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倉鼠從剛剛開始就在墨啓的身邊,在世界核心破碎的瞬間被墨啓一把拉到身後保護起來,此時她控制着戰甲Nova,手中的Sentient獵殺者終於刺進了倉鼠第二想殺的Sentient體內。
“呃!!”Erra看着砍在自己身上的巨刃,口中發出了滲人的笑聲:“呵呵呵……!只是這個,根本不夠!我早已超脫!你殺不死我!!”
“要的就是殺不死!!”倉鼠咬牙切齒的聲音也通過虛空震盪而出:“不然我不是白白的浪費!你以爲這是用誰的命換來的!!”
Nova一扯心智之歿,Erra與Nova之間的距離飛速拉近,Sentient看到戰甲舉起了右腕,滅骸之刃在虛空之中閃閃發亮!
咔嚓!
滅骸之刃狠狠地刺入了Erra的Sentient核心!
【Xata】!
【祂的使者都是天上掉落的星星,天和地都在燃燒】
有低沉的聲音在唸誦着安魂符文的名字。
這是倉鼠猜對了安魂序列的象徵。
“啊——!!”
這一瞬間,Erra發現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生命伴隨着這一擊直接丟失了三分之一!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終於明白倉鼠和墨啓到底打着怎樣的算盤。
“安魂密語……你們不可能解的開的!你們永遠無法獲得全部的符文!”
果然你這個壞東西有意的控制了每具Sentient戰甲中的本源能量含量!!害得我滿星系追殺Sentient戰甲!
倉鼠想起之前一直待在航道星艦中飄在暗面的虛空通道里,就等着羣友給自己發消息然後飛速躍遷至他們附近對周圍的覺醒造物展開獵殺的日子,不由得恨從心中起,下手更狠了。
給我死!!!
Erra試圖反抗,但是他發現他的力量丟失了大半。
這裏是……墨啓的領域!
咔嚓!
【Xata】!
【Khra】!
【對於這世界上的一切來說,我們是開拓者,也是終結者】
“你沒有改變你的安魂符文與安魂序列。”當第二段安魂詩在Erra與倉鼠的耳邊響起,倉鼠輕聲說:“你的安魂密語在訴說你的本質,在闡述你的一生。”
倉鼠注意到了,安魂密語在刺入Erra的身體中時,上面的安魂詩發生了改變。
安魂詩篇揭露了他的本質、他的所想,那麼第三枚符文,或許就是在宣告他的結局。
倉鼠已經猜到是哪枚符文了,但是她依舊是抽出了滅骸之刃,讓開了身形。
Gauss揚起了手中的的滅骸之刃,狠狠刺下!
【Oull】!
【通過無盡的面孔、無數的形態,呈現出千姿百態】
這枚符文除了墨啓在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看到了它本來的面貌,之後它就將自己深深地埋藏了起來,浮現在這張安魂MOD上的只有不斷變幻的其他安魂符文,再也不見Oull的真實模樣。
同樣的,它沒有其他安魂MOD的那樣3次使用限制,它是隻屬於墨啓的安魂密語,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能夠認知它、觸碰它、使用它。
最終在不斷地變換下,Oull確定了它要扮演的符文。
【Xata】!
【Khra】!
……
【Fass】!
【掙扎吧,呻|吟吧,這就是我們建立的國度!在這場生存的戰爭中,等待失敗者的只有死亡!】
061. 5K 虛空意識、世界意識
要說安魂密語最強大的地方,就在於它對於不死性的破解吧。
當第三枚安魂符文浮現,低沉的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在墨啓的周圍唸誦着【Fass】所代表的安魂詩,Erra的動作就此僵住了。
安魂密語已經生效,對應着【Fass】代表的安魂詩的最後一段話——
“等待失敗者的,只有死亡。”
墨啓輕聲說着,將滅骸之刃抽出。
“……”
Erra緩緩地倒下,安魂序列被揭開,他的死亡已經無法挽回,如果只是普通的Tenno還好說,只是一次比較嚴重的傷害罷了,可惜的是倉鼠與墨啓與他是同位階的存在,那麼他的生命就只能在安魂詩的結尾處落幕。
墨啓看着Erra的殘骸,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唯一可惜的是Erra太果斷了,他身上看起來唯一有價值的戰甲也被他當做炸彈用掉了,墨啓還考慮過弄一具Caliban當做收藏品啥的帶回家,和他那些拿出來能直接把藏身處塞滿的敵人的狗牌放在一起。
以及因爲其他一些的事情,墨啓在Erra的殘骸面前發呆的時間有點久。
“怎麼了?”倉鼠扭頭這樣問道,然後她說:“可別和我說你是在爲Erra念悼詞。”
“聽起來就很麻煩……”墨啓搖頭:“我只是在想,他死的太簡單了。”
“終究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一個執行者,很正常。”倉鼠從戰甲中傳識出來,檢查着Erra的身體殘骸,順便接過墨啓的話頭:“幕後還有黑手藏着呢,想要揪出來可不容易。”
“……確實。”
專心於殘骸收集與檢查的她沒有注意到身後墨啓的語氣中的那份怪異。
你口中的“幕後黑手”,或許在剛剛我已經見過了……
就在他的虛空權限發動,領域張開的那一瞬間。
虛空洪流向始源星系發動攻擊是受到了某位虛空生物——Erra口中的“那個男人”,聖殿騎士口中的“那位大人”——受到了他的意志影響,在他的【命令】下虛空洪流穿過了世界屏障,在帶路黨Erra的指引下,找到了世界核心的位置。
原本對任何存在都一視同仁(指不管什麼來都直接喫幹抹淨)的虛空之海在這次的事件中受到了某種存在的意志影響而做出了異常的舉動,想來能夠讓管理局頭痛相當一陣子了。
但是這些都不是墨啓現在關心的事情。
他展開的這個球體的領域,同樣是虛空權限的應用,他用自己的意志和命令影響了範圍內的虛空能量,讓它們去排斥其他的虛空,並且不許對範圍內的生命體產生任何影響——而在這個過程中,少不了的就是和虛空洪流之中的那個意志的碰撞。
這也就是墨啓之前說的“去見見‘那位大人’”的意思。
但是出乎意料的,那道意志並沒有對墨啓的進攻表現出敵對的想法,甚至主動促成了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是的,在意志與意志的碰撞之中,兩個掌握虛空權限的人完成了一場精神的對話,這纔是就算是已經殺死了Erra,墨啓仍然有些愣神的原因。
◇
那時候的墨啓也確實是沒有想到,只是試探性的接觸,就直接被對方的意志包裹,拉着墨啓進入了一個“小房間”進行加密通話。
兩人相對而立。
“喲!”對面的那個男人率先抬起手打了招呼:“總算是見到你了,真是不容易呀~”
“……”
墨啓眼眸微眯,手習慣性的往身後藏,這個動作以前是往腿上的快拔槍套上摸,只不過自從手槍這種東西被他併合進了[武器召喚]這項能力中後,他就改掉了動不動就摸槍套的習慣,畢竟已經可以隨時隨地召喚出來了,而手放在身後往往就代表着墨啓已經開始警戒,隨時可以抽槍開火。
“別白費力氣了,這裏不是現實世界,甚至不是虛空之中,你與我只是精神體。”對方絲毫不怕墨啓,他說道:“隨便聊聊?反正等你出去後你就會發現,其實你在這裏花的時間在外面還不夠你眨一次眼。”
嘗試過後發現確實如對方所說,墨啓也就把藏在身後的手自然地放鬆擺了回來。
“聊聊?”墨啓皺眉道:“我和你恐怕沒有什麼好聊的,還有——你是誰?”
不管是誰,都沒有提及這個人的名字,都是用“那個男人”、“那位大人”來代指。
此時墨啓纔有機會仔細的打量眼前這個人。
亞洲人的臉,五官不算難看卻也不夠出彩,中等偏上的樣子,不如墨啓的臉英挺硬朗,五官俊逸。
而且他看起來好像還有那種熬夜之後的疲憊感……墨啓本來以爲虛空生物應該更加的怪異一些,誰都想不到竟然是一個熬夜後家裏來客人只好無奈接待的宅男模樣。
對此,男人給出的解釋是:“畢竟在虛空之中大部分的雜亂訊息都是屬於人類的,再沒有比這更擅長胡思亂想的種族了,我從我接收到的資訊裏隨便挑一個順眼的作爲藍本創造自己的外貌,很正常吧?”
“那你的品味有待改善。”
“哼哼,平平淡淡纔是真吶,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你做的事情可和你說的不一樣。”
“事情是他們做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最多就是按照他們想要的,對虛空下個命令而已。”男人撇撇嘴,揚了揚手裏的老式遊戲機說:“你也只不過是在我打遊戲的時候趁虛而入……但是總得來說,幹得不錯。”
從這個小黑屋來看就能看出,墨啓和這個男人之間對虛空的掌握有着天壤之別。
“至於我的名字?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應該猜到了纔對。”
墨啓深吸了一口氣:“你不是普通的虛空生物,你在騙他們。”
既然能夠孕育生命,那麼不妨將虛空看做一個世界——正常的世界,會讓由世界孕育出來的生命掌握世界權限嗎?
驅使虛空之海的權限,這不是所謂的“虛空生物”應當掌握的東西。
“虛空竟然會誕生虛空意識?”墨啓盯着男人,後退了一步。
“……你這麼理解也沒錯啦,猜對了一半,但你就這麼認爲就好了。”虛空意識很人性化的聳了聳肩:“很意外?”
墨啓搖了搖頭,奇怪的問:“你是虛空意識的話,那麼你的力量就能夠解釋得通,但是——我呢?”
他自己身上的虛空權限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虛空意識很沒形象的撓了撓頭說:“解釋起這些來太麻煩了,隨便你怎麼想吧,今天我拉你過來,只是想要來打聲招呼而已,畢竟以後大概或許可能我們會經常碰面……咳咳,現在你該回去了。”
剛剛聊開就馬上要趕人,看來自己剛剛問了一個對於虛空意識來講相當敏感的話題。
墨啓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臟的跳動,再次的確認了自己的物種是人類。
虛空意識的話音剛落,墨啓就感覺到自己和對方的鏈接正在斷開,畢竟能夠來到這裏也是對方主導的,一切他說了算。
哦不……現在或許應當尊稱爲[祂]纔對。
“你和那些覺醒者合作,到底想要做什麼?!”
徹底斷開連接之前,墨啓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比起墨啓現在見過的這個唯一的世界意識,虛空意識顯然要平易近人的多,祂甚至有個人形的身體!而且竟然會和那些非法覺醒者一切合作,墨啓困惑對方的目的。
只是可惜,他只是剛剛問完這個問題,身形就在這片空間之中消失不見了。
“我的目的?”虛空意識重複着墨啓剛剛問題,最終自問自答:“當然是爲了像你一樣,跑到外面去看看啦……虛空之中,可太無聊了。”
可惜,他對權限覺醒的程度超乎了自己的預料,最有希望的一次竟然因爲自己貪玩而失敗了,虛空意識不由得陷入了懊悔之中,這些就不是墨啓所知道的了。
◆
就在墨啓收拾好自己的異樣情緒,將一些疑問埋在了心底時,倉鼠也已經收拾好了Erra的殘骸裝進了特製的箱子裏並且提在了手裏,因爲覺醒者的遺骸也是不能夠收納進系統倉庫的,只能這樣。
Lotus的遺體還有聖殿騎士的遺體其實都還放在外面,等着他們離開了世界核心就去回收。
“但是現在世界核心已經徹底毀滅了……”馬斯克看着周圍的虛空之海,身體抖了抖:“這個世界完蛋了?”
【還有希望,覺醒者。】
“喔?!”馬斯克嚇了一跳:“您竟然還在啊……”
世界意識仍然還在這裏。
“修復世界還要靠祂呢。”Anna小姐說:“世界意識自從誕生起就是世界的管理者與託底保險——開始吧。”
【明白了,在繼任者誕生之前,世界權限就要拜託你轉交中央中樞了。】
“我明白的。”
中樞和世界意識的交流並沒有瞞着周圍的二羣覺醒者,只是裏面的信息量之大讓所有人面面相覷。
世界意識還能夠轉交的嗎?
[繼任者]又是什麼東西??
就在大家都疑惑的時候,Anna突然對他們說:“既然你們已經見到了世界意識——哪怕只是意外——你們也就有資格知道這些關於世界的祕密,不過相應的,對你們的保密要求也有更高的標準,要明白哦?”
所有人都點頭,表示理解。
“唉……”Anna嚴肅的講完大家應該認真對待的內容後,語氣迅速地轉爲無奈:“你們現在感覺這個世界意識怎麼樣?”
“呃……比較的正經?”
“莫名的心裏有一種‘這纔是世界意識’的感覺呢,以前的那些……”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二羣是主要負責戰鬥任務的羣,外勤出的最勤,收到世界意識們的特別關照也是最多的,不是沒有過待人友善的世界意識,但是大部分都……相當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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