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只是控制核心簡單,但是想要將它的功能全部發揮出來就需要稍稍的學習一下了,畢竟艾登這種人,控制的機械大部分都是用來炸的,所以他和馬斯克的關係不錯,兩人都是總能夠從莫名其妙的地方掏出爆炸物的人。
馬斯克還說他們前幾輩子說不定還是本家,也不知道兩個美國人怎麼就搬出東方的輪迴神祕學說來了。
但是如果Erra不死,他們所做的這些準備終究是徒勞的,合一心軌蛞淮握鞣荚葱窍担蔷湍軌蛴械诙危t的人、包括倉鼠都不可能一直駐紮在始源星系的,總是會被Erra抓到機會捲土重來。
從來沒有千日防俚牡览恚軞⒕鸵粯拥綌夭莩�
“但是總感覺這次殺不死呀……”倉鼠嘆了口氣。
“沒有能量含量更高的個體嗎?”墨啓問道。
兴苤胍议_不死者的面紗——不是,我是說安魂密語,那就需要讓滅骸之刃觸碰到不死者的力量,透過力量去分析目標的安魂密語,這個過程裏就涉及到一個能量含量多寡的問題。
最明顯的區別其實就是赤毒玄骸和帕爾沃斯的姐妹團,前者是Grineer製造出來效忠雙子女皇的不死者,後者是Corpus商會創始人帕爾沃斯·格拉努的直屬軍隊,同樣也是不死者。
想要消滅這樣的敵人唯一的辦法就是破解安魂密語並且猜對安魂序列,在破除了不死身後最終再用滅骸之刃給予致命一擊。
至於收下當狗或者奴隸買賣的部分,就不放在這裏講了。
爲了保護自己,不管是哪種不死者都不約而同的選擇召喚自己的隨從來保護自己,赤毒玄骸選擇的是大量的赤毒奴僕,而帕爾沃斯的姐妹們則選擇了她們最信賴的機械獵犬,數量更少但是更加強力。
於是這兩種隨從體內的不死者本源含量就會不同,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刺殺赤毒奴僕的時候得到的安魂密語解析進度遠低於姐妹們的獵犬。
不過不管是那種不死者,使用滅骸之刃直接進行刺擊,雖然會因爲猜錯安魂密語而導致玄骸的力量進入活性化從而變得更強,但是同樣的安魂密語解密的進度也會大大提升。
現在墨啓他們如今的情況大概也是這樣,進度極慢,一方面是因爲Erra是覺醒者,他的不死性並不是因爲世界的規則,而是自身的力量,性質和力量層次遠比那些玄骸強。
而另一方面,大概就是因爲這些[量產機]了吧?
Gauss踢了踢腳下已經完全失去力量和生命的藻力使,在目前見過的Sentient戰甲裏面,這具以Harrow爲原型扭曲鑄造的戰甲最是麻煩。
Harrow戰甲的使用者也是頗具傳奇色彩,這位Tenno的名字叫做Rell,他最出名的部分就是因爲他的精神敏感,發現了[牆中人]這一存在——就連[牆中人]這個名字都是Rell最先如此稱呼的。
在與牆中人對抗的過程中,Rell吸引了一批人自發的追隨他和他的戰甲Harrow,並且成立了勢力[血色面紗]。
藻力使的能力與Harrow一樣,它的[責難束縛]釋放的衝擊波能夠束縛敵人並且過載能量護盾,而[庇佑聖約]又能夠吸收傷害提升自身的屬性,想要殺死它還需要抓住它[庇佑聖約]吸收傷害階段過後的BUFF強化階段那一點點時間。
畢竟這個能力想要再次開啓吸收傷害的能力就需要等強化效果結束,這可不像是Gauss的[赤限]和[動能鍍層]那樣想開就開想關就關。
所以……雖然有短暫的無敵能力,但是也就那樣吧,有些麻煩可絕對不是倉鼠和墨啓的對手。
“批量製造覺醒造物……體內的能量就會減少。”墨啓看着身體已經開始慢慢崩毀的藻力使,忽然問:“那麼‘原型機’體內的會不會多一些?”
被墨啓拿出來的是電擊使,那具手持太始弓的電擊使。
“能夠被授予太始弓,說明它足夠強,至少製造它的時候Erra估計沒少花心思。”倉鼠蹲下來檢查這具電擊使,摸索了一番後撇了撇嘴說:“原初Volt……真捨得。”
“初始型號堆料提升性能拿去展示騙投資,量產機型閹割功能材料縮水能省則省。”墨啓很有經驗的點點頭:“沒想到覺醒者也玩這一套嗎?”
第一具戰甲用原初戰甲來扭曲打造,手中的武器也是太始弓和戰爭之劍,能和原初戰甲Gauss打的有來有回,雖然這裏面有一點機師的問題,但是如果最後不是墨啓露了一手,這具電擊使沒那麼容易落到他的手裏。
而後續量產的甚至見不到以Prime機體作爲原材料的,全部都是如今那些在始源星系行動的Tenno用回收金屬、生物質、聚合束物以及非晶態合金鑄造的戰甲,武器也是五花八門,倉鼠懷疑是直接拿原本戰甲使用的武器來用的,就連Archwing也是。
力量相較以前大大削弱,連帶着扭曲出來的Sentient戰甲一起拉了胯,屬於是被倉鼠和墨啓兩人按着打的那種。
“但是死去的戰甲是沒有利用價值的哦。”倉鼠檢查完電擊使,對墨啓補充了一句。
墨啓則說:“我當然知道,問題是我當時並沒有殺死它。”
回想一下,當時的電擊使似乎因爲是初號機,並沒有使用現在這些量產戰甲一樣的直接將其催化爲成熟的Sentient生命,再由Caliban與其鏈接進行強化然後投送至各個星球,而是使用了比較傳統的Tenno-Warframe的模式,是使用被帶上面障的指揮官進行傳識鏈接來控制的。
被墨啓抽乾了虛空能量後這具戰甲算是斷線的木偶,隨後就被墨啓收起來了。
原則上來說,只要有Tenno去控制,電擊使就有復活的機會,只是可惜墨啓一直沒有機會去嘗試,一方面是擔心和投射使那樣直接炸掉,一方面是已經有屬於自己的戰甲了,對電擊使就沒有什麼念頭了。
現在倒是剛剛好,它給墨啓送來了太始弓和戰爭之劍,現在自己也能夠壓榨一下剩餘價值。
嗤——!!
說幹就幹,滅骸之刃直接就刺進了電擊使的身體,畢竟收到了扭曲就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了,而且墨啓也不像倉鼠那樣對於原初戰甲這種充滿回憶的老古董有什麼留念的心思,幾乎是剛剛說完就把滅骸之刃捅了進去。
“真的收集到了!”倉鼠非常驚喜的看着解析量表上升了一大截,這比他們捅死十個普通Sentient戰甲來的都多!
現在第二枚安魂密語的解密進度,是三分之一。
“……別這樣看着我。”墨啓躲開了倉鼠充滿期待的眼神:“我就這麼一具。”
他很少對上像剛剛倉鼠的這種似乎帶着[BulingBling~☆]音效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移開了目光,畢竟他沒有辦法回應倉鼠的期待,已經拿不出第二具用原初戰甲扭曲的Sentient戰甲了。
也就是倉鼠這樣的小姑娘用這種眼神效果不錯了,要是讓塔科夫那羣人……你能想象俄商、美商、滑雪帽奸商這樣的人睜着大眼睛眸子裏還閃着星光來求你的樣子嗎?
嘔。
“只有這麼一具啊……”倉鼠嘆了口氣,就用戰甲的軀體坐了下來:“太慢了……”
“沒有辦法的事情,說不定正是爲了預防有人去解碼安魂序列,纔會選擇這樣的方式。”墨啓說。
“噗。”倉鼠笑出了聲,只是裏面沒有多少笑意,她說道:“不要說的你很懂一樣,你是Tenno我是Tenno?”
說的話有些帶刺,只不過墨啓不在意,他聳了聳肩說:“當然你是,我只是列舉了一個可能性而已,而且我覺得你需要調整一下你的心態。”
“你在安慰我?”倉鼠沒有看他,望着遠處的星空。
“算是吧。”墨啓順着倉鼠的目光朝着她看的方向望去:“我不擅長說這些。”
“嗯。”倉鼠不置可否。
兩人停下來的時機很巧妙,正是戰鬥進入轉折點的時候。
停在木星邊上的骨螺戰艦被一發耀眼的陽光槍貫穿,按照庫柏的話說,那比離子泰坦的鐳射核心射的還粗還遠,有艾登提供的方位和座標,這一發陽光槍不僅貫穿了骨螺戰艦的艦體,還一舉擊碎了骨螺戰艦的核心。
骨螺戰艦的爆炸象徵着反抗軍反攻的開始,以及勝利的開端,大夥從冥王星砍到木星,對這一套已經很熟了,接下來的戰鬥都不需要二羣的這些人蔘與。
順帶一提,倉鼠和墨啓此時在木星的衛星上,衛星的名字叫做Elara,在墨啓的起源世界裏,它還有個名字叫做木衛七。
墨啓不懂天文學,這個名字是他在藏身處沒事幹看書的時候從一本天文學科普圖書裏見到過的。
似乎這些Sentient戰甲已經知道了有這麼兩個Tenno四處獵殺他們,這隻藻力使見到墨啓和倉鼠同時出現竟然選擇了掉頭就跑,兩人追着這隻藻力使一路追到了木衛七,這才把它按在地上捅死。
遠處戰艦交火和骨螺戰艦爆炸的畫面很震撼,但是墨啓本能的感覺倉鼠並沒有把目光聚焦在那裏,她的雙眸凝視着深空,凝視着遠處的……
“你在看太陽?”墨啓雖然在傳識的狀態,但是盯着那輪曜日,還是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倉鼠搖了搖頭,遙遙一指:“我在看Sentient的母艦。”
[布拉咯薩]號就停在太陽的邊上,整個始源星系都知道的常識,你靠近點,那艘比骨螺戰艦還要大上數十倍的母艦就是它。
“Lotus就在那兒。”倉鼠一直指着那裏。
“你從一開始就很焦慮,是因爲你的‘母親’?”
“……”
默默點頭。
倉鼠一直都嫌安魂密語解密的進度太慢了,起初墨啓只是以爲她砍玄骸砍順手了受不了這種蝸牛爬一般的解密速度。
但是其實不是的,倉鼠只是想現在就帶着三個安魂密語殺到[布拉咯薩]號上,一把就把安魂序列蒙對,把Erra捅死再也活不過來,然後把Lotus救出來帶回家去,把一切變回以前的樣子。
“Lotus的身上正在發生着我完全不像看見的轉變,我感覺得到。”倉鼠的聲音充斥着擔憂和低沉:“我好想她……可是她變得好陌生,最終‘Lotus’只是變成了Natah的一個外殼罷了,我不知道到底該用怎麼樣的表情去面對她。”
在[布拉咯薩]號上,如果不是Lotus單防倉鼠,或許她沒有那麼容易被Erra暗算,被Ballas用大劍捅個對穿。
倉鼠固然是想要讓Lotus回來的,做夢都想。
可是她是[Natah],從來都是。
違揹他人意願的好意只是自我感動罷了,倉鼠並不想讓自己的一廂情願最終變成了雙方兵刃相見。
“我很想見她,又很怕見她,我確實太焦慮了……剛剛說話可能有些衝,抱歉。”
“沒事,我無所謂。”墨啓擺了擺手,然後想了想才說:“其實你的擔憂,沒有必要。”
“啊?”倉鼠愣愣的回頭:“爲什麼?”
“因爲只是擔心被拒絕就駐足不前真是太蠢了。”墨啓說道:“我和Skier那個貪婪的人渣不對付,每次我都擔心他不賣東西給我,但是我還是會去找他。”
“好爛的舉例,根本和我們要談的沒什麼關係嘛!”雖然這麼說,倉鼠還是順帶問了一句:“然後呢,他把東西賣給你了?”
“不,我把他手下的那羣SCAV全殺了,把他的店給搶了。”
“噗。”
墨啓沒說就那件事之後他的信譽在塔科夫清零,沒有商人願意與他做生意,就算是醫生都只希望他在後半夜沒人的時候再來拜訪他,這個情況一直直到那個周目結束,畢竟沒人喜歡破壞規則的傢伙。
“遭到拒絕會讓你難受,但是不去的話只會一直糾結,所以我去了,然後我不想難受,所以把Skier給洗劫了,唯一後悔的是沒能直接做了他,跑得挺快。”墨啓很認真的對倉鼠說:“我覺得你也應該去,而且我們可以一起去,人多就不怕了。”
鬼使神差的,墨啓伸出手去摸了摸倉鼠的頭,只是因爲木衛七並不適宜居住所以沒有經過宜居化改造,兩人還是戰甲的形態。
戰甲摸戰甲,都是金屬摩擦的嘎吱聲,聽的人牙酸。
“呀!難聽死了!”倉鼠一把拍開墨啓的手,然後說:“不過嘛……嗯,你說得對!”
倉鼠本身就不是那麼多愁善感的人,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我收回剛剛的話。”站起來以後她對墨啓這樣說,這次聲音終於帶上了些許的輕快:“你還算是會安慰人的嘛。”
“嗯。”這次輪到墨啓不置可否了。
“好啦,話也說了許多了,我們該和他們匯合了,也不知道木星現在——”
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說這話突然把麥克風給拔了一樣。
倉鼠愣愣的看着遠處,太陽的方向。
不同於剛剛因爲迷茫而發呆,現在這幅樣子更多的是因爲震驚。
墨啓也看了過去,然後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那是什麼?”
太陽還是那個太陽,但是有什麼東西將太陽徽制饋砹耍凰查g墨啓感覺到太陽的亮度好像弱了不少。
媽的,出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跳起來,同時召喚出Archwing,向着木星的方向飛去。
◇
“不同世界之間的差異確實令人驚歎。”
聖殿騎士仰望着太陽,他沒有想到自己也有如此近距離的欣賞太陽系核心的時候。
【聖殿騎士】,就是他的網名,也是他的身份,血紅色的十字徽章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不知道曾經伊述文明遇到的世界末日,有沒有像這樣聲勢浩大。”他喃喃自語。
巨大的Sentient母艦突然解體、展開,將太陽徹底的包圍起來。
聖殿騎士不由得想到了戴森球,那種包裹恆星捕獲恆星能量輸出的裝置,和眼前的[布拉咯薩]號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唯一不同的是,前者只是要能量。
而後者,要的是太陽本身。
[布拉咯薩],它的名字的含義和它被建造出來的目的是一樣的。
它的名字,是【吞噬者】。
[布拉咯薩]號可以通過吞噬遺蹟和殘骸來重建自己,也可以像現在這樣吞噬星球來掠奪星球的能量,並且利用這股能量來打通星系間的航道。
這本來是用來星系間航行的能力,但是現在【他們】對這艘母艦有了其他的期許。
首先,這艘[布拉咯薩]號,是覺醒造物。
組織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終將這龐大的艦船改造,爲的就是進化它的吞噬以及開闢航路的能力。
而他們想要去的,不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星系。
他們要讓[布拉咯薩]一直喫、一直喫,直到將整個始源星系喫進肚子,然後用這股能量,轟開世界核心的大門,然後——
把世界意識抓出來,徹底殺死這個世界!
聖殿騎士想到這裏,情不自禁的用手撫摸着腰間的劍,一把金劍,與金蘋果來自同一個地方。
Erra來到了他的身邊,與他並排站定,兩人對視,最終互相點頭。
“開始了!”Erra張開雙臂,大喊道:“這歷史的一刻!!!”
“進食吧,[布拉咯薩]啊——”
“把太陽,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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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布拉咯薩]號準備做什麼,但是毫無疑問它正要對始源星系最重要的恆星——太陽做一些有的沒的。
墨啓和倉鼠兩個人飛回木星與艦隊匯合時,不管是在集氣城市裏行動的反抗軍,還是剛剛從骨螺戰艦裏回來的二羣腥耍瑹o一不在遠遠地眺望着太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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