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看着聖城居民們鬆了口氣臉上重新出現笑容的模樣,至少這一趟沒有白乾不是嗎?
只是守護者和絕地戰兵還沒有辦法休息,畢竟這才只是剛剛開始,特別是對於參與到聖城清理行動的這部分來說。
這裏還只是普通的打掃房間罷了,他們會在短暫的修整之後,直接前往[前線]——那片被暗影浸透的地球另一端。
先鋒已經在那裏搭建了營地,不管是守護者還是絕地戰兵都在朝光能者進攻,儘可能的回收以及淨化土地。
看似消失了許久的庫柏其實也跟着守護者去了前線,按他的話說BT更習慣出現在戰場上。
同時獵人們也有其他的工作,他們帶着光能者的檢測裝備前往零星散佈在地球角落的人類聚居點,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獵人們恐怕都要駐留在這些他們負責聯絡和走動的人類聚居點,保護那裏的人類遠離光能者的威脅。
以及還有一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在暗影的地盤上苦苦掙扎了十多天,體內光能耗盡,只剩下意志驅使着疲勞的肉體前進的第一支偵查小隊的火力戰隊隊長,那名獵人被高塔找到並且救了回來。
直至昏迷前,他的手裏依舊抓着那個完好如初的包裹,相比之下,他身上的衣服和裝備已經破破爛爛。
而這一天,在太空中拖着巨眼殘骸的航道星艦終於回到了地球。
將卸貨的工作交給了中樞Cy,倉鼠等人回到了高塔。
“累死啦!”
倉鼠坐在椅子上長長的鬆了口氣,然後用力的伸展着自己的身體。
所有人大概都是類似的表情。
沒有辦法,航道星艦事實上並不適合作爲長時間太空航行的載具,這玩意的工作定位就是有事出動、打開虛空通道折躍、抵達作戰現場把敵人幹碎、打開虛空通道折躍回家。
意思就是說這艘航道星艦完全是爲了戰鬥而設計建造的,沒有任何一點給艦員的生活空間,甚至連把椅子都沒有。
而拖着大型貨物的時候,航道星艦在啓動虛空航行的瞬間,會切斷和貨物的連接——別問倉鼠是怎麼知道的,她回頭去找巨眼殘骸的時候花了不少的功夫。
“所以我們就在太空裏航行了好幾天,現在纔回來的……”
倉鼠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說,聲音軟軟的。
墨啓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頭,倉鼠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重新放鬆了下來,沒有其他的反應。
柔軟的頭髮手感很好,只不過墨啓還沒多揉兩下,倉鼠就有點繃不住了,她抬頭白了墨啓一眼,重新撐起了身體說:“好啦!你是想看巨眼殘骸吧?我帶你去。”
一旁的阿德莉娜可惜的搖了搖頭。
◆
原本航道星艦停駐需要一個大型的幹船塢,但是現在只能找一片空地了,巨眼殘骸也在這裏,那兒還有數個巨大的彈坑,似乎是猩紅戰爭時期留下來的,直到現在都沒有修繕。
按理來說這種富含暗影能量的玩意不應該放在距離人類這麼近的地方,看看折躍傳送門附近的土地就知道了。
不過這裏到底是旅行者的腳底下,暗影形單影隻,蜷縮在殘骸內一動不動。
“這麼大,準備放在哪裏?”墨啓問道。
“沒有地方放,只能放這裏。”倉鼠聳了聳肩說:“這是覺醒造物,沒辦法切開的,當然他們會理解爲‘以目前人類的技術,沒有辦法分割’……總之大概是研究一段時間後找個地方銷燬吧?大概率還是我們來。”
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後繼續說道:“這部分殘骸我們在回來的路上就研究過了,除了暗影的力量以外沒有其他的發現了,如你所說的一樣,確實是有點像我們用的虛空能量。”
“簡單來說我們的虛空更高階一點。”
墨啓說着走向殘骸,在倉鼠的注視下,將手按了上去。
030. 4K 唬了一下跑回來了
此時的巨眼殘骸,說是殘骸那是因爲這隻巨眼已經死了,通古斯大炮清空了它的血條,徹底的殺死了它。
而事實上這臺機械相當完整,因爲之前也講過,覺醒者以及覺醒造物,他們的身體可能會受到各種各樣世界規則的限制,但是大部分覺醒者的身體都很“堅韌”,這一點體現在他們可能死亡,但是身體會非常難以被分解、撕裂。
看看馬斯克就算是正面被坦克主炮擊中,也只是被炮彈打飛而已,身體表面不會出現任何的傷口,所有的損傷都體現在生命值與護甲值的削減上。
所以巨眼依舊是那個巨眼,巨大無比和航道星艦差不多,不然的話倉鼠也不至於得用拖的方式才能把它從太陽系的邊緣帶回來。
也正是因爲已經確認了死亡,倉鼠纔敢把這玩意放在聖城內部,不然的話讓一隻巨眼出現在人類的都市,結果毫無疑問的是災難性的。
此時的巨眼,已經只是一個暗影能量的富集體了,至於墨啓爲什麼要摸它……
因爲世界意識說,暗影是虛空的一種下位變種,就好像是許多世界在研究虛空時,弄出來的各種各樣的虛空之力,比如說倉鼠的虛空、惡靈的相位、守護者的光能虛空。
唯一不同的是,暗影不是世界意識研究出來的,而是真真正正由虛空創造出來,投入這個世界的。
它就是虛空搶奪世界的先遣軍一樣,可以說如果不是世界意識創造出了攜帶光能的旅行者,恐怕這個世界已經像那場生命遊戲的結局一樣,走向沉寂與統一,如同世界外面的虛空之海一樣。
旅行者在宇宙之中穿梭,爲一個又一個的種族打開黃金時代,但是卻又在危難到來之時丟下一切跑路,原因其實很簡單——這個種族沒有誕生出覺醒者。
雖然說在一開始人類同樣在經歷了黃金時代後讓旅行者一無所獲,但是這次旅行者被人下套了,不得已只能夠在太陽系抵抗暗影的艦隊,而不能像以往那樣跑路。
而最終,從它體內誕生的機靈爲它和世界意識帶來了好消息。
在負光者之中,一位覺醒者誕生了!
如果不是槊,以及她的那位前輩讓旅行者看到了希望,哪怕是薩瓦圖恩的計忠膊豢赡芤恢睂⒙眯姓吡粝聛怼�
而不只是覺醒者,那些普通的負光者同樣讓旅行者喜出望外,他們用意志、信念和手中的武器擋住了暗影勢力的進攻,一次又一次。
以上的種種,這纔是旅行者選擇繼續留在太陽系,留在地球的根本原因。
直到目前爲止,墨啓一直都在接觸光能,對於暗影卻知之甚少,出來一開始在銀河系中與VEX的短暫會面,剩下時間裏他距離暗影最近的時候,大概就是槊在他附近的時候吧。
可惜作爲守護者,槊根本不會在聖城之中使用冰影的力量,墨啓只能夠隱隱約約的感受到。
將手覆蓋在巨眼的表面,墨啓現在使用的方法就和當初用虛空能量去接觸那枚充斥光能的機靈外殼一樣的,直接用附着着虛空能量的手掌蓋了上去。
轟!!!
一瞬間,聖城的大地顫抖了一下。
不管是倉鼠還是周圍的守護者,甚至是在這裏檢查巨眼的術士先鋒艾可拉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墨啓。
對於虛空能量,光能與暗影表現出來的反應也截然不同。
光能抗拒,而暗影卻欣喜若狂。
現在墨啓相信暗影就是虛空的變種弱化版了,它們爭先恐後的湧向墨啓的手掌的模樣,和虛空能量沒區別。
只不過虛空能量在墨啓的手中既是吸引暗影前來的誘餌,同時也是將暗影隔絕在外的牆,墨啓體內的虛空能量不允許暗影的進入,將它們拒之門外,最終變成了一塊楔形石靜靜地躺在墨啓的手中。
純粹的黑就連光線也能夠吞噬,陽光灑在這上面卻沒有任何“照亮”的感覺,剛開始是什麼樣,在陽光底下還是什麼樣。
咔嚓!
“蕪湖!我終於拆下一塊來了!”
有不合時宜的興奮叫喊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是一名泰坦,他手中舉着一大塊巨眼的外殼。
剛剛這玩意他們甚至用上了光能但是依舊無可奈何,沒想到現在直接用手就能撕開。
怎麼可能直接手撕覺醒造物?
倉鼠重新檢視了一下巨眼,發現現在它已經不是覺醒造物了。
就連暗影能量也一點不剩了。
失去了暗影能量,就變成了普通的機械?
美目凝視着墨啓手中的暗影楔形石,同時也意識到這些的還有術士先鋒艾可拉,她來到墨啓的身邊,剛剛想要問些什麼,但是被倉鼠揮手打斷了。
“等一下。”倉鼠說道:“現在他恐怕沒有辦法回答你。”
墨啓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始終保持着注視楔形石的姿態。
“他的……意識被暗影拉走了!”艾可拉瞬間判斷出了墨啓的情況,然後毫不猶豫的再次伸手:“一定要讓他清醒過來!不然暗影會……!!”
“放心,他主動進去的。”再一次的攔住了艾可拉,倉鼠說到:“如果他不肯,暗影就拿他沒辦法,你看——那些暗影現在在他手裏就變成了一塊石頭而已。”
此時墨啓手中的暗影楔形石,正持續發着光芒,如同黑夜中的一盞明燈,帶着墨啓的意識深入到了世界暗面的底層。
一座神殿,在那裏等待着墨啓的降臨,一個纖長的人影也站在那裏,人影靜靜地抬頭,看着墨啓從天而降。
墨啓在那道帶着些許好奇與審視的目光注視下落地。
“這就是暗影?”他問向面前不遠處的纖長身影。
現在墨啓所使用的這具身體,他微微彎腰,撫摸着腳下的地面。
有觸覺?
墨啓記得很清楚,他的身體應該還留在聖城纔對。
“……”
見證者頗爲無語。
不論是誰來到見到他,態度要麼是忌憚要麼是敬畏,從來沒有像墨啓這樣無所畏懼,甚至在研究自己的身體到底是虛無還是實體。
“這就是暗影。”但是見證者還是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不是誰都能夠得到見證者的回應,也不是誰都能夠來到這裏見他。
可是這一次見證者確實是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是見證者感覺得到對方身上那幾乎和那位大人一模一樣的虛空。
墨啓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幽綠色的空間,非常像倉鼠的起源世界中的世界暗面,如果把漫天的黑色金字塔戰艦移除,那麼就沒有什麼不一樣了。
“不過沒想到會是在這種場合下見面……”墨啓從上到下把這片空間看了個遍,這才正視起面前的見證者:“黑暗那邊的覺醒者,對吧?”
見證者的眼神一凜。
如果是那位大人派來的,不會問這個問題。
“察覺到了?”感受到了見證者的戒備,墨啓笑了笑說:“很早就想這麼說了……”
他把手伸向腰間,結果摸了個空。
雖然說有暗影能量充斥使他現在的身體與平常無二,但是終究是意識被拉到了黑暗的空間當中,什麼都沒帶過來。
“好吧,看來只能夠等到下一次再說了。”墨啓非常遺憾話只能說一半,放下了手。
他知道面前的是什麼人,這就是他的任務目標,暗影的實體——見證者。
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見證者索性也就直接說道:“正如那位大人所說……如此純粹的虛空,但是你卻選擇站在另一邊?”
“不可以?”
“他們覬覦虛空,卻又忌諱虛空,貪圖力量的人不外如是。”見證者說到:“和追求力量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言語之中對世界的憎惡絲毫不代掩藏。
“加入哪一方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墨啓說到:“最重要的是我開心,能夠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
聽到這句話,見證者不由得愣了愣。
這話聽着耳熟。
曾經那位大人出於憐憫,給那些被放逐到虛空但是仍然倖存的人類接引到了[堡壘],然後動手把一票強大的覺醒者按在地上一頓揍,如同爸爸打兒子,確立了自己在這羣復仇者之中的地位。
後來當有人問起,那位大人爲什麼會選擇他們,那位大人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說:“不管是誰我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你們的決心能否幫我拿到我想要的。”
不愧是……
見證者搖了搖頭:“可惜。”
可惜這樣的人沒有站在那位大人的身邊,而是選擇了對立面,如果齊心協力,說不定那位大人的願望早就達成了。
“道不同不相爲帜亍!蹦珕櫅]在多說什麼,他一步步後退:“今天算是來打個招呼,我會再來找你的,下一次可就不是隻聊聊天那麼簡單了。”
在見證者的注視下,墨啓退至邊緣,然後頗爲瀟灑的揮揮手,然後仰頭倒了下去,墮入無邊的黑暗消失不見。
“……”
見證者直到確定了墨啓完全離開了這裏以後,纔開口問道:“您爲何要阻止我?”
“因爲唯有這個,是我要面對的。”帶着一絲冷硬的聲音在見證者的耳邊響起:“我會親自解決,也只能由我親自解決。”
很久沒有在那位大人的口中聽到如此認真的聲音了。
就如同墨啓當時準備直接動手一勞永逸,見證者也從他身上的虛空認出了這就是那位大人曾經提到的人,當場便準備將他拿下,哪怕只是一道意識,處理得當的話也可以對他造成極大的損傷。
但是見證者被攔了下來,最終放任墨啓的離去。
雖然對於這項決定沒有任何的異議,但是見證者還是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可是對上您,他沒有任何的勝算,力量太過懸殊。”
“我自有安排,你只需要繼續完成你的工作就可以了。”
“……如您所願。”
在暗影之中,只剩下了見證者與他的艦隊,當暗影湧上來的時候,就連見證者也消失在了這裏。
上一篇:次元盘点,各种冥场面
下一篇:我最喜欢穿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