腳了。

RS可捨不得讓自己的鐵馭和機體在這種地方受損,於是胡克忽然感覺手臂一鬆,面前的RS突然不知所蹤,僅留下了淡淡的相位能量。

而驟然失去了角力的另一方,胡克的攻勢自然而然的也就被化解了,就連偃月也被他狠狠地砸入地下。

伴隨着銀色相位能量在胡克的身後亮起,RS從相位中拉出,手中的浪人劍毫不猶豫的揮砍,一道電弧波斬出,胡克在被減速的短暫時間中連喫兩劍。

和覺醒者一樣的,他沒有受到任何表面的傷害,只是血條被扣除了少許的生命值,兩劍只有那麼一點點,傷害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只有這麼一點傷害,墨啓看了也疑惑地皺了皺眉。

他已經太過習慣RS一劍看上去削去敵人一大半血量的情況了,現在猛地一看這種刮痧傷害,確實是有些難以接受。

“很意外?”胡克當然知道墨啓在看什麼,他的聲音不由得驕傲了起來:“這份力量,便是見證者親自賜予我的!僅是如此便喫驚,當你見到見證者的偉大時——不,不會有這麼一天了!”

偃月再次揮舞,只是這一次不同了,武器只是佯攻,胡克在揮舞的過程中周身不斷轟出螺旋狀的衝擊波,RS如果不用相位衝刺躲避的話,多半隻能夠架着劍封不鬆手了。

這還是得益於歿世機甲改造後機甲耐久、護盾、防禦值大幅度上升以及浪人劍轉變爲顯赫武器後減傷率進一步上升才能能夠做到的。

否則如果還是原本的浪人泰坦,就算是一直架着劍封對RS也是非常大的消耗了。

覺醒者或者是覺醒造物在與同樣是這一邊的人戰鬥時要注意的點非常多,首先就是雙方的狀態,畢竟雙方的外表都是血條見底以前滿血和只剩1%沒有任何區別的類型。

通過雙方對彼此造成的傷害推算屬性,注意血量和回覆,提防技能釋放……一切都需要墨啓聚精會神。

現在RS只要不是進攻,那就是架着劍封的防禦姿態。

其實回顧這麼一路走來,墨啓好像還真的沒有遇到像胡克這樣強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