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002. 4K5 只有他能夠越過的力量壁壘
曾經遙不可及的邊界線現在似乎只需要一次虛空跳躍就能夠跨越，但是墨啓卻仍然是一如既往的遠遠地望着邊界線，而不是去試着征服它。
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對於現在的墨啓來說，突破邊界線離開塔科夫市這件事情對他而言正在喪失吸引力，顯得不是那麼的必要。
對此Iris不太理解：“人類不應該是擁有了力量以後就把曾經的遺憾一一補齊的嗎？”
墨啓點點頭說：“理應如此，我以前有錢了就會用頂級的裝備和子彈去把過去打不過的PMC和男團都殺一遍……但是這件事情不同，我感覺比起我正在對突破封鎖失去興趣，更像是我其實並不想越過塔科夫市的邊界。”
Iris算是聽明白了：“世界意識在阻止你？”
“我不確定。”墨啓遲疑的說，同時雙手用力的搓揉自己的臉：“但是確實是有什麼在阻止我對塔科夫市的邊界動心思，我能感覺到……‘我’在警告我，[如果翻越邊界，一切將不可挽回]，我想……保持現狀？”
Iris對墨啓現在的狀態很擔憂，不由得將聲音放緩：“那就先不要想那麼多啦，你的精神開始不穩定，顯然強行思考這些事情對你沒有好處，我想一旦有人真正突破這座城市的邊界，這裏的時間循環就會打破吧？反正你現在想出去就能出去，沒必要和世界意識交惡。”
“或許吧……”墨啓長處了一口氣：“我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祂會把這裏變成這個樣子，對祂有什麼好處？”
“我得向你說明一點哦。”Iris說道：“雖然你熟知的那種世界意識挺沒節操而且欠打，但是有一點你要明白，那就是祂們不會把自己的世界當做玩具，也就是說祂們對自己世界的每一項改動從來都是有意義而且有必要的。”
也就是說在這座城市出現的時間循環是有必要的。
“呼……算了，無所謂的。”墨啓搖搖頭準備站起來：“既然不讓去那就暫時不去了吧，再說了……我也不知道離開了塔科夫市在這個世界上我還能去哪裏。”
除開心中那若有若無的警告與勸阻，這纔是墨啓真正猶豫的地方。
塔科夫市改變了他太多，在他的身上印下了無法抹去的烙印，自己所學所知的一切都源自這裏。
外界變成什麼樣了？這裏的時間在循環，外面的時間呢？
就算是在現在提及墨啓的父母，他的內心也依舊毫無波瀾，或許他會回家看看，也或許他會在世界各地都走一走。
但是不論如何，墨啓心裏一清二楚，他最終一定會再次回到塔科夫市，唯有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因爲不管再如何嫌棄，這裏早就已經是他的家了，構成[墨啓]這個個體的一切，都在這裏。
人不回家，還能去哪裏呢？
Iris看着墨啓臉上有些猶豫和茫然的樣子，心有不忍，剛剛想要柔聲安慰兩句，突然——
嘭！！！！
“他媽的哪個神經病在這裏叨叨叨？？！”
木質的門被一腳踹開，一個SCAV端着槍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看得出來他還是有最基本的警惕和戰鬥素養，大聲喧譁大概只是給自己壯膽，握槍和搜索的姿勢倒是挺標準的。
“滾出來！！交出值錢的東西大爺高興了說不定饒你一條命——喔喔喔渦輪蘇卡！！”
SCAV槍口上裝着的手電照到正一臉平靜看着他的墨啓時整個人愣了一下，但是看到墨啓身上可以稱之爲精良的防護裝備就看得出來這傢伙不是普通的SCAV，至少不是他們這一邊的人，於是一邊準備射擊一邊大聲呼喚門外的同伴。
砰砰砰砰砰砰砰——
墨啓早就在看到他的瞬間就已經抽出了腰間的手槍，他的副武器是一把經過改裝的格洛克17，強大的力量讓墨啓就算是單手持槍連續扣動扳機射擊仍然精準無比，7n31穿甲彈將這名SCAV的腦袋開了好幾個洞。
“呃啊——”
SCAV在槍聲中哀嚎着死去，墨啓則在敵人倒地後又對着屍體連開數槍，這才更換彈匣然後抓起手邊剛剛來不及使用的霰|彈槍與AKM。
“看來受到的影響有點嚴重了，竟然沒有察覺到這夥SCAV……今天看來只能暫時到此爲止了，把這夥人弄死就回去吧。”墨啓聽着外面數個靠過來的腳步聲，檢查了一下手中MP-155的彈倉，然後問Iris：“你剛剛好像還有話想說？”
“我、我剛剛看你挺難過的，還想安慰你一下來着……”Iris無奈地說：“你這不是完全不需要嘛。”
墨啓笑了笑：“不要把我想的太脆弱，比這更加讓人失落和絕望的情況我都一個人挺過來了，這點完全不算什麼……不過謝謝你了。”
有人關心的感覺挺不錯的，所以他很喜歡二羣這些傢伙，以及一直以來在塔科夫市中和他關係最好的商人是醫生Therapist。
從剛剛怪異的狀態中走出來的墨啓還是那樣的無人能擋，只是外面那羣報團取暖的SCAV小隊根本無法與他對抗，一場不算激烈的戰鬥結束，墨啓身上的防彈衣耐久度都還剩下三分之二。
而墨啓也沒有再貪心的停留在這片區域，而是很乾脆的從最近的撤離點回家去了。
◇
倉鼠雖然不是天天都會來，當時大部分的時候墨啓回來都能夠看到倉鼠出現在自己的小窩裏。
幸好倉鼠沒有往墨啓這裏帶點什麼女孩子畫風的東西，以至於墨啓的藏身處還保持着硬漢獨居的風格，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貼在他牀邊和廁所門板上的火辣美女海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嘖。
墨啓將東西收拾好，然後坐到了工作臺的面前。
這些天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似乎將休息區完全的讓給了倉鼠一樣，他一直在工作區忙碌着。
這自然而然的也引起了倉鼠的好奇，只是在她的眼中墨啓只是坐在製作臺前手指在空中點點按按，並沒有實質的物品出現。
墨啓似乎又回到了他曾經的生活節奏裏，白天全副武裝出門，下午過半的時候滿載而歸，然後製造臺、情報中心、醫療站來回跑，偶爾拎着幾瓶“月光”私釀酒和一些他認知中的貴重道具丟進SCAV寶箱，和“SCAV”們進行着詭異的交易。
有時候興起了還會帶着夜視儀和熱成像深夜出門，找找那些邪教徒的麻煩，
今天她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墨啓的身後，看着後者全神貫注的樣子，不由得問道：“已經好幾天了，我還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麼。”
從只要墨啓能夠看到的面板中回神，墨啓扭頭看向俏立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的倉鼠，解釋道：“製造一點裝備，你看不到是因爲製造完成的東西都在倉庫裏，暫時用不到所以就不需要拿出來了。”
在整個藏身處成爲墨啓的覺醒造物以後，大部分的設施就變成了這樣，以前需要墨啓親手操作的設備現在全部變成了一個個操作面板，只有墨啓能夠看到和控制，想要製造什麼只需要點按幾下然後提交材料就可以了。
當然，這個過程墨啓依舊可以選擇自己親自動手，但是它已經可以自己動了，爲什麼還要墨啓自己浪費時間呢？他也就是在做飯的時候會自己動手了。
“那製造的是？”倉鼠好奇的問。
她看向墨啓面前的工作臺，這裏的東西當然不能夠和工廠的相比，也就只能夠製造一些比較普通的物品吧？
“我在製造鐵馭的機動裝置。”
？
“……輔助跳躍和短暫浮空飛行的那個？”
“對。”
墨啓點頭，然後走向倉庫，從裏面抱出來了一套跳躍輔助裝置放在了倉鼠的面前。
嶄新的跳躍輔助裝置充滿工業美感，作爲組成鐵馭戰鬥力的重要部分，這個東西絕對不是一個手工工作臺能夠製造出來的！
所以說覺醒者的力量總是詭異的很，不能深究，最終頭痛的只是你自己而已。
“試試？”墨啓說。
“我用不了的吧？”倉鼠遲疑地說：“以前我也試過的，沒有馬斯克那麼慘，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
墨啓好奇地問：“發生了什麼？”
“……虛空能量莫名失控了，能量流進了機動裝置的儲能倉，推進裝置因爲過大的能量直接爆炸了。”
使用不屬於自己起源世界的力量體系就是容易出現這樣的情況，世界之間的力量壁壘會千方百計的阻攔你，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只要帶着這件裝備那麼做什麼都不走撸瑫霈F各種意外的情況來折磨你或者那件裝備，直到你脫下裝備或者裝備損毀爲止。
比如說倉鼠的推進裝置爆炸，馬斯克直接被機動裝置超載推進糊進牆裏這樣，有了這兩個血淋淋的例子，其他人那是死活不肯再嘗試這套看起來很酷的鐵馭機動裝置了。
“虛空能量可以爲機動裝置供能啊……改天試試。”墨啓嘀咕着，手中的鐵馭機動裝置卻沒有收回：“這個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
倉鼠皺眉：“不是機動裝置嗎？”
“是，但是是由我製造的機動裝置。”墨啓強調道：“不出意外的話，你們現在也可以用了。”
“……誒？？！！”
◆
力量壁壘也是覺醒者成長的桎梏，他們的上限被自己的起源世界限定死了，雖然世界避免了同質化，但也導致了世界之間的力量差距良莠不齊，這些差距最終體現在了覺醒者身上，被分爲了二到五羣。
但是此時倉鼠懸浮在藏身處的半空中，面色複雜。
因爲懸浮在空中並不是因爲她的虛空能力，而是身後的鐵馭機動裝置。
噴射口能量輸出穩定，控制再沒有阻塞感，不會莫名其妙的最大功率爆發或者直接吸收虛空能量引發爆炸，更不會剛剛穿上就掉下來兩顆明明擰緊的螺絲看得人一頭冷汗。
控制着機動裝置在靶場裏飛了一圈後才緩緩落地，倉鼠一臉感慨。
世界的力量壁壘就這樣被破解了嗎？？
而且這件物品的品質……覺醒造物。
Anna小姐直接損失一單生意。
“只有在這間藏身處製造的物品纔能有這樣的效果。”墨啓解釋道。
“已經非常過分了。”倉鼠將機動裝置還給了墨啓：“要是讓四羣五羣那些傢伙知道，會激動死的。”
對此墨啓只是攤了攤手說道：“藏身處可沒有那麼大的產能，這是打算做給艾登還有馬斯克他們的——你覺得收他們多少合適？”
倉鼠根本用不上這種東西，這件東西就是墨啓在經過庫柏同意後，整出來給羣裏幾位並不具備立體機動能力的好友們的。
除此之外，墨啓並沒有將它們繼續往外擴散的想法，出了二羣他就無法控制了，別的不說，庫柏的起源世界世界意識肯定受不了，到時候全部都是麻煩事情。
“這可真是……那你現在都能造些什麼呀？”
“只要有材料的話，我用過的武器基本都能夠復刻吧。”
這裏面甚至包括了泰坦，以及墨啓曾經在始源星系使用過的侍刃、迅發電漿炮、阿利烏雙槍——這些東西已經被墨啓復刻過一套，現在在Gauss的手裏。
當然，還少不了墨啓選擇的第二把由世界意識贈送的武器[信條·典客]。
同樣是炸比武器，但是典客並不屬於赤毒武器系列，它是由帕爾沃斯姐妹團所使用的Corpus信條系列玄骸武器，不同於粗獷的G佬科技，C系武器是肉眼可見的高科技武器。
格拉努公文包變形系統、自動裝填、還有墨啓最看重的激光制導功能。
指不定那天就能拿出來炸直升機呢。
將拿出來的東西重新收拾好，墨啓看向倉鼠：“這個世界你感覺怎麼樣？”
“嗯……”倉鼠猶豫了一下，說道：“還好吧，只不過也開始感覺有些無聊了。”
她本身就是一個閒不下來的性子，在軌道飛行器裏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控制戰甲在飛船裏竄來竄去卻又不知道幹什麼，最後只好找個地方去禍害G佬和C佬。
藏身處她在受傷那段時間對這裏已經足夠熟悉了，這種天天只能玩遊戲和看電影的日子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什麼？你說爲什麼倉鼠不去其他地方轉轉？
……這就是倉鼠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墨啓的事情了。
在軌道飛行器上有用於部署Tenno的星圖，它除了用來定位航行目的地，也會在抵達一個未知星球的時候，掃描這顆行星，中樞Ordis會判斷那些地方適合Tenno降落，那些地方有高價值目標等等，最終在星球表面生成一個又一個的部署點，Tenno可以降落後就立馬開始執行任務。
但是……倉鼠回想起在太空中俯瞰墨啓的起源世界的地球。
那個星圖上，僅有[TARKOV(塔科夫)]一個部署點位而已。
除了這裏，倉鼠哪裏都去不了。
墨啓不知道倉鼠此時此刻內心的糾結，他點點頭：“嗯，我也開始打算去其他地方轉轉了。”
倉鼠最終收起了想要和墨啓討論這件事情的念頭，她有點勉強的點點頭：“當然要去。”
怎麼感覺並不是特別開心？
不過墨啓還是說道：“那就明天吧。”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是一個穿越邀請。
發件人是V。
003. 4K 夜之城
夜之城(NightCity)，一座位於北加利福尼亞自由邦的城市，始建於1992年，擁有將近500萬的人口。
儘管從地理上來說這裏仍然屬於美國本土，可事實上夜之城早已脫離了美國，不受美國法律管控，是一座由公司主導一切的法外之地。
卸嘀拇笮涂鐕緟⑴c了夜之城的建設，並且就此在這座城市紮根，最頂層的那些公司的名字光是說出來都如雷貫耳：軍用科技、生物技術、澤塔科技、歧路司光學、康陶……
還有在夜之城如同皇帝一般的荒坂(ArasakaCorporation)，荒坂公司是這個世界上經營時間最長的超級公司，現在他們是全球領先的安保公司，也是著名的軍火製造巨頭。
而在夜之城的這座荒坂大廈，就是荒坂公司在美洲的分部。
不過這些對現在的墨啓與倉鼠都太遙遠了，就像是遠處那棟高聳入雲的荒坂大廈一樣，只能遠遠的看當個背景而已。
反正這次兩人過來也不是和荒坂對着幹的不是？
“V好慢……”墨啓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掏出手機來看時間了。
V給他發來的穿越邀請自然是被藏身處截獲，很快他的部署選擇界面就出現了[夜之城]的選項。
講道理從泰拉大陸到始源星系，墨啓終於又一次的碰到了城市規模的部署地圖，他竟然覺得這座夜之城有點小。
不知道他們的邭獾降资呛眠�是不好，這次他們被送到了夜之城的市中心——公司廣場，剛剛上面提到的那些超級公司的大廈基本都建在這裏，作爲一座由公司主導一切的城市，這裏就是市中心，也是妥妥的富人區。
因爲來到的是現代化的都市，墨啓和倉鼠也就沒有選擇穿一看就會招來警察的戰鬥裝備或者傳識服什麼的，換了一套很平常的衣服，但即便是如此他們依舊非常引人注目。
不爲什麼，就是因爲他們兩個本身就是比較吸引人目光的類型，墨啓雖然從來不靠臉喫飯，但是毫無疑問他長得不差，而更加出械倪�是倉鼠，沒人會討厭一個美少女，如果不是墨啓站在倉鼠的身邊，這個時候恐怕已經有人上來搭訕了。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們……太“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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